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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十九节 借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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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抱着可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可一路上也没说什么话,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并不会害她,反而让她觉得很安心,也很舒适,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小琴之前跟她说的一切中并没有他们俩相爱的事,因为小琴也不知道这么一回事。不过小琴却说了滴血验亲时,公告于世的是独孤寒、赵可以及独孤琴才是一家人,只不过小琴心中只能容下雅罢了,她已经认定雅是自己的娘,她就不会认别人做自己的娘了,尽管她并不讨厌可,甚至有点喜欢可,她也不会认可做自己的娘的,小孩总会闹些情绪的。
可心中也明白,就算是她知道了一切又能怎样?那只不过都是从别人口中得来的,她的心里已经找不到那种感觉了。她的心中也在寻思,她对眼前的这个人,以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现在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不讨厌罢了。
“你还记得那首歌吗?”寒问道。
“哪首歌?”可拼命地回忆,她的脑海里找不到任何关于眼前这个人的记忆,也找不到任何歌的痕迹,就像是刚刚坠地的婴儿一样,没有任何记忆,于婴儿不同的是,她却会说话罢了。
“《借口》。”寒回道。
“不记得。”可摇了摇头。
“不介意我唱一遍吧?”寒问道。
“恩。你唱吧。”
“翻着我们的照片,想念若隐若现,去年的冬天,我们笑得很甜,看着你哭泣的脸,对着我说再见……”寒便开始唱起这首歌来,第一次唱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就跟可学了,第二次唱,那是因为他认为自己都要死了,想最后唱一次,以此来寄托对可的思念,第三次唱,却想让可找回这点记忆,他知道可非常喜欢这首歌,这首歌是她母亲教她的,也算是她对自己母亲的一种思念吧。
“好忧伤的旋律啊!你怎么唱这种歌啊?”可费解地问道。
“因为我就会唱这一首歌,而且还是你教我的,当时我也问你,怎么唱这么忧伤旋律的歌,你知道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我对你说了什么?”可略微有些好奇了。
“你说这是我妈教你唱的歌,你还觉得这首歌对爱情的描述已经到了一种超俗的境界了,所以才听的啊,你还说了虽然那时候你并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但是你却能感受到你家庭的温暖。”寒记得还是挺清楚地。虽然他以前不善于言语,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是他却将每一段记忆都存封在自己的脑海中。
“我当时这么说了吗?我怎么一点映像都没有?”
“要不要我来教你唱这首歌?”寒问道。
“好啊!”
他们俩还不知道门外正有四个人在一起偷听呢。这四人之前在房间里面争论了好久,最后都达成了一个共识,他们都担心寒跟可相处的怎么样了,就一起来偷听了。
“他们怎么在里面唱起歌来了?”戒问道。
“可能是寒在为可寻找记忆吧!”叶回道。
“好好听的歌啊,虽然有些忧伤,这首歌的作曲家肯定是个痴情人!”肖琼感叹道,“要是以后我也能遇到一个这么痴情于我的人就好了。”
“你就想着吧你!”小琴故意做了一个鬼脸,有时候小孩有些可爱,也有些讨厌。
“小鬼,我跟你没仇吧?”肖琼有些吃力了,什么时候得罪这小鬼了。
“谁叫你要做我姑姑啊!”小琴转过头去哼了一声。
“你……”肖琼气的直跺脚,她居然会和一个小鬼计较。旁边的戒和叶早就笑成一片了。这两人还真是有趣,生活本来就乏味了一些,让她们这么一来还真是有趣多了。
“好了,你们不想让寒知道我们在这吧?”叶提醒道。
“肖琼,我们也是出于对你的一种信任,其实这种信任也是寒给的,当初也是寒给了我们一种信任和一种信念,我想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寒的确是个很好的人,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可,你也应该明白的,你可千万别做第三者,要不我可不会放过你的!”戒冷冷地说道,那天肖琼在门外偷听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肖琼爱上寒了。
“什么是第三者?”肖琼问道。戒倒是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古人。
“就是破坏别人婚姻家庭的人!”
“我才没那么缺德呢,对我来说妻和妾都一样,如果能有寒这样的人做丈夫,我甘愿为妾!”原来肖琼根本就没有放弃啊。
“我的天啊!”戒都快要晕了,这就是“代沟”吧!而且还这条沟很深。
“你说你们是天神,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们并不是天神,而是拥有了一些类似于天神本领的人罢了。”肖琼并不傻,听了这么多之后她能不明白吗?
