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侦探助手 ……总比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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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薇丝娜起床时玛丽已经离开了寝室，如果不是她昨天晚上睡得比较晚她也不会在晚上看到玛丽。
“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忙完。”薇丝娜有些担心玛丽的身体健康。
“熬夜还起早，这对身体非常不好。”
女孩今天有计划，她要先去韦恩旗下的商场买一些生活必需品，接着再在附近的餐厅吃顿饭。
周末时间总是放松一下自己，又没有封校。
她习惯早早完成计划，如果想要做什么事情却往后推她总会很难受，有时会到寝食难安的地步。
所以她现在就离开寝室，从学校出发了。
此刻太阳没升起多久，天边还能看到些许的橙红色，红色较浅，像是沾了水的火烈鸟的羽毛。
随着日期的推移清晨的温度也不像过去那么寒冷，不至于到让人忍不住颤抖的阶段。
冬天马上过去，春天即将到来。
薇丝娜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加上一个红色的小外套。早晚温差较大，外套这种东西总要等到五月份才能脱。
她喜欢红色的衣服，因为红色的衣服就像是白色雪地里盛开的红色玫瑰，很显眼。
韦恩旗下的商场价格大多很是亲民，倒和它这个在哥谭独占鳌头的地位不太相同。
对于哥谭的那些家族，薇丝娜只有对韦恩的印象还算好。虽然很多人都说现在韦恩的当家人布鲁斯·韦恩只是一个花花公子，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如果不是父母留给他的基业厚早就被他败没了，但薇丝娜仍然觉得布鲁斯·韦恩做的事情远远比这多。
不说别的，韦恩企业是哥谭创造就业岗位最多的一个企业，让许多人有生存能力。
人家还为守护世界的责任添砖加瓦了呢——资助正义联盟。还有哪个大族做了类似的事情吗？
“让我看看清单……”她照着清单购买物品。
如果可以的话，她总是会提前写好的东西。毕竟事情脱离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尽管她还挺擅长处理突发状况的。
就如计划那样，购买完需要的物品后薇丝娜来到一个在商场附近的咖啡厅。能在韦恩商场附近开的咖啡厅质量一定不错。
她点了一杯奶茶。
她不太喜欢喝咖啡，咖啡的味道总是让她有不好的感觉，好在咖啡厅也不只提供咖啡。
到咖啡厅的人没有一个是单纯为了喝咖啡的，他们不是拿着手机就是拿着电脑，显然是要借着这个环境做自己的事情。
薇丝娜也刷了会儿手机。
但有两个新走进来的人很快吸引了她的注意，让她不自觉放下手机。
高个子的男人有着一头棕黑色的卷发，眼睛呈现灰绿色，神情夹在兴奋与急切之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风衣，风衣下便是白衬衫与黑色裤子。他还穿着一双黑色皮靴。
个子稍微矮一些的男人头发是灰色的，眼睛偏黑，穿着一个浅灰色的外套。他看上去就是那种和气的好人，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的同伴，但倒也没生气。
“夏洛克！”他的语调稍微提高，却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还是压低声音，“这里是哥谭，不是伦敦！”
夏洛克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说道：“当然，华生我知道，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掺合进哥谭的事情不好，哥谭是什么样全世界人都知道。”华生劝道，“在哥谭可不会有人帮助你，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你的哥哥麦考夫不是警——不是提醒过你吗？”
夏洛克拉了拉风衣领，笑了一声：“你可以直接说警告的。”
他又拉着华生坐到附近空闲座位上：“这不叫掺和，我又不会故意去□□聚集地或者那座著名的疯人院去，我只是会在事情发生我面前时会主动帮忙而已，这些难道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应该做的吗？”
夏洛克的语速很快，这几句话没几秒便说完了，很容易让不注意的人听懵。
