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娱乐圈]》鲱鱼鱼

9、第 9 章

　　戚念脸上没有惊喜，也没有不耐烦，让人看不出情绪。她抿着唇，说：“你们自己觉得今天的表现好吗？”

　　此话一出，站在舞台上的几个人都有点摸不清她的意思，席苒握着话筒，不确定道：“挺好的啊，我觉得今天我和我的队友都非常棒，这大概是我们跳的最棒的一次。”

　　戚念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杜佳忍不住了，埋怨道：“你看把她们吓的。”然后认真对台上的几人道：“你们今天的表现非常好，出乎意料的那种，尤其是周妍。我不瞒你们，其实在彩排之前我们四个对周妍根本不报希望，因为她一点舞蹈基础都没有，你们第一天练习我们都有看过，那跳的是什么啊，广播体操也比这个好。”

　　哄堂大笑，周妍嘴角不受控制的下拉，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动到想哭。

　　杜佳又说：“别高傲，我可没说你跳的好。舞蹈部分我不懂就不多说，就评价下唱歌部分，周妍你的气息还是有些不稳，但是开嗓惊艳到我了，只能说不愧是专业的。然后沈璐和席苒也很让人惊讶，你俩的唱功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完全是可以出道的水平，其他人还得再努力努力。好了，我的话说完了，接下来由戚老师点评。”

　　“谢谢杜老师。”几个女孩齐齐鞠躬。

　　戚念轻笑一声，说：“确实很惊喜，但我希望你们知道，这个舞台上不缺有天分的人，也不缺努力的人，如果按照我的标准来说，你们这次的舞台都不及格，没有任何让人眼前一亮的点，我希望你们能够再努力一点。”

　　这话一出，几个女孩心中都有些忐忑，确实，比起戚念，她们几个完全是过家家水准，可在这众多学员里，谁能达到她这种水平？有这水平直接出道做导师好了，干嘛还来参加节目被别人评价？

　　许一程轻笑道：“戚老师对她看重的学员要求很高啊。比起现在的你们，我们更希望看到你们的潜力，希望从你们的进步中看到未来，或许在这一路上会有很多声音，但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住，给观众呈现更加优秀的自己，加油。”

　　“谢谢戚老师，谢谢许老师。”

　　金姐最后补充一句：“你们都很有天分，我喜欢努力又有天分的女孩，既然戚老师唱了黑脸，那么红脸我来唱，你们非常好，非常棒，我给你们打打气，加油。但不能高傲哦，还得继续努力才行。”

　　“谢谢金老师。”

　　听到她的话，台上几个女孩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回到后台，其他几组成员纷纷前来打招呼，几个人看向候场区电视上的打分，纷纷愣在了原地，席苒捧着小心脏说：“我就知道念念是刀子嘴豆腐心，太可爱了！”

　　虽然戚念给她们的评价一般，甚至还没一组好，但给的分数却不低，再加上上场观众投票，她们的成绩甚至比一组还好。

　　王璇轻呼一口气，说：“我以为我们组评分会很低。”

　　毕竟戚念的那番话让她们几个心中不安了许久。

　　一组的一个女孩说：“你们知道吗？舞台直拍会上传到网络上，到时候会根据打榜数进行排名。”

　　四组的女孩说：“排名？排名什么时候出？”

　　一组的女孩摇摇头，说：“起码也得下周吧，毕竟视频剪辑还得一段时间。”

　　六组一个女孩担心道：“今天不会有淘汰吧，我这还没待够一周呢。”

　　“不会的。”席苒安慰她：“节目看的综合评比，而且就算淘汰，也得等下周出排名再淘汰。”

　　“也是。”

　　一样的舞蹈，不同的组能跳出不同的味道，三组水平明显差了一点，有一个不擅长跳舞的，在后半场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

　　结束后，摄影将画面给了导师台，可以看到戚念的眉头皱了皱，最后，她话很少的给几个女孩子加了个油。

　　席苒委屈道：“我也想要念念的加油。”

　　后面几组几乎理所应当的一般，甚至一组不如一组，先前谁还拿二组举例，说逆袭是存在的，最后她们还是未超越前一组。最后叶舒那组上场，导师甚至连评价都不想评价，她们中水平最好的那个甚至都不如周妍，可以说是整个节目里最拉跨的一组。

　　唱歌抢拍跳舞掉拍，明明是同样的舞蹈，她们跳的却如同六一幼儿园表演，戚念根本无话可说。

　　金姐无奈摇头，说：“你们真的有训练过吗？这让我很怀疑。”

　　台上的人反驳：“只有一周而已，我们几个几乎都没有舞蹈基础，能跳成这样已经尽力了。”

　　“是吗？”金姐显然不信，说：“我会去看你们练习室的录像，看看到底是天分不够还是努不够力。”

