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华光是这档综艺的最大投资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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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千意的魔都请才之旅，就这么达成了请人都请到医院里的成就。
但好歹最终结果皆是圆满的。
一瓶葡萄糖注射下去，林执弦很快苏醒了，而在了解到千意的身份和来意，并且得知她愿意以“歌手约”签下自己后——
根本不用千意说服，他就立刻点头应下了。
甚至都没问一句待遇相关。
[千董，您带合同了么？]虽然潦倒了5年，但今年不过也才22的年轻男生一边手还打着点滴，只能用另一只手单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敲打，文字转语音的速度却快得堪比正常说话：[带了的话，事不宜迟，现在签吧。]
千意微一挑眉：“你都没听过华光吧？”她回想起刚才这人听到华光的瞬间目光中一闪而过的迷茫，终于知道为什么乔馨月当时打去会收到那样的反应：[不怕我是骗子了么？]
“……”介于少年与青年间的男生抿了抿唇，下意识看了眼之前对自己说华光可信的老叔，在对方眼神的疯狂暗示下，终是收敛起了神色中一贯的——纵使刚上赶着求签都依旧没有刻意压下的不驯，垂眸打字：[抱歉，先前是我不对。]
“没事，”其实并没有介意这点的千意轻嗯了声：“我刚还没说完，华光可以用‘歌手约’签下你，并且保证给你发行个人专辑——不过，我有个硬性的前提条件。”
林执弦抬首再次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微垂下头，打字转换道：[您说。]
天上不可能掉馅饼，资本家当然也不会做慈善。
是要求悬殊的分成，还是别的苛刻条款……但无论如何，只要她真的能让自己重回舞台，重新“歌唱”——那么，他都会尽可能地接受。
巅峰坠落，五年落魄——即便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自己，也坚信自己一定会再次成功，但林执弦明白，他终究已不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骄傲少年了。
然而，在千意的目光中，这人浓黑的眉微拧着，习惯下撇的唇也绷成了一条直线，那双初见时狂气十足的眼眸更是写满了隐忍——实在是很像为求生无奈向人类低头的野狼，还是很容易勾起人类驯服欲那种。
“唔。”她目光中笑意一闪，也不免恶趣味地沉吟了片刻，看他变得愈发“英勇就义”的神色，终于忍不住弯了眉眼。
“条件就是，”并没有打断别人傲骨这一爱好的千意清了清嗓子，说：“你以后要尽可能保持规律作息，还得定时检查身体。”
林执弦：……啊？
原本强迫自己低眉顺眼的男生怔怔地看着她，连额边原本翘起的发丝也适时地自然耷拉了下来，让他刚才的憋气瞬间变成了呆气。
“所以不用一副壮士赴死的表情，”千意吐槽道：“我是怕你早死。”
林执弦：……
*
尽管千董并不想驯狼，但要求一个已习惯间歇性日夜颠倒并长达五年的人从此生活规律，实则也巧合地有些把野狼潜移默化养成家宠的意味。
得知条件后，当事兽，呃，人甚至也本能地迟疑了一瞬。
但林执弦当然明白这其实也为了他好，加上对本人自制力的一时盲目，以及千意稍后拿出的条件优厚得不真实的合约——
都让他没办法再多犹豫半秒。
于是，半小时后。
千意终于拿下了华光第一位音乐人，而后一回头，就撞入了洛霜容哀怨的目光中——虽然因为后者还带着墨镜，她应该是看不清对方眼神的，无奈那股意念实在是过于强大了。
“千董，我还没和您签约呢，”本就包得严严实实还一身黑的女生幽幽道，此时整个人都仿佛化为了一道阴影：“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不是因为你还没和原公司解约么。”千意哭笑不得道，顿了顿，看她好像要碎了，立马当机立断道：“行，那我们也先签了，现在就签？”
十分钟后。
用时更短的洛霜容心满意足收起合同，谢过她敬爱的千董后，才忍不住瞟了眼一旁沉默的新同事。
[这位是？]尽管对方表现得很隐晦，但还是成功接收到了挑衅意味的男生立刻也转向了千意，明知故问道：[千董的助理么？]
“洛霜容，”还没等千意开口，洛霜容抢先道：“千董第一个邀签的歌手。”
[哦，]林执弦飞快地打字，旋即语音瞬转：[林执弦，应该是千董第一个签约的歌手？]
猝不及防陷入修罗场的千意：“……”
“你们，”还以为两人彼此会很欣赏对方的千董严肃调停道：“华光员工守则第一条，同事相处要和谐，懂？”
