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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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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玲珑,南宫流烟就快步向着卧房走去。
才走到门口,轻推开门。
就见牧千羽识出她轻碎的脚步声,便一把掀了盖头,像颗绚烂的流星一样朝她撞去,扑进了她怀里。
牧千羽抬头凝视着南宫流烟的脸,只见她饱满的额,秀挺的鼻,尖削的下巴,俊眉星目,五官是无可挑剔的俊美。既有一种透着灵气与儒雅的斯文,也不乏俊美与迷人的神色。玉带皮靴,更是将那人的气质增添得华美不凡。
牧千羽看得痴迷,却听得一旁的喜娘叫起来。“哎呀,牧小姐,这可不合礼数!”
喜娘嚷嚷着,心里无不啧啧称奇。自己做了多年宫中的喜娘,还未见过有任何一个新娘,是如这牧家小姐一般大胆热情的。盖头是自己掀的,也没有打什么子孙结,甚至连交杯酒都没有喝。
可牧千羽却只是抱着南宫流烟,也不顾喜娘的叫唤,欢天喜地地笑起来,和以往一样不知娇羞为何物,嗓音脆脆地说道:“流烟,我好爱你呀!”
这一句话,倒是羞煞了一旁的喜娘,只见喜娘脸一红,硬生生地被牧千羽的话,止了原本要来拉她回床的动作。
然后就见牧千羽踮着脚,微红着脸,烛光的影子里,倒映地是她强吻上了措手不及的南宫流烟。
南宫流烟无奈地笑,扬手捏捏她小巧的鼻子,随后看了看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喜娘,哭笑不得地说道:“丫头,还不快将喜帕盖好,坐回床榻边去!”
牧千羽撅撅嘴,颇有些不满,却瞧见一边苦苦陪了自己一天的喜娘后,抿嘴笑笑,乖乖地应了声,重新盖上喜帕,坐回了床榻边。
喜娘这才松了口气,她领着南宫流烟走过来,扬声道:“请新郎揭起新娘的喜帕。”
南宫流烟依言揭开喜帕,烛光跳跃下,只见牧千羽微微抬头,嫣然一笑,黛眉晶瞳,绝色倾城。
四目交错,恍惚如梦。
心跳宛如脱缰的野马,狂乱到无法自控。
只差一点点,便要跃出胸口。
红色绸衣裹着牧千羽玲珑有致的身子,青锻似的乌发如青丝般垂在身后。眉目如画,肌肤赛雪,细若凝脂,无需一点脂粉就已在无形之中散发着一种夺人的媚态,却不娇柔不造作。
她一身嫁衣,夺目耀眼的红,逶迤垂于窗沿,铺出锦绣无华。
南宫流烟静静地打量着,烛光在眼眸里跳跃出一层炙热的光芒,灼灼而燃。
喜娘替二人的衣裙下摆打上子孙结,随后端上两杯酒来,“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幸福和睦,长长久久。”
南宫流烟接下承有酒杯的托盘,眼眸深深地锁在牧千羽的身上,她不甚在意地将托盘放在床尾,掏出些碎银,替给喜娘后,挥挥手道:“行了,你退下吧!”
喜娘还待多言,瞧了南宫流烟一眼,随后知趣地应了声,接下银子,便退出了房去。
只听得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之后,房内便是一片寂静,失了所有的声音和喧哗。
牧千羽被南宫流烟炙热专注的眼神注视下,也有了些许羞涩之意。她瞅了瞅床尾的酒杯,干涩着嗓音,轻声说道:“流烟,那个,酒...还没喝呢!”
话落,却见南宫流烟无所谓地摆摆手,“那些老掉牙的礼数规矩,就随风去了吧,不必太墨守陈规。”
:“万岁!”牧千羽闻言欢呼一声,随后伸手拉过南宫流烟,将她带到自己身前。
牧千羽乖巧绝美的笑靥,在南宫流烟心头点了一把无名的火焰。她抚着牧千羽肩头的青丝,慵散地眯着眸子,道:“丫头,你知道,今晚叫什么么?”
:“嗯?”牧千羽闻言。诧异的抬起头来,一眼就望见南宫流烟深邃的眼底,仿佛有着一层美丽的光芒,就像是清辉流泻的星辰。却在此时偏偏多出了一丝暧昧,如流星般炙热的光芒,灼灼其华。
瞧见牧千羽如此纯澈无辜的眼眸,南宫流烟笑得更甚,她低下头,凑到牧千羽耳边,促狭一笑。“他们都称,今晚为洞房夜!”
:“呀!”
牧千羽一听,身子猛地一颤,羞得烧红了整片脸颊。她低下头去,不安地揪着腰间的衣裙,惴惴不安,可是那一声羞叫,却又偏偏透着隐隐地期待。
南宫流烟随着牧千羽的动作低下头去,瞧见牧千羽的手此时正不安地揪扯着腰间的锦带,她不动声色地挑挑眉,火上浇油般地逗弄道:“哦?丫头,难不成你是在暗示我什么?”
:“南宫流烟,数日不见,你怎么...怎么还是这么讨厌!”
南宫流烟闻言,微微抬起头来,轻啄着牧千羽的唇瓣。
“丫头,你太客气了。”南宫流烟冲眼前满脸娇嗔的牧千羽无赖一笑,“这种行为怎么能叫讨厌呢?”说着,将身下的温香软玉狠狠一抱,“这分明就是...无赖嘛!”
牧千羽喘息着,抬首看着南宫流烟,伸出手勾画着南宫流烟精致俊美的脸庞,痴痴地看,随后想到什么,她正了正神色,问道:“流烟,我叫月影送去的血灵芝,你可有收到,有没有服用?”
南宫流烟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微微偏头,就着牧千羽抚摸她的手,看去。只见手臂向上伸出时,宽大的衣袖便滑到了腕间,此时,臂腕上那两道伤疤就这样突兀地横生在了雪白无暇的肌肤之上。
南宫流烟皱眉,紧紧地注视着那两道刚刚痊愈的伤疤,新生的肤肉带着粉嫩的颜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那般突兀,令人心疼。“这是怎么回事?”
牧千羽闻言,诧异地顺着南宫流烟的眼神看去,见到手腕间掩藏的伤疤此时显露在了空气外,她神色一惊,慌忙伸出右手捂住,嘻嘻笑道:“没有。”摇摇头,牧千羽并不在意这个话题,只是盯着南宫流烟,“我问你呢,血灵芝你可服用了?怎么样了?”
南宫流烟却是不答,只是敛去了眉眼间的嬉笑神情,沉声问道:“这可是你要血灵芝时,划伤的?”
:“我...”牧千羽语结,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转瞬笑道:“只要能救你,不管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心头埋了许多的话,却瞧见这样的牧千羽,南宫流烟心头一堵,闷闷地疼。她叹口气,不再多言。只是吻着牧千羽的眉心,道:“丫头,下次,不要再这样擅作主张。”
:“嗯!”牧千羽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又追问道:“那血灵芝可有效果?”
南宫流烟笑笑,并不正面回答,只是随口应道:“不必担心!”说着,瞧见牧千羽正欲开口,南宫流烟神色一转,重又戏笑着带过话题道:“小丫头,与其担心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
说着,南宫流烟低下头,吻住牧千羽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欲说的话。
南宫流烟笑道:“丫头,我劝你最好多留点力气,留着后边好使。今夜...还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