31、奇迹哥谭（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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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公寓和杰森独处的韦伦紧张得睡不着觉，一直觉得在保养武器的红头罩会突然往他的脑壳上崩一枪。
尽管老大伊莉丝再三强调红头罩现在是个不酒驾不闯红灯不随地乱扔垃圾的好人，但韦伦依旧无法心平气和地和他共处一个屋檐下。
老大不是说这人晚上会出门的吗，怎么还不走。
韦伦小心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祈祷着伊莉丝快点回来。
老大没等到，反而等来了一群“贼眉鼠眼”的黑影。
杰森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用余光瞥着在玻璃上蠕动着的影子，丢给了韦伦一个警惕的眼神。
但他俩默契度太低，对方没接到他的暗号不说，还非常傻气地“啊”了一声，生气地问：“你为什么瞪我？”
因为你蠢笨如……鳄鱼。
杰森在头罩下翻了个白眼，翻身滚到了沙发背后，躲过了黑影的袭击。
“嘶——”
袭击者和艾薇身上的藤蔓长得很像，但每个都有着张诡异的人脸，或哭或笑或悲怆至极，总是没一个是正常的表情。
它们自带着精神污染，韦伦在见到它们的第一眼就听到了大脑“san值”不足的警告，软绵绵地倒在了原地。
再次吐槽着这个队友的没用，杰森扔了个烟雾弹出去，夺走了它们的视野，然后用喷着火的长枪很快解决了它们。
果然和大部分植物一样怕火。他想，推了推没了半边的窗户往外望去，对面的公寓楼已经爬上了无数类似的东西。零星的惨叫隔着街道飘来，还有几声枪响。
在某某某的干预下，哥谭警局加紧了对伊莉丝所在区域的安全巡视，因为布鲁斯预感到站在触手背后的“人”不会放过那个古怪的少女，大型豌豆也不会只出现一次。
杰森看到闪电侠的身影从街上闪过，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救出了那些被困在公寓里的人。他背起韦伦翻窗跳下去，对方开心地朝他挥手：“好久不见，我最近在哥谭找了个兼职——话说你们这边的工资水平真的太低了，物价又高，完全不够我买热狗，真怀念中心城。”
闪电侠埋怨着，至于为什么非要想不开在哥谭工作，显然和杰森为什么要和伊莉丝合租一个道理。
十米开外十字路口被植物的根茎所占据，那是个被拦腰砍断的木桩子，边缘丛生着一簇簇人脸藤蔓，贴着地面四处寻找着目标的踪迹。
神奇女侠的火神之剑精准地落在了木桩上，一口气将它劈成了两半。
没了大桩子，藤蔓一起颤抖着，卷尺般的缩了下去，缩回到地面之下。
女侠拔出剑，低头望着被藤蔓弄得布满裂纹的沥青路，跃跃欲试地想要将其劈开，好看看这些奇诡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
“三百美金一米。”杰森说，女侠认真地上比划了一下，觉得自己可以承受起这个战损价格，于是毫不犹豫地掀了地面。
“嗷！”躲藏在哥谭地下的超兽现出了真面目，又是个三言两语无法形容出来的怪东西，最大的特征就是树须一样的腿和没头脑般大小失衡的脑袋。
“这些东西，长得都好随意。”闪电侠总结道，又一声“嗷”传来，隔壁街区也冒出了个树须腿的超兽。
不过那个的运气不太好，才站稳就被从北极赶来的超人摁了回去。
“天才！”
绿灯降落下来，闪电侠高兴地和他击了个掌，女侠则幽幽提示道：“隔离二十八天……”
小红人马上拉开了和好友的距离，质问道：“你怎么不带口罩就出来乱跑。”
于是哈尔用灯戒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戴上了环保口罩。
伊莉丝来时，见到他们的样子还以为这一块有毒气，连忙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没有毒气的。”艾薇感到无语，正义联盟的智力点都被蝙蝠侠点完了吗，为什么剩下的几个越看越傻。
“你来得正好。”不是很想在大晚上加班的女侠对艾薇说，“你能解决那个吗？”
“不能，它比我厉害。”植物专家抱起胳膊做起了看戏的表情。
