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是谁杀死了杰森陶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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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杰森}是蝙蝠侠的信徒，他追随在黑色的披风之后，虔诚感受着那只蝙蝠散发的光芒，他相信着那光笼罩着所有跟在神明之后身影，公平公正，对所有人都一样，然后他意识到，那个神，没有把光芒散播到他身上。
神不爱他的士兵，他的搭档，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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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陶德}决定去死，他觉得疲惫，为自己的愚蠢而发笑，内心燃烧的愤怒最后变成了放弃一切的洒脱，他接受了同位体的建议，他会永远睡去，醒来之后，一切会从新开始。
他们到了哥谭最高的楼上，{杰森}换下了红头罩的制服，穿着他喜欢的常服坐到了围栏的边缘上，杰森把装着辣热狗和可乐的袋子放到他们身边，从早晨到黄昏，他们无所不谈，楼顶时不时爆发出一阵笑声。
太阳的余光照在地上，一寸寸的抬升，他们停下了放松的闲聊，{杰森}安静的注视着脚下的城市，他开口，遗憾又平静：
“我其实没那么坚强。”
“布鲁斯刚见面就差点杀了我。”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蝙蝠镖从这刺了进去，只差半厘米，就能切断动脉，杰森在旁边听着，一言不发。
“我从没想过他真的会伤害我，布鲁斯说我是他最大的错误，把我关到阿卡姆去，如果没有你帮忙，我现在应该在黑门监狱。”
“他觉得我过线了，我不应该杀人，可他应该不知道，我其实很讨厌杀人。”
“我是个普通人，怎么会因为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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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庄园内。
“该死的德雷克！把视频删掉！”达米安提着武士刀追在提姆身后，长刀舞的烈烈生风，提姆抱着咖啡杯在前面辗转腾挪，他嘴角扯出讽刺的弧度。
“算了吧，小矮子，我会留好你对着提图斯慈母一样表情的记录的。”
他低头躲过横劈过来的长刀，一个跳跃窜到沙发后面，脚步跑的飞快。
“我得为我牺牲的咖啡们做点什么，我保证那个视频一定会用在它该用的地方，你还要感谢我，当然~不客气。”
远处看见他们打斗程度不断上升的迪克叹了一口气，认命的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去，至少在阿福发现他们两个之前让他们停下来，他还不想失去今日份的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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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的自语没有停歇。
“我想为这个城市做点什么。”
“我不是不明白生命的重量，可我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会伤害更多的人。”
“我杀人从来都不是为了我自己。”
“是为了那些普通的，努力生活的人，我希望他们能不死于散步，买菜，上班，那些最普通的事情。”
{杰森}深呼吸换了几口气，风把他额前的刘海吹乱，他没有管。
“他不让我杀小丑，我妥协了。”
“走的路不一样就一定是错的吗？”
“他眼里，我是二代罗宾，我是红头罩，唯独不是杰森陶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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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把两个弟弟分开。
“好了。”他一手一个，“提宝去帮阿福推餐车，大米去叫布鲁斯吃饭。”
达米安‘切’了一声，还是上楼去了，提姆耸耸肩，也往厨房方向走去。
迪克在原地假装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感觉做大哥真是不容易，但还好提姆和达米安都是好孩子，迪克露出傻兮兮笑容，他这么想着。
我这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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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越来越大了，在高处就是这样，风声像哭泣的声音，时高时低，永不停歇。
“也许我在他们眼里真是差极了。”
{杰森}放松的诉说着，甚至带上了笑容。
“布鲁斯不愿意承认我，我偷偷查过，他没有恢复我的身份。”
“迪克对我心有芥蒂，认为二代罗宾不能这样，提姆因为一开始我的迁怒对我十分提防，达米安觉得我多余又软弱，而阿福在最开始就因为我是犯罪巷出身对我不满。”
“我的朋友们一到哥谭就会被警告，被驱逐，为了不连累他们，我只能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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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家温馨的晚餐时间。
“忙完这一阵我打算出去一段时间。”提姆切着自己的小羊排随口道：“和康纳他们约好了去团建。”
布鲁斯点点头，没什么意见，“你可以喊他们到哥谭玩一玩。”
提姆小小的翻了个白眼，他又没有工作需要帮忙，谁会闲着没事干想到哥谭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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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什么时候能停呢？不知道。
就像{杰森}在继续说的话一样，它们都没有停。
“还有那次全家福。”
“我其实一直在等他们告诉我，但迪克那个家伙真是...”
他笑出声，叹息一样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还特意来警告我不要捣乱，我伤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捣乱。”
“......我在他们眼里可能真的还不如一条狗，毕竟连提图斯都在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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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了。”迪克提议：“我们全家人出去玩吧。”
“算了吧。”达米安带着不屑，“陶德的事情不解决，我们谁能有空。”
布鲁斯皱了皱眉，他岔开话题，“我可以问一下海王有什么环境优美的岛屿，到时候坐战机去，确实很久没有放松过了。”
提姆不置可否，迪克双手赞同，达米安最后补充：“记得带上提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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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应该出一本书，书名就叫【杰森陶德被讨厌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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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他们的话，其实那不算全家人，他想，还有杰森少爷。
可老人看着难得融洽的氛围，他沉默下来，咽下提醒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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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把手放在胸口上，好像要透过身体跟另一个自己对话。
“杰森陶德大概会很恨我吧，我如此软弱，连仇都没有为他报。”
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有些疲惫的眯了眯眼睛，他对旁边的杰森说：“我要走了。”
在夕阳即将到达他脚面的时候，他张开双臂，身体前倾，从楼顶一跃而下。
在呼啸而过的风声里，他最后对自己说：
再见，杰森陶德。
布鲁斯——
哪怕如此……我依旧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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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死了杰森陶德？
是他自己。
是他不像家人的家人们。
那只红色的小鸟张开翅膀，它乘着风坠到地上，再没有飞起。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是谁杀死了杰森陶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