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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1章不学无术的贪官污吏(修) ...
三天以后,月女皇下了一道轰动全国的圣旨。礼部侍郎月明,自任职以来,克己奉公勤俭勤勤恳恳,兼其在上任其间的种种突出表现,特升任礼部尚书,兼吏部侍中。月历初九同时迎娶风采举世无双的圣子月与星滦国身份高贵的云梦皇子。
同日,苍月中书省发布消息,借此婚姻之约,苍月国与星滦国结为友好同盟,修永世之好。
这个结盟与联姻都来的并不突然,两国郎有情妾有意地预谋了很久。但此消息一经发布,还是震惊了领边几个大国,舆论更是一片哗然。
苍月国与星滦国两国结为同盟,这场联姻震慑的不仅仅是周边的几个国家,还包括整个苍南大陆,未来十年的政治格局与走势如今却因这样一个争议颇多风评甚恶的宵小人物而改变,大多人都暗地里捶胸顿足大鸣不平,除了哀叹二朵极品兰草插在我这堆连狗屎都不如烂泥上,居然连英明神武以睿智著称的女皇陛下都被其蒙蔽,极尽重用,实在是没天理!
女皇陛下此举很明显的表示:月明,将是女皇培养的下一代苍月国丞相的接班人,从此前途星光灿烂,渐入青云。
只是希望这颗光辉璀璨的政坛新星,是恒星而不是流星。
即于局中中心人物的我,不管外面流传得多么热火朝天,曲折离奇, “妻凭夫贵、家族蒙荫、溜须拍马之辈,好逸恶劳的二世祖、不学无术的贪官污吏,”等等,我统统是不管也不在乎的。三人皆有口,嘴长在人家脸上,爱说说个够!
婚礼进入倒计时阶段,我名目张胆地停到了手中一切的公务全心全意地筹备着我的婚礼。公务重要,结婚更重要,我已经光荣地迈进了人生第二个里程碑——娶亲生子!多么具有历史性的跨跃呀!因此就算别人指着我的鼻梁骨说我因权谋私不知作为,姐的名声反正摆在那,也不在乎多一二个罪名,反正就一个态度:姐得志姐猖狂!
何况我真的认为,以上所述对我而言,到目前为止和我么有一点关系。
我不是权力的轮子,我是被压在这轮子下的活人之一!
那些个机关算尽的政治阴谋家,由着她们打着我的名号去折腾。在这场权与利的交换,她们得到了她们想要的东西,我也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爱人,皆大欢喜,我又何乐不为呢?
我的主旨是,尽情地享受生活的一切美好!
再者我现在也没闲心去理会这些,自从婚期排下来,我的精神一直呈深度鸡血状态,脑中自动屏蔽对于一切不良消息,嘴角一直保持着两边咧的状态,怎么也不扯下来。
而最让我鸡冻的是,那就是婚期排得很紧,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要不然依这里在结婚之前新人不能见面,我还不得天天晚上拿着梯子去翻两人的墙头,一解相思之苦。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情之浓时,恨不能天天年年月月朝夕相对,时时刻刻在一起,连片刻的分离都觉得难以忍受。
这真是有了你,我方知如此不同。
对于个人未来的幸福与规划,是绝不含糊滴,先有小我才有大我嘛!何况我这是名正言顺堂而皇之地奉公结婚?好不容易有了盖有“国婚”的荣誉美幌子——两国高层联姻,本世纪又一惊天动地的大事!身为主角的我若不好好筹划一番简直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两位亲爱的!堪比拔毛鸡的女皇同志给我放了一个大大的假期,从来用人都是以一当二的她,最恨不得的所有的臣子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那种!因此在她这份难得的慷慨中,我战战兢兢地从中仿佛看到了四个字——为国捐躯!悲!我是道高一尺女皇是魔高一丈,不知道这只老拔毛鸡又在算计我啥!针对我个人而言,上辈子到死都还是株啥花都没开过就谢了的老黄花菜——贼让人心酸的事实!魂穿后经过个人的努力不懈终于是把滞销品变成畅销品,开了老黄花首坐花轿的先河,更妙的是这先河是娶不是嫁,而且一娶娶俩,男版娥皇与女英,左拥左抱享尽其人之美。
这千年铁树要不不开花,一开开俩,这个美呀,也不能怪我整日一副春回大地的亢奋模样,这春风醺得我连身上也轻了好几分,我的心情很美很飘然!
我这么得意还有一个原因。
想在中国封建旧社会下男人们享受了大约五千年的一夫多妻制,使我们女性长久以来遭遇压制和委屈对待。纵使你是你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也弥补和提高不了女性的社会地位。
如今历史在我身上倒转过来,使我很有种扬眉吐气的美好感觉,我恨不得仰天长吼一声:同胞们,姐妹我终于为你们争一口气啦,哇~哈~哈!
穿越到女尊国这些个好处还是我最近琢磨出来的,销魂之!
这个季节,连风也是绚丽而多情的!
这天,我轻车简从地低调来到京城的玉品斋,然后熟络地来到楼上的里间,甩手丢给一边候着的掌柜几张图纸,又交代了些细节!方在掌柜敬佩与震撼的目光中背着手嘴角翘得老高地来到外间的店面,随意打量着柜台摆放着的各种流光泽彩的金银玉等饰物。
精明的珠宝店的老板一脸陪笑地跟在我的身后,看到我的眼光落在那件饰物上,便适到好处地配以解说。面对掌柜的巧舌如簧,我轻点着头,背着双手,一副深沉的样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暗赞这掌柜倒是个察言观色的人,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鼓吹下,连我都有些心动,觉得无论如何都应该买个一二件回去哄一哄二位亲亲爱人芳心。
总不能人家夫郎有花戴,我家夫郎没花戴吧?无论如何都不能使自己家夫郎在头面上输了人家。
钱财乃身外之物,赵叔叔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咱不差钱!
主意一下,遂豪气千云一挥手道,“掌柜的,去,把你店里最好的最新的最畅销的尽数摆出来,爷要仔细挑着!”
掌柜闻言大喜,乐颠颠地把我领到中间的座位,讨好道,“是,请大人上座喝杯热茶,小人马上为您送上!”
我满意地点头,撩袍坐下。
一声轻嗤传来。
我闻声望去,眼眸蓦地睁大。
是她?怎么在这碰到她呢?
我蓦地起身,一旁的掌柜被我这忽然的反应吓了一跳,正要说话,
我已三步并作二步,来到那人身侧,一脸谄媚地打招呼道,“嘿,青青,敢情你也在这?”
