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花神之盛世美颜13 ...
-
花神之盛世美颜第十三章
弓玫的眼神还是盯着他,如同盯着自己的猎物:“看你这话说的,以我的智商,你要是想骗我,那也太简单了,这种毫无挑战性的事你怎么会做呢。”
“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知道弓玫又要胡扯瞎吹了,思鱼拿起茶杯,像喝酒一样轻轻碰了一下弓玫的杯子,含笑对着他道:“既然彼此芥蒂全消了,那以后就更好合作了,我们之间,只有互相信任,才能合作共赢嘛!”
弓玫端起茶杯,遮掩着嘴角的笑意,喝了一小口,感觉思鱼刚刚的那一下,碰在了自己心上。
至此,两人真的成了朋友。
下午的时候弓玫还有拍摄,两人早早的吃过午饭,弓玫就要送思鱼回公司。
思鱼吃了饭有些犯困,坐在副驾驶座上打盹。
弓玫看了他几眼,笑道:“你怎么像个小猫咪一样,人家说的猫系男友,莫不就是你这样?那我以后叫你小猫咪好了。”
思鱼低头浅笑:“随你的便。”
弓玫的笑容简直收不住,道:“你的脾气也太好了,那我以后就想叫你什么就叫你什么喽。”
“我脾气向来很好。”思鱼道。
弓玫又笑了一声,认真的对思鱼交待:“我最近可能会忙一点,因为我想以最好的状态录制‘锦绣’,所以想这一阵子把工作赶完,这样就可以专心致志的录制‘锦绣’了。”
“你要是时间太赶,我可以调整录制计划。”
“不用不用,我还忙的过来,这种千万人参与进来的大计划,怎么能因为我自己而随意变动呢。”
“嗯,知道你敬业,但是既然现在工作强度这么大,更要多注意休息,不论如何,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拿命换钱的事你可千万不要做,不要抽烟不要喝酒,这些都是陋习,那些劝你抽烟喝酒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的话你不要听,若是自制力好,谁不想戒掉呢。所以他们只是羡慕你自制力好。”思鱼絮絮叨叨的叮嘱,他其实还想说,弓玫的工作他不干涉,让他自己决定就好,可是后来一想,人家的工作本来也轮不到他干涉,何必又多说这一句呢,可是他是真的担心弓玫的身体,忍不住多嘱咐他几句。
弓玫开着车,看着前方,嘴巴都快笑到耳根了,连连点头,声音温柔的应道:“嗯,其实真的也还好,这个强度对我来说不算大,真的。我大学的时候,有一次一天接了两场大的拍摄,连着工作十六个小时,就那一天,挣到了两个月的生活费,从那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真的可以靠脸吃饭。其实说到底吧,也就是站着拍拍照片,我从未觉得自己的工作辛苦,反而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个捷径,有多少人能像我一样,一天就挣这么多钱的。”
思鱼笑道:“怪不得你们弓总总说你敬业,原来是因为你真的热爱自己的工作。那你工作这么忙,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吗?”
