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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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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还有救,”李叙开心的说,“对了,那穿紫衣的女孩子是我的小徒弟吧,跟小时候一样漂亮。”
“你徒弟?”楚雪衣忍不住纳闷,林鸢儿的师父不是玉手神医吗?难道,“你是玉手神医?”楚雪衣震惊。“唉,都是虚名,我就一个普通老头子罢了。”李叙谦虚的摆手,只是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谁家老头子像你一样装年轻的!”独孤缘实在听不下去李叙的花样自夸,一把掀起帘子吼了一句。
“哟,缘小子也在啊,都这么多年了,你还舍不得你的轮椅啊!”李叙看见独孤缘,笑得更开心了,“要不我帮你把腿在打折。”他三两步跑到独孤缘的马车边,“咻”的一下钻进马车,马车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没想到吧!”被从马车上赶下来的楼自危看见楚雪衣傻愣愣的站在雪地里,难得散发一点同情心,伸手在楚雪衣肩膀上拍了一下,可怜的娃,被他舅舅骗了这么久。
“所以说我舅舅的腿没事?”楚雪衣一脸恍惚的问道,先是得知自己差点和玉手神医结拜,现在又知道自己舅舅身体倍儿棒,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鸢儿也知道?”
楼自危重重的点头,难得没有笑话楚雪衣,只是一脸怜惜的看着楚雪衣,然后推着人上马车,架着车跟上独孤缘他们的车。
驿馆里,几人紧张的围在床边看着李叙给简音泠诊脉,看着李叙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人的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嘿,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有我在呢,哪能让她真的死了!”李叙收回手扭头看到的就是其他人苦大仇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你皱眉做什么?”林鸢儿抽噎着说。
“男女授受不亲,我一个大男人,哪能将人家姑娘的衣服扒了扎针啊!”李叙哭笑不得,将简音泠的手放回被子里,“鸢儿,你跟我来,我检查一下你的医术,能不能把她救回来全靠你了。”
林鸢儿被李叙抓着练习医术去了,楚雪衣和楼自危又是男人,不方便照顾一个女子,于是照顾简音泠的活儿就落在楼酒倾身上了。
不过女孩子的房间都比较让人省心,不用刻意的去点熏香也不会有多大的味道,楼酒倾只用每天帮简音泠用热帕子擦擦手脚还有脸。
这几日林鸢儿非常忙,李叙一改往日笑嘻嘻不成调的模样,板着一张脸,天天盯着林鸢儿练习针灸,不是纠正林鸢儿的手法就是嫌林鸢儿力道有问题。
于是经过几天的练习,林鸢儿对力道的把握更加熟练,并熟记人体的各大穴道。
“鸢儿啊,这丫头的命就把握在你手里了,手可千万不能抖。”李叙郑重的看着林鸢儿开口,如愿以偿的见林鸢儿绷紧一张小脸,表情严肃,才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用一条黑色布带遮住眼睛。
林鸢儿按照李叙吩咐将简音泠的外衣全部剥掉,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还幸亏李叙先让人在房间里放了许多炭盆,因此房间里不算冷。
“神庭穴一分力,天突穴两分力。”李叙严肃的开口,搭在简音泠手腕上的手仔细的感受她的脉搏的动向。
林鸢儿依言下针,经过这几天的练习,她已经能够镇定的下手,不偏差一丝一毫。
“天府,孔最穴各三分。”
……
“楚雪衣一直守在房间外,生怕里面出什么事,他也知道有李叙在,不会出什么意外,但是人都是这样的,总是非常关心自己最亲近的人,一个风寒都能急得将医馆里的大夫全部抓过来。
这次施针从上午一直到下午,整整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期间只有楼酒倾进去换过炭盆。
天色擦黑,林鸢儿和李叙才从房间里出来,两人神色疲惫,可知这次施针是多么困难。
“前辈,怎么样了?”楚雪衣第一个迎上去询问,神色焦急。
“只要今夜能醒来问题就不大,剩下的只需要静养就行,”李叙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出手之人也是狠毒,用银针封住简丫头的生脉,只余一缕生气,即使有鸢儿为她吊命,也活不过半年。”
李叙没有得到楚雪衣和林鸢儿的应和,面子有些挂不住,纳闷回头,楚雪衣正在小声的询问关心林鸢儿,两人根本没有理他,气得李叙头顶冒烟,骂骂咧咧走了。
简音泠是半夜醒来的,当时房间里只有林鸢儿在她的床边守着。
林鸢儿盘腿坐在地上,右手撑着头打盹,床上放着一本医书,因是看书看睡着的。
“鸢儿,醒醒。”简音泠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伸手轻轻推了推林鸢儿,其实她是不忍心的,但寒冬腊月的,地上凉,容易生病。
“唔~”林鸢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到简音泠温柔的笑容的那一瞬间她就清醒,眼泪刷刷刷的落下来,站起身来扑到床上抱住简音泠,将头埋在简音泠的颈窝,“呜呜,简姐姐,你终于醒了!”
“好了,别哭了,让你受苦了,是姐姐的错。”简音泠被林鸢儿的动作弄的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轻轻拍着林鸢儿的后背哄道。
简音泠醒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李叙被林鸢儿从被子里挖出来给简音泠诊脉,楚雪衣到驿馆厨房准备帮简音泠煮一碗素面,无奈他不是下厨的材料,差点将厨房给烧了,幸亏楼酒倾急忙救场,才免了厨房被烧的结局。
第二天楚雪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独孤缘裹着裘皮大衣坐在窗户边赏雪,身边的小火炉燃得正旺,火炉上上温着酒,独孤缘端着一杯酒对着雪叹气,一旁李叙穿着单衣,恶狠狠的咬着嘴里的食物,就想谁惹了他一样。
“雪衣来了,过来陪我喝两杯!”独孤缘低头嗅着酒杯里酒的味道,就是不肯喝一口。
“舅舅,你又喝不了酒,何必呢?”楚雪衣无奈叹了一口气,坐到独孤缘对面,捞起一瓶酒到了一杯,酒是好酒,只可惜他和独孤缘都不太能喝酒。
“你不懂,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独孤缘说着,又端起酒杯闻了一下。
“我是不懂,”楚雪衣翻了一个白眼,又偷偷看向闷闷不乐的李叙,“他怎么了?”
“徒弟不理他了呗!”独孤缘放下酒杯,抓起盘子里的花生米扔进嘴里,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李叙听见。
“独孤缘!”李叙黑着脸将筷子砸在桌子上,木制的桌子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唉,在呢!”独孤缘还有心情笑,应该说看见李叙发火,独孤缘笑得更开心了,“要打架啊?”
“你……你……”李叙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紫的,可见气的不轻,“你放肆!”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虽然他跟独孤缘同样是宗师,但他当年用药给自己续命,一身实力早就不能用了,所以说他是一位假宗师,不过他这一身假宗师的实力到时帮他挡去了许多麻烦。
“哈哈哈!”独孤缘看见李叙被气得“噔噔噔”地跑上楼去,忍不住大笑起来,酒杯被打翻,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