掌柜的下巴落地。
何叶青似未听到我的招呼声一样,眼皮抬也没抬,自顾地挑选着东西。
“呃,出来购物呀?”我凑过头去看着她面前摆放着几件成色极好的玉器。
何叶青眼珠动了动,没有答话。
见她不搭话,我自顾地找话题,“今天天气真不错,有风有太阳还有鸟儿。”
“。。。。。。”
“看,天上有只好大的乌鸦在飞啊飞,哈哈。。。。。。”
“。。。。。。”
她还是不理我,我有些无趣,琢磨着没问到重点,导致她像空气一样无视我,我想了想,问道“你近来可好?牙口好胃口皆好么?可吃得香睡得着?是不是总偷吃椒盐鸡屁股然后拉得几天下不了床?”
一边的掌柜忽地“扑噗”一声笑出声来。
我眼眸扫过去。
那掌柜触及我的目光,便立即合了嘴敛了笑,垂头规矩地站在一边。
我扭过头来,再接再厉道,“你爸你妈身体安康否?是否还常训孙子一样训你?帮我问候他们顺便表达下我的敬意。”
话音一落,我感觉有点不大对,我怎么觉得四周气温急剧下降杀气腾腾秋意萧萧,明明如今还是温暖的春天啊?
掌柜的一脸黑线外加同情地望着我。
我眨眨眼睛,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缩了缩脖子,意识到自己问候得似乎不大妥当。
何叶青一脸扭曲,额头那啪啪跳动的青筋,和她周身萦绕的浓浓怨气。
适得其反了!
我拿眼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何叶青,缩了缩脖子,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想着补救的话。
“青青,”我刚一开口,
何叶青忽然转过身来,打断了我下面的话,木然的眸子终于对准我的脸,我被惊的退后了两步,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的嘴,等待着预料中的怒吼。
好几秒的静默。
不是在静默中爆发,就是在静默中灭亡。
我紧张又忐忑地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事情没有按照我预想中的发展,何叶青盯了我半响,又转过身埋首于她面前的玉器上。
我松了一口气,马上又觉得不是滋味,我情愿她吼我或者骂我,而不是这样当不存在的漠视。
这种无言的漠视,比骂我吼我还让人难受!
不是我没事找抽。
自从在英德殿女皇赐婚于我那一刻开始,她带着误会愤怒离去。事后我也去找了她几次,可皆被她拒而不见!
我知道她要接受这个事实需要一个过程。自己喜欢的人却嫁给了自己的最好的朋友,这种阴差阳错的命运捉弄是谁都会不忿,难以接受!
但我希望她能明白,自古君要授命臣不得不受!非是我矫情,我在其中也只是一个棋子的角色,一动一静,来来去去,也是她人所执子。
她是我在古代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虽认识的日子不长,但我们第一眼便察觉了对方为同类者。所谓同类者,即是气味相投者,打架时有人与你一起,耍流氓时她也与你一道,斗鸡走狗时也绝不落下,干所有坏事都会坚定不移地唱和!这种革命战友般的感情,在同类者眼里是惜英雄重英雄;在她人眼里,则是狼狈为奸臭味相投!
有了她,你不会再悲怆地叹息自古“英雄”皆寂寞,她便是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这种感情,便是恋人与亲人都不能替代!
我绝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所以这会儿我也管不了掌柜脸上那种偶像幻灭的心碎状。
我看着她面前的一堆玉器上,忽然大惊小怪道,“哟,青青,你可是要送给哪位美人哟~~”我挑眉贼笑,故作嗳味地托长调,“我可以给你参考意见喔!”
何叶青手中一顿,片刻之后又重新投入玉器的研究中。
我未见丝毫沮丧,来到她的右前方,一张脸在她面前晃啊晃,并继续搭讪道,“可不是我吹牛,我跟你说,要说我对这些的研究,连一般的男儿家也不比!”这倒不是我大话,但凡现代的女孩子谁不喜欢这些个即精美又细致的东西,穿衣打扮,衣物手饰,谁个没有几件精品收藏?
像我这个极品宅女,一天到晚宅在家里,闲来无事便上网逛淘宝,淘宝上那些个物事,几乎样样精通。
何叶青眼皮隐隐跳动了几下,忍了忍还是没说话,面色冰冷地侧身转到另一边去,就是不理我。
好呀,持久战了!
我蹭过去。
何叶青转向另一面。
我又贴了过去。
何叶青又转到另一方。
我磨啊磨地也磨了过去。
。。。。。
如此来去,何叶青干脆走到另一边去,我跟着边走边说,“青青呀,你看你挑得这个。。。。。。不是我说你,无论从成色各方面看,一看就是次品,你可不要被这些奸商骗了,快放下快放下!挑东西可是件大学问的事,你不要以为只是花钱买东西这么简单,来来,我给你一一讲讲。”
何叶青停了放下,拿起了一件。
我赶紧道,“这件也不好,光泽度欠差!”
何叶青拿起另一件。
“这个不够温润。”
“这个亮度不够!”
“这个档次不行!”
一边的掌柜早被我说得脸上狂擦汗不止,想阻止我又迫于我的淫威,泪流满面地望着我欲言又止。
“这个款式过时了,一看是前二年的款,我们要走在潮流的最尖端。你听我的专家意见准没错,。。。。。。咦,你脸抽筋。。。。。。”
我的尾音在古木的案桌上徒然响起的一声“啪”地巨响中消逝,由于响的力度太有震慑性太忽发,以及周围的人皆作慌张状,欲作鸟散善走状。我也被吓得震了震,睁着又大眼茫然地又无辜地望着制造这场混乱的此时正气喘如牛的何叶青同志。
何叶青青扭曲着一张的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眼通红地瞪着我,头发根根坚起,那只原本放在案桌上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攥成拳头垂在身侧,几不可微地颤着。
那模样那神情似乎恨不得把我生吞下肚,令人小心肝直抖个不停。
我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青,需不需要我给玉凝膏擦擦?”这孩子,再失去理智也不能拿自己的手出气呀,以纤细的肉掌生击厚实的古木桌,那可是需要练了大力金刚掌的功力才能发挥的呀!神功未成,这下好了,伤在她身也痛在她身罗!
不说还好,一说简直像踏了雷区,何叶青彻底失去理智,化身为愤怒的母狮咆哮之,“你才需要擦,你全家才需要擦!”
“青。。。。。。”
“你才偷吃鸡屁股,你全家才偷吃鸡屁股!”
“好好,是我偷吃鸡屁股,不过我不代表我全家!”
“你妈才训你像训孙子一样!”
“嗯嗯,我妈确实这样训我,那大妈总是看我不顺眼,挑鼻子瞪眼的!青青,你真是一言中地!”
