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与魔共舞（十三） 有关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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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对顾驯身体的调养，除了鬼医制定的流程以外，还有霍银自发性地用“无之力”为他疏通筋脉。
顾驯的身体能恢复，很大一部分靠的就是“无之力”，他上一次身体受伤靠的就是自己用“无之力”梳理。
所以，顾驯醒来以后的身体状况并没有鬼医说得那样严重，自然是不弱的，只不过的确是像他自己判断的那样，很难再使用“无之力”，之前使用过度，导致现在一用就会浑身无力。
这种情况会持续一段时间，但并不是很糟糕。
当顾驯醒来后，变得暴虐无比，向霍银提出想要杀人的请求。
那时的顾驯太过迷人，霍银忍着身体的火热，欣然答应。便为顾驯擦拭好身体，穿好衣物，带着人出去了。
过程中，顾驯坦然接受了霍银的照顾，暴虐的心情甚至因此而缓和。
【宿主，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我怎么叫你都没有回应。这一次，竟然让你的意识都昏迷了。】一号紧张地对顾驯说。
它早已投诚顾驯，对待自家宿主可以说是真心实意。这几个世界的历程作为系统自然都是看在眼里，对顾驯就是有种莫名的崇拜和自己人的亲近。
“那是主神的力量，是吗？”顾驯问。
【是的宿主，主神插手了这个世界。】
“霍银是他的分.身，他为什么还帮助完颜烈?”
自己杀自己吗？
【因为主神的分.身最后都会归于主神体内，与主神共享记忆。】
“这倒有意思，那主神岂不是是个精神分裂的人?”
毕竟他有那么多分.身，每个分.身都有一个人的记忆，最后都归于主神的话，不会有多重人格的话简直就不是人。话说主神是神来着。
【唔，这我就不知道了。以前见过主神时感觉还挺正常的。】
顾驯没再说什么，只觉得是该见见主神了，看看这个爱人的主体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其实，对于主神他仍然是疑惑的，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自己的爱人。
他爱佐银，并和祝银霍银相爱，他爱的人都是主神的分.身，可是，主神却一直在利用他，伤害他。
将主神当作自己的爱人，真的是正确的吗？他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其实顾驯之所以如此疑惑，是因为主神真的有人格分裂的症状，主神太过理性从而将每一个分.身清楚地分别，从每一个分.身的记忆中分类判断自己对情感的探究。
主神将祝银的记忆和感情都封印，这就是他能无情的原因。
佐银的话，那个世界的分.身还没有回归呢。
——
杀人，要杀什么人才好呢？当然是大开杀戒见谁杀谁啊！
自完颜烈事件过后，江湖中人人心惶惶，因为许多高手都在那一次事件当中被杀，如今的江湖可以说是无比萧条。
再加上魔头霍银那一身诡异强大的功力，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会被赶尽杀绝。
现在，他们极其需要一个领头人!
众望所归的便是完颜灼，他是武林大会的魁首不是吗？江湖令该给他，如今的局势也该由他当盟主!
“我拒绝。”
面对来使递过来的“江湖令”和成为盟主的邀约，完颜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为什么?”
两个声音同时问出，来使和南宫灵各自看了眼对方，又看向完颜灼。
“你不是很希望得到‘江湖令’吗？而且，成为盟主也更能让你将宫族发扬光大啊!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南宫灵再次不解地问道。
完颜灼眼神柔和地看向南宫灵，直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揉了揉他的脑袋，解释说。
“以前是我搞错了，我真正想要的不是那些权利地位，而是你。之所以想要走上更高的位置，便是为了保护你，如今看来，并不需要了。”
不需要名利和地位，完颜灼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南宫灵不受伤害。只要不与霍银和顾驯为敌。
“完颜太子，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成为盟主的话……”来使还想要劝说，但是完颜灼直接挥了挥手，叫人送客，不想再听。
南宫灵很感动，抱住完颜灼叽叽歪歪半天没有松手，完颜灼任他抱着，一边抚摸他的头。
他们的故事理应还很长……
完颜灼拒绝再论江湖事，于是他现在也不知道江湖当中经历着怎样的腥风血雨。
“哥哥，怎么样?开心吗？”霍银拥着怀里的人，声音磁性轻灵，脸上的笑容畅快淋漓又带着妖邪之意。
他们身处断臂残肢当中，周围地面是一片血红，刚才，他们又杀完了一个门派。
这个门派全是丧尽天良的男人，他们可谓杀得毫无负担。
除非惹到他们，否则他们也不会杀老弱妇孺，至于男人，凡是看不顺眼的就会直接杀掉。
霍银在江湖中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哪些人该死，如今顾驯想要杀人，他就直接带他来杀该死之人。
顾驯看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露出嗜血的笑意，“我很开心。”
接着有些遗憾地说:“只不过，全是你杀的。”
霍银露出了然的神情，考虑到顾驯目前的身体状况想到了一个地方，立马说道:“那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
穿梭的路途中，顾驯仍然被霍银抱在怀中，他抚摸着霍银俊美妖异的脸庞，带着些天真问:“银银，你是恢复记忆了吗？”
霍银不解其意，略显疑惑:“嗯?”
