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请自重》云晚竹

5、第五章

　　余柔昨天晚上问完题已经凌晨了，今天起床没精打采的，余柔习惯早到，到了班级还有很多人没来，余柔直奔办公室，趁着脑子里的题还没忘掉。
　　今天第一节课上数学，他应该来了，到了办公室顾陈果然在里面，虽然昨天问题问到凌晨，今天他依旧很精神，一副金丝框眼镜又增加了几分正经和严肃。
　　门半掩着，余柔打了声报告。
　　“进来”顾陈声音有些沙哑
　　“老师你嗓子没事吧”
　　“没事”
　　“昨天给你讲的第一道大题你讲一遍”
　　余柔照着昨天他给讲的复述了一遍，顾陈又提问了几道题，总体来说还行。
　　“回答还算可以，下次记住自己完成作业，回去吧”
　　余柔回到教室，人来的差不多了，她趴在桌子上，像泄了气的气球。
　　“小柔，你怎么啦？”
　　“有点困”
　　“你昨天走的挺早的，干嘛去了，今天这么困。”叶初初用手撑着脸看着她。
　　“别提了，昨天回去我问题问到凌晨”余柔蔫蔫的说。
　　“问的谁啊？”
　　“顾老师”
　　“什么？顾老师！”一瞬间叶初初的声音响彻全班，全班突然安静，都回头看向这边。
　　顾陈刚进门，就听到声音，他往这边淡淡的扫了一眼没说话，走上讲台，这次手里多拿了一个玻璃杯子。
　　余柔捂着脸趴在桌子上，耳朵上一层淡粉色。
　　“今天我们来学……”顾陈声音沙哑，多了几分沉重。
　　“顾老师这声音，给你开小灶开的吧”叶初初看了看顾陈又看了看她。
　　“他就是太较真，要是王老师肯定不管我，而且顾老师昨天晚上喝酒了，嗓子哑不能怪我。”
　　顾陈讲了几道例题停下，骨节分明的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往余柔这边看了一眼，似警告。
　　余柔立刻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下了课余柔和叶初初去了趟卫生间。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年级来了一位代课老师，长的可太帅了”
　　“真的吗？”
　　“当然了，那天我去找英语老师，看到那个老师在那备课，我还在学校门口看见过一次，真的太帅了。”
　　“对，我也听说了”
　　“哪个班的”
　　“和我们一个英语老师还有那个班，当然是三班的。”
　　“那他们班的女生可太幸福了”
　　“顾老师确实挺有魅力，我下课看到咱班有好几个女生追着他问题呢”叶初初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小柔你可太幸福了，顾老师这么帅又这么受欢迎的人给你讲题讲到大半夜嗓子都讲哑了。”
　　“幸福个屁”余柔说着往外面走。
　　“对不起，求求你们放过我”一个女生哭哭啼啼的声音在最里面的那个卫生间里传来。
　　余柔本来没想管，可是小学时候的事在脑海里闪现，她一脚把门踹开。
　　夏长悦站在那，两个女生拽着其中一个女生的衣领，被拽着衣领的女生头发也湿了，应该是被泼过水，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
　　夏长悦回过头来一看，脸瞬间黑了，“你特么有病，怎么哪都有你”
　　“欺负弱小算什么能耐”余柔一脚踹到夏长悦肚子上，然后把被欺负的女生一把拽了过来。
　　余柔没打算把事闹大，拉着她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夏长悦就追了上来。
　　徐阳和江子瑜刚从男厕出来，撞见了余柔，没等说话，夏长悦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余柔胳膊，把她往墙上一推。
　　徐阳一看余柔被推到墙上，走上去拽住夏长悦衣领。
　　江子瑜快速抓住徐阳胳膊说“徐阳，别冲动。”
　　“让开”徐阳把他手甩开。
