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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可她亲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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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听闻云暮的话停顿了几秒,便憋不住笑起来,说:“小姐,我还以为你根本没怎么放在心上呢。”
云暮催促道:“少贫嘴,快说。”
阿璇眼珠子往上看,像是在回忆,然后才慢慢吐出语言:“陈起少爷吃醋的模样一下子就变成了小孩儿似的,像是原本期待的糖最后却当着自己的面儿给了别人,我还是第一次见陈起少爷那番模样的。”
云暮按照阿璇说的在脑子里幻想了一番,但总感觉不现实,便怀疑道:“可我为什么去瞧他的时候一丁点都没看到,感觉他表情一直都是很平静,不像有过你说的那个表情呢?”
“我可是一直盯着儿他看的,只能说陈起少爷变脸速度快的就像..”阿璇思索了几秒才想起合适的形容词:“对了,就像戏台上表演的变脸,可快了,嗖的一下,我当时都震惊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小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去问阿康啊,他也看到了。”
“我知道了。”
阿璇等到一切帮云暮准备好的时候便回了自己屋去,原本羡慕阿康有自己的别院,如今虽然是阿欣一起用一个别院,但是屋子是单个的,也是把阿璇高兴坏了,晚上睡觉前陪阿欣一起做工的同时唠唠嗑,想到好笑的彼此分享分享,阿欣年纪比阿璇大,这段时间相处阿璇早把阿欣当成了亲姐姐般,偶尔得知的一些趣事儿阿璇也会给云暮分享,云暮也很是为阿璇高兴,所以现在云暮一般没什么事都会让阿璇早些回去,想着不耽误她和阿欣唠嗑。
云暮上了床也没等到陈起回来,陈起7点左右和阿康一切出去应酬去了,如今都快11点了都还没回来,云暮感觉等得有些心急,虽然云暮之前也是属于熬夜达人,觉得11点晚上才刚开始似的,可穿越过来后生物作息自我感觉好太多,于是这11点还没回来对于云暮来说已经是很晚很晚了,等久了,又莫名有些担心,在床上呆着有些坐立不安,便下了床,从刚开始的门口张望,变成了院口张望,再然后,云暮索性准备去大门口看看去了。
这个点儿大抵是都睡着了,云暮觉得黑的同时不禁有些觉得太过安静,心中有些害怕起来,就是那种明知道在家中,不会有外人,可想象力就是控制不住的在此时丰富到不能再丰富,会想起认知中鬼的模样,会想起来背后突然偷袭的人,总是感觉有人跟着似的,不过云暮还是坚持走着。
“啊啊~”云暮被吓了一跳,在快到有凉亭的别院时云暮就感觉好像从里面听到了脚步声,再往前走几步,突然走出来的身影属实让云暮的心脏颤了一下。
“这么晚了去哪啊”
粗哑的声音响起引着云暮看向说话人,果不其然,是秦茴。
云暮不敢耽误,带着还在缓和的思绪,快速且直接的给出了答案:“陈起还没回来,我想去门口看看。”
“倒是有了小两口的模样,只是晚上凉,该加个外衣的。”秦茴说着将自己身上披的拿下准备给云暮披上。
云暮见状赶紧拒绝:“没事的,我去看看就回来了,不用披。”
可是话音刚落云暮的肩膀上便多了件外衣,接而秦茴又给云暮整理了一下,同时说:“披着儿吧,我就几步路就到了。”说完秦茴便扭身离开。
云暮有些发顿的看着前面秦茴的背影,今晚她的少许言行将云暮心底的暖意拉出,真真被温暖到了。
她好像刚才还笑了,云暮回想起秦茴的模样,虽然只有月光照射下的微微亮光将两人互相看得真切些,但是云暮还是觉察到了秦茴听完自己话后嘴角的微小弧度,比那晚见她时温和了许多许多,这算是云暮第一次看见她的笑,只是感觉到她的高兴的同时云暮还是觉得她的情绪里带着儿隐隐悲凉。
而后云暮扭过头大老远的看向身旁别院里的凉亭,不禁回想起了之前在那里陈起提及母亲的话,好像一下子有了感触,不过她并没有停留太久便重捡起了脚步。
云暮在门口来回走了好几趟,担忧的心思越来越激烈,本想将阵地重新换成再外面的大马路上时,只见远处总于出现了一束灯光,那是汽车的前方照明灯,出现的那一刻云暮心中的慌张一下子被抚平,惹得她舒缓了一口气出来,云暮只觉这光像灵药般让人心安。
只是云暮下一秒突然意识到自己出现在大门口很是不妥,连忙回过身去快速离开,回到了房中上了床,为了装得自然些,云暮还随意拿了本书翻看起来。
过了没一会儿,云暮便听到了开门的动静,她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门口,说:“回来了啊?”
