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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系统离开 系统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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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因为下人的踩高捧低没有吃到,童月沉也成功错过了午饭。
让丫鬟颂暖简略地收拾一下东西,在侧门上了去皇陵的马车。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先帝三月前驾崩时他们也送过人去陵园,那哭天喊地的,不想这位传闻草包的贤妃娘娘居然如此淡定。
纳闷归纳闷,皇上的命令必需完成。护卫轻跃上车,马鞭一甩,车轱辘吱嘎吱嘎地转起来。
童月沉若是知道两个人的疑惑,估计会笑出声来。以前草包那可不得走人设嘛,现在原身的剧情结束,她完全可以做自己了。
不对,还有一个麻烦没有解决。
“你还不走?”
摇摇乐还想留下再观察观察,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再等等。”
等个锤锤,童月沉撇嘴,她可等不急要整点事了,“都在去的路上了,我这个世界又没修炼,你担心什么?”
“你如果不想搞事,干嘛这么急着赶我走?”
童月沉没想到系统居然能发生盲点,不过虽然这话说的好有道理,但她有话可说,“如果监察队的系统一直在你边上盯着……”
听到监察队摇摇乐就已经头大了,在跟着童月沉之前它还挺喜欢和那边的系统打打招呼,毕竟它行得正坐得端,聊两句搞好关系还能冲业绩。
但是跟着童月沉做假账之后,虽然钱包肉眼可见鼓起来,但是每次跟那边交流时它整个系统的数据库都在抖。
“我要是没犯事,我也不怕它们盯着我。”摇摇乐一语正中逻辑漏洞。
童月沉沉默片刻,“二傻,你变聪明了。”
摇摇乐很得意,这是它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很快他冷静下来,宿主说它变聪明了,那岂不是说明,“你真要搞事?!”
“也不算,”童月沉看似无奈地摊牌,“我就是打算假死去江南找童家人。”才怪,她可是要干大事的人。
这样啊,摇摇乐飞速计算这一打算对于主线剧情的影响,“怎么个假死法?”
“还不知道,我那边什么安排都没有,还得从长计议。”这真是实话,但是没有安排可以立刻安排嘛。
听了这话摇摇乐更安心了,宿主在这个世界确实能力有限,虽然进入剧情的前几年也干了些事,但是做的隐蔽,现在也没什么用处。
想通了这些,摇摇乐开开心心挎上它的小书包投入自己的假期,“系统空间我给你留下了。”
好歹合作那么久,它自认为还是要给童月沉留点东西的,虽然因为她的收集癖系统空间里堆满了废物。
感受到身上系统的束缚消失,童月沉长舒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她就随便演演,摇摇乐真信了可怪不得她。
一直在边上担忧日后生活的颂暖惊讶的发现自家娘娘看起来似乎还…挺高兴的?!是她的错觉吗?
童月沉拉开窗帘,马车走的不慢,这会已经到了闹市,外头熙熙攘攘的人群嘈杂热闹,生机蓬勃的很。
兴奋过后,放下帘子,拿出一张灵魂互换符折成立方体的形状上下抛着。系统走了,她也该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长远的不说,短期内必需要摆脱终老皇陵的困境,她还没看帅哥看美人体验没有系统强行控制的美好生活,如果就这么待在皇陵独自枯萎,老天都不能原谅她。
童月沉思索片刻,勾我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颂暖看着她的表情打了个哆嗦,每次主子这么笑总有人要倒大霉,也不知道这次是哪个小可怜。
途中下去吃了一顿晚餐,颂暖皱眉吃着野店的饭菜,她从小跟着童月沉,不说金尊玉贵但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这种味道东西实在太入不了口了。
但是童月沉却吃的十分香,闲余之下横了眼担忧的看着她的颂暖,在心里翻白眼。
她这吃的是菜吗?她吃的是自由!
