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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瞎写的甜甜番 ...

  •   晚饭吃完,免不了一顿运动。
      大床上嘎吱的声音正要往更激烈的方向行走,周洲突然出声制止。

      “阿槐你先停一下。”周洲手掌展开,正面撑着苏承槐欲再次压下来的胸膛。
      苏承槐默了片刻,停倒是暂时的先停了下来,粗重的声音却暴露出他此刻状态并不好:“这时候让我停下来,宝贝儿,你是想在生日前一天考验我的意志力?”

      周洲说:“不是,我闹钟响了。”
      之前怕一不小心错过了时间,周洲特意提前十分钟定了个闹钟。
      这场运动进行前,他也试着说今晚咱们安稳睡个觉吧,奇怪的是苏承槐也一反常态地没有继续动作,就在他以为算敷衍过去了时,对方接下来的行为,真真儿是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丧。
      走向浴室的背影,垂头丧气的。
      好像连人生都失去了斗志。

      于是,周洲可耻地心软了。
      才有了定闹钟的由来。

      苏承槐道:“原来是闹钟啊?我还以为你换铃声了呢。不过,既然连电话都不是,我们继续?”
      说着,苏承槐身体又往下压了一点。

      “不是,”见手掌那点些微的力道完全阻挡不了苏承槐,他干脆以手肘横抵着,再次态度坚定地说,“这回真不行,我真有点事。”

      他这个借口太拙劣,苏承槐都不想揭穿。
      刚好,晚饭那会儿的疑问,终于有了喧嚣口。

      苏承槐从周洲身上翻折下来,简单披了件衣裳在身上,手指间夹着板栗,无所事事地剥着吃。
      周洲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忽然看见他这副模样,心脏刺痛了一下。
      结婚以来,除了床上为了某些事“不择手段”,苏承槐几乎没在他面前示弱过,可今天瞥见的这一幕,他心里还挺不是滋味儿。
      有个不好的比喻,此刻的他特别像穿裤子不认的渣男,俗称拔掉无情。

      “我就出个门。”他手放在门框边,于心不忍地说。

      哪知,苏承槐更诧异了,连手中装模作样的剥栗子行为都被摁了暂停键,抬起头,盯着周洲问:“你还要出去?”

      周洲:“……”
      这语气,好像他是出门去干什么类似偷情的事似的。

      没等周洲继续延续脸上的一言难尽表情,苏承槐忽然噗嗤一笑,紧绷的气氛瞬间消失,他对周洲招了招手,说:“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
      晚饭那会儿,彩色卡纸的说法他一开始信了,可后面洗碗的时候,又渐渐动摇了。

      太巧合了,如果周洲真有什么事瞒着他,说出来时,是不会那么顺畅的。
      也怪他被周洲当时委屈巴巴的表情迷了眼,一时没有细想。
      至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如若不出意外,待会儿他就能知道了。
      而且,卡着这么一个点,他多多少少知道周洲悄咪咪准备的事,和他生日有关。

      大概等了好几分钟,他都听到门开门关两道声响了,卧室门口还是不见有人要进来的样子。
      又等了一会儿,苏承槐实在坐不住,简单把身上披着的衣服扣子扣了两颗,长腿一迈,径直朝外面走去。

      周洲正小心翼翼地抬着东西,为避免东西摔了,他从客厅门口到卧室门口的这段路,走得万分艰辛。
      生怕一个不小心,碎了,引起房间里苏承槐的注意不说,那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不想心血白费。

      当他再一次手握住两边的棱角,准备往上一抬时,有道声音在他前方光临。
      “要我帮忙吗?”

      他猝不及防一愣,胳膊一时失了力道,手中的东西正要往一边倒去。
      倒的那一边,正巧对着他,他站位方向不好去补救。
      还没反应苏承槐也在这儿,正当他懊恼不已时,有人从他手中接过了摇摇欲坠的东西。

      周洲抬起头,视线里,苏承槐正稳稳当当做着他刚刚脑海里预想的动作,把他准备的惊喜用胳膊严实地环抱着。
      周洲松了口气。
      他这一声喘气声里的庆幸太好懂了,几乎一瞬间就能知道他在后怕与庆幸。

      苏承槐挑了挑眉,看了眼手中上上下下都用纸皮包裹起来完全猜不出里面是什么的东西,故意问道:“什么东西啊这么宝贝?我能在这里拆开看一下吗?”