“我的兴趣爱好其实有很多的,我喜欢打游戏,健身,读书,旅行...嗯...我很喜欢自驾游,我喜欢开车,一边看着眼前景色变幻,一边胡思乱想...听弓总说,你不经常开车,要是你以后不想自己开车,就给我打电话。”
思鱼一听,都是一些不花钱的爱好,于是又问道:“嗯,好,谢谢你,除了这些呢,很多人喜欢收藏鞋子,收藏手办啊什么的,我在你超话里看到你的一个粉丝说你喜欢买手表,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手表,有机会我给你搞几块限量版啊。”
弓玫的神色变的微不可察的紧张:“是一个国外的小众品牌,没几个人知道。”
“你那么喜欢他家的表,肯定是因为做工特别好吧,给我推荐一下呗。”
气氛停顿了两秒,弓玫道:“我也就是这两年稍微有了一点钱,想体会一下暴发户的生活,才开始买表的,但我最近又有了其他的爱好,觉得买表其实毫无意义。”
思鱼道:“那你原来那么喜欢那个品牌,肯定是因为什么情怀,毕竟那么多品牌,而你只喜欢那个。”
“是,设计师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他的设计都有一些积极向上的元素在里面,所以我很喜欢。”
“原来如此。”思鱼道。他抬头一看,车已经开进公司了,忙道:“前面右转就是停车场入口。”
“唉,时间过得真快,我又要去工作了。”弓玫撇着嘴叹了口气。
思鱼笑道:“今天真不该让你请客,名义上,你是我请来的,应该我请你才对,等下次,你一定不能再偷偷买单了。”
弓玫表情变得飞快,咧嘴笑道:“为你花钱,我很开心。”
思鱼被他一句话撩的只剩低头害羞了。
“到了,大总裁,快下车去搬砖吧。”
“嗯...我去上班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嗯,好。”
“那我...就走了。”
“嗯...你小心一点,不用担心我,我到拍摄地点发信息给你。”
“嗯...你多喝水。”
“好,我收工了来接你下班。”
“嗯...”
...
两人沉默了一会。
思鱼慢腾腾的解开安全带。
弓玫也给车拉上手刹,熄火,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两人站在车子两边,望着对方。
思鱼道:“我...去上班了...”
“等一下。”弓玫快步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把车钥匙放在他手心,又用手掌包裹住他的手,握在一起:“你的...车钥匙...”
思鱼耳朵通红,几乎不敢看弓玫,又把车钥匙放回弓玫的手心:“我已经到公司了,车子你开走吧。”
弓玫又重复刚才的动作,把车钥匙放回思鱼手心,紧紧握着他的手,笑道:“我已经打好车了。”然后就走了。
思鱼呆呆的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才回神。
上了楼,走近办公室,就看到弑煞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弑煞看到思鱼,打了一声招呼,眼睛就又放在了手机上。
思鱼走近一看,居然是消消乐!
“真无聊。”他忍不住吐槽,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桌。
弑煞道:“思鱼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对我伤害有多大?”
思鱼摊在沙发上,毫无诚意的道:“对于蔑视你的智商这件事,我深感抱歉,真是对不起。”
弑煞终于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思鱼叹了口气:“我上午去和弓玫喝茶了。”
“我知道啊。”
“我原本以为他在这个世界是顺风顺水的。”
“那现在呢?”
“现在我发现他可能过的并没有那么好。”
“为什么呢?”
“因为他对人防备心太强了,我猜他可能是受过什么伤害。”
“那是什么?”
“你是在跟我说相声吗?”
“瞧您说的。”
思鱼终于露出了笑容。笑过之后,神色又变的凝重:“弑煞,我们查一下吧。”
“你来决定啊,真不知道你在纠结什么,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我们想了解他,就应该调查他啊。”
“好朋友之间,想知道什么,就应该直接问出来,否则就是不信任,朋友之间,不信任这三个字,很伤人的。”
“我不懂,那你今天到底发现了什么呢?”
“我在他的超话里看到他粉丝买了跟他同款的表,很贵,可是买到了假货,帖子刚发出一分钟,就被删了,可是我已经都看完了。我问他表的事情,他也是支支吾吾。按理说,喜欢买表的人,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他那么忙,又注重身材管理,连请健身教练和营养师的钱都要省,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买那么多表呢,可能质量还不好。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删帖子,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买了这种表,还是他不想让人知道这表质量不好?或者,其实只是单纯的害怕这件事对他的负面影响?可是真的没必要,第一不是他代言,第二他也没在公开场合提到过这只表,只是偶尔被拍到有戴。删帖的行为有些欲盖弥彰了。加上他身上的种种疑点,我直觉这个品牌有猫腻。”
“人家的兴趣爱好,很小的一件事,你在担心什么?”