被系统判定为“超兽”的对手是唯一不能直接PK的存在，伊莉丝表面维持了联盟新秀的风轻云淡，但内心已经开始愁眉苦脸。她摇醒了衣柜里的艾莉丝，准备变身奥特曼上场打怪兽——挨揍了。
“你们都站远点。”她深吸了口气，合体的白光闪过，高大的光之巨人出现在哥谭的土地上。
没头脑超兽马上放弃了蹂躏玩具似的地面建筑，一起朝她奔来。
“以我的经验，它们的弱点应该是……”艾莉丝还想指点几句，想了想又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被揍得下不了床。”
伊莉丝：“你对我这么没信心的吗？”
“萌萌的水母星人都比你会打架。”
“论武力我当然不行，”两个超兽在跑过来的路上被身上的藤蔓绊倒，叠罗汉似的摔在一起：“但我觉得我比它们聪明。”
伊莉丝这次改变了战略，打算运用自己聪明的小脑瓜战胜对手。
“你们的心灵感应怎么用来着？”她试着用意念联络超人，可对方不为所动。
“这样这样再那样。”艾莉丝指导着，“感觉到了吗？”
伊莉丝努力了下：“没有。”
摔倒的超兽重新跑了起来，嘴上说着自己要置身事外的艾薇操控着植物将它们再次绊倒，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为这俩大块头的智商担忧。
教完心灵感应的艾莉丝：“我觉得咱们不出手其实也没事。”
连续丢了两次脸的没头脑超兽彻底愤怒，尾巴一甩，弹地而起，炮弹似的朝伊莉丝撞来。
不得不说几次的挨打让伊莉丝的战斗经验增加了那么一点点，她险险避过敌人的进攻，继续和超人交流道：“拖住它们。”
为了防止联盟队友拖不住，她又给放出了个帮手。
在衣柜里关了好几天的希波利特人，再度见到黑黑的天空时激动得有点想哭。他本想趁此机会赶紧跑路，奈何刚伸出条腿，系统冷冰冰的提示就响起了：“警告，擅自逃走你将遭到销毁；警告，擅自逃走你将遭到销毁。请遵从玩家伊莉丝的指令。”
得到伊莉丝赐名“小希”的超兽不死心地踏出了逃跑的第一步，马上就被一道天雷劈得晕头转向，一头撞向了来追奥特曼的没头脑超兽一号。
“砰砰！”撞在一起的两个庞然大物双双倒地，没头脑一号还伸爪拉了下自己的同伴，于是地上躺的从两个变成了三个。
还没出手的超人感到迷惑，这真的需要他帮忙吗？
“大家不要紧张， ”能和光之巨人沟通的超人对联盟其他人说，“这是奥特曼的帮手。”
“可我分明记得它前几天……”女侠缓缓提出自己的质疑。
“很显然，它在奥特曼的感化下改邪归正了。”艾薇现身说法，“就像我一样。”
伊莉丝飞到了海边，装备希波利特星人的武器密封器，设置好了陷阱。
这个来自外星的武器可以召唤一个从天而降的玻璃罩，然后将罩子里的人铜化密封，做成赏心悦目的标本小铜人。
泥脸同志就曾得到过这个待遇，不过他的铜化解除得很快，大概是因为星辰实验室。
密封器的召唤前摇随着目标的大小而不同，像没头脑超兽这样特别高大的要多准备些时间，这就是需要超人帮忙拖住的原因。
伊莉丝按照从小希那儿听到的说明方法一顿操作，空气果然扭曲了一下，两个玻璃罩即将出现。她立刻远程联系了超人，让他停手。
什么都没做的超人：“好的。”
才出来放了会风的小希又回到了衣柜中，艾莉丝问着它的外出感想，被两只没头脑联合起来打了一顿的小希哭着道：“地球好危险。”
它们当初为什么想要占领地球来着，后悔。
数分钟后，没头脑成功踩中陷阱，从此哥谭的海上多了两尊黄铜雕像。
危机似乎是解除了，来迟了一步的复仇者联盟只能和没头脑雕像合照纪念了。
钢铁侠敲了敲没头脑一号，检测出这些金属的确就是地球常见的铜物质，让以为能够白捡两大座外星矿山的他颇感失望。
“别想了，这里是哥谭，它们都属于蝙蝠侠。”绿灯说，指着雷神问：“他不是在隔离吗？怎么不带口罩就出来乱跑。”
“你们不也是。”
“我们戴了口罩。”他得意地炫耀了半透明的灯戒牌口罩。
“好了，”女侠出来圆场，“你们有看到蝙蝠侠吗？他一直没出现。”说完递了个眼神给被钢铁侠饶有兴趣盯着的奥特曼，伊莉丝会意地起飞，很快就消失在云层中。
“谁知道呢？”托尼坐到没头脑一号的头上，“说不定被怪兽做成蝙蝠刺身吃掉了。”
恢复人类形态的伊莉丝穿上蝙蝠衣，回到了两头超兽一开始出现的地方。
它们这些天来一只潜伏在地底，钻出了许多直径五六米的地道。
蝙蝠侠，现在便是在其中的一条中。
他隐隐觉得没头脑和大触手仍不是全部，下面应该还有东西。
