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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授职 终是算入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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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还是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孙书云叹了口气。
袁裴还不认输:“即便我恨她,但这回,我没有动手。难道你自己不值得怀疑吗?”
“本皇子担保,本皇子的桃花酥,绝对未经过孙书云之手。”连玺越道。
“看吧。说了我不是。”孙书云耸耸肩,“袁大人,可就别挣扎了。”
孙书云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当众打开一看,竟是一陌生男人的画像。
“袁大人,可否认得?”
“我不认得。这是谁?”
“这就是真正下毒的凶手啊。不就是您派的人么?”孙书云叹了口气,“袁大人,您又说谎了。”
袁裴冷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还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那就请苏大人来讲讲吧。”
苏意欢接话:“臣持此凶手画像寻其亲人,寻得后,得知其亲人正受袁大人庇佑。”
孙书云接着解释:“这人被我抓住后立刻自杀,说明是个死士。那一般死士愿意为身后人做事,肯定是有所条件的。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亲人。不巧的是,正好碰对了。请问无缘无故,袁大人为何要照顾一个无名小卒的家人呢?您说这是不是很巧?”
“你……”袁裴咬牙,“孙书云,好啊,是我输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冲动对你下毒……不过我只是想让她陆流霞血债血偿,何罪之有?!”
孙书云突然摇摇头:“很可惜,袁大人报错仇了。”
“不可能!凶手只有可能是她陆流霞!说不定这个女人会什么妖术,将我妹妹吊死了!”袁裴近乎咆哮道。
孙书云无奈地看他一眼:“且不说是否有妖术,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淑妃娘娘还真够得到那房梁。”
“孙爱卿何出此言?”圣上突然来兴致了。
孙书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问:
“陛下,草民想问,当年淑妃娘娘的尸体,手是否冰冷通红,鞋底微湿,脚下是否有一摊未干的水迹?而且事发之前,淑妃娘娘是否将身边人都赶走了?”
圣上惊了:“确……确实如此。”
“所以在冷宫心灰意冷的淑妃娘娘,起了寻死的念头,将冷宫小院内的积雪堆成一堆,踩着雪堆够到了房梁,而等得前去拜访的贵妃娘娘发现异常时,人已经没了,而她脚下的冰雪也近乎消融了。若我推测无误,淑妃娘娘,确实是自杀。袁大人不妨好好思考一下。”
“你!这、这不可能………”袁裴当场抱头跪倒在地。圣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以雪为阶梯,可这真是不可思议又在情理之中……孙爱卿一番说辞,真是解了这宫中多年之惑啊。那么吏部尚书袁裴,你可有还有什么话要说?”
“臣败了……臣无话可说。”袁裴近乎崩溃。
“即日起袁裴撤去吏部尚书一职。来人,先把袁裴关至诏狱,听候发落。”圣上发令,“此次贵妃一案,孙书云以身为饵,引蛇出洞,抽丝剥茧,立下大功,传朕旨意,授予孙书云昭信校尉一职。”
“……谢陛下圣恩。”孙书云吓了一跳,瞪大了眼,欲言又止。
但现在除了先谢恩,还能怎么办呢。
“云儿,恭喜你了。”陆流霞发自内心地高兴。
“圣上,臣有异议。”宋央又站了出来,“臣承认,孙书云此番确实立了大功,理应当赏,只不过,他做的都是一些文字功夫,为何最后赐予他武官职位?恕臣不能理解。”
“我朝缺武官,宋爱卿是知道的。朕相信孙爱卿可以胜任。此事不必再提。”
“陛下,草民并不想……”
然而,孙书云话音未落,紧绷了很久的残破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瘫了下去,连玺越和陆流霞手忙脚乱地扶住了他。
大臣们都惊呆了。这怕是史上第一个公然昏厥在朝堂之上的人吧。
“云儿!”陆流霞惊叫一声。连玺越立刻则看向圣上:“父皇!”
圣上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传太医!!!”
……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被送回临溪斋的孙书云情况终于得到了稳定。这回陛下处理完政事之后还亲自过来询问太医情况。太医忍不住叹了口气:
“最主要的还是那些从来没有好透过的刑伤,那么重的伤反反复复,是个人都撑不住的。还有一点,当时贵妃娘娘和大皇子服下的断肠散,孙大人一样的服下过,而且毒根本没有清理干净。若再发现迟一点点,估计孙大人……怕是得肝肠寸断。”
“立刻清毒疗伤。”圣上吩咐。陪在圣上旁边的陆流霞懊恼不已:“啊,我怎么就忘了,当时那桃花酥,云儿也吃了呢……”
“云儿?爱妃,朕还没有问你,为何与孙爱卿如此熟稔?”
陆流霞回答:“云儿是臣妾姐姐丈夫的徒弟,打小就和姐姐他们一起生活,自然与臣妾也熟识。”
“就是那著名的隐居江湖的侠侣?难怪孙爱卿也经常让朕琢磨不透啊,原来是高人之徒。那按理来说孙爱卿应当遗世独立,为何这朝事也以身作饵,帮朕处理了呢……”
陆流霞摇摇头:“臣妾也不知,为何云儿突然就插手了这朝堂之事。”
“此等人才,既然可用,那朕定不会客气。”
临溪斋寝居内。
“孙书云,你下次要敢再这般折腾自己……唉,你这倔脾气,真拿你没办法。”
连星临盯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微微睁开了眼的孙书云,连连摇头叹气。
“这回毕竟是演的,下手都挺轻的,我没事。”
连星临握紧了拳头:“这还没事呢?虽然轻,但终归是下了手,一样难受。你本来就旧伤都一直没好过,非得再去挑战一下自我。”
“没事啦……我不是也只需要休养了么,等再过一会儿,肯定能恢复好的。对了,你琴学了没?”
“这你还记得呢?你受过的痛你就不记得了?”
“你这回答,让我很怀疑你根本没学。”孙书云眯了眯眼。
连星临挠挠头:“学……学了一点点……”
“下次我检查,要是你弹不出来,就等着。”
连星临委屈巴巴:“孙大人,你好凶哦。”
孙书云翻了个白眼:“你再这样,我非得气死不可。”
“琴有什么好学的,习武不行嘛。”
“您这是折煞我?您还用我教吗,十个我都不是您的对手吧。”孙书云突然凑近了几分,“告诉我,你来皇宫,究竟是什么目的。”
连星临眨了眨眼:“啊?什么……什么目的?我从小在皇宫长大,哪里有什么目的啊。再说了,我从来都没习过武,什么叫十个你都不是我对手。”
孙书云盯了他好一会儿,才移开眼神:
“那就到时候教教看了。连星临,我想知道,你会不会露馅。”
连星临一脸无辜:“啊?露什么馅啊?我真就平时那样啥也不会,没你想得那么深藏不露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