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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家族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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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阿不思·帕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
那根魔杖已有了全新的归宿,是沙菲克家的小姑娘,名字和你一样长,此处不再赘述,下个月你就会见到她。值得一提的是,她是艾德里克·塞巴斯蒂安·沙菲克的女儿,如果你不记得这个学生的话,他的兄长名叫埃里克·阿瑞斯·沙菲克,因为要娶一位麻瓜妻子而失去了沙菲克家族的继承权。言尽于此,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希望你能多关注沙菲克小姐,我总觉得她和罗伯特夫人有某种关联。我研究大半辈子魔杖了,它们不会无缘无故认主。
对角巷的
奥利凡德
坐落在萨里郡的沙菲克老宅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上世纪遗留下来的城堡。它的入口藏在女贞路一栋毫不起眼的二层小楼里面,整体呈环形,中间围着修剪整齐的花园。
艾德里克说,沙菲克最繁盛的时候,这里住满了人,到处都是打扫卫生的小精灵。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庄园大部分房间都被封存起来了,连家养小精灵都只剩下了两个。
庄园从入口到起居室都设下了数不清的咒语,可以说除了沙菲克一家,没有人可以找到这儿。
“欢迎回来!我尊敬的主人、女主人还有小主人们。”碗碗“砰”地一下出现在门口,抢着接过了他们的行李:“主人们不在的时候,碗碗将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敢怠慢。”
“非常感谢,碗碗。”西尔维娅疲惫地坐在沙发上,“玛琪、麦克,你们先去睡觉吧。”
碗碗已经把他们的行李送回了房间,闻言殷勤道:“小主人们的床也铺好了,请跟碗碗上楼。”
“妈妈……”玛格丽特才开了个头,西尔维娅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亲爱的小甜心。但是,你们还很小,有些事要等你们大一点才能告诉你们。睡觉去好吗?我和你们的爸爸还有事很多要做。”
西尔维娅很少拒绝孩子们的问题,可一旦拒绝就是绝无可能。玛格丽特乖乖地闭嘴,给了她一个晚安吻:“早点睡,妈妈。”
他们跟着碗碗上楼,来到各自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兄妹俩不约而同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在走廊上探头探脑。
玛格丽特给麦克雷亚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披上隐身衣,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楼梯口。
“真是糟糕,爸爸他们打算给庄园来个赤胆忠心咒。”探听完消息后,玛格丽特回到房间,对跟着自己进来的麦克雷亚说:“看来那个人很危险。”
麦克雷亚有些紧张:“他们会不会不让我们去霍格沃兹?”
“当然不会,霍格沃兹有邓布利多,可比家里安全多了。”玛格丽特开始整理行李,她挥了挥魔杖,衣服飞到了柜子里,自己把自己叠得整整齐齐;书也飞去的书架上,惊得落在那儿的酸糖扑着翅膀跳到了床上,冲着飞来飞去的书籍大叫。
她看着窗外没有月色的天空,喃喃道:“就是我们没法收到西弗和莉莉的信了,我们约好这几天互相写信的。”这句话被酸糖越来越大的叫声淹没了。
“小声点,淑女。”猫头鹰的叫声并不美妙,麦克雷亚对它用了个消音咒,声音是没有了,结果却激怒了酸糖,像个小炮弹一样朝他扑了过来。
“梅林的胡子!”麦克雷亚连爬带滚地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艾德里克和西尔维娅向魔法部请了长假,一直留在双胞胎的身边。他们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好让孩子们忘记之前的危险和不愉快。
然而,他们低估了玛格丽特的好奇心。
离开学还有一天的时候,玛格丽特从庄园的藏书库里找到了一本书。她用力将它拍到桌上,吓得对面昏昏欲睡的麦克雷亚差点碰翻了油灯。
藏书库建在西方塔楼的地下,终日不见阳光。紧连着它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顶部绘着一幅巨型油画,左右两边的墙上挂着银绿色的天鹅绒毛毯,上面是历代沙菲克家族成员的画像。
“瞧这个,我在找‘血盟’的时候发现的。”玛格丽特翻开书,从一百页开始,每一页都被挖了一个小洞,而用来填充这个洞的,是一枚徽章。
“你还没放弃血盟啊……”麦克雷亚嘟哝了一句,目光马上就被那枚徽章吸引了。他凑过去,读出了上面的字:“男学生会主席?”