我以为这样低姿态能消一消何叶青的怒火,谁知道她的怒火更甚,“了解你奶奶个头!老子的事干你毛事,少跟老子惺惺作态!你以为老子看不出你其实在心中偷笑老子?你个阴险又狡猾的坏胚抖老子的底分明是存心想看老子出丑,还这番装模作样?”她越说越气,简直暴跳如雷地指着门口道,“老子遇到你就没好事,你给我滚!”
我当然不可能滚!一声不吭地等她的怒气发泄得差不多,稍平静了些,才眼睛眨啊眨地慢慢地说,“青青,你想多了,我啥想法也没得,我的思想单纯的很!”
“呸,单纯个屁!你的意思是老子冤枉你?”
“我没这个意思!可能我的方法用错了,引起你的反弹,但你请你相信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再说我怎么会干涉你?你知道我一向很尊重你的决定!”
“尊重我?呸!”何叶青重重啐了一口,又暴躁起来,“老子就喜欢这个就要这个,老子乐意被奸商骗!要你多管闲事?你她奶奶的少一副天下第一的臭模样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你以为以为就你最聪明最能干?你他妈的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真让人想吐,有多了不起,你招摇什么炫耀什么?”
“我。。。。。。”
“你先别说话,老子一听到你说话就心烦!月明,你老实说,你接近老子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非要把老子所喜欢的都抢走,然后一脸无辜地跑到我面前来彰显你的成就吗?”何叶青一脸的尖锐的说。
我有些惊异看着她,眼底的受伤慢慢溢了出来,“青青,你竟然这样看我?”
何叶青手一抖,掩饰似地轻哼一声,“哼,我怎样看你在乎吗?”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努力平缓自己的心情,随后疏离而冷漠地开口,“以后我的事不劳你掺和,你这样神通广大的人,我何叶青无福消受!”
她不再称“老子”,而是用的“我”!
没想到她心结这么重,这么久了还怨气难消。我以为她就算不能接受最起码也能理解一二,看来我低估了那件事对她的伤害,也没想到她对我成见那么深。
我既愧疚又难受,“我在乎!青青,我只是为你做点事。”
何叶青嘴角一勾,嘲讽道,“想为我做点事?怎么?内疚了?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了?滚!”她恶狠狠地道,“老子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急急道“青青,我不是同情你,只是。。。。。。”
何叶青打断我的话,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我,挑衅道,“既然如此,你去跟女皇陛下说,你拒婚,把他让给我!”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怎么?你是不想放掉将要入嘴的美食还是舍不得他带来的荣华富贵如锦前程?你所谓对我的内疚想为我做些事就这样而已?只是在口头说说哄骗我?”她一脸的早知如此。
我苦笑,“不是你说的这样!”
“云曦他不是物件能让来让去,他有他自已的选择,如果他喜欢的是你,就是拼着抵抗圣旨我也会成全你们!”
何叶青的面色缓了些,但嘴里依旧道尖刻道,“花言巧语又想哄骗我?木已成舟的事现在你怎么说都行!”
我无语。
随后轻叹,“青青,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
“了解你?”何叶青又激动起来,“就是因为我他妈的自认为了解你,却把自己闹成一个大笑话,这下好了,你可志得意满,我却成了一个大笑话!”
“我知道我现在怎么说也没用!你要怎样骂我或者打我都行!”我停了会,一字一顿道,“但是,他、我绝不可能让给你!”
何叶青轻哼了一声,“你就知道我不能把你怎么样是吧?”
“不!我没这么想!我知道你怪我!”我慢慢地吐出一口气,道,“可是,我希望我们能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
何叶青拒绝,“我不认为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青青。。。。。。”
何叶青扭过头不看我,冷声道,“我说没什么好谈的就是没什么好谈的!”
我暗叹一声,软软地叫了一声,“青青!”
何叶青似受不了我的语调,蓦地转过头来,凶狠地瞪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语气又快又急,“别叫我也别说话!我很烦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实在特别讨厌!”
“我知道!”
“你是个聒噪的班鸠鸡!
“这。。。。。。”
“老子已经不想理你,你干嘛这么不识趣?”
“我知道!”
“你是个鸹噪的班鸠鸡!”
“你知道?你知道我我最讨厌你的是什么吗?”
“知道!”
她有些诧异,又接着批判我道,“你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不懂得珍惜,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月明,你他奶奶的该天打雷劈!”
我说了句,“雷劈我他会伤心!”
何叶青顿时那个气、那个怒、那个恨呀,右手指我抖啊抖地,“你看你,无良啊无良,还存心刺激我,啊啊啊。。。。。。”
我没理会,又道,“我想要他,也不想失去你!”
她先是惊后是疑,随后耳根泛起一抹不自在的红,怒道,“你、你胡说什么?别转移话题!”
“对不起!”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努力过,你是我的朋友,而他是我从今以后想要好好保护的人!你们对于我,是一样的重要!”
她一怔,随即吼我““我是说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笑了,“我知道!”
她又吼,“别嘻皮笑脸的,老子见了不爽,大大的不爽!”
好吧,我马上收起笑脸,配合地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样。
何叶青嘴角直抽,面无表情地给了二个字点评,“无聊!”
我双手捧心,“果然知我者莫过于青青!确实,在没见你之前我很无聊,眼下你在我就不无聊了!”
何叶青双眉顿时竖得高高, “什么意思?你当老子是消遣工具?”
“岂敢岂敢,”我连忙摆手,“你三番四次均不见我,我很着急!”说完要多幽怨就有多幽怨地望着她,目光中含无声的控诉。
何叶青抖了抖,“你。。。。。”
我继续哀怨道,“我没有别的办法。”
这回不只何叶青抖,连周围的人都抖起来。
我再接再励,“只要你能原谅我,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看我不恶心死你,叫你装酷扮拽!
何叶青原本杀气腾腾的脸呈现不同程度的龟裂状,“住嘴,你这、这。。。。。。”她一只手指着我抖啊抖地找形容词,“你这恶心婆娘,想恶心死我吗?我不过骂了你两句,出一下心头的恶气,再说也是你欠我的,你用得着这么整我么?果然是狠毒心肠的臭女人!”
我成功破冰,心情很好地以甜腻死人的语调托长唤道,“青青~~”
“滚!”
“小青青~~”
“滚!”
“最可爱的小青青~~”
何叶青抓狂,“月明,你有完没完,你这只聒噪的班鸠鸡!老娘都快被你烦死了,有多远滚多远!”
我慢悠悠道,“青青在这,我能滚到哪去呢?咱俩可是一起的呀!”
“滚远点,爱哪哪去!”
我笑眯眯道,“不,我就是想跟青青呆一块,快活!”
何叶青一张脸涨得通红了,刚才是气的,眼下可能是惊悚到了!
“啊啊!你这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不揍你,实在是难消老子心头之恨,拿命来!”