思鱼喃喃的道:“但愿是我多想了。”
弑煞摇着头叹气:“每次我看到你这样,都觉得自己很没用。”
思鱼没有回他这句话,又道:“还要查一下他这两年到底都拍了些什么,他是不是得罪了唯慷的管理层,要不然他有老板撑腰,又不是到处得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原地踏步走两年!”
“是是是,最晚明天出结果。”
“弑煞,过几天就要开拍了,你要时刻跟弓玫在一起,保护他。”
“我知道。可是他不喜欢我!”弑煞委屈的道。
“他不可能不喜欢你的,你的温暖和善意他都能感觉到,他挺聪明的。”
“嗯,好吧。”弑煞叹了口气:“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带走他,我现在觉得到处都一团乱,人情世故太复杂了,我实在是太不喜欢做人了。”
“我会尽快,你不要怕,有事情就找我。”
弑煞又叹了口气:“算了,我就随便说说,我自己还好,就是觉得你可能太累了。”
“有你帮我,我不累,现在,快去做你该做的。顺便帮我把‘锦绣’的项目经理叫进来。”
“好,我走了。”
思鱼跟“锦绣”的总负责人聊了一整个下午,所有的细节都又过了一遍,这才放人家离开。
想必这位经理回去之后一定更加上心了。
傍晚的时候,弑煞回来了。
思鱼把门关好,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
弑煞道:“这个手表的中文名字叫‘镜子’,很平平无奇的名字,也不做广告,也不做推广,价格都快抵上老牌奢饰品的价格了,我觉得特别奇怪,这是我偷看到的一些数据,我还给你买了一只,花了六百万,卖家承诺两个月内发货,到时候到了我们看看到底什么样的表。”
思鱼接过弑煞给他的A4纸:“六百万?真是不便宜。弓玫看起来挺抠的,怎么舍得买这么多只?这店铺三年前刚开起来,迄今为止一共成交了51块,那他们营业额差不多三千多万,也不多啊。”
“就很平平无奇嘛,也不知道你在疑心什么。”
“公司开在哪里?这家店的老板呢,查了吗?”
“公司开在美国,老板从未公开露过面,我查不到,只知道法人叫白泉,是个美国女人,其他就什么也查不出了。”
“这个白泉,能查到她跟弓玫有什么联系吗?这张数据显示,他们店面这两三年百分之八十的营业额都是弓玫帮他完成的。要是我,面对这样一个大VIP,怎么也要经常互动一下,想办法增加他的粘性的。”
“不知道,也许他们见过面,反正我查不出,更查不出什么照片。哎呀,你就不要再难为我了,我最大的能力就是偷窥一些数据,这种需要动脑追查蛛丝马迹的事情,你还不如找侦探!”
“那倒是大可不必。”思鱼叹了口气,“好吧,这件事先算了吧。你有没有查他跟唯慷的关系。”
“他跟唯慷?我找到了他这些年为唯慷工作的所有合同,你自己看吧。”
思鱼浏览了一下,都是弓玫做模特为唯慷打工的一些经历,价格都不高,但是工作很密集,怪不得他喜欢喝茶却没有喝茶的习惯,喝茶是一件慢节奏,他哪里有时间去喝茶啊。
“真是奇怪,他这两年商业价值也在陆续增长,怎么唯慷给他的价格还是这么低,甚至他只接唯慷给的工作,其他的拍摄和代言一律没有?”
“这说明什么呢?”弑煞问。
“他的时薪比起刚出道的时候一点也没涨,这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思鱼越看越气:“唯慷这明显就是在压榨他啊,他为什么不跳槽,难道他有什么把柄被弓槿握住了?这个弓槿,他还一副跟弓玫很要好的样子,真是不要脸!”
“那怎么办呢?”弑煞问。
“唉~他现在不说,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要是刨根问底,他可能会不开心的。等他愿意跟我说的时候吧,我再出面帮他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