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三亿，内娱撒币》盛予

31、你们肯定没问题

　　不管舆论如何纷扰，次日一大早，距离颁奖礼正式开始还有两天的时候，风暴中心的Start就秘密提前飞往香江了。

　　多秘密呢，就是完全没碰上如今堪称时刻都在关注团行程的粉丝——因为他们乘坐的是华光的私人飞机！

　　直至顺利起飞后，原本毫无心理准备的男生们依旧还在震惊。

　　“原来我们大厦顶楼竟然还有停机坪和商务机！”

　　“不是，原来私人飞机还能飞那么远？”

　　“可以的，只要提前相关部门提交申请获得批准就行……”

　　“问题是这也太隆重了。”

　　“怪不得我看网上都说找不到我们的乘客信……咳咳，我是说，千董实在是太破费了。”——五人交谈中，一不小心嘴瓢的简飞扬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坐在前头的自家Boss。

　　“有什么破费的？”已听得分明的千意不咸不淡地回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皇族团该有的排面嘛。”果然，让他们别看网上言论的吩咐是徒劳的。

　　简飞扬，以及虽然没说漏嘴但也是共犯的其余四人都下意识致歉：“千董，对不起……”

　　千意叹了声：”这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们自己别被影响到就好——“

　　闻言，五人自然都连声说没有，他们会好好表现云云。

　　千意看了眼他们故作轻松的神色，暂时也没再多说。

　　真的没被影响吗？

　　数小时后，华光一行人低调抵达香江，在颁奖礼举办地附近的酒店稍微安顿了下，吃过午餐，五个男生甚至都没午休，就急着去熟悉场馆了。

　　到了场馆，作为第一组抵达的表演嘉宾，又很快开始进行彩排。

　　然后下午第一次彩排，此前在练习室和自家剧场表演已近乎完美的五人，每个人都出现了一定的小失误。

　　接着傍晚开始，主要来自CJK三国还有其他几个娱乐圈艺人有一定影响力国家的其他嘉宾也开始从亚洲各地陆续赶到。

　　已彩排过一次的Start一行人自然是暂且让位，同时去进行一些必要的交际。

　　直到深夜，其他嘉宾都结束了彩排，五个男生才抓住机会，清场进行了第二次彩排。

　　状态明显有所回升，但依旧没达到此前在公司排练的水准。

　　再到翌日清晨，只睡了不到两小时的五人进行了下午全体彩排前最后一次个人彩排。

　　第三次，比第一次好，却比第二次还差点。

　　“啊啊啊怎么办！”简飞扬崩溃道——因为他们初舞台表演的是还没公开的出道曲，为了防止泄密，所以之后两次没法完全清场的全体彩排，就是播个指导录音对对口型再大概走个位什么的，不会再认真彩排。

　　阎安也是眉头紧皱：“回休息室或者酒店再练练？”

　　“我们私下练得基本没问题啊，可是上了台就——”季长歌摇了摇头，提议道：“不如今晚看能不能再加排一次？不过不一定排得上，还有些嘉宾才赶来……”

　　封白野一言不发地抿着唇，只是抓紧仅剩的一点彩排时间把没发挥好的几个舞蹈动作又练了几遍。

　　“……好了，”队长凌宁一本想说什么，但看到跑来提醒自己下一组彩排嘉宾到了的工作人员，也只能对大家道：“先出去再说。”

　　五个男生走下了舞台，才进后台，凌宁一就被领头那人叫住了。

　　对方用的是泡菜语。

　　“……沈昌敬。”自然切换了语言的凌宁一眸光微沉地喊出这人的名字，平静道：“好久不见。”

　　因为培训老师中有K国人，如今基本都大概熟悉了泡菜语其他四个队友闻言，霎时对视了眼。

　　简飞扬用眼神道：这人就是当初在原版选秀节目抢了队长出道位那个混蛋吧？

　　说着还用比划了个“做票咖”的中文口型。

　　其他三人都点头，看向对面的目光都明显不善了起来。

　　原本只注意到凌宁一的沈昌敬瞬间觉得浑身一凉，抬头对上这几道视线，再看清了他们的长相——放到K娱估计都是能竞争”神颜“的苗子，本就不爽的心情霎时更恶劣了。

　　“没想到你还能成功出道呢，“顿了顿，他假笑着对凌宁一道：”恭喜了。还能在这么大的颁奖礼上进行出道舞台，可真是历代级的待遇啊！”

