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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戒指 手冢执起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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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球场上面对多强大的对手都可以做到不动声色,冷静自持的手冢,情场上却自甘堕落败给不二。
手冢吻得很凶。
跟手冢比起来,不二在他身上的轻吻就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手冢此刻所有情绪都是外放的,一切愤怒也好、不甘也好、爱也好,都融在了这个吻里。
不二招架得很吃力,手冢咬他脖子时,他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细白又脆弱的脖颈,让手冢咬。
被咬很疼,可每一丝疼里又都带着的求而得之的爽。
这样的手冢只有他才能感受,这样的手冢能把他溺死,他思绪一团乱糟糟。
手冢单手开了浴室的门,托着不二的腿根抱在身上,进了浴室将他放下来靠着洗漱台边。
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哗哗的放着。
“你有气冲我来。”再开口时,手冢声音里也带了气音,听起来没有刚才稳,但燎人耳朵,“不许再开快车。”
手冢放开了不二,踱步到浴缸边上关了水,一直响着的水声嘎然而止,手冢的声音响起,又恢复了些平日的冷清和平淡,一字一顿砸进不二耳中,他说,“也不许再抽烟,酗酒。”
两三步的距离,就着十几公分的身高差,他微微俯视着不二,慢条斯理,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衣扣子。
浴室里充斥着水汽。
不二靠着洗漱台望着手冢,他几乎站不住。
但手冢没有给他站不稳的机会,他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他,将面向镜子按着他半趴在洗漱台上。在大理石坚硬台面碰到不二前,他还伸手护了一下不二的腹部以免磕到。
不二微微抬头从镜子中看见自己脸色犹如火烧一般,朦胧不清,他将脸靠进自己的臂弯里不忍再看。
手冢灵活的手绕到他前面,金属带扣掉到瓷砖上发出“嗒”的清脆刺耳的声响,惊的不二的心漏跳了一拍。
手冢从他背后贴了上去。
不二深色的衬衣挂在臂弯,露出白玉般无暇光泽的后背,他趴在洗漱台上,大理石很冰,手冢很热。
长长的眼睫挂着泪轻轻颤抖。
手冢受不了他这样的神情。
他用手拨开不二汗湿的鬓发,安抚似得在他额角轻轻的亲吻。
不二紧张处,反手紧握住身后手冢的手腕,含着泪回头看手冢,他的目光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急切而压抑,他的样子实在狼狈了点儿,嘴唇被咬破了皮,皮肤红了一片,到处都是手冢的痕迹。
他张了张嘴,没有开口说话。
“周助。”手冢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表情,唤他的名。
两人用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做最亲密的事。
难以言喻的满足,踏实......舒服。
情绪和温度都到了极致,不二咬着牙关,抓着手冢手臂,指甲深深刺进手冢肉里去,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当手冢的名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仿佛有种奇异的效果,带着无与伦比的甜美的滋味。手冢不禁稍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二要怎么,恨不能在这一刻什么都给他。
浴缸早放满了水,手冢将不二轻轻放了下去,跨坐在浴缸里,借着温水细致地替不二清洗。
期间不二略带失神的目光一直盯着手冢看,长长的眼梢还沾着泪,如胭脂般染得通红,眼底漾着粼粼水光。
沉默许久,手冢后来倾身过去吻他眼角的泪痕,吻他的嘴唇时,又被他又伸手环住了脖颈,他甚至还主动往他怀里贴。
刚平复的情绪又因为肌肤之亲迅速回升,双方靠的很近,在亲昵的氛围中很快再得了一次。或许因为水流环绕的关系,不二身体十分放松,手冢轻车熟路迎了上去。
浴室被某种气息填满,四周包裹着燥热的氛围,两个人拥在一起,时间静静流淌,直到汹涌澎湃的气息也缓缓平息。
不二却攀着手冢肩膀,额头抵着他肩窝,思绪漂浮,“……?”不二痴痴的笑,“也好,死在你怀里,总比开膛剖腹死在手术台上好。”
手冢停下了捋着他头发的动作,往后退了退拉开了点距离,看着他。
眼见自己口不择言又惹人发火,不二倒也没脾气,跟着凑了上去,双手环住了他,鼻尖在他侧颈拱了拱,“我说错话了,别生气,听你的,我去看医生。”又回过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亲,额头抵着额头,软言道,“你陪我一起去,多难看也都让你看着。”
手冢没说话。
不二抬手抚上手冢的侧脸,又喃喃道,“好不好?”
他困的不行,靠着手冢,眼睛都闭了起来,哄着人的声音很轻,可怜兮兮的。
话匣子打开了,也停不了,浴缸里暖洋洋的温水泡着,甜言蜜语滔滔不绝地哄。
“手冢,我想你,我爱你。”他脑子热烘烘的,说了些什么也没多少意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手冢用浴巾将不二裹了起来,抱着他出了浴室,仔细地上了药,替他换上睡衣掖好被子。
月色中,手冢执起他的手,在无名指上套上了那枚素圈铂金戒指,随后在他指尖落下了个轻轻的吻。
“我也爱你,周助。”
异国他乡的夜雨悄悄停了下来,云过天空,明月清风。
周而复始,境遇天气未可预知,但他们俩人会在一起,随遇而安,就够了。
手冢醒来的时候,不二还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清浅而绵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后,反而更能清晰地看出他眼睛的形状,柔软的头发垂下来,懒洋洋地搭在额前。
手臂快没知觉了,手冢从自己的臂膀上轻轻托起不二的脸,给他垫了个枕头。
不二无意识地往边上挪了挪,随后翻了个身,再一丢丢的距离他就要掉床下去了。
手冢想了想,还是伸了手把人捞回床中间才算放心。
早晨的阳光和煦而清澈,透过窗纱在不二白皙无暇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睡着的不二看上去温和又美好,一个安安静静的睡美男样儿。
手冢靠在床头望着他不住有些出神,抬手拨了拨不二眼角的几缕头发,他眼梢唇角还带着些红肿,嘴唇已经结了咖,都是自己给虐的人家,他盯着那浅印看了一会,忍不住用指腹摩挲了两下。
不二好像被惊动了,但没有清醒,只是迷迷糊糊地抓了他的手背在唇边亲了亲,又往他身边贴近了些。
正以为他要醒了,他却又不动了。
不二就是有这种本事,气人的时候,三言两语激得他血流逆转,哄人的时候,各种亲昵的小动作信手拈来,软糯温顺,随时糊人一脸,半睡半醒时都能耍得一手好套路。
手冢心下柔软,无声地笑了。
旁边的手机频幕闪烁,是苏至安发来的消息提醒上午9点要原材料供应商会面,手冢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未接电话3通,左上角时间显示,8点了。按理说每天这时候,不二已经早醒了,他睡眠本就不沉,但他今天这么软趴趴的样子,赖床无疑。
手冢没有什么赖床的习惯,加上工作在身,他将不二的手轻轻松开塞回被子底下,翻身就起床了。
洗漱完准备出门时,不二整个埋在被子里像是又重新睡过去了,手冢轻手轻脚的开门出了房间,临走时还在玄关留了些现金并写了便签告知他的去向并嘱咐他吃早饭。
房外玄关的关门声刚响起,这腔不二倏尔就睁开了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清澈而明亮,全无半分散漫慵懒。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素圈指环,看着窗外远处的景色,晨光中,这个城市早已经醒了过来,一片喧嚣而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