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雅关系》舜尧

17、只喜欢灰太狼 是不对的。

　　“你看你现在一副熟女打扮，心理却还跟少女似的，这样不行，以后你会变态的。”
　　“你都做妈的女人不是照样看帅哥，还敢说我……”肖璇一把把闵轩拽过来蹂躏，“我真的想养只狗，体会体会做妈的感觉。”
　　“哎呀，去吧去吧，下午跟柯岩去收容所领养一只不就得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我还想跟闵律二人世界一番的。”
　　肖璇瞪她一眼，两手抄起闵轩就往外跑：“至少别当着小轩的面过你们二人世界，教坏孩子。”
　　吴小希蹦跳起来追过去：“小纯洁你别跑呀~”
　　客厅沙发上两个男人各自找了舒服姿势看体育台，见女人们出笼了不免多看一眼。肖璇蜷腿坐进玩具堆里，拿了闵轩不喜欢的红太郎给他，小兔崽子却一巴掌拍掉。肖璇再拿起来给他，他又拍掉，如此往复数次她怒了，一把抓过闵轩怀里的灰太狼厉声道：“你要喜欢女的，知不知道！”
　　众人皆惊。
　　闵轩抽泣几下慢慢加大声音准备嚎哭，吴小希急忙抓过红太郎和灰太狼，把两只绒毛玩具嘴对嘴：“你看，这是爸爸妈妈，两个都要喜欢！”
　　声音小了一点。
　　吴小希又把两只玩具脸对脸撞几下：“明白了不？”
　　小孩闭了嘴，缓缓伸手拿过红太郎和灰太狼，自顾自把玩起来。沙发上的柯岩不禁拍手称赞：“厉害。”
　　肖璇颓废的靠在沙发扶手边，脑袋又被人轻柔得抚弄几下，她仰头朝那个有着好看酒窝的男人道：“柯岩，下午陪我去领只狗吧。”

　　收容所里的狗大都是随处可见的土狗，外国纯种的很少，或者就是血统不良的。其实肖璇没什么高要求，土狗拿到外国，人家外国人照样稀奇。
　　在收容站里的义工陪同下慢慢往里走，两边都是上下两层的铁笼子，臭味不是很浓重，说明卫生状况尚好。之前义工就已经说过这边的狗全都有定期检查，没有毛病。她挺想养只小狗的，从小养的感情深。可是收容所里明显都是长定型了的，见她犹豫，义工带她走到最后一个笼子边。
　　“这只年龄是最小的，就是……丑了点。”
　　三人看向笼子里趴在门边朝大家使劲摇尾巴的狗，真的看不出是什么品种…尾巴像被人斩断过，四只脚上的毛泛黄，背上则是纯黑，两只耳朵像蝙蝠侠一样笔直朝上尖耸着，脸部比较长，眼睛上方长着很多土狗都有的“眉毛。
　　“现在才3个月，是土狗跟杜宾犬的杂交……尾巴已经做了切除术，暂时看不出这只小狗以后体型像谁。”义工补充，“怎么样？”
　　肖璇和柯岩对视一眼，柯岩挣扎了一会儿：“我还是托人给你买只纯种的吧。”
　　小狗呜咽几声，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们三人的气场，短尾和耳朵马上垂下来，四肢瘫软的靠倒在笼子里，脑袋仰起来继续打量他们。
　　这狗以后还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现在就有点怪异了，如果以后是杜宾手长脚长和流线型的身材也就罢了，要是继承了土狗的体型……不敢想象。尤其混在自家小区里，也许她都不好意思把它牵出去溜，想起邻居家的萨摩耶，不愧为犬中公主，浑身雪白，长得漂亮走路还优雅得很。
　　肖璇叹口气转身，义工无奈地看看小狗。待三人跨出几步，小狗的呜咽声由轻及重，由缓至快……肖璇停住脚步看向义工：“能不能试养？”