听到队友在频道里呼喊自己，他发了个坐标过去吧，然后打开头顶的探照灯，纵身一跃，落在完全没有阳光照射的洞穴中。
正义联盟本想送走托尼他们再去和顾问会合，但这群人非常死皮赖脸，说什么也要跟上来。
“哥谭的夜景真不错，我想多在外面看看。”托尼说，史蒂夫觉得很无语，所以保持了沉默。
一群人一起来到了地道的入口，艾薇在这儿等着他们，手臂垂落的藤蔓跟着蝙蝠侠进入了洞穴，为他们引路。
“走吧。”几乎成为联盟编外成员的她说，眼睛瞄了下跟在人群后的奶黄蝙蝠，知道这就是伊莉丝。
没头脑在地下几乎挖出了一整个哥谭城，让人不由得感叹哥谭的地表属实顽强，这样都没沉下去。不过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因。
地道尽头的洞穴里，一棵占据了大半地底空间的巨树生机勃勃地生长着，树枝和树叶都散发着青青翠翠的微光，像北欧神话里的世界之树一样不可思议。
更令人惊奇的是它的树干上雕刻着一张人脸，栩栩如生，仿佛……
“愚蠢的人类。”那张脸开口说话了，好吧不是仿佛，它的确就是活的。
大树摇了摇树冠，眼带不屑地看过来到洞穴的几人，在艾薇身上停住：“你，我喜欢，过来。”
艾薇大大方方地上前，大树大量了她一番，点头肯定：“看来人类还不算太愚蠢。”
愚不愚蠢难道就是看长得环不环保吗？其他人一脸问号，结果大树又看上了浑身冒着绿光的绿灯侠：“你，也不错，比较喜欢。”
“真应该让班纳博士来。”托尼悄悄地说。
大树开始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世，大概就是在绿化道路上一路野马狂奔的格瑞星人终于玩大了，研发的最新型病毒有了自我意识；然后波亚人又往里面加了致死量的某添加剂，最后整出了它这么个东西。
“我，爱好和平。”大树说，将艾薇，还有同样在它脚下的蝙蝠侠用树枝托起，送回到他们的同类身边：“但，我控制不住生长的欲望，我想长大，我想吸取养分，之前的事，很抱歉，我没有阻止它们。”
绿灯忍不住问：“你口中的养分指的是？”
大树的脸上，浮现了反派般的笑容：“细皮嫩肉的人，最好的养料。”
洞穴随着它的话抖了几下，大树的根须已经遍布整个地底世界，也就遍布了哥谭。
一群人同时打了个冷颤，女侠迅速握住自己的武器，防止这棵大树黑化搞事。
“你刚才说你爱好和平，所以你不会伤害我们。”蝙蝠侠说，他的声音让大树恢复了些理智，又变回了那个有点憨憨的仁慈长者。
“和平？作为植物，我，当然爱好和平。可不生长我就会枯萎，生命与和平，你认为哪个更重要？”
对话不知怎的变成了的哲学答辩，哈尔张口就要说“和平”，却被女侠给阻止了。
您闭嘴吧。戴安娜在通讯器上打了几个字，指给他看。
大树问完就陷入了沉思，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像是世界的灭亡都系于它一身。
“我来到地球，七天。”它说，“上帝创世也是，七天。”
好博学的树。伊莉丝想道，她扑着翅膀落在了艾薇的肩膀上，娇小的她和庞大的人脸树比起来简直就是人和蚊子之间的差距，所以并没有被大树注意到。
“七天，我观察了你们七天。”冷哼着，大树的眼神逐渐坚定：“但你们，破坏环境，贪欲享乐，不思进取。”
靠！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了一股不妙，伊莉丝看到蝙蝠侠的手已经摸像腰带了，闪电侠的身上也弹出了火花。
“所以我要，审判你们！”生命战胜了和平，他们所处的洞穴开始坍塌，伊莉丝飞到一旁穿上了蝙蝠侠的面罩杀手鳄的连体服，手上拿着夜翼的棍子，以变装人的身份闪亮登场。
还好这个病毒大树不算超兽，PK按钮是亮的。
上一秒还在准备战斗，下一秒却被强制征用为换装大赛的评委。小动物们的表情都有些懵懵的，有几个精神特别强大的还保留了点人的意识。
“奇怪。”老鹰说，翅膀够了够后背：“我记得我背着把剑，还有盾牌。”
首次登场的史莱姆：“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柴犬：“汪汪汪！”又要看到“蝙蝠侠”唱歌了吗，怪期待的。
……
唯有仓鼠与众不同，满脸都是又见到女神的兴奋。
伊莉丝被满满当当的评委席吓了一跳，好多动物，粗略一数怕是有八九个吧，这次怎么这么多人。