      周洲心一绷,绷完又觉得,时间也快到了,主人公又在跟前,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全了。
      他提起的心缓慢落地,指了指卧室:“这里面是苏大爷您老的裸体照,您要是不嫌羞,尽管在这儿拆。”

      “那不行,倒不是羞不羞的问题,我的裸体照,只能给我老婆看。”说着,苏承槐抱着东西就往卧室走,沉稳的后背还传来一句,“放心,你老公的清誉,他自觉帮你守护。”

      “……”

      苏承槐把东西立在墙边放着,等周洲进来后,他眼神示意那所谓的相框:“可以拆了吗?”

      刚才磨蹭了一会儿,现在时间刚刚好多一分钟,凌晨十二点零一分。
      周洲进屋后在床边坐下,闻言点了点头,道:“可以。”
      说着,他就要起身,准备去拆礼物的外包装。

      谁知他刚起身,苏承槐就出声制止了他:“你坐着。这是给我的礼物,从你点头的那刻起,它就是我的了,我自己来拆。”

      听着是一句强势的话,周洲却从这句话里,品味出苏承槐视线几经他的手腕手心。
      那里些微的红印。
      他从出生到初一的第一学期,都被养在瞿江镇。瞿江镇是个典型的江南水乡,那里的风土很养人,也养得周洲一身娇气,一身细皮嫩肉,轻轻一碰就会留下浅显红痕,更不用说重重一弄,那痕迹得挂好几天才会消。

      曾经婚礼上的宣誓,苏承槐对他的承诺里,就包括了这样一条。
      ——老婆,你的手,只需要做两件事,画我,和画世界。
      画世界是工作,画他,可能就带了点隐私方面。

      犹记得,新婚当晚,两人缠绵之余,他没忍住好奇心,问出口:“画你是什么意思?”
      苏承槐本来已经暂歇,又因他这句话,抓起了他的手,往腹肌上带。
      把他手摁住了后,槐爷终于大发慈悲地解释:“人体向来是最奥妙的东西,现成的模特用不用?”
      然后,又往下带,咬着他的耳尖,轻声问:“腹肌画好了,再试试下面?”
      一副绅士邀请的口吻,实际上带动他手腕的力量不容拒绝。

      等周洲回过神,抬起头,巨大的阴影朝他正面洒下。
      他愣了愣,就听苏承槐又哑了一个度的嗓子裹着粗喘的热气,向他压来。
      “生日礼物我收到了。”
      “接下来,你来画我,好不好?”

      这算是明目张胆的邀请了。
      周洲被抵着肩,一把推进身后软和的床铺上。
      他才刚躺下,一具火热的年轻的身体紧随其后袭来,压着他,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房间里温度节节攀升,之前被打断的嘎吱声,终于又衔接上了。

      而仅剩的、唯一的清冷,大抵就剩刚来这个空间的“新朋友”。
      其实周洲也没完全说错,纸皮包裹的,确实是一个巨大相框。
      只不过,相框里面的,不是照片,而是他亲手所绘。

      画国风山水的周洲,第一次画了带颜色的人像。
      每一帧每一幅,每一笔每一步,都非常用心。相框上的男人,有着一双远看平淡近看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巴微翘,一身明艳红衫加身,青丝挽结。
      结的另一头,是同样古时服装发式的周洲。
      只不过,周洲在往上画自己的时候,刻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

      两人都是一身的正红色,周洲本就长得好看,红色更能突出他昳丽的容貌。但苏承槐不同,苏承槐平常的衣服都是暗色系,从未穿过像红色这么妖艳的颜色。
      但,这幅画上的两个人,一个低调而沉稳的红,一个张扬而昳丽的艳,竟意外地般配,举世无双。
      是哪怕乍一看,久看,都会觉得,画上两人是天下无双、只此一对的璧人。

      相框规格大概高五米宽三米,厚度倒算适中,长宽都赶得上两张床大小了。也就他们卧室巨大,才能放得下如此庞然大物。
      新入住进来的相框同学有些腼腆,孤零零地立在墙角边,像个没人要的小白菜。
      地里黄啊……

      *

      虽然有了前面的珠玉,但第二天苏承槐还是收到了一束纸花。
      玫瑰百合鸢尾,好多种代表爱情类型的花束混杂在一起。
      远远看去,就像把彩虹捏在了手心。
      周洲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苏承槐不觉得哪里有问题,问了句:“笑什么?”
      周洲收了收笑容,绷直嘴角,说:“你知道吗?你现在特像某种动物。”
      苏承槐嗯了一声,顺着他问:“像什么?”