　　倏而又话锋一转：“不过我刚刚听工作人员说，你们彩排似乎很不顺利？呀，真是令人遗憾。要是没表演好，就是历代级的丢脸了！”

　　说罢，还转向了身后几个队友：“你们说是吧？”

　　“是呢，要是真丢了那么大的脸，是不是要和当初朴汉善一样道歉退团啊，以后就成为素人了呀。”

　　“别这么说，凌宁一xi，我相信你，你实力可是一等的，不过我们看过你队友们的舞台，似乎都不怎么样啊？”

　　“看的是我们团和你们团的对比舞台哦——还是你们C国人剪辑的，传到了我们那边，现在特别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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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附和——毕竟沈昌敬可是队内最大的皇族和topline，地位可谓说一无二，加上当初《追光》引起的做票风波让全团元气大伤，虽然这事明明该怪的是操控做票的资本，但因为无力反抗，这些成员反而恨上了曝光问题的人。

　　总之在他们看来，Start这个团就是踩着自家团上位的，自然都满是敌意。

　　再加上对C国人固有的轻视和此前看过的舞台对比，所以一个两个的，对Start一行人是根本不看在眼里。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狗吠？”

　　“是狗吗，不是人吗？可惜是连狗都不如那种人。”

　　“我看看，原来做票团出来的，怪不得不会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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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不及防被嘲讽了一番的几人都愣了下，但回过神后，也迅速反唇相讥，还是双语甚至三语混杂着齐上阵，侮辱性比之翻了数倍。

　　原本还以为除了凌宁一外Start其余成员都听不懂泡菜语的沈昌敬等人霎时大怒，有两个甚至猛地跃上前，就想动手——

　　却被封白野和凌宁一更快一步地拦了下来，当下吃痛地缩了回去。

　　“怎么了？！”一旁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会场人员恰好了跑了过来。

　　“没事。”而后，还是凌宁一压住了场面，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扩大化。

　　“我们的表现如何，就不劳各位费心了。”最终两边分开前，他对着主动来找茬却吃了暗亏——正满脸愤然的沈昌敬等人道：“各位还是多操心下自己的舞台吧。”

　　话落，Start一行人扬长而去。

　　结果还没走几步，又碰上了另一群人。

　　简直是1：1复刻的相似场景。

　　再次被喊住的凌宁一停下脚步，抬眸望去，尊称道：“徐敏赫xi，还有……”一一喊了个遍：“好久不见了。”

　　虽然这一回，是当初他在K国公司当练习生时，把他挤出新团出道位的故人。
　　但双方面子上一直还算过得去，更别说其身后的团员里，还有两个同样来自C国且曾经和他交情不错的绿卡。

　　果然，在他叫完人后，对面也颇为客气地回了招呼，但也只限于此了——因为同为队长的徐敏赫对Start其他四个人都只是点了点头——主要目光是在人脸上停留了片刻，明显没有深入友好交流的意思。

　　而似乎唯一被他放在眼里的凌宁一，在之后也仅收到了一句对战宣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预胜利宣言。

　　“初舞台加油——不过，我们会比你们表现更出色的。”

　　双方告别后，简飞扬先忍不住了。

　　“不是，他们K国人都有病吧？怎么一个两个都来挑衅……”

　　“我的锅。”凌宁一低声道。

　　队友们自然都不赞同：”队长，这哪能怪你——”

　　事实证明，这还真不怪凌宁一。

　　因为接下来，他们又遇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简直和捅了K娱团的窝似的——也是因为今天要第一次全体彩排，所以昨晚基本是昨晚或今早赶到的K国人基本都来熟悉场馆了。

　　当然只是单纯碰到很正常，但几乎碰到每一组K娱嘉宾，都要优越感十足地和他们“友好交流”一番。
　　到后面，甚至不止是K国的，J国的来凑热闹，虽说态度明面上比前者有礼热情得多，但言语中仍掩藏不住打量的意味。

　　期间还有一些他们昨天已拜访过或者才赶来的国内的歌坛前辈出没，望向这五个被围攻的后辈，眼神则都是安慰，甚至有直说让他们别有负担放松表演，C国这边还有人呢。

　　从忿然到无语到如今已经麻木了的Start一行人：……

　　如此到回了休息室，才清静了下来。

　　进了门，五人互看了眼，原本有一大堆吐槽要说的简飞扬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

　　有些窒息的沉默在室内蔓延开来。

　　按理说，被人这样看贬，他们应该怒而奋起，发誓一定要做好舞台狠狠打脸回去——当然，五人的确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此前彩排的不顺利实在又让他们有些怀疑，真的能做好么？

