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七少

19、第十九章 告白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虽然小志很舍不得新舅舅和那些好玩的叔叔们，可是他还是要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他是个懂事的小孩。
　　蒋棋架觉得小鬼走了他恢复到原来的生活，很好，一切ＯＫ，可还是有点不习惯，一下子从吵吵闹闹的日子转变到原来的安静有点适应不了，不过这是他本来的生活状态，所以他会调整的。
　　而范志则觉得他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尴尬的状态，小志在的时候他还可以自然的出入蒋棋架的家，而且他也偷渡了很多私人物品过去，现在小志走了，虽然之前有个拐来的吻，可由于小志这一突发事件，而使它变的毫无意义，蒋棋架的态度要是又恢复成以前那种不理不睬的状态怎么办，难道再来一次“脱臼”事件吗？基本上他是在做梦，内心吐槽。
　　之前一直都是三个人在一起那种温馨的像一家人的感觉让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还没有告白，他还没有和蒋棋架交往，两人目前严格说起来只是关系好的同学＋同事的关系。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个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来进行他的初次告白，感觉好像有点矫情，可是面对这个人生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他希望能够慎重的来对待，不想随便敷衍过去而换来不明不白的感觉。
　　其实他也有想过万一蒋棋架不接受和男人在一起怎么办，他是不会死缠烂打的，一来他自认没有喜欢他到这辈子非他不可的地步，二来他的自尊也不允许。如果蒋棋架拒绝的话，他会完全退出他的生活，那些被拒绝仍要留在对方身边当朋友的人，他不想否定，可是他觉得他们不是居心不良还想拐人家就是有自虐倾向，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身边把自己当普通朋友对待并且日后带着他的最爱在自己面前晃荡，那不是自虐是什么，与其到那时候痛苦，不如现在走的干脆。再说性/向这种东西，并不像异性/恋那样能够日久生情吧，不能掰弯的人你留在他身边在久他还是只能把你当朋友，这是生理的问题。
　　这次的告白是一次赌博，是一次孤注一掷，成则美满，不成则离开，范志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今天蒋棋架一看见晋走进PUB就把他叫到身边，晋受宠若惊的屁颠颠的跑过去了，辉不齿的看着晋，踱步到吧台。
　　“怎么，心情又不好了。”范志笑笑的看着辉，基本上很少有看到他心情好的时候，每次都是一脸的不耐烦。
　　“没有啊，只是看到他那副‘献媚’的样子，觉得交友不慎而已。”
　　“你现在才觉得吗？我早就对他失望了。”
　　正说着，晋又蹦过来了，很兴奋的说，“喂，喂，知道吗，偶像终于要给我调酒了！”
　　“哦，为什么？”范志和辉都很意外，之前不管晋怎么缠他都不肯，怎么现在那么大方。
　　“恩，呵呵，其实是因为之前帮他接小孩的谢礼拉，所以不是只请我一个人，是我们大家拉，他现在去准备了，等下会叫我们过去。”
　　“切～～～”辉发出不屑的声音。
　　“你切什么切啊，有本事不要喝。”
　　“凭什么，我也有份出力的。”
　　“那你就不要切。”
　　“你管我。”
　　“。。。你欠揍啊。”
　　“要你管。”
　　眼看就要变成无休止的吵闹的时候，蒋棋架走过来把大家叫到这家PUB仅有的一间包厢。
　　“咦，这里还有包厢啊，怎么从来没有开放过呢。”晋好奇道。
　　“员工内部使用。”
　　“原来如此。”
　　包厢里已有人在不耐烦的等待。
　　“好慢啊。”潘乐不满。
　　“你叫什么叫。”蒋棋架一个板栗打过去。
　　“痛。”
　　“谁让你乱叫。”“我去拿酒，你们别吵。”
　　“切，把我们当小孩啊。”潘乐嘟囔道。
　　范志虽然不爽看到潘乐也在这，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可以忍受。为了不使自己太过在意，他观察起这间他还没有进入过的包厢。
　　这是一间和室，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杂物房还比较适合，怪不得不对外开放呢，踩在榻榻米上来到矮桌旁坐好，无聊的东看西看，无意中对上潘乐调侃的眼神，范志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不一会儿，蒋棋架端着大大小小的酒瓶酒杯和调酒杯进来，放到桌上，坐下。
　　看这架势，晋开始激动了。
　　“哦，哦，哦，偶像你来真的哦。”
　　蒋棋架白了他一眼，“原来你喜欢假的啊，那快滚出去吧。”
　　“当然不是，只是你这么认真的耍给我看，我有点不敢相信。”
