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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快穿之国士无双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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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之国士无双第八章
修竹道:“他是我们的兄长,我们一定要见到他,求小兄弟帮我们想想办法。”
吴骁犹豫了一下。
思鱼马上道:“你只要带我们悄悄的去见,只要能见到太子,一切都有他安排,保证丝毫都牵连不到你。”
“吴骁并非贪生怕死之人,我只是担心我母亲老无所养,但是,两位的忙,我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帮。”
“小兄弟高义,这份大恩,我们记下了。”修竹抱拳,满脸认真的说道。
“不必不必。”吴骁连连摆手,他想了一会儿,道:“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带两个人出来,到时候你们就装扮成他们的样子随我入府,等你们话说清楚了,再告诉我,我用同样的方法把你们换出来。”
“甚好,多谢。”两人再次抱拳行礼。
吴骁辞别了他们,就回去了。
“太子可信吗?”
“绝对可信!你还记得我们离家的时候听雨给过我们一个玉佩吗?这是太子的信物,只要是各国太子的私产,我们拿着这个玉佩,都可以找他们办事。陛下多疑,对太子猜忌颇多,我猜测,这些钱庄和当铺都是太子瞒着陛下悄悄经营的。由此可见,太子绝不像传闻中那样碌碌无为,反而颇有心机和手腕。但是他既然愿意让我们知道,那就说明,我二哥极得太子信任,以至于身家性命都能相托,所以我们只能去找他。再者,太子跟陛下不和,是因为太子太过聪慧能干,引起了陛下忌惮。但是陛下只有太子一个皇子,虽然百般打压,但始终下不去手取他性命。太子殿下长大后就开始慢慢收敛锋芒了。他和我二哥是至交!二人互视对方为知己,自然交往过密,陛下可能怀疑我家就是太子一党。我甚至猜测我家这次的灭门之祸是陛下主导...”
“朝局之事竟然如此复杂!”
“哼...大哥说何襄梓是靠着左右逢源,溜须拍马才做到中书令的。溜谁的须,拍谁的马,谁有这么大本事,能让他做中书令?那自然是陛下。可怜我爹爹和大哥一心报国,只想做个纯臣,也会引来如此猜忌...”
修竹自认识他以来,就见他每日吃喝玩乐,想方设法逃避功课,没想到,真的有人的聪慧是天生的,一时觉得自己有些无用,叹道:“朝局的事我不懂,但我定会尽全力为你筹谋。”
思鱼也叹道:“你一个无拘无束的江湖人,本不应牵涉其中...”
“哎~说什么话呢,你我本是一体,你的事可不就是我的事。既然你说太子殿下绝对可信,那直接让吴骁递一封手书给太子不就好了,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
“以防万一罢了,万一太子府有陛下的眼线,太子处境艰难,我们私下跟他相见岂不是会连累他,这样悄悄安排,神不知鬼不觉,退一万步,事情败露,也不会牵连到吴骁...”
修竹满心佩服:“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你胸中竟有如此成算。”
思鱼苦笑道:“我家也算书香门第,世代混迹官场,若是连这点处境都看不明白,那爹爹和哥哥们不是白教我了。”
修竹宠溺的看着他,摇着扇子没有说话。
第二日,同样的时辰,吴骁出来,两人已经在等了。
吴骁带来的两个同伴默不作声的跟着他们一起走,几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换了衣服,那两人什么都没问,跟着入画和咏墨走了。
剩下吴骁带着修竹和思鱼三个人装模作样的拿着采买的东西回到太子府。
吴骁带着他们放好东西,然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换衣服。
吴骁在屏风外背过身解释道:“这太子府等级森严,去内院服侍的小厮也必须要身着统一的服饰,时间匆忙,我找来的这两套不知合不合身...”
思鱼拿着衣服跟修竹面面相觑。
修竹笑着问他:“怎么,不会穿?”
思鱼乖乖点头:“嗯。”
“好吧,那我就屈尊伺候伺候你...”
思鱼没理他,把衣服递过去。
修竹手脚麻利的帮他脱衣服,然后忽然笑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脱衣服...”