她的拳头才扬起,我悠悠丢下一句话,“打是亲骂是爱!!”
何叶青大寒,“受不了了受不了!”她风中凌乱,“他奶奶的比那些骚首弄姿的男人还令人恶心!”风中凌乱
“讨厌,人家可是比真金还真的真女人!要不,青青,你来验证下?”
何叶青彻底石化。
我圆满了!
见好就收。
想起刚才的事,我问道“青青,你刚才想买的东西真打算送给那位美人?”
何叶青鄙夷之,“滚,满脑子龌龊的东西!”
我也不生气,扯着她的衣袖晃啊晃,“说嘛,青青,我想知道!”
“放开,你别碰我!”何叶青还陷在刚才的情绪里没恢复过来,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一脸嫌恶地往回扯着她的袖子。
我不依,“你告诉我我就放开你!”
“不告诉你!”
我扯。
最终,何叶青一脸郁卒外加无奈地叹道,“臭女人,咱一大把年纪,能不能不做这么残的举动?”
好呀,几日不见,这家伙毒舌功力见长,居然懂得用“残”这么高级的字眼来形容聪明可爱的我!
我耸耸肩,“有什么办法,这便是所谓的物以类聚!”
眼见何叶青又要发飙,我连忙扯开话题道,“不过,你这样子。。。。。。咋这么别扭呢?难道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我顿悟,随及贼兮兮地笑。
她喷我,“少自作多情!”
我双目亮晶晶地看着她。
何叶青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有些不自然地凶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原来真是送给我的!
这个面恶心善的别扭家伙!原来不管怎样,友情与爱情受到冲突时,她再怎么愤怒再怎么难受,不曾以恨遗弃你,不会以利背叛你,她会记的你,把你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这就是朋友!我只觉得心被暖风袭过,涨得满满的,我眼角微湿,故意粗声道,“来,花姑娘滴,漂亮滴,可爱滴,给爷大大滴抱抱,大大滴亲一口。。。。。。”
“呕,”何叶青作出一副呕吐状,一蹦三丈远,瞪着双眼警惕地看着我,“你个臭女人,少这副痞子样,我警告你,再作这副恶心人不偿命的样子,别怪姐们拳头招呼你!”
姐们,姐们,嘿嘿嘿。。。。。。
我的耳朵里只听得下这句话,再也控制不住嘴角裂开直乐,
“嘿嘿。。。。。。青青,我真是太高兴鸟!”
在我还以为她对我耿耿于怀时,她却早已放下,原来她从来没怪过我!
何叶青斜眼看我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别过头,嘴里小声咕嘟:“看你傻的,真像个傻瓜!”
傻瓜就傻瓜,终于冰释前疑了!这么多天凝聚在心头的巨石终于搬开,我的心由然一松。顿时觉得天清云疏,连最后一丝阴霾也无。
我开始飘飘然起来,上前与她勾肩搭背, “嘿嘿,青青,有空否?”
“干什么?”何叶青斥道,“贼眉鼠眼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鸡鸣狗盗的坏事?”
我擦汗。
“听说某茶馆新近开了一档说书的节目很火,不但书中听茶也好人更正,要不要去坐坐?品品茶听听说书摸摸小手什么的?”
“呸,禽兽!”她唾弃我,一脸大义凛然,“我等身为谦谦女子,自幼受圣人教诲,怎可行那龌蹉下流之事?”
“那去还是不去?“
“去!”
我目瞪口呆。
“还不快走,迟点没座了!”话音刚落,人已站至门外马车前,正兴冲冲地向马车上爬去。
“快点!”她转过头来,一脸不耐。
我瞄了一眼左右两边低头憋着想笑又不敢笑掌柜与伙伴们,摇了摇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的,来了!”
月都的一个茶馆里,放着几张桌子,此时早已座无虚席,生意好得不得了。桌上摆着几碟干果瓜子之类的零嘴,最上首略高一点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穿灰袍的说书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柄纸折扇,正唾沫横飞地说着苍月国最新的娱乐消息:
再过六天,就是苍月国宴请四方宾客,大赦天下的喜庆日子。月都城内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众人最为津津乐道的便是京都风评最恶的月相之女月明也是如今的礼部尚书同时迎娶名动天下的两大公子之事。
这是一个最著名的化腐朽为传奇的故事。
话说月明乃苍月丞相之女,其母乃惊才冠艳功丰伟业的千古一相,其父也是当今女皇陛下亲封的一品王君,风采无双,其德行更是有口皆碑的贤良淑德。人说龙生龙,凤生凤,这样的二个人却偏偏生养出一个的月都第一恶霸的女儿。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权二代丝毫没有继承到半分其父母的优良传统,整人一基因忽变的劣质出品。其的光辉事迹,被月都百姓以三个字来概括——辟月瘟,表示她的出现就是瘟疫一样令人恐惧,现场的效果用一句诗来形容:千山鸟飞绝!
每每一听到辟月瘟这三个字,人们必定会想:这又抢了谁家良男进府;或是喝醉了酒在街头恶意调戏别家小爷;再就是一掷千金在勾栏玉枋包下哪个小倌的初夜等等。此女子的消息,皆以桃色艳闻为主,而且皆为恶性循环。
本以为她就这样放浪形骸地度过一生。然而幂幂之中自有天定。
事情的转折点在她遇到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青倌的男人,一个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绝色男子。她自此神魂颠倒魂牵梦萦,千法设法要将其得到,金银珠宝华服美车锦衣美食不断只为博伊人一笑,甚至休原配欲娶其为正夫。
结果当然没能如愿,那艳若却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不管其百般讨好千般手段一也断然拒绝。此事更是闹得月都人尽皆知哗然一片,人人皆叹荒唐,堪称月都本年度最大丑闻。其实事情原本也没这么严重,只是辟月瘟原配夫郎来头太大,乃苍月国当代圣子,他的风采与地位同等齐名,在未出嫁前是苍月国数不计数的女子心目中梦寐以求的夫婿人选。可他在选妻时却令众人大跌眼睛,选了个月都最垃圾的女人——月明!使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女人越坏,男人越爱?连这般清逸脱俗的圣子月都免不了世俗的怪圈,这一度令苍月年青女子们热切考虑纨绔路线的可行性。
这辟月瘟令人气愤地狗屎砸头娶了个极品兰芝麻草,更令人恼恨的却是偏偏不懂珍惜,婚后更别说收敛,反而变本加历的放荡不堪胡作非为,这不居然连休夫娶青倌的荒唐事也给闹出来了,这叫当年宵想圣子的众女子们情何以堪?是可忍孰不何忍也!
众人声讨一片。
结果闹到最后连高坐金銮殿的女皇陛下也知道了,自然免不了召月相前来说是一番。怎么说的没人知道,反正惊动了女皇,家事就变成国事了!