　　徐阳把江子瑜摁在地上，他们后边还跟着朋友，后边的人本来想拉架，阵容过于庞大，很容易引来老
　　师，两个值班老师被引了过来，老师把两边拉开。
　　办公室里
　　余柔，夏长悦，徐阳，江子瑜站在前边，后面跟着几个人，办公室本来不小，现在人占了办公室一大部分。
　　余柔和叶初初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曹老师，夏长悦，徐阳，江子瑜，王莉的班主任是余柔的英语老师。
　　顾陈就坐在一旁看戏，他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边的情况
　　曹老师让叶初初把整件事叙述了一遍。
　　“你叫什么”曹老师问那个被夏长悦欺负的女生。
　　她头发凌乱还湿漉漉的，脸上有巴掌印，衣服也不整齐，她低着头小声的说，“王莉”
　　“夏长悦，你为什么欺负王莉。”英语老师瞪了她一眼
　　“我没有欺负她”夏长悦狡辩道。
　　“你没欺负她，那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英语老师逼问道。
　　夏长悦低着头没回答。
　　“你太让我失望了”英语老师拍了下桌子。
　　“行了余柔叶初初你们先回去吧。”曹老师本想过后单独和她们说处罚的事，毕竟虽然说是见义勇为但后来变成打架斗殴了，于情于理需要处罚。
　　“除了夏长悦，王莉，剩下的人都先回去上课吧，等处分。”英语老师见曹老师这么说了，也给自己班学生迅速找了个台阶下。
　　“贱人”徐阳最先从夏长悦身边走过，听见她骂了一句。
　　“你特么再说一遍。”徐阳怒火再次被激发，声音低沉着说道。
　　“贱人贱人贱人，怎么了”
　　两边火药味十足。
　　“徐阳”余柔一看又快打起来了，喊了他几声示意他停下来。
　　徐阳刚抬起手，江子瑜快速抓住徐阳，余柔也过去想拉住徐阳，徐阳和江子瑜打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把余柔甩到桌子上。
　　余柔腰直接撞到顾陈的办公桌上，疼得闷哼了一声。
　　徐阳和江子瑜停下来同时看向这边。
　　余柔扶着腰蹲在地上。
　　顾陈走到办公桌前，把她抱起来跟两位老师说：“我送她去医务室”
　　顾陈倚在门框上
　　校医掀起她腰上的衣服，顾陈回过头去没看这边。
　　校医看到腰上一片淤青摁了摁
　　“嘶～”
　　“你青的地方疼吗？”校医问
　　“不是阿姨都青了你还我问疼不疼”余柔扭头看着校医
　　“还能还嘴看来这腰没事”校医笑着说。
　　“我给你拿点药抹就行了，没多大事。”
　　“这药你给他抹到青的地方就行，到点了，我该接孩子去了。”说完校医就把药放在顾陈手里就走了。
　　顾陈拿着药膏走到余柔面前，把盖拧开，往棉签上挤了点药，轻轻的涂在淤青的地方。
　　“你们学校的校医这么放心，把整个医务室丢下就走了。”顾陈一边涂一边找话题缓解尴尬。
　　“她是校长的媳妇。”
　　顾陈：“…………”
　　顾陈：“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平常打架习惯了，没多大毛病不碍事”
　　“你总是打架吗？”顾陈涂好药把药膏拧好，又去药架上拿了别的药。
　　“也不总是打架，只要别人不招惹我，我就不招惹别人”
　　顾陈把药涂在了她的胳膊上。
　　余柔一看胳膊上还有几道指甲印，她都没注意到。
　　回到办公室，其他人都走了，听说夏长悦被停了半个月，其他人有停课一星期和三天的。
　　夏长悦王莉被叫了家长，夏长悦也给王莉道了歉。
　　“余柔这次给你停三天课，你虽然见义勇为但是打架斗殴在学校影响不好。”曹老师叹了口气。
　　“嗯。”
　　余柔走后，曹老师坐在椅子上和英语老师感慨道：“现在的孩子们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个火气大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