顾驯有些失望，“你刚才叫我哥哥，我以为你想起来了。”
霍银这才展露笑颜，说道:“是你先自称哥哥，本尊才这样叫你，本尊以为是你想要本尊这样叫你。”
说着，他停下了脚步，将额头抵在顾驯的额头，暧昧地开口:“你那声‘银银’，也让本尊甚是欢喜。”
“是吗？银银～”
顾驯勾唇一笑，俊美异常的脸显得分外迷人，最后的尾音拖得略长，还带点缱绻的感觉。
“你是在故意勾引本尊吗？哥哥?”霍银眸色暗了暗。
“是啊。”顾驯调侃一样轻笑着说。
顿了顿，他收敛住笑容，道:“我可以自己走，你不用一直抱着我。”
说到这，霍银就生气了，“你的身体还没有调养好，本尊抱着你理所应当。”
气氛顿时沉闷起来，“哥哥，以后你不要再挡在本尊前面了，本尊很强，不需要你保护。”
顾驯微微叹息，看着霍银垮下去的脸又觉得有趣，柔柔地安慰说:“保护你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永远都不会有事的。这一次因为这件寻常的事终于打动你的心，我觉得很开心，这很值得。”
这一回终于轮到霍银感到无奈，“本尊该说你什么才好。”
顾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啊！你干什么！”
突然，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际传到两人的耳朵里。
“刚才忘了说，这就是我要带你来的地方。”霍银说道。
顾驯挑了挑粗黑而不失美感的眉，看向声源处。
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被一名壮汉拖入林间，那壮汉满目狰狞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小贱人！你让我玷污你那个妹妹，说好了要给我好处而且不会透露出去，老子还以为是个好差事!你竟然敢告诉官府的人!反正都是死，不如我自己向你讨点好处!”壮汉粗声粗气地说。
少女的衣物已经被剥得差不多，洁白的胴体一览无余，想当初，她的那位妹妹也是遭遇了这种残害。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即是罪恶，少女的惨叫声和壮汉的粗喘声交织在一起。
霍银和顾驯则在一旁的隐秘角落冷眼旁观。
“真没想到，你还知道这里会发生这种事情?魔教教主这么闲吗？”顾驯调侃道。
霍银没有否认，只是说:“是那个少女求我帮她报仇。”
“谁?他们口中的妹妹吗？”
“对。”
“一个村姑，是怎么找到你的?”
“缘分吧，偶然遇见的。当时本尊正在杀与我纠缠的江湖人士，碰巧被她看见，于是就不怕死地来求本尊。这个地方是她被玷污的地方，仇恨让她设计在这个地方报复那两人。”
“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
“杀了。”
顾驯沉默，没有说什么。
霍银笑了笑，“本尊倒是当了回好人，是那姑娘自行求死的。”
顾驯也笑了笑，“你倒真是好人，为何要帮她这么彻底?”
“因为很有意思，不是吗？”霍银没有解释，他相信顾驯能听懂。
顾驯自然是听懂了，要怎样的绝望才会让一个人去向魔头求助呢？世上不是向来如此，善不是善，恶不是恶。
“那哥哥能不能也回答本尊一个问题?”霍银低低地问。
“当然可以。”顾驯眼里清明，看样子已经猜到霍银要问什么。
“能不能告诉本尊，为什么你一醒来就想杀人?”虽然看见顾驯醒来时那副凶残的神情，他很是心动。
“因为我很生气，所以想要杀人。”顾驯淡淡地回答，这样可怕的逻辑被他说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生气?”
“对，因为有人想杀你，而我还是太弱了。”
顾驯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着不知名的情绪，深情地看向霍银。
“银银，你记住，我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能伤害自己。”
他说的是主神杀霍银的事，这句话是说给霍银听的，也是在说给主神听。他知道霍银最后也会归于主神。
而霍银则理解成了自己走火入魔的事情。
“抱歉，让你担心了。”他诚恳道歉，本该冷酷无情的大魔头面对自己的爱人也是如此低三下四。
顾驯但笑不语。
那边，壮汉已经完事，一脸猥琐的满足表情，徒留少女在那绝望哭泣。
“哥哥，你要动手吗？”霍银问。
“杀了这种人，也算是好事一桩吧。”
顾驯没有作答，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想法。他将许久没用的六角星镖从脖子上取下来，甩过去将那名壮汉一击割喉。
接过回旋来的星镖，甩了甩上面的血迹，顾驯的脸上满是冷酷。
“杀了这种人也是脏了自己的手，不过倒也畅快。”
壮汉得意的猥琐表情永远定格，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倒了下去，惊住了哭泣的少女，惊得她立马停下哭泣。
她呆呆地看向了走出来的两个风光霁月的俊美男子，愣了好一会儿才崩溃地开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不早点来帮我!”