想月相一世英名,何曾如此丢脸过?怒气冲冲的离了殿当下就宣布与癖月瘟断绝母女关系。想那辟月瘟万般折腾,到头上是竹篮子打水一声空,最后连家人都对她失望万分,直落得个人财两失。在这三番四次的沉重打击之下,她终于心灰意冷卧床不起,躺了两三日后恍然醒来,回想前尘如梦一场悔然醒悟,昨日种种昨日死,决定抛弃从前重新来过。她高调的散尽万贯家财与府中如云美侍,低调地在月相的安排下入朝为官。
众人以宽大的心胸包容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月明,而月明也没有让大家失望,在月相的安排下低调地入宫任职,一直勤勤恳恳,敬业爱业地地其岗位上发光发热,终被在垃圾堆里捡金子的女皇赏识,委以要职。同时,也真心求得圣子的原谅,两人破境重圆!并在金殿上为星滦国皇子巧使手段为云梦皇子破了“白发不祥”之传言,此举更是令云梦皇子芳心大许,在众多苍月国青年贵女子中,毅然择她而下嫁。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人就是有这样的狗屎运,叫人如何不感叹、不嫉恨、不惊奇?
一位是风采霁月的圣子月,一位是血统高贵的异国皇子!
坐拥双美,人生几何?更别说伴随而来的荣华富贵,高官厚禄!
这应了那句话: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需来。
说书人将月明此人平生的种种事迹说了个遍,再点评此人,得出:此人面含风流,眼带桃花,天生的纨绔子弟,却偏有化腐朽为传奇的本事。
台下众人听的唏嘘不已。
我在台下摸着下巴也听得津津有味,自古至今八卦娱乐业都是这么蓬勃发展,本人的故事从说书人口中说出堪比现场直播,效果无疑是强劲的,震撼的!我在台下听着,竟也听得入迷,有种强烈的愤愤不平这姓月名明的这厮怎么就这么狗屎这么桃花泛滥啊啊!
后来回过神来想到这说的不正是自己么?我怎能自己嫉恨自己了?想不到我月明也能上头条的风光机会,哇~哈、哈,心花怒放!
我心情很HI地想着要不要抽个空办个周刊之类的,搜集些民间趣事官家隐私,娱乐些大众,古人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一两件小事便能足以让他们亢奋个好些日子。
最主要的是,我正想着我近来的形象彼为负面,正想着做几件好事留名的事儿来提升下形象,没想到这会儿有人为我作免费宣传!
太美妙了,世界如此美妙,人们如此美妙,我也如此美妙!
哇~哈~哈!
只忽略了旁边呲牙咧嘴歪嘴斜眼的这只!
我摇头叹息道,“看来我月某人竟如此美名盛盛,竟这般受众人推崇,堪称新一代女中传奇!想来我月明成为风扉国内外成千上万的少男少女指日可待。这说书的姐妹真不错,信息收集的既真实又全面,表述得也很详细又清晰,只是稍有些不足。”
“何事不足?”
“我担心粉丝们太过热情,我难以招架!唉,做名人的感觉忒烦。”我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正说着看到旁边的何叶青嘴角直抽筋,便问道“青呀,同感否?”
何叶青居然点点头,“同感并且有了新的认知!”
“亲人啊!”我热泪盈眶地抓住她的双手道,“在这个寂寞如雪的世界还有一个人如此懂我,幸亏有你啊!快说说你的新认知,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人见人爱花开花谢潇洒不凡风俊神秀的一代奇女子?”
何叶青狂翻白眼,她“啪“地打开我两只手,恶劣道,“对你脸皮的厚度有了新的认知!”
我摸了摸被她拍红的手,心想这丫的下手可一点都不温柔,一挑眉毛,道,“青,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在嫉妒吗?”
何叶青脸黑了,“拜托你照照镜子!就算你无耻的样子彼有我当年的风范,这又能证明什么?”
我扑噗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何叶青愤愤地瞪着我,”“真不明白,你这女人有哪点好,哪些个男人跟这些人一样的眼盲,一样的愚昧无知!明明我比你专情、多金、英武,像我这样的完美女人去哪找呀!”
我摇头晃脑,“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
我得意,“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啊、呸!”何叶青重重地啐了一口,随及叹息道,“我错了,我怎能拿你来跟我相比?你的无耻根本已经到了让人拍案称奇的地步!”
我脸不红气不喘,“嘿嘿,谢谢赞美!”
“。。。。。。”何叶青彻底无语。
我所不知道的是,在我对面的一个雅间内,室内暗香环绕,窗户微开,一只如凝脂般白皙修长的手轻搭在窗框上,端看那只手,便能让人想象那手的主人是如何的绝色妖媚。果然,一个面若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的红衣艳丽似火的男子正微靠着窗子静听大堂说书,面上的神色也随着说书情节而变化不止。待那说书的终于说完,那雪白的指甲深掐入窗框里,留下几个残缺的痕迹。那与姿色不符的绝美的脸上满是愤慨不甘之色,他恨恨道,“终于还是让他如愿了!”
这人美声音也美,只除了那满含阴狠的语气!
室内另一声嗤笑响起。
那红衣艳丽男子闻得这声笑声,瞳孔猛地一缩,原本不甚好看的面色此时又阴了几分,他“啪”地一声关好窗户,转过身来怒声道,“你笑什么?”
窗户的斜对面位置,置着一檀木雕花贵妃榻,而那贵妃榻上半倚着一白衣慵懒男子,正静静地听着楼下的说书,不时蹙着眉深思着什么。显然刚才那声嗤笑便是他发出的。
这会儿听得红衣男子质问的话,他眉一挑,却并不答话。
红衣男子怒冲冲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你笑什么?”
说不完不等那白衣男子答道便兀自冷哼一声,“你再怎样也没有用,你在这黯然神伤,人家可快活得紧,这会儿正忙着娶她的两个心肝宝贝,哪记得有你这号人物!”
白衣男子不急不缓地道,“我自然是知道的!”
红衣男子见激不起他的反应,有点气急败坏道,“你还笑得出来?你就这么甘心输在那人手里,让她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看他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你就不会吃、吃。。。。。。”
“吃味!”白衣男子接过他的话帮他补充道,“人家本来就是妻夫,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我吃什么味呀!”
红衣男子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半响才瞪着他不可置信地道,“你竟一点都不在意?”
白衣男子狭长的黑眸微微上挑,目光流转间,说不出的意态风流。此时他正慵懒地半倚在贵妃榻上,那一身如雪般宽松的白袍,黑发如瀑垂在胸前,有几缕顺势溜进了那半敞的领口,越发引得人欲一探领下风景,说不出的魅惑妖孽。
他幽幽叹道,“我原本就知道她是个薄情的人,如今又怎敢奢望其它?”