　　杜佳无可奈何道：“叶舒，你初舞台挺惊艳的，怎么到这儿老是抢拍？”

　　叶舒看了眼队友，低头道：“对不起。”

　　最后，许一程问：“其实出道并不比普通工作好多少，或许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别的。”

　　候场区众人在摄影机下只能强忍笑意，而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笑了。

　　席苒小声说：“没想到许老师这么幽默，以前看他的电影，还以为他是钢铁直男。”

　　沈璐点点头：“是直男，钢不钢就不清楚了。”

　　即使分了六组，所有人拍完也花费了两个多小时。

　　六组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凑上去安慰，作为六组成员之一叶舒的室友，她们几个自然也得在其中。

　　王璇说：“别气馁，这次是舞蹈不适合你，下次肯定能得到好分数。”

　　叶舒低头说谢谢。

　　曲凌月也说：“别难过，还有下次嘛，上天不会辜负努力的人。”

　　叶舒咬着牙说谢谢。

　　说实话，别人不清楚，但叶舒是真的没怎么努力过。刚开始练歌的时候，即使她们几个都守着教她办法，第二天依旧抢拍，也不知道在课堂上有没有好好练习，如果说她是真笨的话，当初又怎么会通过初试。跳舞更不用说了，其他几人天天洗澡，头发依旧能在脸上黏一天，而她清清爽爽不说，头发从未见她扎起过，也不知道平时都怎么练习。

　　六组的成员们心情都十分的差，而这种差劲似乎不是因为没跳好。一个个拉长一张脸，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有暗流涌动。其他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在安慰几句后纷纷回到原位。

　　打分结束，六组不出意外的垫底。工作人员进来：“先休息半个小时，等下按照各组排名选择下一周的内容。”

　　“分组还是按现在这样吗？”说话的人是六组组长，也就是拉叶舒进组的那位。她语气带了点急切，似乎很不想继续跟她们组队。

　　大家纷纷嗅到了八卦的气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探究，只是这种情况下不好去问。

　　“这个看你们选择。”工作人员似乎没有解释的兴趣，说：“九点整在这里集合。”

　　曲凌月从椅子上站起身，拉着周妍，说：“陪我去厕所，这次是真的。”

　　大家早上基本都没吃饭，一直紧张到表演结束，如今放松下来，纷纷前往卫生间。

　　卫生间人满为患，席苒眼神中透着绝望，说：“你们很着急吗？不急的话我们先去小卖部买点吃的吧，快饿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晚饭。”

　　她这样一说，大家的肚子纷纷开始抗议，不过还好大家都不太着急上厕所，于是先去了小卖部。

　　小卖部在院外，已经有好几个人过去了。外边稍微有点冷，她们穿着节目组统一派发的外套，随便挑选了几袋方便面和面包就回去了。这么一趟后卫生间的人果然少了，在解决完个人私事后，一出门，迎头撞见一个人。

　　是叶舒。

　　她脸上的妆容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凌乱，她没有穿外套，依旧穿着舞台上表演的裙子，说：“周妍，我想跟你聊聊。”

　　“好啊。”她无所谓道：“那你说吧。”

　　“单独聊聊。”

　　曲凌月抱住周妍的胳膊，说：“大家都是室友，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

　　席苒犹豫道：“要不我俩走？”

　　“不用。”叶舒目的很明确：“我只想跟周妍聊。”

　　周妍安抚似地拍拍曲凌月的手，说：“没事，你们先回去吧。”

　　曲凌月不太想放手，叶舒轻笑一声：“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把她怎么样，只是聊会儿天而已。”

　　曲凌月想了想，整个演播厅附近都是监控和摄像头，她敢做什么，而且周妍也不笨，不至于上她的套，于是松开手，说：“还有十几分钟就到时间了，你们聊快点。”

　　“好，我俩等会儿过来。”，见其他几人离开，周妍问：“在这儿聊还是换个地方？”

　　卫生间门口人来人往，确实不适合说话。

　　叶舒说：“换个地方吧。”

　　演播厅大楼九曲回廊，周妍对其中位置不太了解，当走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走廊时停下脚步，说：“就这儿吧，这儿没人，你想跟我聊什么？”

　　叶舒周围看看，说：“你心虚什么？这么害怕我？都不敢往前再走几步？”

　　周妍感到好笑：“是什么让你认为我心虚？我来演播厅大楼次数不过两次，对这里不熟很奇怪吗？而且时间就快到了，你也不想迟到吧。”她一直盯着叶舒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个变化。

　　叶舒似乎认同了她的观点，说；“也行，那就这儿吧。”

　　周妍有点搞不懂她要做什么，但起码清楚自己没危险，走廊虽然很少有人过来，但一旦出现危险，其他人很快就能赶来。

　　叶舒仰着头，用满是愤怒的眼睛盯着她：“废话我不多说，当初分组的时候你动了手脚，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