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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李家主是大耳朵 玉少爷很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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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元始双修的效果好到让玉空歌惊为天人,再想想同样惊为天人的李伯阳,玉空歌对自己毒辣的眼光倍感满意。
不愧是我,随便找两个看得上眼的都这么适合用于修炼,人材啊!
他在床上盘坐修行,直到到将元气炼化,才满意收手,也巧,李伯阳今晚留宿,见玉空歌难得主动在房间里开灯等着他,一时心猿意马,觉得玉空歌心里有他,又想到自己今日做了件大事,成功完成了联姻,增强了李家在上城区的地位,不免春风得意,想要向玉空歌邀功。
“我今天做了件……别打!”
李伯阳才坐到床边顺势想要仰到玉空歌怀里,迎头就遭到了一个枕头的攻击。
玉空歌想起他竟然不知道李伯阳的名,顿时怒火更盛,抓着薅来的枕头毫不留情殴打李伯阳,老狐狸,还藏了两把刷子。
他也是有把子力气在身上的!
李伯阳觉得自己的眼镜都要碎了,更别提金属眼镜被枕头砸到脸上,更疼了。
“别打了,你发什么疯?”
发疯?
玉空歌冷笑,“那我问你,谁家夫夫连对方的名都不知道?。”
“你不是叫玉空歌么?”
李伯阳费解。
“那你叫什么?”
李伯阳沉思,李伯阳顿悟,原来是没有告知过玉空歌他的名,所以现在要跟他算旧账了,这旧账算的也未免太晚了些。
“你平白无故问我名干什么?”
李伯阳不是不能告诉玉空歌,但玉空歌怎么突然想起来计较这件事了?直觉告诉李伯阳这里头有问题。
“是不是有人告诉了你他的真名,你才想起来问我?”
李伯阳一开口就叫人害怕,这种跟开户一样的推理能力,是玉空歌再炼多久都长不出来的脑子,不过他要是得道,或许可以做到全知全能。
但就算李伯阳这这样说,玉空歌也一点不心虚。
“是啊,是你们家玄都跟我说的,他非要告诉我,还说你对我的心不诚,不然不至于现在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说着他还故作委屈哭哭。
李伯阳看他在这装模作样,摸着下巴想了想,摇摇头开口:“不像,真是玄都你不会把他供出来,是别人,看来今天家里来了很喜欢你的人,你也挺喜欢这个人罢。”
玉空歌一滞,犹自嘴硬,“我出去遇到的呢。”
“是在外面遇到的,你等不到现在才拿我出气。”
要不是那个主动献上真名的人吸引足了玉空歌的兴趣,这坏猫必定第一时间冲过来质问自己,要是在外面遇见这么个人让玉空歌流连忘返的人,今天玉空歌不会这么早回家。
这坏猫什么心思他还不了解,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李博阳心道抽空他该查查家里的监控,可别叫什么人在他家里偷了他的人,这可真要贻笑大方了。
再问两句恐怕连元浮黎都要让他给扒出来了,这男人在抓小三上也是有点天赋的。
玉空歌当机立断一枕头砸向李伯阳。
“你说不说?不说我们就离婚。”
李伯阳抓住枕头抱在怀里,诚恳开口劝他,“我们没结婚,结婚对象也不会是你,你最好想开一点。”
玉空歌:……要说李伯阳有哪点他不满意,就数爱气他这项了。
李伯阳要是没张嘴,那可真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男人,体力好身材好,给钱大方出入自由还没有生育要求,就除了一张嘴就气人。
玉空歌开始怀疑他是怎么活到现在还没被人打死的。
“因为他们打不过我,打得过我的没有我的家世好,不敢招惹我。”
玉空歌面色凝重。
“在想我是怎么知道你的想法的?”
玉空歌狐疑的眼神看过来,对呀,他怎么知道的,难道李伯阳有读心术?那可糟糕了,他瞒着李伯阳不少事。
“我可没有读心术。”
李伯阳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转了转手里的枕头,把它放回床头。
“不过是你的表情太好猜了。”
玉空歌是个有什么事都喜欢写在脸上的小孩,浅显得能够看得明明白白,这是当下属时李伯阳最讨厌遇见的人,但是作情人,老实说感觉还不赖。
谁能拒绝在一天的忙碌之后啃啃笨蛋美人,享受美人的撒娇卖嗔呢?
玉少爷长得是真美,第一眼看上去如清芙蓉天然去雕饰,好一个干净漂亮的美人,等这美人到了手里,握着你的要害哼哼唧唧,说敢不从就弄死他李伯阳,李伯阳心底嘶一声,觉得美人性子有些野,等到混熟了发现他无甚心机,又觉得玉空歌毛茸茸一个怪可怜的。
李伯阳心道不好,毕竟常言道,对一个人起了色心无所谓,可要是觉得一个人可怜,对他生出怜惜愧疚来,九成是要完蛋了。
可李伯阳怎么想也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怜惜纵容、束手无策。
他在这里回忆往事,神情似喜似悲,看一眼玉空歌便重重的叹一口气,为自己这被套牢了的一辈子,李伯阳能不知道玉空歌身份不明、行为不明,多半没按好心么?