华生看着夏洛克认真的神情更加放松不起来。上一次夏洛克这么说的时候还是在假死前呢，经历那一次的事情后他还敢信夏洛克的话吗？
“难道你还想去阿卡姆吗？”他带着一种吐槽的欲望问，“什么叫做不会故意去？”
以夏洛克的能力，不故意达成他想要目的的方法可太多了。
夏洛克正经地说，没有正面回答：“阿卡姆的人太多有超能力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这话说的跟你哥哥麦考夫说的他只是大英政府的一个小官员一样。”华生摊摊手，笑意取代无奈，“叱咤风云的大侦探是一个普通人。”
他已经习惯夏洛克了，从心底来说他也喜欢看到夏洛克这样。
……总比他无法这样做强。
薇丝娜没有特意去看他们，盯着别人很不好，但她倒是听他们聊天了。
大家都知道，在公共场合如果有人说起什么事情，不打扰人的情况下都习惯把事情当成故事听。现实里发生的有些时候比故事有意思多了，现实不需要逻辑，虚拟才需要。
他们就坐在她临近的卡座。
一个侦探，一个医生助手……
熟悉的搭配。
说起来他们长的也很眼熟，她在哪条新闻上看到过他们吗？如果看到过的话她应该记住名字的，他们实在太有特点了。
况且这位名叫华生的医生还说对面叫夏洛克的叱咤风云，能够知道这位侦探有相当的名气。
至少在英国，至少在伦敦。
即使两人不谈论英国这点，光听他们那浓厚的英音也能够听出来。
不过最让女孩注意的是看到他们的熟悉感不是见到一个相似之物的普通的熟悉感，而是那种只有几天前在被黑寡妇娜塔莎帮助时所出现的熟悉感。
……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女孩也没有将这点疑惑放在心上，生活中解答不了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没点都放在心上累的只会是自己。
薇丝娜继续喝着奶茶，听隔壁的两个人讲着新鲜有趣(？)事情。
华生和夏洛克各点了一杯咖啡，来到咖啡店总是要消费的。
华生则是静静而品尝咖啡，夏洛克不却像其他人拿出电子产品，而是‘东张西望’地观察周围。
不知看到何处，他的神情凝固起来。
见好友严肃的表情华生有些紧张又有些好奇，能让好友露出这种表情的一定是有值得注意的事件，这一般意味着危险，同时也意味着不同——让生活不是一潭死水的不同。
“你发现了什么？”
“有个人，他可能是一个——”
一个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打断了夏洛克的话。
原本有小声交流声的咖啡厅忽地彻底安静。
而几秒钟后是尖叫的爆发。
华生与夏洛克同时站了起来，华生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根本不用仔细看他就能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低沉着声音再次问夏洛克：“导致他死亡的是你说的那个人吗？”
“不是。”夏洛克的眉头蹙地更紧，这也是他对此意外的原因，“还有另一个人。”
但由于咖啡厅人员的移动他已经失去了那个人的踪迹，那个人一定跑出去了。
薇丝娜跟随着大多数人的动作站了起来，她看得出来这位倒在地上的男人是中毒了，因为他耳朵尖出现了青黑色。
“有人会CPR(心肺复苏)吗？”
一个善良且稍微懂行的人问道，他还没有注意到那些细节之处。
“他……”
薇丝娜刚想开口就听到那位名叫华生的医生也开口了，于是她便没有说话。
她只是因为赛琳娜会点儿医疗技能而已，和专业的医生比起来不够看，还是不要出头了。
“这个人已经死了。”华生说道。
一片哗然。
经理急匆匆地从后台跑过来，来到大厅时正好听到华生说这么一句话。
“中毒而死。”华生接着又说道。
经理松了一口气。
他能肯定他们的店提供的食物没有任何问题，可其他人不见得在看到有人死亡后就能认同这一点，哪怕对方只是突发疾病或者单纯地身体不适，任何卖食品的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类似的事情，甚至超过没有客人来。
中毒反而不同起来，中毒是刑事案件，对警方交代完该交代后他们不会有任何麻烦，顾客的心里记住的也是‘今天居然亲眼看到有人被害中毒死亡’，而不得‘有个人小咖啡厅出事了’。
人们总是愿意记住更有冲击力的事物，就像人们总是愿意记住痛苦一样。美好的事物只会在回忆时明显，痛苦的事物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周围。
人类天生对痛苦更敏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侦探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