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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异变突生 “……是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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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耳边才响起轰隆隆的声音,那个怪物显然很大,否则不会大地都像是地震了一样颤抖。
它从扶梯上冲出,带着重力的劲,似乎瞬间就能将人压成粉饼。
“分散开来!”娜塔莎立刻喊,“聚在一起会让它记者注意力!”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明面上战斗技巧最高的人,她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领导者:“华生和福尔摩斯,你们不要进入怪物的攻击范围!”
华生作为一个参加过阿富汗战争的军人,反应力也是很好,这时飞快地拉着夏洛克躲到怪物的视线死角处。
“我有一种回到战场的感觉。”停下后他感慨道,“这种战斗……美国就是不一样哈。”
英国相较而言和平的多,毕竟英国的超级英雄只有那么几个,超级反派很少。英国出的不是科学魔法搞大事的犯罪分子,而是那些喜欢跟警方玩智斗的犯罪分子。
比如莫里亚蒂。
曾经华生不理解麦考夫,但他现在理解了,莫里亚蒂这种存在让他死反而会让局势更加糟糕。
身居高位的人考虑的要更多,哪怕不是自己的利益。
夏洛克则继续使用着他的放大镜。
“约翰,你不觉得这个怪物有些眼熟吗?”一段时间后他问道。
“眼熟?”华生很疑惑,他不觉得这个怪物有哪里让他熟悉的地方,如果有他会意识到的,“我敢肯定我的记忆里没有见到过类似的怪物。”
夏洛克说了一个名词。
华生恍然大悟:“这——这真的很像。”
联想不起来不是他的问题,毕竟另一个理想对象虽然不是怪物,但与其非常相似,概念上的相似。而两者的表面关感天差地别,能联想起来才不是正常人。
哦,对了,夏洛克不在正常人的范围。
于是华生看向怪物的眼神也不同起来。当然,怪物就是怪物,无论其它种种理由,他们必须杀死它,否则他们离开不了这个商场。
提姆待在离怪物较远的地方射箭。
左手持弓,箭搭在弓把的左边,无名指辅助中指保持勾弦手的稳定,弓从上往下劈开,前手在身体的前上方划出一道弧线,食指和中指环住弓把,无名指小指都是兰花指的松弛状态,用一只眼睛瞄准。*
松手,射出。
提姆用最标准的射箭方式对怪物射出了一道凌厉的箭,箭带着不可阻挡一往无前之势,像是能穿透一切。
但之后他就再没有用过标准的射箭姿势,因为他吸引住了怪物的仇恨,怪物盯上了他。
标准的射箭姿势是只使用于在安全情况下练习时,战斗时要求的是抓紧时机瞄准怪物的弱点射出。
战斗的重要目的就是打败敌人,不是吗?没人会在意打败敌人的方法,人们只在意你的结果。
薇丝娜与玛丽则是近身与怪物作战。
尽管怪物的体型巨大防御力高,但它的移动速度还是很慢的,在狭窄的走廊上就像个活靶子。而即使移动速度快也算是个活靶子,狭窄的走廊决定了很多,怪物也不能打破墙壁只为移动。
看到玛丽与娜塔莎轻松自如的移动时薇丝娜才意识到她与这些受到过专业训练的人到底有多少差距,那可以说是天与地的差别了。
她要累很多很多,刚刚差点儿还被怪物打到。
赛琳娜的训练最多算是自保,但她们的训练可是为了进攻。攻击是最有效的防御措施。就像有了核武器后热战一下子减少了一样——五大流氓,哦不,五常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说起来要不要多学习一下呢?”战斗过程中薇丝娜自言自语道。
学无止境,女孩认为每多学会一样东西就能让自己在困境中多一些快速解决困境的可能。
“出去后问问玛丽吧。”薇丝娜做出了决定。
学期间回家很麻烦,若不是这样她会选择向更熟悉的赛琳娜学习。她现在的战斗技巧也都是属于赛琳娜的风格。
而玛丽与娜塔莎她们的战斗技巧要更规范,她们是神盾局的人,有专业的训练。
“专业的东西总是更好一些。”
使用光剑击中怪物后怪物会流出绿色的血液,绿色血液带着一种刺鼻的味道,不能算臭,但很是难闻,就像刺鼻的消毒剂或者其它什么东西。
绿色的血液既污染嗅觉也污染视觉,那种绿色是灰绿色,它与地面飘散的地块混合在一起,好像一个什么都不懂画的恶魔调制成的颜色,每一处都在人的忍耐度上跳舞。