　　“……就在这里。”蓦地，一道熟悉的女声遥遥传来。

　　原本沉郁的五人霎时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抢着去开门——

　　“千董……哎？”

　　一开门，看到跟在自家Boss背后的几位，Start一行人都不由一怔。

　　因为来的正是刚才遇见过的几个K团绿卡，三男三女。

　　“怎么见了同胞都不打招呼？”看他们这模样的千意微一挑眉，大概也猜到了怎么回事。

　　“不用不用！”

　　“对，刚都问候过了……”

　　还没等五人回答，几个绿卡都连忙解释。

　　就是之前在那样的气氛下，虽然是老乡见老乡，但场面实在算不得温馨：在团内的K国人对Start冷嘲热讽时，绿卡们能做的仅有尽力打两句圆场，甚至只能沉默不语。
　　——K娱是阶级极其分明的地方，他们在团内的地位如此，哪怕现在已经回到了祖国的土地上，可毕竟人在别国团内，相当于寄人篱下，身不由已。

　　Start五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倒也没有怪过这些人，只是没想到他们过来找自己。

　　“你们……”

　　疑问才出口，几个绿卡又抢着说明了来意。

　　“打扰了，其实我们就是过来和你们说一声，别听他们乱说，就是想给你们压力罢了！”

　　“对啊，我也看了你们舞台，根本不差，何况那时候你们还没接受正规训练不是吗？”

　　“是的而且其实你们信息传去K国那边，还有很多网友都说你们特别帅，试听预告也很多好评——其实他们也是害怕你们和自己抢市场呢。”

　　“就是，咳小声说，我们团那谁，谁谁谁出道时的实力其实还不如你们在选秀时的表现呢，现在不也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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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却并不沉重的鼓励从这些异国奋斗的同胞嘴里说出，五人有些讶异地连连致谢。

　　但没等多聊两句，已完成了此行目的的绿卡们又匆匆告别了。

　　“好了，我们先走了……都是偷溜出来的……好在刚刚碰到了千董，不然都找不到你们……好了，别送了，再加油！”

　　话未落，人都迅速闪没影了。

　　门再一合，又只剩下了华光一行人。

　　“千董，他们……”

　　没想过这些人会特意来鼓励自己的几个男生仍有些没回过神。

　　“为什么？”

　　“嗯，因为你们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啊，”在路上已和几人交流过的千意笑了笑：“内娱爱豆崛起的希望。”如果本国也有爱豆发展土壤的话，谁愿意背井离乡去别人的地盘奋斗呢？

　　“就像是那些相信你们会开启内娱爱豆元年的粉丝一样——所以不止粉丝，还有很多人也在支持着你们。”

　　而听她提到粉丝，瞬间又回忆起了几个月前看舞台对比reaction时心情的五人又是一震。

　　“对了，”千意接着透露：“这次颁奖礼门票你们粉丝抢了很多，今天不少都到了，把我们提供的应援物都领光了……”

　　分明期待也是一种压力，但此刻，当真切地感受到在被很多人看低的同时，也有很多人期待他们的时候，五个男生反而不约而同地心定了不少。

　　只是到底还会有一丝担忧——
　　“这两天你们彩排得不太满意是吧？”还没这群人开口，千意又道：“一直绷着个脸……”

　　“……是。”

　　“我刚看录像了。”这两天忙着统筹其他安排的女生无语道。
　　“是有些瑕疵，也比不上你们在公司的表现，但也挺好的——你们现在的实力都是集训时候日夜努力训练得来的，状态再差基本水平也在那，完全可以称之为优秀，我说你们不要凡尔赛，哦就是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懂吗……”

　　“千董！？”没听过她这么直白夸夸的五个人都惊了。

　　“以前是怕你们飘了。”千意叹了口气，坦诚道。

　　“可、可是，要是临场发挥不好……”

　　“都说了基本水平在那呢，”千意斩钉截铁地打断：“何况你们又不是一个人，是五个人啊，你们是一个团体，而且也不止你们——现场还有那么多支持你们的人呢，这可是我们华光拉的主场，怕什么？你们肯定没问题。”

　　五个男生望着满眼信任的她，仿佛只一瞬，所有的自我怀疑、忐忑不安也都在自家Boss的坚定下轻而易举地消失了——他们可是千董一手培养的团。

　　于是这天，在正式出道的前一晚，Start没有人再失眠了。

　　一夜好眠，当五人精神饱满地起来后，颁奖礼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