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三姑娘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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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宅，一番亲昵后，凤璟匆忙地回了府中，他已经尽力的收拾了自己的衣冠，却仍无法掩盖慌乱的神色。
一进门，正对上了凤琪，凤琪上下打量着凤璟，抱怨道：“慌慌张张干什么?又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成什么样子。”
不知道为何，在这样的情况下，凤琪冒犯的责怪让人内心很不爽，凤璟转头：
“关你什么事?”
凤琪的眼神很可恶，上下打量着充满着攻击性，“四公子，你不要告诉我，您老又干出假山献吻这类的荒唐事了吧。”
凤璟一愣，这人说得还真没错，但是，细细一想，又那里怪怪的。
他做什么，为什么要争取到凤琪的同意?凤识文都没说什么，由得他这样的嘴碎，凤璟呼了一口气：
“你嘴这样碎，是谁教你的?赘给了普通人家嘴碎可是容易被收拾的。而且，我提醒你一声，有时候你以为现在的小聪明让你占尽了便宜，实际上毁了你往后的前程也不知道。”
凤琪：“你还教起我来了?”
“不是吗？谁传出去的聪明人都猜得到，如此而言，真是好家庭也未必敢找你这般嘴碎的谈亲。说不定如今低赘，也是拜你告密所赐。”
“谁告密了?！”凤琪怒。
凤璟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是对的，只是隐约觉得，凤璟原身的死和凤琪有关。
至于告密一事，既然凤琪可以张口就来羞辱性话语，他也未必不可：“对了，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事情，你说你议的那户人家门户这样低，娘竟然都能同意，该不会是你已经……不要吧，这样你也太……”
凤璟装作一副退后恶心的样子，张喜也是立马跟上，张喜一直都想要和凤琪干上，奈何原身实在是太过柔弱，终于如今自家主人敢这样刻薄地活一回，张喜立马也有样学样，一番嫌弃的上下打量。
“你个混账说什么呢？”凤琪怒目，他毕竟是哥哥，平日里声色俱厉惯了，如今也丝毫不减当年的刻薄。
“那我问问你这个混账乱说些什么?”凤璟上前一步，“我凤璟的事儿，什么时候由得你管了?以前管不着，以后更没资格管。盯着我看羡慕我什么呢？羡慕我有三娘这个好妻主，还是我有这副好皮囊?”
凤璟自己都觉得自己说话刻薄到家了，但是少时凤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直到长大后才发现，过分有礼貌，只会吸一些攻击性强的人来吸血。
刻薄这事儿嘛，只要自己身边的人不说什么，刻薄一点又怎样?谁若是敢骂我?那他的清正名誉如今也走到尽头了。
凤琪忽然发狠地看向凤璟，按耐不住眼里面的寒光，宛若要将他碎尸万段。
凤璟一愣，他很难想象，一个少年，竟然能够有这样恐怖的眼神，不禁神色一滞，带了张喜离开，远离这是非之地。
*
“三妹，”赵昧走了过来，叫住踏上主侧屋院子的赵谨，赵谨回身：
“怎么了，大哥哥。”
赵昧说道：“阿娘有事要说，咱们这些赘了人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事，瞧见你不在，等了好一会儿。”
赵谨低下头，“外出办了点事。”他踏步跟随着赵昧，一面上思考着究竟是个什么事，猜想到赵诉如今的年纪，是可以入京城考科举的。
之前偶然听起姑姑说过，自己在幽州这边有一个故交，能够有写举荐信的资格，推举入仕，如今正在盛夏，各地招录如火如荼，大街小巷无不是谈论这个的。
细细想来，怕不是赵家也在何处也找了一个这样的资格。
入了内堂，郎空元立马迎了上来，赵谨很是厌恶，但仍装作一团和气，“爹。”
“谨儿，你娘有好事同你说。”
“娘，什么事?”