思鱼抓住他乱摸的手,咬牙切齿的拧他:“修大阁主,收收你的色心吧,现在是个什么时候!”我在你面前不穿衣服的次数可多了,可是你都忘记了。
修竹连忙求饶。
吴骁忍不住道:“两位可需要帮忙?”
修竹道:“抱歉,马上好。”
思鱼斜了他一眼,修竹马上就穿好衣服出来了。
吴骁看他俩穿好了衣服,道:“等会儿我带你们去一处角门,从那里往前走就是太子的书房,我昨天打听出,太子这段时间不许任何人去书房服侍,但偏偏林折霜公子从入府起,就销声匿迹,所以我猜测,林公子就被太子殿下藏在书房里,但书房是机密重地,贸然窥探书房太过冒险,不知二位...”
“我们会万分小心的,快走吧。”修竹道。
“我也只能带二位来这处角门...”
“多谢吴小兄弟...”思鱼道。
“不敢不敢,快去吧,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吴骁又一次叮嘱道。
“嗯。”
二人顺着吴骁说的那条路往前走,不多时就出现了一间屋子,二人想走近看看,还没出来,就看到远处一个人过来了,于是,两人又赶紧躲了回去。
那人穿着锦缎,衣服上绣着日月山川,金龙出云,思鱼由此断定他就是太子,于是对修竹比口型:“是太子。”
修竹也同样回他:“我们且看看他要干什么。”
只见太子殿下身后未带一人,手中端着茶盘,上面放满了餐食。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调整表情,微笑着敲门:“折霜,是我,我进来了。”然后就推门进去了。
修竹道:“看来并没有其他人,我们也进去吧。”
“嗯。”
二人直接走到门前敲门,思鱼小声道:“参见太子殿下,草民是思鱼,我二哥在里面吗?”
门从里面忽然就打开了,林思敛一脸震惊的站在门里。
太子同样也是一脸震惊:“思鱼?快进来!”
“思鱼,你怎么过来了?”林思敛关好门,问道。
思鱼看见憔悴的二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二哥,你还好吗?”
林思敛叹口气:“左右死不了。”
思鱼对着太子跪下:“多谢太子殿下救我二哥,要不然我二哥可能也是跟我父亲和大哥一样的下场。”
“快快请起,你们一家也许都是受我牵连,你再这样说,真是让我无地自容了。”
“殿下...”林思敛道。
“是我无能...”
“我家是被小人暗害,殿下怎么能这么说呢。”
“折霜,都是我对不起你。”
“殿下,你我之间,不必说这样的话!”
思鱼忽然道:“所幸现在情况还不算太糟,我的师傅,修竹先生,神通广大,已经在想法子去救父亲和大哥了,之后我们一家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等到太子殿下登基,就一切好说了!”
“思鱼...你...怎可发此狂逆妄悖之言...”
“哥哥,你们教我恪守君子之道,你们个个谨言慎行忠心耿耿,可你看看我们家得到了什么,既然陛下猜忌我们想要扶植新君上位,那我们不如随了他的心愿罢了!”
“朝局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的,思鱼,你太单纯了。”太子道:“这位想必就是思鱼的师傅,修明阁阁主修竹了吧。”
思鱼收敛了情绪,站在一边。
“正是在下,草民参见太子殿下。”修竹连忙道。
“阁主不必多礼,”太子连忙扶起他,道:“久闻修明阁大名,今日一见,不胜荣幸啊。”
“太子殿下折煞小人了。”
林思敛道:“思鱼,你们是怎么救出父亲和大哥的,是因为修阁主出手吗?”
