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正道之光在横滨》白日梦制造者

15、第十五章 “是中

　　“是中也呀～”
　　其实也没悬殊到需要我特意低头的地步，但是颔首是肯定的。
　　重力使先生今天穿的是红衬衫蓝西装，戴着小礼帽，露出的那张脸精致得过分。
　　“中也今天特别帅气。”我看着他这样笑说，“看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啦。”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耳根的羞红：“谢谢夸奖，你今天也很美。”
　　我理所当然地点头，中也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
　　简单寒暄闲谈几句后，森鸥外站在大堂宣讲台上说了一些鼓励激励下属的话，意思就是感谢诸位在“共噬”事件中为首领，为港口□□所做的一切日后也要继续加油之类的。
　　我没怎么听，当初在学校听校领导讲话就在下面开小差，现在更不会用心了。但是该有的面子工程还是得安排上，所以我跟着人群点头又鼓掌，看上去好像真的在认真听似的。
　　【森鸥外】和小宝看过来，我悄悄比了个手势，大的小的都点头表示明白。
　　看到我全程动作的中原中也保持沉默。

　　森鸥外宣布可以任意吃喝（其实是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我拉着小宝直奔食物区，那里有【森鸥外】在接应我们。
　　“这是什么味的？”
　　“樱桃鹅肝，这边是三文鱼沙拉酱味的，还有虾仁滑蛋夹心。说实话我推荐虾仁滑蛋的三明治。”
　　“这个小蛋糕是蓝莓果酱夹心的，那边是草莓酱流心。”
　　“南瓜派，苹果挞，香蕉奶昔……哦豁～”
　　说来真是惭愧，我们几个没出息的只盯着人家的食物瞧了，什么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都被抛至脑后不管。我想的是有老哥兜底万事不慌，【森鸥外】估计是将希望寄托在【太宰治】身上。
　　至于弟弟？还是算了吧，我和他脑瓜子差不多，属于有家长在身边就自动进入智障模式吃喝玩乐万事不愁的人。
　　当然，这个家长只限于老哥。
　　叼着可口三明治进食的时候，我瞥见了正牌森鸥外在和福泽谕吉，种田山头火两大组织领头人说话，那边的尾崎红叶正在试图与泉镜花交涉，被一旁守着的与谢野晶子挡住了。
　　太宰治和【太宰治】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老哥和坂口安吾推杯换盏，弟弟和小老虎在芥川龙之介身边。
　　我看了眼身边的小宝……？
　　“爱丽丝？”她不是小宝，“我们家小姑娘呢？”
　　“大中也好绝情，有了另一个爱丽丝就忘了我吗？哼！”爱丽丝哼哼着抱臂，别过头不理我，似乎真的在生气。
　　但这只是小女孩闹着玩的。因为我看到小宝从长桌的红色餐布下探出头来羞涩一笑。
　　好家伙，在玩捉迷藏吗？
　　摸摸两个小女孩的头：“都是很棒的小宝贝。我一直都没有忘记爱丽丝哦，这位是我们森副局的宝贝，可以叫她小宝～”
　　“小宝？”爱丽丝看了眼贴在我身边站着的小宝，“真的是珍宝啊……”
　　“爱丽丝也是森先生的珍宝。”我这样说着，不愿他们把注意力过多地停留在小宝身上，岔开话题，“爱丽丝喜欢今天的哪种点心呢？能为我推荐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啦！这里的每一种点心我都有品尝过哦！”

　　话题成功转移，我带着两个孩子吃吃喝喝，期间看了一下【森鸥外】，发现他坐在角落啃三明治划手机玩，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直到我接收了他们几个人发给我的信息。
　　时间间隔只在一两分钟内，内容大都是一样的。
　　【那些东西要来了，时间在今晚八点整，目标港口□□宴会大厅。】
　　现在是夜间七点五十八分。
　　我熄了屏幕，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如出一辙的小萝莉，笑意盈盈：“爱丽丝和小宝，等会大人们要玩一场真人枪战游戏，你们想看吗？”
　　爱丽丝自然是振臂一呼：“想看！”
　　小宝笑得腼腆又甜美：“想。姐姐也会参与吗？”
　　“当然啦，我可是准备好了呢。”我对她们眨眨眼睛，“到时候你们可不能被吓到，姐姐带你们去观众席看吧。”
　　“好啊。”

　　所谓的观众席，其实也就只是比较安全容易逃跑的地方，思来想去，我决定将小宝她们交给谷崎润一郎。
　　这个年轻男孩战力不是最突出地，但是他的异能【细雪】用得好了可是暗杀和隐匿行踪的利器。保护一两个孩子自然不在话下。
　　啊，好像忘了爱丽丝并不算是孩子，她是森鸥外的人形异能，战力不错，可圈可点。
　　但是没关系，我依旧喜欢爱丽丝，想将她作为真正的孩子看待。

