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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节 骇人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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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连我的话你们都不信吗?”戒装出一个愤怒的表情怒视着这些士兵。
“你这是心虚!”那个士兵并不怕得罪戒,坚持要滴血验亲。
“爹,娘,怕他们做什么?我们这就滴血验亲!”小琴都已经摆好架势了,可是她并不知道她并非寒和雅的女儿啊。
“那就滴血验亲吧!”贝淡淡地说道,随即便以主公的身份命令人去拿匕首与盛满水的盆子来。
“贝怎么答应了?”雅小声说道。
“想必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吧。”寒只能这么想了。
寒和小琴都很配合的走了上去,两人拿匕首将手指一割。各自溢了一滴血液到水盆内,在旁边的大多是徐州城的官员以及糜竺的亲朋好友,这时候的他已经掌管了糜家的一切了,他们家是商业之家,认识的人自然多,在场的还有许多刘备属下,也可以说是寒的部属。他们的嘴里虽然说信,可是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两滴血,要是信的话还用眼睛去见证这一刻吗?然而奇迹也在这一刻发生了,那两滴血居然相融了,这是怎么回事?小琴应该不是寒的亲生女儿啊。
“我想大家此刻都该清楚了吧,来人,与我将这几个妖言惑众的小人推出去斩了!”戒的声音很冷,他早就想杀了这几个人了,惹出这么多事端来。
“二弟,暂且放过他们,念他们是初犯,就军杖二十吧,他日若再犯定不轻饶!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宜见血。”贝笑着说道。
“就依大哥所言。来人,给我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戒狠狠地说道。那些士兵也并无怨言,自己捅出了这么大的事主公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他们能不服吗?这些古人都在心里赞颂贝,赞颂他们的主公心怀广阔。
“那我们继续拜堂吧!”贝笑了笑,在场的人也都笑起来了。
拜完堂就像打了结婚证一般,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接下来就是晚宴了,宴会上还有戒和赤他们精心设计的节目。所有人入席之后,都举起酒杯在大院内喝起酒来了,徐州城的太守,这府邸的大院自然不小,足以容纳这些人,还能腾出很大一片空地来载歌载舞。
“今天是俺大哥成婚之日,俺就耍耍俺的丈八蛇矛来助兴!”赤挥舞着他的丈八蛇矛从大院内堂走了出来,这张飞在历史上还有这么一段?戒在上面也不由担心起来了,赤这么乱来显然会让时空秩序乱套的,他现在也不方便去阻止,就只能在台上看着。
赤开始挥舞着他的丈八蛇矛,虽然没有张飞那股气势,只不过他拥有着力量法则,能够控制丈八蛇矛的力道,以历史上的那些说法,张飞这个粗鲁大汉能在使丈八蛇矛的时候变得很柔吗?赤时而强劲时而阴柔,就像电视里面那些会武功的人一般有着特定的武功路数。赤表演完之后就下去喝酒了,他还想醉一次吗?
接下来的节目就是那些士兵按着戒和赤的排练先后表演,有演唱,有舞蹈,也有杂技,当然还有小品,这简直就是现代人的文艺晚会一般,纵然古代有这些节目助兴,可也没有这些节目内容啊,比如说那些歌曲,其中还有《男儿当自强》这类歌曲,这不是二十世纪的歌曲吗?被他们这么一来,他们死死维护的时空秩序不也被他们自己给破坏了?