思鱼点头:“正是。我们在游历途中,遇见了大哥,一问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二哥你真是,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不让太子殿下遣人告诉我一声,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师傅精通药理,在大哥身上下了假死的药,又让他最信任的随从去悄悄跟着大哥,伺机救出,还去派人寻找父亲了。都没关系的,只要我们都好好活着,相信我们一家很快就能团聚了。”
“思鱼,你长大了。”林思敛道:“我这样半死不活的呆在太子府,什么也做不了,太子殿下刚被禁足,现在被各方势力盯着,也是动一动都不能,幸亏有你。多谢修阁主,您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啊。”
“我既收他为徒,自要护他一世周全,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修竹道。
林思敛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太子道:“既然你们兄弟团聚了,眼下局势也不算太糟,思鱼你就劝劝你二哥,他最近灰心的很,都不肯好好用饭。我去热了饭菜就回来。”
林思敛走到书桌前,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神色木然的给香炉添上香料,重新点燃了起来。
思鱼接过修竹递过来的茶给林思敛,道:“二哥,叫个人服侍吧,你不要如此自苦。”
林思敛叹口气:“宦海浮沉,醉生梦死这么些年,真是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
“二哥,你不要这样,家里还有我,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和师傅一起去游历。传闻中的名山大川,世外高人,千古奇景,我们都去看看,你和大哥还有父亲都学识渊博,必能教我许多许多!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若真能如此,就算风雪载途背负罪名,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二哥,你不要如此灰心,还有太子殿下呢,我看太子殿下宅心仁厚,一定不会像陛下一样多疑寡恩的。”
“太子殿下心智坚定,是不可多得的明君,只是我的心已经死了,再也不想在官场上跟别人虚与委蛇了,以后也帮不了他什么了。”
“二哥,你与太子殿下相交多年,他待你必不是普通家臣这样的,你又怎可单论利用价值衡量你们之间的关系呢。”
“我与太子是高山流水,他本就举步维艰,陛下已经动过还几次废太子的念头,只是因为太子殿下外表庸懦,陛下又没有其他选择,所以才勉强有个挂名的太子给他做...”
思鱼打断他:“要我说,你们就是当局者迷,要想改朝换代,不过一把药粉的事,到时陛下薨逝,太子即位,名正言顺!”
“思鱼...你...你给我跪下!”
思鱼乖乖跪下。
“谁教你的这些,你这是大逆不道!”林思敛怒道,目光却看向修竹。他虽偶尔狂放不羁,但也是名门之后,从小都被教导怎么做个圣贤,骤然之间,光是听到这样的话都觉得自己已经在造反了。
思鱼拉着二哥的袖子,撒娇的道:“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你别怪我师傅,我们师徒俩之间无论发生什么事,师傅都听我的,他从没教过我这些,我教他还差不多!家里骤然出了这样大的事,我有些被吓到了。”
林思敛又一下被他逗笑了:“哪有徒弟教师父的!哼,起来吧。”然后无奈的对修竹说:“修竹先生,你也太惯着他了。”
修竹看兄弟俩之间气氛又融洽了,端起茶笑道:“思鱼已经被你们教的很好了,他又聪明又善良,我能得佳徒如此,实在三生有幸。”
“修竹先生实在太客气了。”林思敛端着思鱼递过来的茶喝一口,叹了一口气,只觉胸中浊气已去了大半:“如此也好。”
思鱼把头埋在林思敛怀里:“二哥,我和我师傅在太子府怕是会引人注目,太子府守卫森严,也不利于传递消息,所以我们等下还要走。你好好的,等我接你出来。”
修竹不动声色的把他从林思敛怀里拉出来,炫耀一般的说道:“思鱼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林思敛想了一下道:“左右我如今什么也做不了,但你切记,行事要万分谨慎,保全自身最重要!”
思鱼又把脸埋回去,蹭了蹭:“二哥你放心,我知道事关重大,不会冒进的!”
“嗯。”林思敛揉揉他的头:“去吧。”
“走吧,思鱼。”
“嗯。”
两人没有多犹豫,顺着来时的路就回去了。
虽然说此行顺利,可是思鱼回来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修竹看他坐着发呆,走过去道:“这会儿没有鲜鱼,你先将就着吃几口,等下我给你抓。”
思鱼迷茫着看向修竹:“师傅,你说我们此劫能顺利度过吗?”
“必然是能的,有我帮你怕什么,从小到大,我想做什么事没有做不成的。”
“师傅,还好我遇见你了。”
“乖,吃点东西。”修竹摸摸他的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