　　那些东西其实就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
　　那是些黑色的流动物体，没有生命迹象，没有自主意识，就是单纯的能量体。依靠吞噬能量的本能在各个世界游窜，繁殖依靠分裂进行。到现在那个世界意识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源自哪里。
　　没有正式的名字，也不知道来历，一直用“它们”这个词指代，只知道那些东西喜欢吞噬能量，异能者的异能就是最好的食物，所以会自发聚集起来，合理围攻异能者。
　　众所周知，异能者的异能来自灵魂，异能和灵魂是绑定的，除非生命终止，否则异能不会彻底从身体剥离。哪怕是涩泽龙彦的异能力也需要在异能体杀死主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被那些东西吞噬掉异能，就等于灵魂的死亡和生命的终结。
　　异能特务科检测到大量不明形状的能量体涌入横滨，被老哥他们告知这些家伙一般只针对异能者后松了一口气，毕竟能不危害普通民众就是好的了。
　　但是异能者的命也是命，所以该有的应对措施还是得有。
　　我觉得它们的做法肯定能得到费奥多尔的赞扬。
　　因为费奥多尔的理想就是创建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应该是吧。
　　我不是特别特别肯定，毕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话是否可信。
　　话说回来，这些东西不能被没有纯粹能量的普通人观测到，也无法伤害普通人。它们能够吞噬异能者的异能体，异能攻击对他们无效，要怎么消灭呢？
　　世界意识说，异能者可以在异能无效期间对它们产生实质性的攻击，普通人的武器在异能者手里会被祂赋予特别的力量，摧毁它们最本质的力量核心。
　　我懂了。就是世界意识套层buff嘛，我懂我懂。
　　如果这只是一场射击游戏，我自然可以用满不在乎风轻云淡的口气说出“没问题交给我吧”这种话。
　　可是不是。
　　这里是独立于我故乡的新世界，每一个灵魂都是真实的，每一具身体都有血有肉会笑会闹。
　　被枪误伤，是会流血会痛的。
　　小朋友看到那样血腥与硝烟并存的场面会留下心理阴影，需要做长时间心理治疗的。
　　小朋友就是小朋友，再怎么聪明可爱心智都是不健全的，情绪阀值过低，漂亮的眼睛很容易因为恐惧蒙上阴翳。
　　我讨厌让孩子失去纯粹和天真的一切人和物。

　　要如何让异能者的异能无效呢？
　　摆在我手头现成的办法就是用特制子弹给自己来一枪，或者是拷上特制手铐。
　　【森鸥外】他们cos的时候准备没有这么齐全，我多带了一副手铐，给他就可以了。【太宰治】有【人间失格】这个高端作弊器在身，利索拔枪开保险即可。

　　我不知道老哥他们和三刻构想的三大组织首领通过气没，尤其是森鸥外，我们现在这样在别人地盘上举枪击碎邪祟，说好听点是发扬正义保护民众，说直白些就是持枪行凶来砸场子。
　　期间我偷偷瞄了一眼森鸥外的脸色，很好，看来没有特别的生气。

　　那些东西可以穿墙而过，没有实体，比幽灵还轻飘飘。如果不是它们确实不是智慧生物，而且攻击范围有限，我想现实情况可能会更难缠一些。
　　好吧其实已经有够难缠了。因为一枪打不中核心能量，它们就会受惊，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分裂分裂再分裂，直到让它们惊恐的源头消失。
　　在场异能者不在少数，港口□□拥有异能开业许可证，这些年招募的异能者数量相当客观，而且大多数都出席了这次宴会。
　　不然它们也不会嗅到能量的香气就闻风而来。
　　后来我发现只要是拿在身上的武器都能对它们产生伤害，干脆在躲避途中经过洗手间时抓起拖把杆，将拖把头硬生生怼进一个乌漆嘛黑的东西体内，核心能量应声碎裂。
　　很好。
　　我弄掉了拖把头，舞着一根拖把杆虎虎生风。
　　这大概是传统技能，什么长形状的东西，例如棍子之类的，只要到手里就会先转两圈。
　　在老哥他们面前秀的时候我还特意眨眨眼睛，怎么样？不错吧，是不是节能环保无公害？
　　老哥：“……”
　　我想他肯定是在心里夸我。
　　【太宰治】和太宰治两个人在【人间失格】的努力下毫不费力，只需要往它们多的地方钻，碰上他们的东西自然就会自行溃散。
　　我寻思着这得多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