李伯阳十分珍惜自己的小命,往日里这种人是宁杀错不肯放过,别说能往他身边放,就是靠近李宅,李伯阳都得想方设法灭了他,不然心里不安稳。
可这种种算计落到了玉空歌身上,就只都变成了一个念头,世上是怎么生出玉空歌这般存在的?
毛茸茸的,气他一句他有十句等着你,牙尖嘴利,脾气也不好,除了一张脸还算说得过去,李伯阳横看竖看也没看出来他哪有什么优点,哦,唱歌也好听,但不给他唱。
他这边叹一口气,更显得是对玉少爷愚蠢的无奈,玉空歌哪能忍得了这个,当下舍了枕头,一个飞扑撞进李伯阳怀里张口就咬他。
你别说,小玉少爷还练了铁头功呢。
这一下可给李伯阳撞的不轻,他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哪经得起玉少爷横冲直撞。
“停!停!我给你说就是了,不许撞。”
天下能把一向老奸巨猾的李家主逼到大喊停的地步,恐怕也只有玉空歌了。
玉少爷不仅骨头硬,恐怕还练就了一手变脸的绝活,听见李伯阳认输,也就大度不再跟李伯阳计较他笑话自己的事,兴冲冲问他的名字。
李伯阳揉了揉自己被撞疼的腰,又看看枕边人一脸期待兴奋的表情,叹了口气,又笑了一声。
“就这么高兴呐,我给你说了我的真名,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真名也跟为夫说说?”
玉少爷吹了个口哨,有心想用李伯阳说他只是李伯阳的情人这话来回怼李伯阳,但又顾念到李伯阳难得松了口,怕他怼李伯阳一句,李伯阳就不肯说了,只好暂时扶低作小,只当听不见他说话就是了。
李伯阳见他避而不谈,知道他必定心里有鬼,倒也没跟他计较什么,他既然认为自己已经栽了,再多付出一些哄哄玉空歌也不是不行,总不能让前期付出打了水漂,让玉少爷在他一眼看不到的地方被外面的小三小四勾搭走。
这个就叫淹没成本,李伯阳舍不得。
他拉过玉空歌的手,又叹口气,觉得自己今天叹的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老老实实在玉少爷手心比划了他的名。
聃。
李聃。
“这是我的名,你恐怕不解其意,要不要我给你讲一讲?”
李伯阳写完便一脸高深莫测将玉少爷的手送回他膝盖上。
玉少爷仔细回味这两个字,李聃。
还好玉少爷精通古文明学,聃不就是耳朵又大又长的意思?
“不就是说你是个姓李的大耳朵,小瞧谁呢?”
玉少爷横他一眼,一想到他的名是个大耳朵,顿时又喜笑颜开起来,和那个一元初始的元始比起来,李老爷的名可真是接地气,玉少爷只想一想李伯阳出生时有双大耳朵,家里人精挑细选给她取了个大耳朵的名,就觉得格外有趣,不枉他今晚和李伯阳胡闹一番,原来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李伯阳见他高兴,自己也觉得高兴,也不觉得玉空歌叫他大耳朵有什么不好,这可是福相,寓意长寿,不过玉少爷太过得意忘形,又让他忍不住想要逗逗玉空歌,他故作叹息摇头。
“只学了皮毛,不懂聃字深意。”
“哦?什么深意,你说说?”
李伯阳起身负手而立,在卧室来回踱步,“知识可贵,你可是要向我求学?”
玉空歌起初懵懂,恍然意识到李伯阳的意思,勾唇一笑,“今天玩师徒扮演。”
“咳。”
李伯阳轻咳一声,“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教教你这聃字,也叫做耽,沉溺也,为名也作警示意,勿要沉溺。”
“那你的名字是这个意思了?”
“……并非,就是大耳朵。”
他们李家人在寿命上比不过元家,难得出了李伯阳这个体能天赋能评到s级的孩子,充满了想要他长寿的祝愿。
“你骗我。”
玉少爷拉下脸,很快又忍不住笑起来,他并不介意这种玩闹式的挑逗,甚至还觉得颇为有趣。
李伯阳转回来,盯着床上的玉空歌看了许久。
“今天还在能当你老师吗?”
玉空歌朝他勾勾手。
本来他已经吃腻了,只是想来诈一诈李伯阳,问问他的真名而已,但李伯阳有趣,他也喜欢师徒play,有意思的事就要及时去做,及时行乐,未必不是人生佳事。
李伯阳同样得承认,师徒play真好玩儿,下次可以解锁其他内容吗?
这得看玉少爷的心情。
“过两天带你去元家玩玩好不好?”
“你确定元家主不会把我这个狐狸精撕成碎片?”
“怎么会,”李伯阳轻笑,“他自己都有情人,怎么敢管到我头上,你放心去玩,我总得保证你的安全才敢叫你去玩不是?”
“哦~”
玉空歌表现得很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