吃完继续上路,童月沉晕晕沉沉躺在车里睡着,她感觉马车一晚上都没有停过。
醒来扭动着睡僵的身体,童月沉在心里把那个下命令的皇帝喷成了筛子。
外面的路没皇城里的平坦,马车晃晃荡荡,时不时磕过石子把里面的人蹦起来。
再一次因为马车的震荡而磕到屁股的童月沉龇牙咧嘴,就庄夜明那狗皇帝!活该他最后被男主干掉。
“吁——”在两个人快散架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娘娘,到了。”在木门上敲了敲,没拉门帘,侍卫下车看了看皇陵的环境。
他们走了很久,这会已经是傍晚了,太阳的余辉也被青灰色的夜色取代,不完全的黑,不透亮的白,在带着微亮的灰扑扑的天空照映下,陵园的星星点灯也显得分外昏暗。
风中隐隐有啼哭的声音,细细一听又似乎没有,像是初春的花香,只有不经意的时候才能闻到。
帘子被拉起来,一直纤细白皙的手扶在木门的边缘,跟着灰暗的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陵园的生活苦,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怎么活得下去啊。侍卫在心里摇头,暗叹帝王心狠。
童月沉在颂暖的搀扶下下车,忍住想伸懒腰的冲动,她现在还是个落魄的妃子,不能这么不注意形象。
环顾四周,这陵园修的气派,正对着有五个拱形大门,还有带刀士兵来回巡察。
见了护卫的令牌,单单只放了童月沉和颂暖进去。
两个护卫没想到她们走的这么爽快,不过想想一路上两个人与常人相异的安静,心里的惊讶被平复稍许。
陵园很大,这会正是宫女哭灵的时候,女子尖细的哭啼穿过道路两边摆布整齐的文武百官的雕像,传到两人耳里。
童月沉心里微微恶寒,这种死后还得让宫女日日为之哭泣的制度,真是上位者死后的罪孽。
走过长长的一条路,中殿出现在眼前。
那里点了灯,红彤彤地照地很是明亮。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在里面翩翩起舞,如细长柔软的柳叶,光影交错,竟是美的很。
边上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太监,在前面的餐桌边上,弓着身体道:“太皇,贤妃娘娘奉陛下之命来此守孝。”
之前带路的士兵已经离开,他只是守门的护卫,没有资格踏入内殿。
童月沉在心里不屑太监的做法,走进去,猛一扑跪下来,啼哭摸着眼泪,“父皇,庄夜明那家伙又欺负我。”
“不过是跟穆兰嫣吵了两句,他便让我来您这反思。”
“父皇生前可是最喜欢月儿了,这会月儿受了欺负,您不能不管月儿啊!”
“最好是去梦里将那厮好好打一顿!”
起舞的女人一顿,差点扭着脚,但是被她高超的舞艺掩饰过去。
太监猝不及防被她的哭啼吓得怔愣两秒,而后呵斥:“放肆!先帝面前也敢造次!”
话音刚落,中殿各个石柱屏风后面穿出一阵整齐的抽刀声,接着闪出一队身着铠甲的士兵,凶狠地盯着童月沉二人。
“放肆的是你!”童月沉冷着脸起身,一届阉人,也敢在她面前耍威风?
“刘全顺,你也是父皇身前伺候的老人了,我跟父皇如何相处,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
“若我此时是造次,胆那你敢在父皇面前训斥我又是什么?”
“莫不是事死如事生在你这里不过是说说而已,当不当真?”
刘全顺老脸一抽,先帝驾崩三个月,这皇陵他就是皇上,还未有人敢反驳他半句。
就连这殿中跳舞的宣和太妃,还不是得因为他一句陛下生前说过若是能入睡前看太妃跳舞简直是人生幸事而日日来这跳给他看。
沉下脸对着周围的士兵道:“贤妃对先帝不敬,灵前失仪,拿下!”
“我看谁敢”童月沉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金子做的小模型,“这是先帝当年给我的尚方宝剑,见此剑如见先帝。”
刘全顺想起来好像是真有这么一件事,当时这丫头练出水泥,先帝一高兴,说要赐个尚方宝剑。
结果剑打出来又嫌剑不好看,硬生生将一柄大剑改成了袖珍款的玩具,不过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史官也没有记载。
“贤妃娘娘说笑了,尚方宝剑可不是你这样的。”刘全顺呵呵一笑,只要他不认,童月沉手上即便是真,也得是假的。
“还愣着作甚,速将贤妃押下!”
周围的士兵相互对视一眼,渐向童月沉逼近。
“站住!”童月沉拿住手里的剑,沉着眸子看向刘全顺,“这笔乃是先帝亲自赐下,见它如见先帝,诸君莫不是眼里只有这一届阉人而我先帝?”
士兵见她说得笃定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纷纷停下动作。
“假替先帝名义,才是对先帝最大的不恭!”刘全顺知道这尚方宝剑在铸器司还有一个记录,必须得解决童月沉,不然拖下去查到什么他才要出事。“带下去,杖责百以儆效尤!”
他看不惯童月沉已许久,奈何先帝对她向来看中,平时只能忍下。这会童家失势,童月沉不受圣上喜爱被贬到这里,还不任他鱼肉。
杖责百,童月沉冷笑,这是要弄死她啊,看着周围逼近的士兵,心渐渐下沉……
“慢着。”千钧一发之时,最初在中间跳舞的女人开口,声音沙哑却让步步紧逼的士兵停下。
童月沉这才注意到中间的女人,这身形似乎是…宣和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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