　　手里拎着装小狗的笼子，肖璇还处在到底要不要拿回去养的犹豫中，又干这种事了……如果过几天退回来一定又会难受很久的吧，上次是柏央，这次是狗。她就注定要因为性格缺陷而不断的进行这种行为？！
　　在收容所隔壁的宠物用具店内买了垫子、狗骨头、狗链、项圈、狗粮、盆子、狗用沐浴液、毛刷。柯岩提着满满一袋子的东西无奈道：“你这是决心把狗一直养下去了？”
　　她摇头，只是想起狗要吃狗粮，虽然它有土狗血统，也不能真的给它吃残羹剩饭吧，买了狗粮又买了配套的盆子，然后一系列的东西索性就买全了。“叫它什么好？”名字还没取。
　　两人陷入沉思，稍后的小黑小黄都被一一否决掉，旺财之类的只能添加这只半土狗的土气。“要不然叫土豆吧。”肖璇提议，毕竟小狗现在还算圆润，看起来除了怪异些倒也能划入可爱范围。
　　于是土豆就这么定了。幸运的是，土豆最终长成了杜宾的样子，却难逃土狗本性，骨子里永远带着流氓和乡土气息。很久以后肖璇家的全家福上就是那张狗脸凑在镜头前，生生挡住了照片的一半，每每看到就莫名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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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岩把肖璇送回家，沈妈一开门就看到两人大包小包，肖璇内心有点忐忑：“沈妈，我领了只狗，你看看。”
　　沈妈见到土豆的第一眼就叫道：“呀，这土狗怎么尾巴被切了。”
　　“不是土狗，是杜宾跟土狗的杂交……”她怕沈妈不知道杜宾，急忙加上，“就是一种黑色的外国狗和土狗生的。”
　　“外国狗？”沈妈明显不相信，小区里有得是外国纯种，从没见过这样的，“也太难看了。”
　　“习惯就好……”肖璇说出这句话大家都默默叹气。
　　柯岩被肖璇留下来吃晚饭，于是沈妈难得烧菜有了帮手，肖璇则在浴室给土豆洗澡，虽然从收容所领出来前义工已经帮忙消毒杀虫，但是土豆似乎不太喜欢身上的味道，于是她给它重洗一遍。才一沾水土豆就嚎叫起来撒腿退避，肖璇一使劲把它摁住，拿莲蓬对着它猛冲，一番恶战下来水浑身是水。
　　晚饭上桌时，吃完了狗粮的土豆不死心的徘徊在几人腿边，沈妈的心稍微动容了点，连看它的目光都柔和了。肖璇和沈妈歪过身子看桌下的土豆，有只动物就是不一样啊。
　　“快吃饭吧。”柯岩夹起一块红烧带鱼放在肖璇碗里，“我烧的，尝尝看。”说罢又给沈妈夹了一块。
　　“这孩子就是好。”沈妈嘴角都快咧到耳边，“这么懂事。肖璇你怎么就不学学煮饭烧菜。”沈妈完全忘了自己身为住家保姆的职责。
　　“哎呀，有柯岩在我哪还要学。”肖璇最怕沈妈在耳边唠叨柯岩，随便搪塞的话却引得身边人笑意更浓。
　　晚饭吃罢沈妈执意不让柯岩帮她洗碗，柯岩只得陪肖璇跟土豆玩。土豆还小，没办法蹦到沙发上去，肖璇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狗骨头逗它。见她全副精力都在狗身上柯岩提早道别，临走不忘提醒她早些睡。肖璇把他送到楼底，朝远去的柯岩挥挥手。
　　第二天肖璇早早起床下楼看土豆，沈妈已经陪它玩了一会儿。今天的任务是让土豆学会怎么上厕所。她在厕所马桶边放了一个盘子，上面铺了些沙土，把土豆昨晚留在阳台上的便便转移到盘子里，一发觉它有方便的迹象就往厕所那边赶。
　　直到傍晚她也不清楚土豆能不能明白她的良苦用心，白天唯一一泡尿还是她急忙截住土豆，然后把它搬到厕所亲眼盯着它尿完的。晚上给吴小希发去土豆的照片，果不其然得来“很丑很土狗”的评语，习惯就好了吧。肖璇翻个身闭眼睡去。
　　次日下楼第一眼就看到阳台上被阳光普照的两坨狗粪，沈妈似乎出去买早饭还没回来。估计是早上拉的。肖璇刷完牙洗完脸才进行转移工作，而这只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照旧围着她打转，讨好的伸出舌头完全一副狗奴才的样子。
　　啃完沈妈带回来的肉馒头，肖璇让沈妈一定密切注意土豆的排便行为，心里还是很不放心的踏上上班的路。
　　星期一第一天大家去得都不会很早，肖璇今天早上一睁眼就奔土豆而去了，竟然比平日早很多。走进写字楼，楼底大厅的人还很少，她哼着小曲摁下电梯升键，电梯在B2停留了一会儿才在1层打开。
　　开门瞬间，心情愉悦的她绝不会想到里面会是谁，哼了一半的歌曲硬生生掐在喉咙里，僵直了一会迎上了里面人的目光，肖璇一激灵急忙跨进去。
　　上面已经显示了16楼，肖璇背对柏央捋直了气伸手摁下15楼。该死的电梯啊，为什么连电梯门都光可鉴人，肖璇的脸就原原本本反映在门上，头顶处则是柏央的脸。
　　“你是伟成的员工？”柏央突然的问话把肖璇惊到，后者略微侧过脑袋小声嗯了一下。柏央没再多说，直到15楼肖璇才缓过气来。即使职务有高低，平日或许见不到，但是坐的都是一幢楼的电梯。
　　肖璇分明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气息，身高体型和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以往，她甚至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柏央，消失的五年都是怎么过的。肯定是受了系统教育和培养才能走到总经理的位置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