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恋爱VS项目 钱在哪里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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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光溜溜的两人气喘吁吁的抱在了一起，缓了好一会儿后，枕在男人胳膊上的女人一脸满足道：“万里哥，这次回北京你说给我在公司附近买了一套大平层，没有骗我吗？”
男人亲吻了一下女人潮红的脸庞，“文文，你跟了我有十年了吧，我何时骗过你，我这几个女人中也只允许你给我生了孩子，除了正室的身份你想要的东西这些年我就没有拒绝过，江城分公司老总这个位置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不是还是力排众议给了你，沈建南接过这个烫手山芋也好，你就在我身边好好陪着我和我们的儿子--文里。”
“那还不是因为我是真心爱着万里哥才愿意给万里哥生孩子，那几个还不是图万里哥的钱，要我待在你身边陪着你也行，我回去后你不能再找那几个妖精了，不然我就带着文里彻彻底底的离开你，去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刘赛文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沈万里狠狠堵上了，又恩爱了一番后，他回了一个“好”字，随后他给他的助理杨石打了个电话，说是计划有变，他要在江城多待两天，让杨石把机票改签到下周二早上。
“明天我们去沪江玩一趟，文文你不是一直心心念着想去沪江迪斯尼玩一趟吗，这次我俩，下次我们把文里带上，一家三口去玩一趟。”沈万里把床头柜上放的一个首饰盒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四十克左右的金手镯，然后缓缓的戴在了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上个月你生日，我在国外飞机延误没能赶回来陪你一起，这个生日礼物我早就选好了。”
金手镯刚在刘赛文手上戴好，她抬头亲了一下沈万里的脸颊，一脸娇羞道：“谢谢我最爱的万里哥哥，加上今年这个，万里哥哥已经送了我十个金手镯了，都放在了万里哥哥送我的贵重物品家用保险柜里的。”
“男人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我们家那位，我一样首饰都没给她买过，其他那些我也一样没送过，文文，以后不要再怀疑我对你的爱了，文文你再等我几年，等到建北完全可以接管公司了，我就提离婚.......”
“万里哥哥，我只想安安静静的陪在你身边就行，我不想你因为我把你跟建北和嫂子的关系都闹僵了，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也真的真的很爱万里哥哥。”说着，刘赛文又亲了一下沈万里的脸颊。
刘赛文的动作惹得某人把她抱在怀里更紧了，两人正准备继续温存一番时，沈万里的手机进了一个电话，是沈建北打过来的。
对于两人的关系，极光公司总部无人不知晓，包括刚回公司没有多长时间的沈建北。
在外留学这些年，关于他父亲的风流韵事和他母亲的心伤，沈建北都是从他打给他外婆的电话中知晓的，他的母亲王秋月在他出国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得了抑郁症，目前还在靠吃药控制着，他曾多次想找沈万里挑明，怕刺激到王秋月，隐忍至今，假装不知道。
沈万里接过后，对明天的行程进行了安排。
周一早上七点五十分，江城的雨刚停。江城分公司七楼的会议室里，王悠然已经把九份攻坚小组的汇报材料按编号码在长桌上，投屏上停着江锡站的调研预案——上面用红笔圈出的"灾备切换演练"四个字，在冷白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九个攻坚小组的组长陆续到齐，有人低声议论着上周总部那场会议，更多的人只是安静地翻手里的材料，等着那扇门打开。
八点五十九分，沈建南推门进来。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口扣得端正，目光扫过全场时，嘈杂声自动低了下去。他走到主位坐下，刚要开口说"开始"，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不是送会务的人，是沈建北。
沈建北身后跟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拎着公文包；后面是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技术员，还有一个拿着记录本的小姑娘。沈建北站在门口，语气客气得滴水不漏："各位，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总部合规中心的例行抽检，正好安排在江城，我看今天上午的攻坚会在这边开，就带人一起过来，借大家一点时间，把江锡站的前期流程顺一遍。"
