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仆契 风忘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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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燃并不与古书多言，一双桃花眼似乎有流光在回转，“卫冰，你觉得呢？”
卫冰僵在原地久久未说话，古书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看，我就说吧……］
话音未落，就见卫冰突然单膝跪地，双手捧起背上的长剑向卫燃递去。
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愿意与主人一同前去。”
这下不止古书愣了，卫燃也觉得莫名其妙，他还想和卫冰从朋友做起，对方为何会突然如此？
卫燃把手放在那柄长剑上，微微往下压了压，迫使卫冰能看见自己的眼睛，“你为何要认我为主？”
卫冰似乎没想到卫燃会反问他，明显的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便是一副失落的神色：“您不要我？”
“我会杀人，”他用无比委屈的语气说着骇人的话，“少主说我很有用的。”
卫燃：“少主？”
卫冰：“少主死了，全庄的人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
卫燃：“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卫冰顿了顿：“我把他们都杀了。”
嘶——
古书有些害怕：［他干嘛认你为主？怕不是想在路途中杀死你罢？］
卫燃倒是没什么波澜：“他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值得他杀我的好处。”
更何况，送上门的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
卫燃也不问他缘由，但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对方或许是看见了那天自己猎杀灵兽的场面，想要学那剑魄之法罢了，否则难道还是因为这几天蹭了他的吃食，被口舌之欲给折服了吗？
但卫燃并不明说，只是道：“既然如此，我便留下你，只是我有个条件——”
他把手从那长剑上拿下来，玉石一般的食指轻轻点在卫冰的眉心：“我要你与我结下主仆契，若非我自愿与你解除，你便生生世世都会与我同生共死，你可愿意？”
古书豁然开朗：［如果是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人会杀死你了！而且作为不能修炼的凡人，他也会与你一般延年。只是他真的会答应吗？］
毕竟主仆契是一份不对等的契约，仆从的死活与主人无关，但只要主人一死，仆从也就会跟着去死，且生生世世都无法摆脱这个宿命。
除非主人主动解契。
卫冰感受到那指着自己眉心的温度，虽是凉的，他却觉得那指尖有火，烫得他忍不住将头低得更低。
他抿了抿唇，几乎没怎么多想，再次把长剑递与卫燃，“我愿意。”
卫冰甚至有些私心地想，如果结下了主仆契，是不是卫燃就不会那么轻易丢下他了？
卫燃身上有他很熟悉的气息，虽然他不记得入庄前的事，但那股气息似乎对他来说很重要，重要到他会不假思索地答应对方看似过分的要求。
卫燃懒得纠正他自称“我”的习惯，他将卫冰递过来的长剑拔-出来，往自己手心划了条口子，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接着化作一道红光直指卫冰的眉心。
正常来说，主仆契到这里就已经算是结成了，但问题就在于这道红光始终融不进卫冰的身体，一般出现这种情况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主人的修为没有仆从强大，另一个便是——
他们本身就已经结下过主仆契。
卫燃没了记忆，看见这一幕有些困惑：“我以前可是认识你？”
卫冰摇了摇头，他也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据少主说救他回来时他身受重伤，只余下一口气吊着，差点就死了。
卫燃不再深究，总的来说主仆契都是结成了，忘记的事他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以后你便跟在我身旁，切莫让别人察觉，我要用到你时自然会叫你出现。”
卫冰依旧寡言，只是点了点头，转身便没了身影，隐匿在了草丛里。
卫燃看他走得迅速，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说，小声嘟囔：“叫什么卫冰，干脆叫你卫哑巴好了。”
……
茶楼里人声鼎沸，多是来参加仙灵大会的修士在此打探消息。
仙灵大会一年一度，每年的热点除了哪位公子小姐的灵根资质如何，便是讨论又有何许美人为了忘尘仙尊慕名前来。
“我听说屈家小姐是火木双灵根，不仅资质好，且貌若天仙，这次前来仙灵大会就是为了忘尘仙尊。”
“啧啧啧，你说这风忘尘怕不是木头做的，每年都有那么多美人为他而来，他却依旧不予理睬……”
“嘘，小点声，要是被人听见了可不好，忘尘仙尊向来小气自傲，从来不是什么善茬。”
“说起风忘尘，我就想起云初尊上当年被他嘲讽的事，都说仙人与世无争，虚怀若谷，怎么就出了个风忘尘这般自负的人？”
这两人正说得热火朝天，邻座一位戴着幂篱的男子突然站起来，重重地将剑搁置在两人的桌上，“人家有自负的资本，万元宗如今坐三大宗之首，他身为宗主，难道连个小小的云初都说不得？”
那两个客人看了眼男子放下的剑，又看了眼男子身边的侍卫，低头连忙道歉：“公子说的是，忘尘仙尊如今已是各大宗门之首，小小云初确实不算什么！”
那男子这才满意，拿起剑心满意足地离开茶楼。
坐在大厅的卫燃见了这几人交涉的全过程，在心里和古书交谈：“这便是你说的林乌去？林家的金系单灵根天才？”
古书：［你可得多留意他，他可是这次仙灵大会最有可能成为忘尘仙尊首位弟子的人。］
卫燃早在三天前就已经赶到了万元山下，他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这间茶楼，为的就是和这林乌去打个照面。
卫燃喝了口杯子里的茶水，因为太苦被他喝出了喝毒药的架势，他死死地拧着眉，不停地抿唇，直到苦意渐渐被压了下去，这才舒展开眉头来。
卫燃嗜甜，他最讨厌味苦的东西了。
“那我现在岂不是应该跟着他，看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倒也不必，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你不一定能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主仆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