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9道歉 “我真的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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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只是想开个玩笑。”
“我不是故意的。”
“我错了……”
“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上节课末尾发生了毒死师父的“意外”后，路雾风就不再理她了。项知知道自己闯了祸，这两天一直趁着课间、放学路上不停的向路森行道歉，希望他能了解自己已经深刻悔过的心情，帮忙说服小叔叔，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自己。
路雾风呢，其实是恼羞大于恼怒，居然中了自己徒弟的招，他想一个人静静。
路森行了解他的小叔叔，一向乐天洒脱，并不会真心计较的。这次也是为了晾晾他的好徒弟，找找面子而已，便也不去说劝什么，任凭这个惹麻烦的成天再他面前堆着笑脸摆佛手，只管笑笑然后躲开。
“喂！不要那么小气嘛！讲讲道理好吗？我是在小叔叔给我的权限区域内修习的呀，并没有做任何违规的事啊。而且，那朵花吃起来也是很美味的……虽然有点毒性吧，但不会致人痛苦，小叔叔是开心的离去的……”
“你还挺有理？”
路森行听着她这越来越不像道歉的样子，不禁要敲打她一番。
“你的意思是，给小叔叔安乐死一下，他不应该介意的喽？”
“……”
项知再次被路森行的鬼神逻辑折服，一时被堵的哑口无言。
“唉~ 什么安乐死嘛，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是觉得反正也是……快到下课时间了哈……”
“借口不成立。”
“我也是好奇，那种情况下小叔叔不在了之后会怎么样……”
“嗯，现在知道了吧？”
“知道了……会很生气……”项知半揶揄着。
“看来你反思的还不够。”
“你……你慢点走，等我一下嘛！”
“你不是住校吗？别跟了，回去吧。”路森行停下脚步，看着身边累的气喘吁吁的项知说道。
“你还真是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啊……”
“嗯，你有人情味儿，毒死老师父。”路森行轻描淡写的回嘴道，转身继续走着。
不过这次却放慢了脚步。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项知挠挠头，跟了上去道。
“首先呢，师父一点都不老，年轻又帅气，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哥呢！”
“他比我大出一轮呢，你什么眼神？”路森行甩了个白眼道。
“你年少老成啊！你这脸拉起来最起码涨五岁……”
路森行脸色愈加难看了，不过好在涵养还在，他决定先忍着，不和她计较。
“这不重要啦！我要说的是第二点。考考你，你知道小叔叔为什么会中毒吗？”项知故弄玄虚道。
“因为你下毒。”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下的毒呢？”
路森行停住脚步看了旁边的项知一眼，往路边的树影里靠了靠，稍微远离稀稀拉拉的行人。
“你是想说，即便那些花是真的有毒，毕竟在意识场里，你最多能投射出味道，甚至是痛觉，但毒性又是如何投射呢？”
“嗯，果然是年少老成，很聪明！”
“……”
“你说的对，即便我投射出毒性，如果被一个浑然不知的人乐呵呵的吃掉，那也就吃掉了，不会有任何作用。毕竟意识场没有实体，他的身体不会真的吸收毒性，再让其发作。”
“于是你就用语言暗示，让毒性在他的意识里发作？”
“正解。所以说，其实不是我毒死了小叔叔，是他自己毒死了自己……”说着项知可怜状眨了眨眼，暗示她的无辜。
“强词夺理。小叔叔虽然洒脱烂漫，但不代表他是个傻子。任凭谁在那种境况被你那邪恶的眼神盯着，都会有所领悟的。”
“嘿嘿，我师父当然不傻，他就是被聪明死的……哈哈哈……”
“好，我会转达给他的。”
“唉!……你别啊！我重说，你等等……”项知故作思考状。
路森行摇了摇头，抱起双臂，悠闲的向身后的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干上靠住，等着她组织语言。
“嗯……那个……是我不对……不应该拿师父做实验，我下次一定改！请转达我的歉意，拜托了！如果还觉得我诚意不够，那我周末去登门道歉，正好也还没去拜访过他老人家。噢，他不老，老人家是敬语。”项知说着，摆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路森行看着眼前这位一脸灿烂笑容的同学，心想着，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调皮了呢？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这么精怪，只是平时装的一本正经的……
“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啊！”项知见他难得的没有回怼刁难她，顺水推舟道。
“好吧。为了不让你登门骚扰小叔叔，我就勉为其难吧。”
“我那叫礼貌，哪里是骚扰……”项知小声嘟哝着。不管怎么样，路森行算是答应了，她也算是放心了。
“答应了不许反悔噢！”她笑着说。
“要不要拉钩啊……”路森行无奈的说。
“算啦！我相信你！”
“谢谢……”
“不客气！”
“……”路森行白了她一眼，起身欲走。
“等下！”
“又怎么了？”
“我现在是不是算是已经学会了你说的多感官投射的场控力啊？”
“嗯，算是吧。不过一样的，还需要多多练习。”
“嗯，知道了。”
“小实体、大实体、多感官，这些你都掌握了，另外虚拟物也涉及到了一些，这部分空间很大，可以自行修习探索，这也是体现每个意能者资质差异的重要方面。”
“和想象力有关吗？”
“嗯，想象能力、设计能力、审美能力、逻辑能力都有体现。意识场真正吸引人的地方便是此处了。在这里可以不费一砖一瓦构建出梦想王国，不花一分一厘体验无尽享受。”
“有这么美好吗？我怎么觉得挺可怕的。”
“你这么觉得也正常。任何事物都是正负两面的，玫瑰也都带着刺呢，越美丽就越危险。”路森行说着，眯起眼睛看着项知。
此刻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方剪影，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要吓唬我了，我现在是够危险的。学会了这么多，最终还是没学会控制我自己的主场。我还是摆脱不了随时被拉入诡异世界的命运啊！”
“诡异世界也是你自己的世界。”
“不受我的控制，不算。”
“是你的潜意识控制。”
“可那并非出自我本心，非本我。”项知在这点上不能让步。
“谈哲学？”路森行淡淡一笑，调侃道。
“不谈不谈，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项知连忙摆手。
路森行无奈地笑了笑，
“不用着急，会好的。你现在已经进步很快了。这些能力都是相辅相成的，意识也是相互渗透的。就算你再次被拉入潜意识场，凭你学到的这些，应该也不会毫无招架之力的。”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的潜意识里也有了我有控制能力的这个意识，因而极有可能在它控制的时候调取出这个意识，然后发挥出作用？”
“嗯，虽然有点绕，不过你理解的很对。”路森行点头道。
“噢……这么看来，似乎……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那是当然，你自己这么奇葩，有点风险也受着吧。”
“你还真是会安慰人……”
“谢谢……”
“……”
与路森行分开后，项知转向回到了校园，向宿舍走去。
路森行最后的提醒让她确实宽慰了不少，而且她觉得这也应该是她夺回主场控制权的一个突破口。一直令她担惊受怕的事，现在她突然有了些许的盼望。继而还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如果真的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场，那么为我的意识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这个问题在脑海里一浮现，项知觉得整个宇宙都在她眼前展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2.9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