赵嗣同看向赵谨，“三娘，你先坐。”
赵谨落座，赵谨如今并不是纯在赵家养着，身后还有李家的庇护，所以赵嗣同对待赵谨，倒也并不完全如亲女一样随意。
“娘，是什么好事，我瞧着娘，大哥哥和二哥哥，都是极其高兴的，你说来我听听，也分享分享才是。”
“三娘，你娘得来了一个可以推举入仕的名额，咱们家里就你最有出息，咱家都觉得该把这名额给你，”说罢，郎空元低下了头，有些难为情：
“不过，倒是委屈了你，按理说谨姐这本事，只是谋了个这种差事，有些委屈着了。但终归也是好的。”
赵谨早料到了这些，今日不过是唱戏，“爹打听到是什么差事了吗？”
郎空元：“这倒也不知道，但往日里这位大人推荐出去的，多半都是在刑办和吏办做活，虽然辛苦，也是个好差事。”
如果在刑办，倒是没必要，刘嘉哪儿找个闲职也成，吏办的话。
赵谨抬头：“娘，这般推举，是在幽州之内，还是名单可送到京师去。”
赵嗣同没说话，低下头：“这个倒也不太清楚，既然是托人办事，欠的赵家的交情，也不好细问太多。抉择在你。”
“多谢娘爹的好意了，我日后会自行在营中争取功名，这些舞文弄墨的不适合女儿。”赵谨委婉拒绝。
郎空元和赵嗣同面面相觑，使了个眼色，郎空元立马笑呵呵的上前，想要和赵谨套近乎：“谨姐儿聪慧，不像诉姐儿不争气，能自己争取功名自然是出息了。”
赵谨问：“四妹妹呢？这次入仕，有参与没。”
“哎哟，诉姐儿哪儿值得你过问，不出息的孩子，日后谨姐儿登科入仕，咱一大家子都指望着谨姐有个好前程，真心一家子和美过呢。”
赵昧和赵德都将笑容挂在脸上，赵谨觉得阴森，笑了几下就走了。
*
“王妈。我总感觉有诈。”赵谨心里干干的，很是不自在，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王妈上前：“老婢子也不知道，之前听着大夫郎聊些什么，细细听也听不出来，你知道的三姑娘，大夫郎总有那么多细碎化要说，咱三姑娘既然是做大事，这些事交给婢子就成。”
赵谨穿过池塘，准备回到院子里面，王妈忽然闻到：
“三姑娘身上有脂粉气。”
赵谨一愣：“你放军中，鼻子可以寻炸药。”
王妈汗颜：“三姑娘惯会开玩笑，是哪儿家公子，可是王妈可以知道的?”
赵谨瞥了一眼：“凤家老四。”
王妈琢磨了一下，有些疑惑，之前她也算是多嘴，在赵谨面前多提了一些凤璟的丑事，可没想到赵谨竟然全然不在乎，如今也算是私会上了?
“四公子如何。”她滑跪的本领不差，直接便认主了。
“是个伶牙俐齿的娇俏公子，我甚是喜欢，若是日后到了门中，我外出办公，你要帮上他几分。”王妈是个有心思有判断的人，大抵害怕她胡思乱想些什么，赵谨率先说：
“你是李家带过去的，自然是要帮我。凤璟虽声名狼藉，但正因如此，家中人难免敬上他几分，行事也方便。在大小院子里，规矩得立好，欺负了凤璟，便是欺负了我去，日后，你俩都是我在后宅中的地位。”
有了赵谨这话当背书，王妈对凤璟的印象好了不少，王妈说道：“容婢子多嘴，这凤家四公子未必能在家中有些许地位，哪怕硬的来的成，但那边院子的，玩的是阴招。”
“但他有个好处，受不得气，若是玩阴的你来，有时候需要没皮没脸的臊上一番时，你尽管找他，他……倒是个大方人。”
想起来凤璟酒后那满脸通红的样子，以及雪白的肌肤，赵谨内心就难以压抑住平静，嘴角一抽：“大方人好，不做作，性子好。”
王妈问：“三姑娘见了凤四公子，是瞧对了?那凤四是个如何态度?”
赵谨回想起了会面的时候，那张巨大的桌子上，她轻压在凤璟的身上，任凭自己的体温一点点侵入到他的皮肤上，她摸索着他的腰：
“你紧张?”
“我……我……不紧张。”
“你在发抖。”她轻笑：“不信任我。”
“我不相信女人。”凤璟门牙咬碎，一字一句，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女人都一样。”
“嘴上这样大方，关键时刻，这样拘谨，”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凤璟的后腰，晕出一丝粉红，摩挲让凤璟肌肉雀跃了一番：“欲擒故纵，欲迎还拒?”
“油腻。”凤璟门牙继续咬碎，愤怒的脸，通红的脸色，别有一番娇嗔，“不要调戏我。”
巴掌轻拍了一下，凤璟一震颤，“是不是偷偷在背后打听过我，知道我喜欢这样的。”
凤璟忍辱负重不说话。
赵谨心里一喜，口嫌体正，好娇嗔。
“你不懂事，但我懂事，回头咱们成亲了，我再好好收拾你。”绣花的衣衫轻轻盖住了一片柔软的雪白，凤璟连忙起身，赵谨性格亦是闷骚，瞧见凤璟脸已经红到了脖子，不介意更加一把火。
“长得真漂亮，又白又软。”她若有似无的调戏着他，眼神攻击性极强，“不只是脸。哪儿哪儿都漂亮。”
凤璟本来就喝了酒，脸滚烫，听了这句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过去，不自觉一滴眼泪就从滚烫的脸划了下来。
“你真讨厌。”他实在是觉得赵谨有点过分，一把给赵谨推过去，赵谨没站稳，退了几步，笑呵呵的看着他。
“你真可爱。”
“烦死。”凤璟吸了鼻涕，眼睛恶狠狠的看着赵谨，像是幼猫，赵谨蹬鼻子上脸，走上前直接环抱住他，唇在凤璟的脖颈间肆虐，语气黏糊：
“那我是烦还是讨厌，你说清楚，不说清楚一直亲。”
赵谨掐了一下凤璟的腰，“当是惩罚。”
凤璟欲哭无泪。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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