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神罗小公主养成计划》老鸽

51、谁才是熬夜冠军 开始于米德

　　说是“风险不定”的投资，可实际上路法斯·神罗所做的准备工作却与评判态度大相径庭。

　　借助着这些设备以及露克蕾西娅的帮助，半年的时间里，你们便有了那么一份符合神罗公司科研水平的论文初稿，而代替【魔晄】资源进行开发和循环的系统概念也慢慢有了雏形。

　　作为神罗的前CHAOS项目负责人，露克蕾西娅尽心尽责地帮你把关了每一处可能会被质疑的流程。
　　用她的话说，这样的帮助也无非是基于与路法斯的交易。

　　“所以，露克蕾西娅小姐，除了我教你所说的那些‘谈判话术’。你和副社长所约定的‘交易’，交换条件是想要见到萨菲罗斯？”

　　某日的例行实验里，你与她闲聊起来。

　　正在观测模型的女人背影一顿。
　　“......没错。”她说，“但最开始这个条件并不是我提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么便是路法斯本人所抛出的“饵”了。你想。

　　他调查过露克蕾西娅的行踪，也清楚她可能态度软化的变数，走这步棋倒是不奇怪。
　　问题是，他要怎么在宝条还有老社长的眼皮下做到这一点？

　　现下路法斯在神罗公司所拥有的权力和势力恐怕并没有那么稳固。或者说，只要处在老社长坐镇的神罗总部，路法斯就绝不可能在明面上翻出花来。

　　目前他能够做到的，也不过是把你本身从米德加尔“流放”到远离中心的位置。而其中的运作甚至需要避开其它员工。
　　——现在这里的“研究室”，除了他和跟着来的两名塔克斯之外，只有你和露克蕾西娅知道位置。

　　而那些多余的人手除了部分路法斯叫来的人，都是露克蕾西娅积累人望拜托当地村民来帮忙的。

　　对于你未说出口的疑惑，露克蕾西娅的下一句话便有了解答。
　　“他说，那孩子不久之后会在这边执行任务，会路过这个村子。”

　　“......这样吗。”

　　一瞬间，你俩沉默不语，各自忙着手头的工作。

　　随后，你听到淅淅索索的脚步声，看着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两管不同深度的血，以及与它们一起的一张打印出的纸。
　　“鉴定结果我已经全部打印出来了。”女人说道，“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用上，但我听说......那孩子很在意这件事。在那之前我什么也没能为他做到，至少现在还能尽一些绵薄的力气。”

　　“毕竟这也算是是萨菲罗斯的委托。”你伸手接过它们，真诚地向眼前对方道谢，“谢谢你，露克蕾西娅小姐。但我想，你亲自交给他也许会更好。”

　　女人摇摇头，那双看着有些忧郁的眼睛微微吹下来，苍白着脸拉了拉衣领：“不了，我现在还不知道到时候要以什么样的状况去见他。我......再想想。”

　　看着她这幅突然变化的神色，你也清楚她身体的老毛病犯了。

　　与过去一周目所见到的“露克蕾西娅”不同，此刻在女人身体里苟延残喘的杰诺瓦细胞正在激烈蚕食着她。

　　时间不定，地点也由不得她选，每每这样的病痛发作的时候，露克蕾西娅娅都只能咬着牙不动弹，严重的时候甚至直不起身。
　　而你则早已从最开始的无措到习惯并能够冷静处理了。

　　你不动声色地接话：“那么，我先替你保管。露克蕾西娅小姐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收尾工作由我来就好。”

　　目送露克蕾西娅的离开，在忙完手头的工作后，你坐在屏幕前，再度拿起了露克蕾西娅给你的那张单薄纸张。

　　短短数行字，内容却令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振奋。

　　萨菲罗斯那另一半作为人类的证明，此刻正在你的手上。
　　而在这段时间中与露克蕾西娅的谈话里，你也确认了宝条与萨菲罗斯并无血缘关系。

　　你记得很清楚，最开始的几周目似乎并非如此。

　　——走到这一步并获得这样的进展，之前可从未有过。

　　至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可以美美睡个好觉了。
　　如此作想着，你站起身打算收拾收拾离开研究室，却在迈开脚步时，看着面前的大门被人推开。

　　“哟！好久不见！”

　　一身黑衣的红发塔克斯探出头来，暴露在灯光下，冲你愉快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久不见。现在已经快半夜一点了，雷诺。”

　　到底在“哟”个什么劲啊？大晚上不睡觉吗？

　　“啊，那么，晚上好？”雷诺迅速改口，一面拉开了大门。
　　跟在他身后的是路德，这名带着墨镜的塔克斯在与你对视后礼貌地点了点头。

　　“晚上好，海蒂小姐。”