      “花孔雀。”故作沉吟了几秒,周洲才给出这个答案。

      他没注意到,话落的那一瞬间,苏承槐眼眸都跟着暗了暗。
      舌尖抵了抵一边腮边,槐爷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长臂一身,一把勾住了笑得花枝乱颤的周洲的腰身,在他耳边不徐不疾地丢下一句:“怎么能在下班后勾引我呢?”
      这不是,明摆着欠操吗?

      周洲下意识就想反驳下班后怎么了?不行吗?有问题吗?
      然后,后知后觉,苏承槐话里末尾还跟了勾引两个字,他脸色顿时一变:“你别瞎说,说你花孔雀怎么就是勾引了?”
      “还不是勾引啊,”反问回去的小语气像一把钩子,勾得人婉转悠扬不知东西,经过苏承槐本人刻意压低的嗓音,醇厚悠久得直把人吸了进去,“你都暗示我是花孔雀了,那我可不得做些花孔雀才干的事?”

      “……”他撇开脸,大概是知道段位不够,主动转移了话题,小声说,“我刚刚来的时候,路过了一家酒庄。”

      苏承槐顿了顿,脸上的玩笑意味顷刻收敛,怀里的人仍旧抱住没放,他的手指却悄悄偏离了原轨。
      落在腰间,他看似漫不经心却精准狙击周洲腰肢最敏感的那一块地方,捏了一把,过足手瘾,也不讲话,反而慢吞吞富有耐心地催促般嗯了一声。
      手却停留在敏感源,偶尔的挪动,也只是轻微的摩挲。
      明晃晃带着暧昧的意味。

      强忍着腰间的酥痒,周洲声线平缓地继续说下去。
      “然后,好奇之下,我就进去了。”
      “那里面的店员很热情,我横竖都推脱不过,于是就买了一瓶。”

      苏承槐继续嗯,说:“真棒,然后呢?”

      “然后,现在那瓶酒,在我车里放着。”周洲说完,又故作轻松地开口询问,“今天我开车?”

      苏承槐另一只手捏住周洲的下巴,低头间,直接一个深吻下去,唇瓣互相厮磨时磕出一句撕碎的话来:“还是我来吧,我怕你一个激动,手不稳,再把酒瓶摔了。”

      周洲:“……”
      这人还在马路上就一副立马要吃了他的架势,到底是谁在激动?!

      看懂周洲表情的苏承槐,心中失笑了片刻,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自觉说道:“我激动。我现在不仅激动,还很心急。”
      周洲酒量不怎么好,但酒品却出乎意料地好。
      醉酒后的他,说什么答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也因为他醉酒不断片,他几乎不会让自己处于醉酒状态。
      哪怕两人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会有例外,仅有的两三次例外也是意外使然。
      于是这就令苏承槐有些抓耳挠腮,毕竟他又不能硬灌。
      万一灌下去,把老婆给灌没了,他哭都没地儿可去。

      可今天……
      苏承槐暗中轰起了油门,他今天提前下班,路上倒是不怎么堵。

      周洲是在车速维持在最高限速的几分钟后,才察觉到苏承槐的心急。
      忽然间,他提前为今晚的自己担忧起来。

      周洲的情绪一般藏不住,或者他不会藏,才紧张了一会儿,开车的苏承槐就察觉到了。
      槐爷修长的五指放在方向盘上,为缓解周洲的紧张,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找话聊:“总不能只喝酒,晚饭吃点什么?”