“就算有些特殊的本事,也不不可能会飞吧?”戒故作神秘道,“我们是奉玉帝的旨下凡来的。”
“他们怎么一个劲的唱歌啊,我刚开始还担心寒会接受不了可失忆的事实,现在看来我们的担心纯属多余,我们走吧,在这里偷听也不是什么光明的事。”叶说完便离开了,其他人也都散开了,只有小琴和肖琼两个人一直在斗嘴,这肖琼看上去是二十出头的姑娘,这内心却跟小琴一个层次。
“你能不能再多唱几遍?顺便把歌词也写上去,我根本就记不住。”可摇了摇头,她觉得自己无法瞬间学会这首歌,她在想,自己到底丢失了一些什么样的记忆,那些记忆对她而言,究竟是怎样的组成,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是应该有的还是不应该有的?可在心里怂恿自己,“反正都已经丢失了,也就懒得去琢磨了,先把这首歌学会,这首歌挺好听的!”
“我这就写!”寒在旁边找来了笔墨,那毛笔他还是不会用,一把捏着当签字笔用,只不过这笔尖太过于柔软,稍不当心就坍塌下去了,这笔痕也过于粗犷,一笔下去就黑漆漆一片,很难认出是个什么字来,可在旁边看着脑海里仍然是一片空白,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她根本就不认得这些字,她忘了这些字叫什么名字了,她根本就没有丝毫记忆了,仅有的记忆只是言语罢了,她只知道说话,其它的却是一概不知了,她的头胀的很大,现在的她,很痛苦。
“怎么了?”寒也发现可的不对劲了。
“我不认得这些字……”
“看来是我写的不好啊,我再写过一遍不就行了?”寒安慰道。
“不是。”可的眼中略微有些忧伤了,“就算是你旁边那本书上的字我也不认识!”
寒看了看旁边的那本书,那是本孙子兵法,是诸葛亮给他的,说什么为人主,就要深通兵法,为主帅,更应该懂得用兵之道,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一本兵书,这本书是用隶书写的,虽然形体上面跟现代汉字有着一定的不同,但也能认识几个,可却说一个都不认识,寒也就明白了,寒问道:“你就只记得言语了?”
“恩。”可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你不认得字了,我教你就行了,你不记得歌了,我也可以教你,你不记得我了,我可以让你重新喜欢上我!”寒对自己是充满了信心,他从来都是这么自信,因为他的身边有可,那就是力量。
“恩。”可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眼前这个人怎么这么有耐心,但是她从心底认识到,这个人对她非常好,这种好感开始浓郁了。
“主公!”诸葛亮在门外叫喊道。
“进来吧。”寒回了一句,现在他可不再心不在焉了,他的可回来了。
诸葛亮一进门便问道:“主公,曹操已经生擒了,该怎么处置?”
“诸葛军师啊,我正有事呢,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寒对这种事根本就没什么主意,一则是自己不在行,二则是自己没那个闲工夫。
“有事?”诸葛亮看了一眼可,心中默念了句,“果然是红颜祸水啊!看来主公宁可要美人也不要江山啊!我得想个法子才行!”
“好了,那些个事就交给你了。你可以下去了。”寒淡笑道。
诸葛亮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走了出去,寒便像一个启蒙老师一样,教可他会的东西,他小时候学认汉字的时候是母亲在一旁一个个教的,学算术的时候,也是母亲细心教的,后来,母亲开始忙碌起来,只是放了几张碟子在家里,让他自己看着碟子学……
诸葛亮出门之后便撞见了许攸,不由出声问道:“子远,你来这有什么事?”
“孔明啊,袁绍就要打过来了,袁绍兴兵伐曹,曹操因为我们偷袭了许都,他只好撤军返回,可现在,他却带着他的七十万大军到了官渡了,离洛阳已经不远了,我们要赶紧想个法子啊,要不就完了!”许攸的心中可是万般焦急啊,好不容易打下来的领地,正面临着生死关头,他能不急吗?
“只能战了!我们兴兵前往官渡,袁绍虽然兵多,但他为人不善断,击败他并不是不可能的!”诸葛亮对袁绍是没有丝毫畏惧。
“那我们这就去请示主公,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想问主公一个究竟呢。”许攸笑了笑。便打算走进寒的房间了。
“什么事能让你不明白的?”
“不知道主公是用了什么办法让自己腾空的,这种办法着实诡异,我想了这么久都没有想出来,只好去问主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子远啊,主公当然是要保留一些秘密的,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做这种糊涂事啊?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主公是天神下凡,这样也有利于我们得取天下,如果你问明白了,这事要是走漏了风声,别人还会信吗?”诸葛亮辩解道,果然是一张三寸不烂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