　　“......”怎么你也在？
　　你还没有把吐槽的话语说出口，边看着他们身后的第三人迈着步子走进了这里。

　　金发青年白色的衣装在黑夜中也足够显眼，他踏着风声进入室内，那双蓝眼睛在巡视过周围后，最终看向你。
　　雷诺冲你挑了挑眉，跟着路德离开了他，在你们身后关上了门。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了你和他。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研究员。”他一面这么说着一面快步走到大屏幕前，随手便拿起了那张鉴定纸。

　　而目睹他行动的你抽抽嘴角：“还行吧，副社长。”
　　——心情本来不错，但这小子在你准备结束工作去睡觉的时间点来，晚上好都要便晚上坏了。

　　“这么晚造访，请问您是有什么要紧事......？”

　　“现在进入神罗总部的加密系统。”他也不卖关子，在简要看过那张报告后，转头再度看向你，“把社长接下来的行程和特种兵派遣动向找出来。”

　　“......”你眨了眨眼，“副社长，您要的这些东西，需要五个晚上才会有结果。”
　　“那就用一周的时间。”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会在这个时间来。”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看你是被养了没多久就要当核动力驴了。

　　你试图挣扎：“要不然您白天再......”

　　“没有时间。”

　　“......”

　　一阵无言的对峙后，你最终是坐回终端前，开始操作。

　　一面在内心痛骂资本家的冷血无情，你一边开始借助这周目的能力骇入了神罗的系统内部。
　　潜入数据库和系统倒并不难，只是其中破解加密信息和下载数据的时间相当漫长，任何一项都不能迅速在当夜就完成。

　　等待的时间里，房间中除开机器运转的声音便再无其它。

　　看着屏幕上缓慢下载的图样，你转过头打算先以此打发走这个不在正常时间点来的家伙：“副社长......”
　　要说的话语咽在喉头，你看见路法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你身后的椅子上，将身体靠着椅背，双臂环抱在身前闭上了眼。

　　你闭上了嘴，悄悄走了过去，在靠近后又伸手，试探着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面前的青年微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些许紧促的眉头。

　　......没醒。

　　确认这一事实后，你这才放心大胆的打量起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陷入沉睡的家伙。
　　直到这样近的距离时，你才发现他眼睛下似乎也有着一抹青色。

　　——大概是太累睡过去了。
　　就连睡觉都要保持这么警惕的姿势，不愧是他。你想。

　　你拿出手机，轻车熟路地给雷诺发了询问短信，不多时便收到了他的回复。

　　11月4日 12：51 Reno
　　【他这段时间休没休息不太清楚。反正我和路德跟着他连轴转，刚才在来的飞机上还在批文件呢。】
　　【既然副社长睡着了，那我们就先不进来了。】

　　再然后你给雷诺发短信，也没再见他回。

　　你：“......”

　　合理怀疑这小子也借机在门口睡大觉。

　　面无表情在内心吐槽一阵，你放下手机，在等待任务完成，百无聊赖的间隙，蹲下身来，再度观察起面前金发青年的睡颜。
　　数分钟不到，你已经看到他无意识轻蹙了好几次眉头。

　　这不由得让你想到了前一周目所看到过的，属于小路法斯的睡脸。
　　比起在贫民区那个时候沉睡的状态，现在这个人倒是没有什么全然安稳的状态了。

　　不论是他在极度疲惫下的表现还是沉睡后的反应，都会让你得出这样的结论。
　　只是在他安静闭眼时，额前的刘海会让他看着有种不符合原本气质的柔和。

　　——不张嘴也还看着像个好人。你想。

　　.......不，“好人”还是算了。等一下，腿好像麻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你龇牙咧嘴地用手支撑起身体，一瘸一拐地挪动着，顺手把挂在一旁的外套给披在了他身上。

　　路法斯·神罗无意间睡着了，而你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重新回到桌前的你在等待的时间里也一点一点，顶着黑眼圈，随时都要睡过去。

　　直到看到屏幕上出现“下载终了”的字样时，你如释重负，以双手做枕，闭眼就是爆睡。

　　然后，一夜无梦。

　　等到你从漫长的睡眠中彻底脱出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窗外隐约的鸟鸣声叫醒了你，意识到什么情况的你腾地一下站起来，条件反射往身后看，却发现昨晚在那里沉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唯一能印证他昨天来过这里的，只有那件被人简单整理过，规矩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愣神间，大门被人轻轻推开。
　　你与露克蕾西娅对上了视线。

　　“睡得还好吗？”她问。

　　无言点点头，你挠挠脑袋：“露克蕾西娅小姐，你又看到路法斯副社长，或者是跟着他的那两个塔克斯吗？”

　　“啊，几个小时前他们就离开了。红头发的塔克斯和我说，他们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就先走了。”女人点了点头，“我当时还在想，怎么没有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