      但周洲这次很不领情,要不是为了……
      算了算了,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矜持了,转头朝苏承槐瞪了一眼:“别跟我说话,好好开车,注意安全。”

      被指责了一顿安全教育的苏承槐挑了挑眉,从善如流地闭上嘴。

      车子驶进小区,电梯一路上行。
      等开了门,回了家,苏承槐第一件事就是往厨房跑:“既然你不说,那我就随便做一点了。”

      周洲都还在门口,苏承槐人就已经泡在厨房里了。
      他原地瞪了一会儿,发现这是无用功后,就开始琢磨起今晚的计划。
      说什么,他也要灌醉苏承槐一次。
      至于让他乖乖醉酒?不可能的。
      实在不行,两人一起醉,反正……他有醉酒后的记忆,不会断片就是了。

      饭后,酒也到位。
      其间,苏承槐不是没有注意到周洲飘飘然的眼神,可到底是醉酒后的粥粥,太吸引人了。
      准确说,是太吸引他了。
      他渐渐迷失,一开始还能想着防备,到后面,最后弥留着一丝清醒时,他想着,在周洲面前,他应该没有不能说的秘密吧。

      看着面前这人完全迷醉,周洲清了清嗓子,他喝酒不上脸,两边脸颊依旧白嫩得过分:“你,有没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这话没头没尾的,实在是因为苏承槐在他面前一向坦诚得不行,哪怕遇到人搭讪,都不用他出手,槐爷自己就能斩断一切桃花。

      而他之所以还这么执着,也无非是……想知道当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样。
      有人告诉他,婚约一事另有隐情。

      他不是没想过问苏承槐,可苏承槐总是能岔开他的注意力,把这件事绕过去。
      他只好趁对方生日,降低警觉性,看能不能套一套话。
      套不出……也无所谓。
      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不是一两句闲言碎语就能抵磨槐爷对他的好。
      反正他也不是一定要个结果,就是想看槐爷再一次醉酒,会吐露出什么来。

      苏承槐望着周洲,眼睛一眨不眨,好像移开一秒,少看一眼,都是亏了:“嗯,有一件,很大很大的事,它压在我心底很久了。”
      周洲眼睛一亮,没想到还真问出了有效信息,以前他听别人说苏承槐醉酒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该问不出的,依然问不出,而且槐爷光是冷着一张脸就能叫人望而却步。
      而现下,他居然回他话了。
      虽然,听到肯定的回答,周洲心里忍过酸涩,隔了一会儿才问道:“什么秘密?能说一说吗?”
      不曾想,苏承槐斩钉截铁地就拒绝:“不行,我的秘密只能粥粥听。”

      酸涩酸到一半,涩感还没引发出来,就因苏承槐这一句话破防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昏的额角,继续问:“没事的,我就是周洲,你可以告诉我。”

      苏承槐眯着眼确认了一会儿,忽然从座位上起身,脑袋凑到周洲跟前,近距离怼着他脸,说:“老婆?”
      语气惊喜得好像才看到他在这里似的。

      周洲无奈地笑了笑,对着眼前的俊脸揉了一把:“在呢。退回去,坦白你的秘密。”

      苏承槐哦了一声,乖乖坐回座位上,慢吞吞地开口:“我和他的婚约……”

      来了来了,果然苏承槐平时没有事瞒着他,就这一件,还一瞒就是好多年。
      周洲屏息等待,耐心倾听。

      此时,周洲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耳朵上,放在了苏承槐的话上,也因此,忽视了苏承槐眼底一闪而逝的清醒。
      那两秒不到眼神间,有害怕,有紧张,有担忧,有忐忑,有惶恐,有很多不曾出现在他身上的词。

      “其实,我和老婆你的娃娃亲,当初只是爷爷那一辈人随口一说的,最终成为一桩有名有实的婚约,是我求到爷爷面前的。我知道,那时候周家逐渐走下坡,我不该落井下石才对,是我禽兽,是我混蛋,是我不要脸,可老婆实在太好了,我舍不得。”
      “唔,那么冷的冬天,那时候老婆还小小的一只,刚从瞿江镇回来,衣服穿得很厚,穿成一只圆滚滚的球,好可爱。”
      “手上拿着热乎乎的板栗,像仓鼠一样,笨拙地剥着壳,吃一个,就嘴对着手哈一次热气,当时我就想,这个球好可爱,我要带回家。”
      “老婆,你好小就会勾引我。”

      当然,最后这句话有巨大的水分存在。
      周洲是初一下学期才从瞿江镇回到临阳市,那天也是他和周洲的初相见。
      那时候,老一辈经常打趣他,说看见那个可爱的小男生了没?那就是你长大以后的老婆。