玛格丽特把它翻了个面:“你再看看反面。”
“埃里克·沙菲克,”麦克雷亚睁大了眼,“可我们家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他的名字和爸爸很像。”玛格丽特关上书,将徽章拿进了些,仔细观察了片刻:“很新,起码不会是哪位老祖宗留下来的,还藏得这么紧密。”
把徽章放到一边,玛格丽特又打开了另一本书。这是沙菲克的族谱,每一位成员都在上面拥有独立的一页,正面是画像,反面是生平介绍。她翻到最新的一页,画框中是一位靠着椅背沉睡的少女,下面的名字是索菲亚·艾拉·罗齐尔·沙菲克。
“索菲亚祖母,索菲亚祖母。”
画像中的少女在玛格丽特的呼唤下睁开了眼睛,她像是一觉睡了好几十年,困倦地打着哈欠:“哦,玛琪,你们回来得真突然。”
“科克沃斯那儿出了一点事,”玛格丽特盯着索菲亚碧绿色的眼睛,缓缓说出了那个名字:“因为一个叫埃里克的人。”
索菲亚不自觉地坐直了,她张了张口,似乎在组织语言,却被另一个浑厚的声音中断了:“你们从哪儿知道这个名字的?”
玛格丽特的祖父,一头白发的塞巴斯蒂安·沙菲克从隔壁的画像跑了过来,气呼呼地吹着胡子。
“别对孩子们这么凶,亲爱的。”索菲亚亲昵地拉住了他的手,撒娇似的倚在他身上,只是他们的外表完全不像一对夫妻:“玛琪,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埃里克是谁了,不是吗?”她年轻的脸庞流露出历经沧桑的伤感:“你们该叫他伯父的,没错,埃克是我和塞巴斯的长子,艾尔的兄长。”
塞巴斯蒂安看起来很不想谈到他的这个儿子,扶开妻子的手,回到自己的画中了。
“请别见怪,”索菲亚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也不知道画上去的红茶是否真的有味道:“你们的祖父很看重血统,而埃克爱上了一个麻瓜姑娘,所以失去了家族的继承权。”
“那为什么族谱上没有他,”玛格丽特问,“我想祖父不至于因为这个将他逐出家族。”
“是的。虽然塞巴斯当时很生气,但还是视他为沙菲克家族的一员。”索菲亚用手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好像那是久违的长子的手:“埃克很优秀,当初他进的学院是斯莱特林,五年级开始就是级长,后来又成了男学生会的主席,我们都以他为骄傲。他喜欢的姑娘叫艾米莉亚,很漂亮也很活泼,可惜就是死得太早了。
“而且,是因为‘不可饶恕之咒’死的。”
沉默了一会儿,玛格丽特说:“然后他去……找凶手报仇了?”
索菲亚点了点头:“那个人似乎很强大,埃克对他颇为忌惮,为了不连累家族,他将自己除名了。我不知道埃克是否成功,在那之后,他整天整天地待在萨里郡的庄园里面,直到二十八年前的雨夜,写着埃克名字的指针指向了死亡——他死在了萨里郡庄园,等我和塞巴斯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他的尸体——我可怜的埃克,那时他才刚满二十岁。”
索菲亚低低地哭了起来,塞巴斯蒂安不知何时又过来了,手上拿着一张手帕,给妻子擦了擦眼泪。
“那一夜我们和那个人交过手,”塞巴斯蒂安拨了拨老贵族式的长卷发,露出挡在下面的左眼:“他弄瞎了我的眼睛,从我手下逃走了。之后的很多年,沙菲克家族的人一直在出‘意外’。好在艾尔还在霍格沃兹读书,毕业后我们让他离开了英国,反正他一直想去周游世界。”
玛格丽特想起父亲遇到的蟒蛇:“但爸爸还是遭遇了‘意外’。”
“再后来你和麦克出生了。”塞巴斯蒂安的眼神柔和下来,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祖父一样慈爱地看着他们:“那个人也销声匿迹了,我们认为他放下了仇恨,毕竟埃克也死了那么多年。”
索菲亚将手贴了过来,想要摸摸他们的脸:“别担心,孩子们,艾尔和西尔会保护好你们。”
“我们也会快些长大,保护爸爸和妈妈。”玛格丽特把手放到画像上,和索菲亚的挨在一起:“只是……祖母,那个人究竟是谁,你们不知道他的身份吗?”
“不知道。埃克那段时间特别叛逆,不爱和我们说他的事。”索菲亚疲惫地坐回了沙发上,努力回忆着:“那天夜里,他带着白色面具,穿着黑斗篷。他的眼睛是不详的红色,还会许多黑魔法。”
塞巴斯蒂安从背后抱住妻子的肩膀:“好了,你们今天已经问得够多了。”他冷淡地下着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