少顷，被教育过的两人霎时切换成了友善模式，开始正经交流了。
还是洛霜容先开口：“艺名容霜，网络歌手出身，作品国风为主，能唱也写，作品是……”
[原来你是那个从来不露面的古风圈第一人？]林执弦恍然道，知道了这位同事的身份后，态度也彻底变得郑重了起来。
“第一人不敢当。”洛霜容谦虚道：“不过我的确不习惯露面，请见谅。”
“对，”千意也帮忙补充：“霜容以后也不会露面。”
[哦，]林执弦不奇怪甚至也不关心地给了个简短的回应，便开始自我介绍了：[我的话，五年前《青春之歌》出道，以前只会唱歌和乐器，现在也能原创了，不过作品还没发布过。]
“冒昧问一句，”听到这，好奇了一路的洛霜容再也忍不住了：“林老师要求千董用歌手约签你，但是，你现在怎么唱呢？”
她疑问道，望着男生熟练地低头输入的模样，心下其实已大概有了答案——只是那猜测又离谱到让洛霜容觉得怕是她想多了。
[就像现在这样啊。]林执弦却理所当然道，打字转出的语音虽带着些机器固有的金属质感——但乍一听，竟与曾经被誉为“天赐之声”的“地表最强少年苏音”，几无二致。
[听说过虚拟歌手么？]看着呆愣的洛霜容，他有些得意地勾起唇角，但目光掠过神色毫不意外的千意，又迅速压下了那点张扬：[就，一样的原理。]
虚拟歌手是用声音合成技术打造出的虚拟“偶像”，而林执弦——
在得知自己的失声已无法挽回后，从前只靠一副好嗓音就能大杀四方的天赋型选手，用了整整五年，苦学音乐制作和电子技术，将自己曾经的声音收集起来并不断试验，合成出了最佳的音色，为自己打造出了一个虚拟的新“嗓子”。
[不过，可能很多人觉得这样不能算是真正的歌手吧。]林执弦又写：[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怎么不算呢？”千意却道，甚至比本人还笃定。
尽管她比他更明白，别说在如今这个连虚拟歌手都还很小众的年代，甚至是前世十年后，依旧有很多人觉得这样的虚拟合成音不如真人嗓子有感情。
可是，纵然是本身真的没有感情的虚拟歌手，背后也有着无数人的努力（尽管他们不是专业歌手），而林执弦的“新声”，更是凝结了他所有的精力和心血，以及对音乐的极致热爱——或许听感不够“生动”，但其中的生气却丝毫不逊色，甚至比很多歌手都更蓬勃。
所以一年后，当遍寻不到公司接收的林执弦终于破罐破摔，赌上所有身家，自费将作品精选制作成一张电子专上传网络后，只发酵了不到一月，便迎来了大爆。
无数听众惊呼自己被他开启了新大门，第一次领略到了电子音乐的魅力的人们疯狂搜寻他的消息，曾经拒绝过他的业内公司更是后悔不已纷纷想把这尊大神恭迎回家——直至数日后，林执弦被发现猝死在出租屋中。
十七夺冠意气风发，巅峰失声从此沉寂，而后五年卧薪尝胆，一朝再次扬名闯回大众视野，接着，一切戛然而止。
在容霜这颗“流星”消失后，林执弦也成了并不逊色于她的歌坛传奇。
所以后来，在华语乐坛愈发颓势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幻想：如果林执弦还在，如果容霜还在，甚至两人都还在的话……
而现在，这个美好的期望在千意这里彻底成为了现实。
“好了，既然我能签下你们，当然是相信你们肯定都能成功的。”
她说，和每个得到了珍宝后迫不及待地想给大家炫耀的俗气土豪一样，看两人一时好像竟然都有些不自信的模样，想法就是——
“你们知道最近那个《原创最强音》么？就是菠萝卫视的那档原创音综。”
“好像听过，”洛霜容迟疑道，又拿出手机查了下：“对，刚好还和第一届网络国风盛典是同一天。”
[没听过，]这阵子一直在没日没夜写歌的林执弦也查了下，感想就是：[好糊。]当然，他是拿当年自己参加那档综艺比的。
“咳，”千意轻咳了声：“好歹也是能上星的音综嘛——你们想不想参加？”
“可是，”洛霜容意外道：“这节目不是快开始了吗，我看海选都结束了。”
林执弦没打字，但目光传达出的也是同样的意思。
千意：“这个节目我们视频网买了网播权，而且还赞助了不少。”
因为在她印象里，这档以原创为主题的音综也是低开高走，虽然和《追光》那种爆炸级的热度没得比，但也涌现出了不少好听的原创曲，还有几个优秀音乐人——所以，之前在大肆采购各种正版资源填充视频网时，无意中看到这个节目在招商但却没一个赞助商care，甚至最后大概率裸播时，千意自然下手了。
“现在华光是这档综艺的最大投资商，”千董豪气道：“你们如果想参加的话，可以走踢馆通道嘛。”
两人：！！！
就很突然，他们这是摇身一变，成资源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华光是这档综艺的最大投资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