　　“哼，我不喜欢欠别人，虽然你们两个不是我拜托的，可是你们还是来帮忙了，不过我很穷没有钱送礼，只能用现成的。”
　　“哦，比起某人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呢。”辉单手托腮，坏坏的说，眼睛还向范志瞟瞟。
　　范志摸摸鼻梁，唉，交友不慎的又何尝不是他呢。
　　“潘乐，你帮我打下手。”
　　“不是吧，是请我耶，还要我帮忙？”
　　“那你不要喝。”
　　“啊，算了算了。”
　　范志有点不是滋味，辉好笑的看着他们。
　　蒋棋架一边动作一边解说，虽然他耍的不是高难度的花式动作，只是最简单的摇晃，可是有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动作还是让人移不开目光。
　　“这杯叫血腥凯撒Bloody Caesar，是用五分之一的伏特加加上五分之四的番茄汁，这不是普通的番茄汁，clamato——加入蛤蜊的萃取物。这杯被戏称为加拿大的“官方鸡尾酒”。蒋棋架把这杯递到辉的面前。
　　“上次我喝的就是这杯，超赞的说。”
　　上次辉迷迷糊糊的不知喝的是啥，只知道好辣，酒进入食管一直烧到胃里，不知道这杯会怎么样。
　　“拜托下次不要告诉我他是用什么做的好吗。”番茄汁加蛤蜊，那是人喝的吗。
　　辉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希望不会有什么怪味道。
　　“Daiquiri冻唇蜜，４５ml的朗姆，１５ml的柠檬汁，１茶的砂糖，这杯是为消暑而发明的，虽然现在夏天快过去了，不过既然我调了那你就喝了吧。”
　　“偶像调的我当然要喝拉。”
　　“这杯巴尔干伏特加是我的。”潘乐闻言，皱了皱眉，不过没说什么。
　　“发泡酒是用苹果自然发酵酿制的，也算是苹果汁吧，你的任务是送喝醉的人回家，所以，这杯给你。”潘乐苦笑，就知道对他那么好准没好事。
　　“波兰精馏伏特加。”蒋棋架微笑着把这杯推到范志的面前，潘乐的眉毛不经意的抖了抖，晋大张着嘴巴。
　　“在某些酒吧里，有这么一种说法：只要谁能一口气喝完这一杯酒，然后走一段直线的路而不显醉意，这杯酒就免费。既然我已经免费了，那你就一定要喝完他并走一段直线给我看看。”
　　范志压力很大，这不是找死嘛，这喝下去他还能有命？
　　“你放心，我已经稀释过一点了，应该不会要你命的吧。”
　　潘乐转头对着晋说道，“这下你总算知道了吧，这就是他不调酒的原因，因为他特别喜欢给别人和自己喝烈酒，除非是酒鬼，否则谁吃得消。”
　　“呵呵，呵呵，不愧是偶像，真有性格。”
　　性格，我还个性咧，这是他妈人能喝的吗，不喝太没骨气，喝了太没志气，喝还是不喝，这是个问题。
　　“喝呀。”蒋棋架喝着自己那杯劝道。
　　潘乐有点看不下去，“好了，好了，你当谁都和你一样，跟酒桶里泡出来似的啊，你这杯都浓度68％了，他那杯虽然稀释了可怎么着也有个50％吧，你想你们俩都酒精中毒啊。”
　　蒋棋架撇撇嘴角继续喝。
　　范志心一横，一口闷了下去，那叫一个烧啊。一开始觉得还好，可过了一会，天花板开始有点旋转了，他使劲闭了闭眼睛，在张开，好了点，没几秒，又开始转了。
　　蒋棋架喝完酒，把杯子收拾起来说，“好了，本店也快打佯了，你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潘乐，记得把他们俩送回去。”
　　“哦，那他呢？”潘乐指着正奋力和旋转的天花板奋斗的范志。
　　“让他出去吹吹风，在门口等我。”
　　“收到。”

　　蒋棋架锁上PUB的大门，看着使劲抓着路灯的范志，心情愉快的哼着歌走上前去。他有一个特别变态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喝他调的酒然后酩酊大醉，他就特有成就感。他的神经通过强烈酒精的刺激处于亢奋阶段，一把抓过范志把他往家带，范志顺势半趴在他肩上。
　　“今天住我家吧。”
　　“你慢点，我晕，不住你家住哪，我这会儿整个一生活不能自理，你让我怎么回家啊。”
　　“你太菜了，应该多锻炼锻炼，不过你舌头挺溜的啊，说话也有条例。”
　　“还得说您厉害呢，这酒把我整的，你一放手我肯定利马就趴地上了，头晕的实在厉害，脑袋在清楚可身体跟不上，知道这有多痛苦吗。”
　　“你得多练练。”
　　“我谢谢你啊，免了。”
　　到了家门口，蒋棋架抖抖肩膀，试图把靠在身上的范志抖开，然后努力掏着钥匙，“你站好了，热不热呀，别靠着。”
　　“也不想想谁害的。”范志嘟囔。
　　声控灯暗了下去，范志脑子处于清醒和迷茫的当中，空气里只有他们两个的呼吸声和叮叮当当的钥匙声。
　　范志的脑袋从背后挂在蒋棋架的肩窝，呼吸吹在他的脖颈，他的双手慢慢爬上蒋棋架的腰，蒋棋架翻找钥匙的声音停住了，范志的唇慢慢的摩挲上了他的脖子，然后向前一跌，蒋棋架撞上了门，范志艰难的把他翻了过来，在脖子上的啃咬一路向上攀到了嘴唇，简单的亲吻啃食舔咬。
　　一会儿后，范志抱紧他，头不停的在他肩窝摩挲。蒋棋架则闭着双眼头靠着门。
　　“蒋棋架。”
　　“……恩？”庸懒的应答。
　　“我喜欢你。”
　　“……恩。”
　　“我们交往吧。”
　　“……。”
　　“……好吧。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