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穿越正在进行时》殷彼若

28、第 28 章

　　“呃？要回去了吗？”柳生叫住正准备离开的夏初。
　　“嗯，没什么事，想早点回去了。”夏初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点低沉。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一起走吧！”柳生快步赶上夏初。
　　“你们下午不是还有训练吗？”夏初疑惑，难道柳生要翘训练？
　　“啊，下午有点事，已经请假了。”
　　“哦！”夏初没多说什么，对别人的私事，也一向很少过问。
　　“小初？”
　　“呃？”夏初崩溃，为什么出个门会那么倒霉，难道是老天看她日子过的太闲了，一天不给她找麻烦就难受？
　　齐妍惊喜的看着夏初，没想到会在立海大遇到小初。她几次去夏初住的地方找她，结果都吃了闭门羹。夏初不肯见她，就算有时候运气好，在门口遇到，她也是像遇到陌生人一样，在她身边毫不留恋的走开，连一个眼神都肯不给她。这种冷漠的无视，比强烈的憎恨，还要让她内疚、痛苦。
　　“伯母，您好，是来看由纪子的吗？”柳生有礼的躹躬问候。
　　“啊，是比吕士啊！是啊，由纪子把她最喜欢的护腕落在家里了，我给她送来。”
　　“她在球场，您去球场找她就好了。”柳生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
　　夏初看了柳生一眼，顿了一下的身体继续刚才的走路运动，擦过齐妍的肩，越过她的身体，走自己的路。
　　“小初……”齐妍一把拉住夏初，“小初，你过的好吗？一个人住……家里用的东西齐全吗？还缺什么？妈妈可以帮你买……”
　　夏初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齐妍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啊！”看到夏初的目光，齐妍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立即松开刚才还死死攥着的手。她忘了，小初不喜欢别人碰她，尤其是她这个妈妈。
　　夏初收回目光，依旧是不看齐妍，闪过齐妍的身体，径直向前走。
　　“小初，原谅妈妈好不好，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夏初走的很快，齐妍要小跑才能跟的上她。
　　“妈妈！”由纪子听仁王雅治说在学校里看到了自己的妈妈，这才赶过来，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一幕。
　　“妈妈，为什么要给她道歉？为什么要那样做？她可是妈妈的女儿啊，怎么可以给她道歉呢！”由纪子气愤的瞪着夏初，“你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让妈妈给你道歉？虽然我也不想承认，可是，妈妈必竟也是你的妈妈，你怎么可以接受自己妈妈的道歉呢！”
　　“妈妈？哼哼……哈哈……”夏初愉快的大笑了起来，“准确的说，是曾经，曾经她是我的妈妈，现在，对我来说，她什么都不是。”心情愉快的指出事实，不过，面前这个小蠢蛋，似乎还是不太明白呢！尽管她已经帮她解释的很清楚了。
　　“曾经？那是什么意思？妈妈永远都是妈妈，不管发生什么，这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由纪子不明白，为什么这种时候，夏初却可以开怀大笑，这家伙，看着她那欠扁的笑容就让人生气。
　　“不明白吗？那就去问你妈妈好了。我可不负责开导你这个笨蛋。”夏初戏虐的看着由纪子，还真是愚蠢啊！西川家的人看起来都挺精明的，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笨蛋呢？遗传学可真是深懊啊！
　　“你这个混蛋！”由纪子暴怒的看着夏初，她不明白，难道她就真的没有一点血缘之情吗？怎么能忍心那样对待自己的妈妈呢？如果是自己，不管妈妈做了什么过份的事，也许会吵架，也许会生气，但无论如何，都不会不认自己的母亲。
　　“由纪子，不可以这样对姐姐说话。”齐妍温声责备由纪子的出言不逊。
　　“妈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妈妈还要护着她？
　　“妹妹？我可不知道有个姓西川的妹妹，你最好搞清楚，我姓夏，不是西川。别把我和西川家扯上关系，当然，也包括你。”夏初原本嘻笑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她只有一个妹妹，那就是克拉丽丝.克劳伦斯。至于其他，她绝不承认。
　　“小初……”齐妍痛苦的叫着夏初的名字，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都是她造孽啊，才会有今天的姐妹反目。一切，都是她的错。痛苦的泪水夺眶而出，天啊，她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洗清她犯下的错。
　　“我也不承认她是我姐姐。”由纪子不甘势弱的喊回去，一回头才发现泪流满面的齐妍。
　　“妈妈……妈妈，你别哭啊！为这种人，不值得……”刚才的火气彻底烟消云散了。
　　夏初冷冷的看着泣不成声的齐妍，报复的快感盈斥着她的心，那是无与伦比的舒畅，像吸食大麻后虚幻的愉悦。
　　“妈妈，为什么要为她哭，像她这种人，根本就没有心，就算你为她把眼泪都流干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她根本就不是人……”
　　“啪！”