系统：一不小心拉多了——保持高冷，只要我不开口，就不会被发现。
“愚蠢的人类！”舞台上的大树异常愤怒，抖着树叶不住谩骂：“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怎么把智慧的我困在这里的？”
伊莉丝不说话，她要让这棵树把自己作死。
果然，大树见“愚蠢的人类”竟然敢不理会自己，怒火蹭蹭地暴涨：“#￥%&*！”
植物粗口。
然后它就获得了一张黄牌。
“好凶哦。”评委们评价着，不知为啥他们都不太喜欢这个绿油油的东西，迫不及待地给大树打了一串低分。
“亚马逊风的服饰似乎会在本次PK中取得优势呢。”
系统的提示如约而至，听得伊莉丝一愣。
亚马逊风，什么玩意，她只知道亚马逊雨林。
“PS：纽约风的装扮会取得完全相反的效果呢。”
这次居然还有注意事项。不知道亚马逊风是什么的伊莉丝快速转着大脑，纽约风她已经大概猜到了，时尚、精致，且贵。那么亚马逊风应该就是：复古，原始，穷？
自己好像没有这方面的衣服诶。
伊莉丝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看过去，为自己的收集度悲叹。这几天她一直在忙家园和乱七八糟的小事，几乎快要忘记收集服装了。
看来以后要发展下衣柜的多样性了。
她想，将【无名的希波利特星人】小希拉了出来，作为装饰品放在身后。
再次来到PK舞台的小希，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恐惧，但又无处可逃，只好蹲在角落数地板砖。
还有什么简约的衣服呢？伊莉丝继续找着，最后身上的衣服选择了初到哥谭的白裙子，其他的都太过张扬了。
什么科技感十足的蝙蝠侠套装，一看就不环保绿色的鳄鱼皮，完全不亚马逊风。
主观分计算完毕，系统开始针对两者的服装属性打分了，伊莉丝感觉到自己的分数应该低了不少，好在有黄牌君的助攻。
“恭喜你获得了本次PK的胜利，奖励已发放。”
PK的场景渐渐模糊，眼前又是昏暗的地底。伊莉丝手疾眼快地把裙子换回变装人“制服”，一点也不刻意地和钢铁侠打招呼：“你好啊，铁罐头。”
铁罐头？你叫谁铁罐头呢。托尼眼睛一瞪，本想反驳，但被经历了惨败的大树抢先了。
“愚蠢的人类。”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愤怒里透着恐惧：“快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站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根光秃秃的烧火棍，放大版，加粗版，拟人版。
它茂盛的树冠不知所踪，萦绕着树干飞舞的荧光也消失了，只剩下了丑陋的本体——一棵枯萎的树。
【周树人】
描述：来自树人·周的树皮，穿上可以成为萌萌哒的小树人，写作技能和说话技巧似乎也可以得到提升呢。
属性：亚马逊风★★★★★，克苏鲁风★★★★
看完战利品的属性，顶着大树——树人·周先生怒火的伊莉丝，往后挪了几步，躲在了蝙蝠侠坚实可靠的身躯之后。
被扒走了树皮的树人周叭叭叭地输出了半天，一会儿哀叹自己“有的树活着，但它已经死了”，一会儿痛斥伊莉丝“这样丢人的事，居然也有做的勇气”。言辞之精彩，几乎是今年诺贝尔文学奖没它我不看的程度。
就是在场的人，都对迅哥儿不太熟，没能理解它这些话的深层次意思。
单口骂了半天，树人周悲伤地发现没一个人鸟自己，于是更加伤心地说：“我和你们，已经有一层厚厚的障壁了。”
说完，它就因为伤心过度，死了。
就，死得挺突然的。
无论正联复联，每个人都是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谁都没想到这棵随时可以搞没哥谭的大树居然会这样奇葩地死去。
唯一有些伤感的可能就是艾薇了，不过这个树人周的举止也令她感到十分迷惑，短暂地伤感之后就是如释重负：
它终于闭嘴了，真好。
“铛铛铛，你的任务【支线任务：环保卫士】已完成，请注意查收奖励哦。”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奇迹哥谭（三十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