      说者无意,他却听进了心里。
      两人初中不在一个学校,但他每周放学时间,没事做的时候,他都会去周洲的学校。
      一开始纯属好奇,看一看,顺便打发时间。
      后来渐渐上心,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直到两人一同进入一中,高中的周洲,比之他初遇,容貌已经算长开了。
      高一刚进校,军训都没结束,周洲就以清冷卓绝的品貌获得美人校草称号。
      而使他跑到爷爷面前、要这一桩随口一说的婚约盖章落印的,是他亲眼所见,军训结束后,一个军训服都还没来得及脱的男生,把周洲拦在操场,向周洲告白。
      那一瞬间,他脑子想的是,别人都行,为什么他不行?
      而且,他还有外人没有的便利。
      口头上婚约。

      无端被指控勾引人的周洲,只觉得自己很无辜。
      苏承槐话里虽然断断续续的,但他也能从中间拼凑出有用信息。
      大约,婚约事件的背后是这样一个情况,确实是他不曾设想过的。

      注意到周洲的沉默,苏承槐心一冷。
      心道,他用十年时间也没能磨软周洲的心吗?
      正当他想借着“醉意”无理取闹一番,周洲忽然就哼了一声,朝他撇开头,嘟嘟囔囔地说:“才没有勾引。”

      苏承槐顿了顿,了悟片刻,他起身绕到周洲那边去,用手掰过他的头,确定他眼睛里面一团朦胧,是真的醉了。
      不像他,朦胧之下,还能被清醒控制。
      他顿时宠溺地笑了笑,这人打着灌醉他的主意,他暗中几回放水,假装没注意到周洲偷偷倒掉、或者把酒杯放到嘴边抿杯口假装喝酒的假动作,没想到,人还是醉了。
      不过,也真不亏是周洲,知道把目的问完了,才开始倒下。
      但他还是得注意点,毕竟某人的酒品极好,只要没睡着,记忆画面那都是有的。

      他依旧装着醉了的模样,手还没从周洲脸上拿下来,刚好他也没有拿下来的打算,低头凑近亲了一口周洲的嘴角,呢喃道:“老婆,别生我气好不好?是我勾引你,是我主动落实了这桩婚约,是我求你跟我结婚跟我领证,是我勾引的你,好不好?别生气?”
      光是听着这语气,醉里醉气的,但苏承槐眼神清醒得可怕,且逐渐还有往欲望方面延伸。

      现在的他,只等周洲一松口,他就可以享受送上门的大餐了。

      对方的示弱,直戳周洲内心的柔软。更别说,这么些年,早已被从身到心都捕获了的周洲。
      周洲摁着苏承槐的肩膀亲了上去,苏承槐还不敢动,因为没得到他心中指定的“指示”。
      周洲亲了好一会儿,醉了的周洲软绵绵的,有些事做起来意图并不明显,就像他只是在嘴皮上厮磨啃咬,始终进不去更内部。
      他的意图不明显到,苏承槐以为,他的献吻,就仅限于此了。

      因暂时还不能放肆,槐爷甚至还抽空在心底感叹了一句——醉个酒,连献吻都这么矜持。

      直到,实在找不到往常的感觉,周洲退开一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开口控诉他——
      “我都找不到你舌头。你怎么不勾引我了?”

      话落,轰的一下,苏承槐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准确来说,他浑身都燥。
      随躁动而活跃起来的心思,带走了最后一丝清醒。
      理智好像全部淹没在欲望的大网里。

      “粥粥,”他哑着嗓子,最后询问了句,“要记得原谅我。”
      他在心底补充,明天醒来后,要记得原谅我。

      然后,周洲感觉自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之前始终找不到的感觉,怀里拥抱着他的这个人,一步一步带他探索,带他回到那个绝对领域。
      ……

      夜里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两人双双睡过头,晚起了。
      周洲倒是比苏承槐先醒,毕竟他是真的醉酒了,睡了一觉后,全身舒畅……
      等等,好像也不是全身舒畅,身后某个位置,就特别酸软。
      腰肢上还环着一只长且直横挂过来的胳膊,他努力回想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那些记忆重回脑海,周洲再次看向旁边还没醒的苏承槐时,眼中软化了片刻。
      他倾身低头,一个不含情|欲的吻落在男人额头上。

      闭眼间,周洲看不到的角落里,苏承槐眼睫微微颤了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瞎写的甜甜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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