　　“啊！”由纪子一声惊叫，跌倒在地，她不敢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竟然打了她，竟然为了这个夏初打了她一耳光。
　　“住口！”齐妍的心撕裂般的痛，打在由纪子的脸上，却痛在自己的心里。这个自己从小到大未曾深加一指的女儿，今天，自己竟亲手打了她。因为夏初的事，齐妍一直很自责，所以对由纪子也就格外疼爱，就连责备，也未曾说过重话。
　　“妈妈……”由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齐妍。
　　“对不起，由纪子，对不起。你、不可以那样和姐姐说话。”齐妍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悔意，就如曾经夏初失踪时的后悔一样。
　　“哼，还真是有趣啊！为了我，打了自己的女儿，心，很疼吧！”夏初抬头，迷茫的看了看天，“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歪着头，一脸天真的看着齐妍，“如果当初，你打的是那个和你没什么关系的西川家的小孩，今天就不用打自己女儿了，哼！老天，还真是公平呢！”看好戏似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当初，她也是这样的痛苦啊，可那个时候，她这个母亲，却没有拉她一把，没有把她从地狱的边拉缘拉出来。今天，终于，她也偿到这滋味了，她一手造就了她的痛苦，今天，终于，偿到了自己一手造就的苦果。老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终于还她一个公道了。
　　“你闭嘴，你这个冷血的怪物，用不着你说风凉话，像你这么冷血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你，你也不会喜欢别人，怎么可能知道妈妈心里有多痛苦。因为，你这个怪物，根本就没有人类的感情。”
　　“你说对了，我确实就是个怪物，没有感情。”夏初好心情的承认这一事实，她这么干脆的承认，倒让由纪子和一旁的柳生不解。
　　“可是，”夏初接着说，“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就是，我知道她，”手一指齐妍，“有多痛苦。因为，曾经，我也是这样活过来的。只是，她这点痛苦和我所受的苦比起来，简直太微不足道了。你应该替她庆幸呢，才受了这么点惩罚。”
　　“你怎么可以说这么残忍的话……”
　　“我为什么不可以说？而且，我是唯一有资格这么说的人，你们口口声声的说着她是我的母亲，可是，我被你那个哥哥西川烈推下楼梯摔断腿的时候她在哪里？不是在医院看护着我，而是给你哥哥准备上学的早餐，为的就是让你们家的的人夸她一句‘好媳妇’，我被人冤枉偷东西的时候，她明明看到是你那个堂姐西川雅子偷的，却默不作声，任我被人冤枉成小偷，还要我向那个西川雅子道歉，为的就是让你们家的人承认她是西川家的媳妇。我每天被你们西川家的小孩，就是你的那些堂兄堂姐，包括你哥哥，每天被他们打骂，她，这个你们说是我妈妈的人，明明看见却故意扭过头装作看不见，任我自生自灭的活在西川家。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能保住她在西川家的地位，就这样把我当成她牺牲的筹码。你们这些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是多么痛苦才活下来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冷血？就算我在冷血，也不会比得上那个牺牲自己女儿的人。要是真说起来，我的冷血，也是因为继承了她骨子里的恶劣基因。说起来，这还真是报应呢！”夏初的情绪时而激烈，时而嘲讽，“如今，我的冷血却成了折磨她最有利的武器，老天还真是公平呢！”
　　“妈妈……妈妈不会做这种事的。”由纪子不敢相信的呢喃着，她不相信，那么爱护自己孩子的妈妈，会做出这种事来。只是听哥哥说，因为夏初是妈妈带来的小孩，所以西川家的人都不喜欢她，她受了很多苦。但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是她，她也会像夏初那样恨妈妈吧！
　　由纪子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以恨那么爱自己的妈妈。不，夏初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妈妈，她说的都是假的，妈妈不会做那样事情，对吧！”渴望着在自己信任的妈妈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由纪子渴望的看着齐妍。
　　“由纪子……”齐妍被由纪子那样热切的目光看的混身不自在，“对不起……”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痛哭起来，天啊，她都做了什么啊？面对女儿，她真的是无言以对。
　　“不、我不信，我不信……”由纪子大叫一声，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由纪子……”齐妍想追上去，却跌倒在地。柳生忙跑过去，扶住齐妍，“伯母……”
　　哼，心中伟大的母亲形像被打碎了以至于承受不了吗？夏初看也不看跑的不见踪影的由纪子和地上的齐妍，大步离开，仿若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和她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