这样一个恶毒陷害自己妹妹的人，现在还好意思指责别人不及时救她。
“蠢女人，我们本来就不是来救你的。”顾驯讥讽地说。
那前一刻还是少女，现在应该被称为女人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同样被顾驯一击毙命。
“哥哥，杀完人了?”霍银突然冒出一句废话，意味不明地开口。
顾驯看向他，心中了然。
“嗯。”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霍银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顾驯的腰带上打转。
顾驯宠溺地笑着，轻声说道:“记得。走吧，回去做吧。”
接下来便是共赴巫山，双龙戏珠之时。来之不易的欢愉，让人忘掉世间的恼人之事。
——
顾驯和霍银所做的事情最终还是传到了完颜灼耳里，无论其中原由再如何合理，也无法平复江湖之人的怨愤。
不断有人来劝说完颜灼去讨伐魔教，诛杀魔头霍银。
“小灼子，怎么办?这一次他们做的事情真的太过了，若你要替天行道，我也不拦你。”
南宫灵眉间有些愁绪，即使他再如何是非观与众不同，也无法说服自己那么多人的死亡是合理的。
那些人再怎么坏，也不至于死得那么惨。
“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去主持大道。”完颜灼满目肃然，终究，还是要与那两人为敌。
很快，完颜灼带领江湖众人前往魔教讨伐。
“完颜宫族好威风，如今这一幕还真是眼熟。”霍银前来迎战，看着面前的情形，还有心思调笑。
他是在说和完颜烈那一次一样，并且暗示完颜灼会和完颜烈一样惨败。
“霍银，我和完颜烈完全不一样，若你轻敌，死了活该。”完颜灼也是毫不留情地说。
“哼，手下败将。出手吧。”霍银没把完颜灼放在眼里，根本没理会他的话。
这一次的交手霍银有意隐瞒了顾驯，因为顾驯还是在恢复中，而且，他也怕顾驯会再挡在自己面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一次就好。
霍银将完颜灼逼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犹如老妖怪逗弄稚子。
毫无疑问，完颜灼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碰到霍银的一根汗毛。虽然早已知晓，但如今再比差距这么大，完颜灼心里充满不甘。
终于，完颜灼再次发动了“世界之力”，这一次的力量比上一次强大数倍，和上一回主神的力量有的一拼。
这是完颜灼将所有次数全在这一次用尽产生的威力，因为他知晓霍银拥有世界之外的力量，唯有如此才能杀了他。
感受到恐怖的力量，霍银没有害怕，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人便是顾驯。
本尊死了以后，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吧，他会把这个世界毁了为本尊报仇吗？
这样想着，霍银的心却刺痛无比。
霍银的身影被如同天雷一般刺眼的银白光芒吞噬，没有任何逃出的余地，如果顾驯在的话，一定会替他去死。
外面的动静是这样大，顾驯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走了出来，一眼便看见霍银渐渐消失的身影。
他不可置信地扑过去想要抱住霍银的躯体，但是他的躯体已经被销毁，只有灵魂在破碎飘散。
“为什么?”
顾驯眼中充满狂虐嗜血的杀意，俊美异常的脸越来越像彼岸花般透露出死亡的压抑。
他开口，好像是恶魔的低语。
“你们太过了。”完颜灼被顾驯的样子惊得心中一颤，他没想到顾驯会有这样一副面孔。
这一刻，他前所未有的后悔，他不该杀掉霍银，因为他好像把一个凶兽放出来了。
“唔?太过?随便吧，无论如何，你们都不该对他下手。”
顾驯要的不是理由和解释，现在，他只想杀了这里的所有人。
【宿主，冷静。霍银就算死了也只是回归主神。你没必要把气运之子杀掉，这样会造成世界崩塌的。】
“世界崩塌又怎样，这个世界厌弃我的爱人，难道还不准我毁了他吗!”