“行了,别在我面前摆那副骚样子,我不是那个色女人,看到漂亮男子就像苍蝇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红衣男子厌恶地看了一眼他道。
白衣男子并不动怒,浅浅一笑,“可就这样的女人,不也有人喜欢得紧么?
“你什么意思?”红衣男子像被人踩中了尾巴跳了起来怒道,“还有你刚才笑什么?”
白衣男子并不理会红衣男子那杀人的目光,两根似青葱般的两指轻拈起垂在胸前的发丝慢慢梳理着,待那红衣男子就要忍不住发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我自然是笑那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青楼名倌艳若,人家为他休正夫,一掷千金只为博蓝颜一笑!这样却都打不动他,众人皆赞他风骨高。经这一事,他的身价水海涨船高,多少达官贵人一掷万金只为求见上一面!可若是知道大家口中齐称颂的他现在一副妒夫相,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红衣男子如何听不出他话中的讽刺,脸上青白一阵,待要悖然大怒正对上白衣男子那含有深意的目光,心中一个咯噔,便硬生生把怒火给憋了下去,想了半天又不甘心,终于冒出一句,“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白衣男子慵懒道,“自然是不干我的事,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只可怜那个女人一片痴心所托非人!”
红衣男子一听炸毛了,声音徒地尖锐起来,“你少来猫哭耔子假慈悲!你以为你就是好人?若我是那无义的婊子,你便是那无情的戏子,她对我是好,可对你的心思也不差,你还不是只想着利用她,对她巧言令色?你对她有几分真心?她先前混帐,自醒来后她形同二人,她忘了我,可对你的心思却从来没有变过,就这样的她,你却在她最落魄最凄惨时弃她而去。论绝情,你比任何人都强!”
这话擢到那白衣男子的痛楚,他脸色有些发白,那妖娆的桃花眼眼中一片痛色,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出。
红衣男子见状声音放缓了些,道,“我知道你不甘心,咱们是输在那个男人手上,但也别事后拆桥!你不要忘记,现在,你在她心中,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白衣男子有些恍惚,喃喃道,“是呀,想必现如今的你与我在她眼里都是一样!”都是无情无义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的人!”
红衣男子也想到这一点,面色也黯了下去,“你能想通就好!毕竟我们。。。。。。”
白衣男子微微一勾唇,不可置否,“心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那红衣男子怒气又起,“你是不敢面对自己失败!”
白衣男子挑眉道,“不,你错了,我的失败也是你的失败,我们一起输在那个男人手上!”他转眼看向窗户,眼里又布满了阴霾,“我们都太大意了,都小看那个男人的手段。还以为他会乖乖地躲在角落当他的弃夫一直到死,没想到居然又被他死里翻身,可恶!”
红衣男子听得心烦意乱起来,他赌气似的“啪”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埋怨道,“归根结底都怪你!当初我们结盟时说的好好的,你为了你的日照国,我为了我的云腾国,各为其主,里应外合,说你在她身边吹枕头风,我在青倌迷惑她,让她把那男人休掉赶出家门,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可如今弄成这样,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了,你也离开了她身边,如今我们再想回到她身边恐怕没那么容易!”他这话意在讽刺慵懒男子,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已语气中的酸意。
白衣男子闻言默不作声,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原本放弃日照国高贵的地位深爱他的未婚妻,化身为红桃与毅然跟随他而来的黄衣,两人一道来到苍月国,只为了破坏苍月要帮助狼烟国复兴的计划。
而他整日看母皇忧心忡忡,日渐憔悴,于心不忍。母皇到底年龄大了,雄风不如当年。自日照国攻下狼烟国,并没有如外面传言那样的不战而胜,损耗也颇大,这几年来,虽表面风光,但内里远不如从前。母皇不得不弃战休整,调养生息,而几个皇姐也不大成气候,帮不了母皇什么忙。
他想起母皇每每摸着他的头惆怅地叹道,“皇儿,你要是女孩子该多好呀!”
现在四国耸立,表面上看是保持平衡状态,相互抵制相互制约,但一旦这种均衡破坏,恐怕硝烟又起血流成河。如今苍月与星滦联姻,结为永世同盟,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在这紧张的关头,偏偏又收到暗影发出来的消息,有一帮昔日狼烟国的皇室的余党,秘密潜入苍月国,向苍月女皇发出信号,请求苍月国复兴狼烟国,表示愿意在复国之后俯首称臣。
这对于外强内空的日照国无疑是个睛天霹雳。
当年的苍南大陆五国耸立,东苍月南星滦西日照北云腾中狼烟,原本国力最强的日照国在灭掉狼烟国后国力也开始衰弱。狼烟国位于五国之关口,被四国各据一方,形成一种四星环月的姿态,要想进入另一国家,必先途径狼烟国。如今狼烟国已灭,它便成为各国的一道防线,更是军事必争之重地。
狼烟国的领土所有权表面上归占领国日照国所有,但由于它所处地理位置特殊,这些年来周边国家明抢暗夺,一些靠邻的城镇也丢失不少。而日照国兵力有限,顾东顾不了西,也只能眼巴巴的吃下这个暗亏。
除了日照国之外,另外的三国在各自国主的英明领导下,民生富足,国家兴旺,整个苍南大陆呈现出一片良好的发展势头。
而原本五国中实力最弱的东苍月韬光养韬,上有英明神武的女皇坐镇,下有雄才大略的千古一相,手下更集聚了大批强兵良将。苍月在他们手上,短短十几年无轮从经济、农业、工业、畜牧业都得到很好的发展,整体实力提升不少。
在这样的局势下,苍月再加上与海运发达的星滦国联盟,且打着复兴狼烟国的番号,号召天下群雄,局势呈一连倒。
这样的战争,根本没有可比性。
母皇的焦虑不是没有道理。
然而这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人。
云腾女皇的亲弟弟也就是苍月女皇的凤后,却被女皇的柳贵君所害,不仅如此,连当时的大皇女也一起被害死。云腾国当年曾派人多次交涉,要求查办柳贵君,以命抵命,可苍月女皇硬是压了下来不仅不责怪柳贵君,反而这么多年恩宠不减。
千古一相的月相也有个最大的弱点,有个好色放荡的女儿。
再英明神武的人也逃脱不了美色的诱惑。这是苍月女皇人生的一笔憾事,却是他的一个机会。
云腾国的大皇子其貌艳丽似火,性情也最为火暴,在他得知舅舅与外孙女的惨死后,便心心念念要为他们报仇。
他便找上了他,两人一拍既合。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很顺利地,只是后来不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那个女人,明明还是那个女人,可自从醒来之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还是一样的好色,一样的放荡不羁,看到漂亮男子依旧会两眼放光,恨不得扑上去调戏两把。
他冷眼看着她在众美男间穿梭,嘻笑玩乐,做个她所谓的治理环境卫生的活动,轰轰烈烈的,硬是把平日沉闷压抑的府里带来了欢笑声。
可是她的眼睛是那么的干净明亮,每当她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似乎能看进你的心灵深处。他觉得在那样的目光下,他所有的伪装无所循形。他觉得狼狈,甚至觉得有些害怕,想要逃避,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什么时候,连他也有害怕的东西?明明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清澈的心灵?他亲眼亦亲身体会过他的荒唐,可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与她,他才是狩猎者!