娜塔莎翻滚,躲开怪物挥出的一拳,红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她并未紧张。这个怪物比起她面对过的而言只能算是中下流,她一个人都能干掉,何况她还有队友。
比起正面单打独斗,娜塔莎更习惯于配合。她是一个特工,一个间谍,正面单打独斗不是她的风格……嗯,有些时候为了达成无人知晓的潜伏目的她也会直接开打,毕竟只要人都失去意识了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来过。
“眼睛。”一旁的夏洛克突然说,“现在攻击它的眼睛。”
作为唯一的远程攻击力量,提姆毫不犹豫地抬起弓。
咻——
一击必杀。
眼睛似乎是怪物的控制核心,眼睛被击穿怪物直接僵在了原地。
爆出绿色血液后怪物才轰然倒下,激起更多的烟尘。
此时每个人的耳边都响起齿轮转动的声音,嘎吱嘎吱,齿轮一副年久失修的模样。
薇丝娜听着齿轮声,莫名地觉得它有点儿耳熟。
约莫一分钟后怪物的尸体消失,同时齿轮转动的声音也消失了,好像它只是怪物尸体消失的倒计时。
“没有怪物了吗?”华生见状询问到。
回答华生问题的是突然打开的大门。
“显而易见。”夏洛克又说。
于是几人便离开了商场,速度很快。
因为时间的推移,外面的雾气更浓了。空气中的水珠让人感觉身体滑腻腻的,如同被什么软体动物抚摸到身体一样。
这种感觉细思极恐,异样的触碰总让人不自觉地联想更多,尤其东西柔软……还带有一丝温度。
薇丝娜不禁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身体,确认那真的只是自己的幻觉后才放心。
“先向前走。”娜塔莎继续指挥,“不要落单。”
在陌生的环境中人聚在一起总会产生安全感。
薇丝娜看着前方红发特工的身影,怦怦跳的心脏逐渐平稳下来。
有黑寡妇在呢,肯定没问题的。
又走了六七分钟,薇丝娜忽得听见了一阵低语声。低语声时小时大,用着一种叫人听不懂的奇怪语言,如同远古时代吟游诗人亨唱的记载传说的歌谣,又如同神殿里久久回荡的颂歌声。
“你们听到歌声了吗?”她询问道。
娜塔莎转过头:“什么歌声?”
薇丝娜眨眨眼睛,忽地意识到了什么:“就我一个人听到?”
众人停止走动。
很明显,这并不正常。
提姆率先说:“薇丝娜,你能复述一遍你听到的歌声吗?”
“当然可以。”薇丝娜点点头,随后清了清嗓子,哼唱起来。
尽管她不懂那种语言,但是复述曲调还是能做到的。曲调太特殊,再一回想还有些振奋人心,想不记住都难。
结果女孩连一句也没有哼唱完——一道刺眼的白光出现,让她不得不闭上眼睛而即使这样她也被刺激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等到白光消失她能够睁开眼后周围的人只剩下娜塔莎了。
薇丝娜有些惊慌,不由自主地拉住娜娜莎的手臂:“哦,天啊,是我唱歌的缘故?”
娜塔莎安抚女孩:“怎么可能呢?不要自责了。”
随后她又解释道:“其他人应该也是两个一起被分开了。”
“想想之前的合力打怪兽,这回我们要分开突破危险。”
听着娜塔莎的讲述薇丝娜的心情逐渐平稳。幻想乡作为一个有种不知名神奇力量的地方,将人挪开挪去很正常。把它想象成一个特殊的游戏副本就好了。
“这一回的危险是什么?”她问。
娜塔莎沉声回答:“……是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东西。”
现在曾经被拖进来的人没有过多的讲述,但神盾局仍然掌握了被传送后会发生什么的有关信息。
比如这种两人一起的传送:幻境的预兆。
即使知道前方有危险,两人也必须向着前方走去。
但走着走着,女孩逐渐感受到了困意。
不能困,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困下去你会感受到危险的,你是在拖娜塔莎的后腿。
薇丝娜如此地提醒自己,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困意实在太浓了,除非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否则只要恍惚一会儿就会被困意抓住空档,攻城拔寨。
一旦困意开始攻城拔寨,便会势如破竹,直至打下王城。
因此一小段时间后,女孩就控制不住地随着困意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