宿主说的好有道理，一号根本无法反驳。
就在顾驯拿出六角星镖准备对完颜灼出手时，有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阻挡了他的攻击。
“好了，不要做愚蠢的举动。”悠远的声音传来。
“大人?”完颜灼很熟悉这声音，立马听出来是主神。
【啊！是主神!】一号惊叫。
顾驯看向主神，一团白光，真是刺眼啊，他冷笑。
若不是因为他现在还不能使用“无之力”，他一定把主神身上的光给拔掉，让他露出真面目。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爱人的主体，顾驯却对他感到很是不爽。
“主神这么闲的吗？不断干扰插手一个小世界。”顾驯讽刺道。
“唔，是挺闲的。你还有一号，不都是因为我太闲的产物吗？若非如此，你早该投胎转世，而系统也不会存在。”主神泰然自若地说。
不得不说，这个所谓的主神，性格真是相当恶劣啊。
“我要毁掉这个世界，你有意见?”顾驯桀骜地说，看向主神的目光很是孤傲。
“当然有意见。这些世界都由我管理，不是你说毁掉就可以毁的。”
“那若是我将你打败呢？”
主神对顾驯的话感到讶异，同时觉得他自不量力。
“你在开玩笑?即使你掌握了‘无之力’也不代表能与我匹敌，你还远远不够格。更何况，你现在因为使用过度没法再使用‘无之力’。”
由于霍银死了，有关他的记忆全都由主神继承，所以他知道一切。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顾驯狂躁地呵斥，桃花眼里全是嗜血的光芒。
说着，他突破极限开始操控“无之力”，即使七窍流血也没有阻碍他向主神发动挑战。
这力量来势凶猛，主神很惊讶顾驯能够发出这种力量，他成长得太过迅速而且意志力也是万里挑一的强大。
不过——
主神轻松地将顾驯拼尽全力朝自己袭来的攻势化解。
现在的顾驯对他来说还是太弱了。
“顾驯，你真的很有意思。我很期待，接下来的世界。我不准你毁掉这个世界，不过我给你机会复活霍银。”
顾驯微微一愣，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
主神悠悠哉哉，“没错。就像第一个世界那样，用‘无之力’复活就好，我会将霍银的躯体复原。”
语毕，霍银的身体完好无损地再次出现在顾驯面前，而主神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刚才的对话都被主神屏蔽，主神离开后其他人都搞不清状况，但也不敢轻举妄动。
顾驯没有理会那些人，只是深沉地注视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霍银。
他知道该怎么做，只要献祭自己的生命就可以。
“银银，我爱你。这一次，就让我先离开吧，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
虽然很狠心，但是顾驯只要想到能让霍银活着，心里就会很高兴。
顾驯操控周围的“无之力”，丝丝银白色不断交织又融合，从顾驯的指尖传递到霍银体内。
顾驯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而霍银的脸色越来越红润。
在旁观看的完颜灼不可置信，看向顾驯的眼神都变了，如同看那位大人一样崇敬。
有完颜灼在旁看守，没人打搅这一场以命换命的仪式。
朦朦胧胧当中，顾驯好像置身于幻境。实际上没错，因为与霍银生命传递的过程中，他受到霍银《锁魔》功法的影响，被引入心魔当中。
顾驯能有什么心魔，他的意志那么坚韧。唯一让他还有执念的，便是母亲了。
“驯儿。”这熟悉的呼喊，温暖如从前，近在眼前。
看见面前美貌不减的妇人慈祥温柔的面容，顾驯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滑下一滴泪。
“母亲。”
这一刻，两相无言，他们早已阴阳两隔，时空分离，不知究竟谁是谁的幻境。
顾驯想到上个世界凌夜说的都市传说，只要向最亲密的亲人询问自己的恋情，那人所回答的便是真实的答案。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于是，他不假思索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您觉得我的恋情会有结果吗？”
母亲温柔地笑了，如同往常一般给予他希望。
“驯儿的恋情肯定会有好的结果。但是，还是需要你持之以恒下去。”
顾驯感到心里一阵轻松，他觉得持之以恒是件很简单的事。
母亲的身影渐渐淡去，顾驯的意识弥留之际，他见到霍银睁眼，那双美丽的凤眸里充满泪水和悲哀。
“哥哥，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那张不知亲吻了他多少遍的唇张张合合，他已然听不清。
顾驯，已亡。
“霍银，节哀。”完颜灼在一旁说道。
“滚!”霍银怒吼，已然无力杀人。
完颜灼自知理亏，正准备带领一众人等离开。
“等一下。”
霍银无声地留着泪，叫住了他。
完颜灼停下脚步。
“把南宫灵送过来，我不会伤害他，从此以后让他生活在魔教。”
不知道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完颜灼毫不犹豫地回答:“好。”
而霍银抱着顾驯的尸身，不知道朝什么方向去。可能是想找个美好的地方将放在心上的人埋葬吧。
这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悲伤呢？
如今能够知道的是，他会带着顾驯的那一份好好活着，而且还想利用南宫灵那张与顾驯相似的脸思念爱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惩罚完颜灼。
他会好好活着，这是给予他的最痛苦有效的惩罚。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与魔共舞（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