寒在席位上也只能呆呆地望着,并不敢多少什么话,毕竟现在他的身份已经不再是刘备了,而贝却是看得津津有味,他们并没有想得太远,每一次一出现问题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做错了,有时候看问题是得看远一些,虽然他们这么做并没有恶意,可是他们并没有考虑后果,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存在太多这样的人,才会一步一步衰亡的,尽管那些人并没有恶意。
这个接近现代的文艺晚会总算是结束了,贝被将士们推到洞房里面去了,赤也是喝得个烂醉,被扶到房间内休息去了,雅带着小琴回房间休息了,大院内来的外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寒和可还有戒和叶了。
“寒,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当时并没有想得太多,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不开心的事,想趁着今天好好开心一下……”戒还没说完就低下头去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口口声声要维护时空秩序,可是时空秩序也是我们在一点一滴的破坏!”寒显然要动怒了。
“寒,你也别怪戒了,他也是无心的。”可劝道。
“我并不想怪谁,毕竟,现在弄成这样我也有份。”寒深沉地低下了头。
“寒,我想我得问你一个问题,既然小琴不是你的女儿,为什么滴血验亲的时候你和她的血却会融合?虽然这是古代认亲的办法,但也经过了科学的验证,这个办法是可行的。”
“我也不知道。”寒自己也觉得很莫名其妙。
“这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叶有些不理解了。寒一会说小琴不是自己的女儿,一会又说是,她都已经糊涂了。
“我真的不知道。”寒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他自己也糊涂了,他的血怎么会和小琴的血融合呢?
“寒,以前的我会毫无疑问的相信你,只是现在,太多的现实摆在我面前,让我无法相信你了。”叶说完就跑到可的面前,“可,难道你还要相信他吗?事实已经证明小琴是他的女儿。”
“我相信寒!”可想都不用想就直接回答了。
“我看你是被他迷傻了!”叶气呼呼地走开了。
“寒,我就先回房休息了。”戒也离开了这个院子。
“谢谢。”寒转过头对可说道。
“如果我们之间不存在信任的话我想我们就会没有未来。”可对着寒笑了笑。
“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去问贝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自己都糊涂了。”寒对着可笑了笑之后就回房去了。
夜也进入了睡眠期,显得安静下来了,夏天的夜,温度本来就可以让人无法安静下来了,更何况还发生了这么段人生笑插曲,能安静下吗?即使表面上能被自己的意识所克制,可是心里能被自己左右吗?
夏天的清晨,阳光刚刚从另一个地域挪到这里,那一丝阳光很薄,也不附带多少热量,正好可以缓解一下一夜积累下来的疲倦。
刘府上下的家丁丫环早就在府上忙碌了,有些士兵还是在这个府邸上面站了一夜岗,现在终于可以换岗了,能够好好的去睡一觉了。
寒轻轻推开了房门,对着这个世界微微一笑,“这个世界并不欠你什么,而是你欠这个世界一个笑容”,可这句话一直都在寒的脑海里运转着,他也一直用这句话来鼓舞早就笑,直到他能从内心里发出笑容为止。
“寒,你起来了啊。”可端着一份早点在寒地房门口站了也不知道有多久了,寒看着也不由有些感动了,他们俩的房间相隔并不远,这也是寒之前特意设计的。
“你站在这里多久了?”寒问道。
“刚来,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哦,你一定要全吃完。”可笑了笑,就将她做的那份牛肉面在寒的面前晃来晃去。
“好了,我会吃完的。”寒说完就接过那份牛肉面,拉着可到这个小庭院的石桌上面去了。寒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口一口地吃着可为他做的牛肉面。可却在一旁看着寒吃,虽然可对于自己做的东西很有信心,但是也没有寒吃面的那个样子这么夸张吧,寒一大口一大口地吃着,三两下就把那碗面给吃完了……
“要不要我再去做一碗?”可笑着问道。
“不用了,不过,你那么喜欢做的话,那我要每天都吃你做的。”寒笑着说道。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
“你们俩起的还真早啊。”贝从小道里面走了出来,他保持着那个笑容,那个掩饰了自己所有痛的笑容,他不想让寒和可的心里不好受。
“贝,你起来了啊。”可也给他回了一个笑容。
“对了,贝,寒和小琴的血为什么会相融?是不是你用异能让所有人都产生幻觉了?”寒很着急地问道。
“是的。”贝点了点头,“我已经都对他们说过了,你们也不用去解释了。我还要去处理公务,就不和你们聊了。”贝说完就朝另外一条通道走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寒还没等可同意就拉着可出去了。现在他已经不再是公务繁忙的刘备了,而是历史里面一个连名字都没有记载的普通百姓。
寒带着可出城了,在婚礼上戒说寒是贝的远亲,既然是主公的远亲,他们又怎么会阻拦他出城?寒和可走过了几片稻田,现在正是收割的季节,这些稻穗也黄得格外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