他故意勾引她,她跑他追,然后第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外加郁闷,他则心情很好地看着她纠结,心想自己决不会告诉她自己的轻功天下无双,江湖上无人能及。
她睁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惊疑的模样,实在可爱极了。
一度,他几乎要爱上这个游戏。
他也忘了日照国,忘了母皇,忘了自己的使命,更忘了那个一直深爱他的女子。所有的国仇家恨,在她的笑容里变得很淡很淡,他就要忘记。
可有一天,黄衣告诉他,时间到了。
他才徒然惊醒。
那天晚上,他悄悄躲入她的房间,玩起了守株待兔的老桩码。也在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她身边真的卧虎藏龙了,与他一同躲入她房间的居然有好几个人了,应该都是她身边的那些男子,他们和他一样都怀有目的,他想到的他们都想到了。他冷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这游戏嘛,人多才好玩,到最后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他笑到了最后。
他很轻蔑地看了倒在地上不醒人事的几个人,他们也算高手,可是谁让他们遇上他了?
他顺利地解决了多余的人,最后面对的是躺在床上晕迷过去的她。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借此机会杀了她,然后嫁祸给狼烟国,破坏两国的联盟。可在最后那一刻,他却阻止了黄衣,在黄衣不解与责怪的眼神中,他只给她下了黯然销魂,让她产生一种幻觉误以为跟几个男子风流了一夜。
他无法解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软,他的手在掐上她纤细的脖子上的那一刻,他知道只要他一用力,他的一切烦恼就会解决,任务也就圆满完成了!
黄衣在身边不时催促着他,
她的命就在他手里,可望着她那宁静的睡颜,他的手微颤着就是下不了狠心。
当走出房门时,黄衣那失望的眼神那么紧地追随着他,像麻一样,密密缠绕,搅得他整个心都乱了。
是意外,他告诉自己。
一计未成又生一计。
那四方院墙困不住她,她生性活泼跳跃,是个向往阳光的人。
她想出去。
但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关头,这个举措是非常不适当的!也许她忘记了她以往所作的那些的荒唐事,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欲杀之而后快。
看到她那一无所知的快乐模样,他想叮嘱,想劝她留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含糊给了句,我在桃园等你回来。
她那么高兴的答应了,她以为他不舍得她,可是谁知道,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一出去便遇到了危险。
失去了月相的庇佑,她成了过街老鼠!那些想杀她的人,再也无所顾忌,那种场面,是触目惊心的!
她出去了多久,他便担心了多久。她在外面的几日,他几乎分秒如坐针毡,寝食不安。有好几次他都想冲出门去,去把她救回来,但每次走到门口便又能停了下来,硬压着理智告诉自己,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她罪有应得!
可真是这样么?为什么他的心这么的难受?
他是这样的纠结呀。。。。。。
几天后她终于回来了,却是那个男人送她回来的,那个被他设计赶走的男人,可她却用那么留恋那么爱慕的目光注视着那个男人,那男人走后很久,她还久久看着,不舍得回头。
她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呀!
她难道忘记了,那个男人是她曾经不要的,现在又找回来,这算什么?是在报复他知情不报吗?
他承认,他看到这幕,心里酸的控制不住自己,刻薄的话就这样溜了出来。
她发了火,对他发了火,用那么失望并遂渐冰冷的眼神望着他,并搁下重话,让他回桃园好好反思。他能看到,那个男人柔和的笑容后隐藏的得逞与算计。
那一刻,他的心几乎要死掉。
他心如死灰地返回桃园,终日枯坐在房里不出去,他似乎隐隐又在期待什么,那个女人已经想明白了,他等着她来质问。
第一天、第二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可是她终究没有来。
后来黄衣告诉他,那个女人正在清理府中人员,她要解散府中的一干美侍。
这个女人,终于醒悟了!可她的醒悟,却是因为那个男人!
他终于可悲的意识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不知不觉驻扎在他心里,很深很深!
而后的事,他理所当然的离去,不顾她的劝阻与挽留,就这样决绝地离开。
众人皆以为他是负她而去,可却不知,他是逃她而去。他担心,在她身边多呆一天,他的心便动摇一分。
可是他怎么能?他的使命,他的责任,日照国还有那一心等待他归去深爱他的女子。
可为什么离开了她,他的心也死了一半?
离开了她身边,他本应马上回到日照国,然后安心地继续做他的皇子,再幸福地等待嫁给他曾一心想要嫁给的女子那一天的到来,两人琴瑟和鸣,幸福到老。
可为什么至今他还留连在苍月国,久久不肯归去,只让黄衣一个人返日照国。
他总是下意识地眺望,做着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的守望。
守来守去,只守到了她重返月相府,担任要职,重新获得她原夫君的原谅,并又娶得星滦国皇子的消息。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
“只见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呵。。。。。”
“这个没良心的臭女人。。。。。”他恨得磨了磨牙齿。
如今见红衣男子这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微微叹息,又是一个被那坏女人迷惑的可怜男子啊。。。。。。
他几乎有些怜悯地说,“你爱上她了?”
红衣男子马上否定,“我、我没有!你别乱说。。。。。。”原本坚定的话对上白衣男子意味深长的笑,莫名心慌起来。
白衣男子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托长音道,“哦?”
红衣男子那因羞恼而气红的脸颊,此刻越发艳丽,他昂着头,傲然道,“是,我是爱上那个女人了,又怎么样?”
白衣男子没想到红衣男子那么干脆地承认,微微一愣神。
红衣男子也不理会他,自顾道,“你们都告诉我那个女人变了,我却不相信!我设法进了宫,在宫宴中献舞千方百计地勾引她,可那个该死的女人眼中竟然只有那个男人,不仅对我视若无睹,还对我趋之若鹜。。。。。。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那个女人以前可是对我言听计从百般示好,可如今她居然因为那个男人这样对我。。。。。。我、我。。。。。。”说到后面已经说不下去了,言语中满是说不出的失落与酸楚。
白衣男子认真听罢,微微叹道,“我明白!我亦只是按照当初的计划行事,事情偏离咱们的计划,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转过来,深遂的眸子直视红衣男子,“你认输么?”