陈起淡笑应声:“嗯。”
云暮看着慢慢走过来的陈起,才渐渐注意到他走路时的微微颠簸,以及脸上泛起的红血丝,云暮一秒判断出结果,他喝酒了,应该是比上一次喝得还要凶一些的,只是除了这两点,云暮很难再发现他与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反而此时的他似乎比平日里更加温和些,云暮知道的,他不是一个会耍酒疯的人,他时时刻刻都在保持着理智。
陈起走到衣架旁脱下外套,由于离得更近些,云暮闻到了很浓的酒气,而后云暮只见陈起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脱下的外套并没有挂上衣架,变成了搭在了陈起的胳膊上,陈起看向云暮,带着有些抱歉的笑说:“我身上酒气大,今晚我去沙发上睡吧,你早些休息。”
云暮只见陈起就要转身离开,连忙开了口:“不要。”
陈起脚步停下,疑问的看向云暮。
云暮慌顿几秒,再次说:“我不嫌弃你,喝酒后本来就难受,非要有一个人睡沙发,也应该是我去。”
陈起思索片刻,开口说:“那我去洗个澡。”
云暮不禁失笑:“都说不嫌弃你了。”说着云暮下了床,走到陈起面前将他胳膊上的外套拿下替他完成本该完成的举动,而后向一旁走去,她想给陈起倒杯热水去。
陈起眼睛就这样一直跟着云暮的身影移来移去,在看不见她时才收回目光,带着嘴角的甜蜜换起了衣服。
待云暮回来,陈起接到云暮递过来的杯子,陈起先是喝了一口水,才看向云暮故作随意的问起:“刚才,在门口的那个人是你吧”
云暮开始局促起来,问:“啊?”
陈起好听的嗓音又响起,带着喝了酒后的丝微低沉,解释:“那人太快转去,阿康说似乎是你,可我只牢记住了衣服,原以为是母亲,只是..”
云暮连忙看向床头自己由于太着急快速褪在那里的衣服,有了证据云暮只能承认:“嗯,是我,你这么晚没来,我就想门口瞧瞧,只是我没想到你还能记住一件衣服。”
“那是父亲当年送给母亲的,母亲晚上去凉亭坐时常爱披上这件去。”
“我也是赶去门口时中途遇到了她,然后她给我披上的。”云暮说着犹豫了几秒才又继续,“咱妈人挺好的。”
“嗯。”陈起笑了笑,而后起身将杯子放往桌子上,放下的那一刻,他停顿许久才有了动作。
大抵是今晚的感动太多,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的幸福,所以不禁思考这个晚上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待云暮和陈起纷纷上了床,安静的氛围充斥着整个房间,两个人也都还没有关灯的打算,因为两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即使沉默也并未感到尴尬。
又过了片刻,陈起因为喝酒的缘故其实脑袋晕沉的很,可看着边上的云暮怎么也不忍心睡觉,不过见她太过犹豫的表情,还是没忍住先发了声:“你要是有什么想问我的,或者给我说的,直接开口就好了。”
云暮听完表情变得不自然,问:“有这么明显吗?”
陈起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云暮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停顿片刻后,不好意思的轻声问出:“你下午真的吃醋了?”
云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她就是想知道,想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的答案。
陈起嘴角的笑意扬得更甚,带着些无可奈何的好笑,问:“所以这儿就是你纠结这么久的问题?”
云暮认真道:“嗯。”
陈起同样认真了起来,一本正经的看向云暮,说:“吃醋了,自己忍了那么久却被别人捷足先登,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是女生。”
“可她亲到了,我没有。”
什么情况,他这是暗示我?
云暮听完其实心中是吃了蜜般的甜,同时很激动,不过还是在努力的保持镇定。
这该死的氛围,我该怎么回答,他为什么这么盯着我,让我觉得心中有愧起来呢,他好像是有些可怜啊,那我...
云暮心一横,倾身准备在陈起的脸上落下一吻,但是...他也跟着扭头了,于是云暮就从原本的目的地变成了嘴唇。
他的嘴唇好软啊。云暮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出来的想法后立马撤了回来。
云暮,你在干嘛,怎么成了老色女。
不过云暮脸红的同时还是质问起了陈起:“你怎么亲我?不是,你怎么扭头了?”
陈起反应很快的抬起左手揉起了脖子,装作难受的表情,说:“脖子疼,我活动一下。”
“骗子。”
接而就看到陈起放下左手起了右手,开始揉起了太阳穴,说:“我有些喝醉了,睡觉吧。”
不仅是骗子,还是个演技很拙略的表演家,金扫帚奖都不配,应该颁发个破扫帚。
两人将灯关闭躺下后,陈起自然的给云暮上提起了被子,只是云暮那些有些叛逆,将被子又掀了下来,而陈起并不打算给云暮太多次这样的机会,下一秒便靠近过来,手中拉着被子边角抱住了云暮,将被子牢牢固定住,云暮有些被吓到,可没几秒后陈起轻酥的嗓音一下子给了云暮安慰,陈起哄道:“不闹了,睡吧。”
云暮很是听话的静止了动作,甚至将呼吸都调整到最轻。
我忘了,他今天已经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