满室安静了两秒。几位组长的目光齐齐看向沈建南。
沈建南没有动，也没有看那三个人，只是放下手里的杯子，声音四平八稳："合规抽检是好事。江锡站本来就是今天的议题，既然来了，就一起过。"他顿了顿，看向沈建北，"小沈总辛苦了，坐吧。"
沈建北笑了一下，拉开离主位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来。他带来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随即上前一步，自报家门："华盾安评测评二部主任，裴正。受总部合规中心委托，对江锡站项目做专项抽检。"他说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摞打印件放在桌上，语气公事公办，"既然沈总说一起过，那我们先从询价环节开始。"
裴正翻开第一页，指尖点着一行行数据："江锡站的服务器采购，三份询价单分别来自三家供应商，但设备序列号段完全连续，MAC地址也落在同一个段里。这个疑似围标的线索，按规矩，我们得当面确认。"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很轻的骚动。坐在角落的外包商老周，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沈建南却没什么反应，他只侧过头，朝王悠然点了一下头。王悠然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投屏瞬间切出一页："三份询价单的序列号确实连续，因为江锡站这批设备走的是省金融办批复的集中采购框架，同一批货由集采平台统一发货，序列号连续是到货拆分的正常现象。"她翻了一页，"这一页是集采平台的备案号，这一页是到货签收单，RFID入码记录着到货时间、机柜位、验收人，三家供应商的结算单也都能对上。"
她说完，轻轻点了一下投屏遥控器，页面停在那排工整的验收签名上。
裴正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接话，翻到第二页："那说说运维日志。江锡站前置系统的操作日志里，有两处时间戳出现回溯，各回拨了两分钟。业务系统时间被改动，在我们测评规程里，是要挂红灯项的。"
这次不用沈建南示意，王悠然直接切出下一页——不是解释，而是一张机房进出登记表和三屏对比图："两处回溯发生在上月十二号凌晨，也就是刘赛文停职前夜。当天凌晨两点十三分，有外包运维账号通过远程会话登入前置机，校准了系统时钟。会话的源IP——"她顿了一下，"和华盾安评去年给农商行核心系统做年度渗透测试时登记的出口IP段，是同一个。"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裴正的手在翻页时顿住，他身后那个抱电脑的技术员，后颈的汗先冒了出来。
沈建北脸上的笑，也淡了一点。
裴正深吸一口气，像是想找回场子，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声音沉下来："好，前两项算你们材料齐全。那这件事怎么说——刘赛文交接之前，留了一份江城分公司的底账，上面记着江锡站设备采购的压价记录，以及一些……不太好看的账目。这份底账我们已经拿到了，如果属实，江锡站这个项目，是要从上往下重新审计的。"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目光都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沈建南这一次没有让王悠然切投屏。他慢慢抬起眼，看向沈建北，声音不高不低："小沈总，刘赛文的东西，怎么会在测评机构手里？"
沈建北被这道目光盯着，喉咙动了动，随即挤出个笑："我哪知道。裴主任他们是正规渠道取证。"
"正规渠道，那就好办。"沈建南点了点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张美丽，帮我把刘赛文留在工位上那台笔记本拿过来——既然底账是她留的，密码应该也在她惯用的地方。一起解开，当面对质，省得说我们作弊。"
门口的张美丽应了一声，转身去了。沈建北的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手不动声色地伸向口袋——那枚加密U盘，还贴身放着。
片刻后，张美丽抱着一台贴着"江城分公司-档案回收"标签的笔记本回来了。王悠然接过，开机，输密码，桌面弹出一个文件夹索引。她点开其中一个加密卷，在密码框里敲了一串字符——那是刘赛文笔记本扉页上褪色便签贴里记着的、她惯用的那组数字和字母。
加密卷被解开的那一瞬间，投屏上的画面，让整间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里面不是江城分公司的采购底账。