“认输?”红衣男子叉腰蹭地站起来,嗷嗷直叫,“笑话,我艳若的人生中没有“认输”二字!”
白衣男子闻言唇边缓缓绽开一朵迷人的笑花,“很好!”他轻轻一笑,却让人寒冷彻骨,“他以为他以后就安枕无忧了?这次是我们疏忽大意了,但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未知了!”
而在圣子府的雪月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他起身来到窗外,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那漆黑而浓重的一片,眉眼深得不知所想!他静静地立在那,半响,终于合上窗户,转身返回。
楼下我跟何叶青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用指头戳了戳身边两只眼睛都贴在身边细腰柔如春柳款款而过的男侍的某色女,凑过头去挤眉弄眼道,“嘿嘿,女人,我的介绍不错吧?不虚此行吧?”
何叶青一把扫掉我的手,头也不回地不耐烦道,“去去,哪凉快哪呆去,别打扰姐看美人!”
这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我幽怨地看着她。
可能是我在一边的气场太大,导致她两只眼睛不得不从美男身上恋恋不舍地移了过来,很不快地埋怨道,“你又干吗?咱各看各的,瞧你那副谁抢了你的美人的模样,真令人不爽!”
这就是所谓的自幼受圣人教诲的谦谦女子?我翻了翻白眼,彻底无语。
这女人犹自不觉我的鄙夷,靠过来正色对我道,“女人,以后有这等好地方可一定要叫上姐,可不兴独自快活!”
嘿嘿,我会意一笑道,“姐妹我是那种人吗?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妹妹你!”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露出了一个你懂我懂的猥琐笑容。
何叶青很是感慨道,“论吃喝玩乐花街柳巷,无人能及月明你啊!”
我不以此为耻,反而以此为荣,“那是!人生得意须尽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眉飞色舞道,“我月明毕生的志愿便是走遍天下吃遍天下赏尽四海名草也,嘿嘿!”
何叶青斜了我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居然被鄙视了!我诚恳地请教,“敢请问女侠你有何高见?”
何叶青一撩衣袍,施施然道,“我以为你会说玩尽四海名草!”
大神啦!果然物以类聚没有错,我对他的崇拜顿时如滔滔江水,
“哈哈哈!”我大乐,朝她竖了竖大拇指,“果然知我者莫如青青也!”
何叶青嘴角扬起,不可置否。
两人彼为□□地笑了一阵。
何叶青突然敛住了笑,仰天四十五度角明媚地忧伤,“天妒英才呀天妒英才!”
不知道她忽然抽什么疯,不过这造型与此景此情明显格格不入,使我觉得有些滑稽,导致我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扑噗”一声笑出声来。
等接到她愤怒的眼神,我忙收起笑容肃然问道,“何英才,何出此感慨?”
何叶青剜了我一眼,两眼望天,继续哀嚎,“难道是上天看我何叶青太过人见人爱花开花谢潇洒不凡风俊神秀的一代奇女子?所以要剥夺我的福泽,让我孤独终老?”
咦,这台词有点耳熟。
不过我还是认真扮演好开导者的角色,“前方一定有一个、不,很多个更适合你的美男在等着你!别急,这事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何叶青瞪得我更历害了,眼刀一个飞一个,并嚎叫道,“老天呀,请你一定要赐我个知心爱人,好让我永远也不要看到月明这个臭女人小人得志的嘴脸!”
我,“。。。。。。”
得,不知道我哪里又刺激到她,某人脆弱的玻璃心又受打击了。
我出言安抚,“青的终身大事就包在我身上,放心吧,有我在!”
何叶青脱口而出道,“就是有你在才不放心!”
说完才惊觉失口,遂不言语。
我一时也没了语言。
两人陷入沉默。
片刻之后,何叶青才静静地开口道,““你以后一定要对他好些,他不同与你以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子,他是个值得你真心呵护的好男儿!”
“知道,何女士!”
“以后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少来,他会担心!”
“我懂,何阿姨!”
“成亲后收敛点,少跟这些不正经的男子眉来眼去的,别惹他不高兴!”
“明白,何大婶!”
“还有。。。。。。”
我不在意地挥挥手道“何大妈,行了,咱都知道,不必多说了!”
她眉毛顿时扭起来喝道,“月明你,我在认真跟你说,你别这副吊儿郎当的态度!”
我收起笑容,严肃道,“何叶青,我只说这一次,你对他的关心我代他谢谢你了!以后,怎么对他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挂心!”
她斜睨看我,呲牙道,“月明,你别不让我说,要是让我知道你对他不好,如果你还像以前那样混帐,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我脸色一沉,道,“何叶青,你的心思我明白,但他不知道。他是个简单的人,我也不想他知道,徒增他的困扰!你给我注意些,否则是朋友也不给面子!”
她倒吸一口凉气,鼓起一双大眼气恨恨地望着我。
我亦直直地瞪回去。
我们相互瞪视,像两只狠的斗鸡,剑拔弩张,谁也不甘示弱,空气中弥漫中一种火药味,似乎一触即破。
“呵呵。。。。。。”
不知道谁先笑出声,两人先后大笑起来,先前的紧张一散而空,你用拳头打我一拳,我用拳头反捶你一拳,互相笑骂,“你这臭女人。。。。。。”
“你才是臭女人。。。。。“
“说的就是你了!”
“。。。。。。”
一笑泯恩仇!
未了,我道,“那一天就全仰仗你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地对她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好好干,组织的胜利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
“呸,”何叶青唾弃,“你个奸诈又阴险的女人,想利用我就直说,干嘛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干笑,“谁叫你是我唯一信得过的好朋友呢?这还不得感谢最可爱最英姿飒爽的青给小的这么个机会?”
何叶青眼露笑意,嘴上却不屑道,“少花言巧语地哄我,姐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我忙响应道,“自然,我月明的朋友哪会是空有其表之人?论真材实料,便是我也要甘拜下风!”
何叶青切了声,双臂环抱,斜睨我,“马屁少拍!我帮你这么大忙,你如何答谢我!”
“嗯,这是个大问题!”我虚笑了声,说罢摸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道,“这样吧,最多你来,我不收你礼金了!”
我一副轻松的表情,可身边的女人却差点没跳起来。
“什么?”何叶青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道,“难道你还准备收我礼金?”
“当然!”我理直气壮地道,“好朋友结婚连礼金都不送,这要遭人唾弃的!”
“你。。。。。。”何叶青语塞,好半天方才颓然道,“罢了,是我何叶青误交损友!
(完)
这一章节托得太久了,很对不起大家,千这段时间没什么心思写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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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1章不学无术的贪官污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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