是两个文件夹。第一个名为"华盾-江锡专项-往来"，里面是刘赛文和华盾安评测评师郑泰的往来邮件PDF，时间从上周五一直到前天夜里，最新一封的主题是《江锡站漏洞清单预埋稿（第三版）》。第二个文件夹里躺着一份文档，标题是"自保备份"，里面按时间记录着——谁牵的线，谁传的话，哪一天沈建北在总部让人把华盾安评介绍给她，又要求她在停职交接前，把哪些"问题"按进江锡站的流程里。文档的最后一行，写着一段备注：建北，这份东西我留了两份，一份在你捡走的U盘里，一份在这里。
沈建南没有念那份文档。他只是看着屏幕，声音平静："裴主任，你们'正规渠道'取来的底账，我猜猜，是刘总停职当天早上，用邮箱发给郑泰的。她把同一份材料，同时发给了两边——赌你们谁能赢。"
裴正的脸色已经白了。他身后的郑泰，头几乎要埋进屏幕里。
僵持了几秒钟，会议室后排忽然有一个人站了起来——是杨石。沈建北进门时，他就坐在角落里，穿着普通的外套，戴着一顶鸭舌帽，存在感压得极低，以至于没人注意到他。
沈万里周一清晨派他先到江城，代表董事长列席第一场攻坚会。杨石走到裴正面前，把他那份委托函拿起来看了一眼，目光落在经办人一栏上，语气听不出情绪："这份委托函，总部合规中心的章是真的，但经办人签字是张悦溪。张悦溪是个人助理，没有发起专项抽检的权限。"他把委托函放回桌上，转向在场所有人，"华盾安评的这项抽检，程序不合法，即刻终止。所有材料封存带回北京，江锡站相关数据，我代表董事长，今晚之前会安排专人复核。"
他说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按下免提键。电话那头响了两声，传来沈万里一贯低沉的声音："杨石。"
"董事长，江城的攻坚会，遇到点情况。"杨石把手机往桌边放了放，"华盾安评的抽检是沈建北带着进来的，委托函经办人是张悦溪，程序上有问题，我已经叫停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沈建北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然后沈万里只说了六个字："沈建北，回北京。"
电话挂断。沈建北坐在椅子上，指尖把裤缝掐出深深的褶皱，喉结上下滚了几滚，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站起来，走过沈建南身边时停了一下——没有看他，也没有看投屏上那个文件夹名，只是沉默地走出了会议室。快到门口时，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王悠然的方向。王悠然正低头整理桌上的材料，从始至终，半个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几位组长还愣在原位，直到沈建南重新拿起江锡站预案，嗓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时间紧，接着开会。江锡站的行程按预案定：本周三一早出发，第一天对接数据中心，重点盯灾备切换演练的窗口期，第二天见甲方——"他抬眼扫了一圈，"谁有异议，现在提。"
没人有异议。江锡站的行程，就这样在九点二十一分敲定了。
散会之后，老周从后门探进来半个脑袋，冲沈建南比了个大拇指，压低嗓子道："沈总，我算是彻底服了——您那个U盘，还真是饵。"沈建南没接话，只是让王悠然把今天所有投屏材料连同那个加密卷的完整备份，加密发一份给杨石，再拷贝一份锁进办公室的保险柜。他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备份上标注时间，明天去公证处留档。"
王悠然应了一声，忽然问："那个张悦溪——您认识？"
沈建南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园区大门。沈建北的车已经开走了，只剩一条新落的雨线在玻璃上蜿蜒："不认识。但我两年前在昆山城投项目上吃过一次亏，那年给系统做年度测评的，也是华盾安评，委托函上签字的，还是这个名字。"他顿了顿，"那次测评卡了我三个月。这次，他们打算把同样的招数用到江锡站。"
傍晚，雨又下了起来。雨丝把江城分公司七楼的落地窗蒙成一片模糊的毛玻璃。沈建南的办公室灯一直亮着，桌上摊着江锡站的对接表，他合上笔，正要关灯，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条未知号码的消息："江锡站算你过关。"
沈建南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没有回。他关了灯，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把雨幕映成一片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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