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我就是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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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一位独属于豪门的专业导购走在前，一边介绍店里摆放的产品，一边拿着pad展示店里没有的产品。
“这些面料都是一样的成分，”他拿着毛巾，让应识试试手感，道，“如果您觉得没问题，我们会随衣服和其他用具一起派送到府上。”
应识只是闷闷不乐地摸了摸，就收回手，抬头问方清源：“我真的不能和你共用吗？”
“不能。”
方清源双手插袋，随意看了一眼旁边的东西，指点了两套睡衣、浴袍、地毯等，示意助理都买下来。
“买你自己的，不买就回去。”
收拾了应识，此刻他的心情非常惬意。
说实话，在刚听到六本书的任务时，方清源是觉得有点麻烦，但没想到会麻烦成这样。
才过去一个早上，他却整个人都很疲惫，好像上了一个星期的班。
回头想想，晓美那么卑微，连茵那么识趣，白远光那么笨，其实他所有的疲惫感都来自于应识一个人啊！
如果真是接了五部剧，只为救应识的话，那“提前让应识活过来”这个决定其实已经完全本末倒置了——如果应识没诈尸，说不定他早就完成五部剧了！
此刻，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应识，方清源眼神中都泛起了慈爱。
“说话，别不讲礼貌。”
“那就都选和你同款的吧。”应识扁扁嘴，歪头想在他胳膊上蹭一下脑袋。
方清源往前一迈步，躲过了。
“行，那就先回去吧，”他回头看了一眼助理，笔划了两个圈，补充道，“那个定了吧？”
1号助理点头：“都已经送到家里了。”
方清源不再多逛，带应识回去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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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不便让助理代拆的包裹，他知道是什么，应识也知道。
一路上，应识都像个春游到一半就被遣返回校的小学生，闷闷不乐，直到看到那个包裹，才恢复了一点生机，伸出双手，但手不往前，反而是头使劲往方清源那边凑，都快跟他头顶头了。
方清源伸出一只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
“就这么期待？”
方清源不理解，但尊重，从盒子里掏出一副带着超长定制锁链的手铐。
应识如宣誓一般，重重点头：“我愿意。”
方清源无奈地给他亲手铐上。
锁链一边铐在应识的左手腕上，另一边铐在方清源家里次卧的床头。
“真的不能让我住主卧吗？”
应识嘟起嘴，歪着头，从下往上看他，脸都要塞进他怀里了。
方清源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小动作，依旧无情拒绝：“不能。”
铐完，他起身走到卫生间，冲应识招手。
“过来。”
应识像小狗一样跟过去，堆在地上的锁链也像狗狗背绳一样逐渐散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方清源指着智能马桶：“坐。”
应识乖巧坐在马桶的加热圈上，抬头看他。
方清源这才意识到，似乎有点太近了……虽然说又没脱裤子，就是单纯量一下锁链长度，但是总感觉不太纯洁。
好像对象是应识的话，稍微近一点都会很危险。
“行了，”方清源打了个响指，转身出去，“有事联系助理，到点会有人给你送吃的。”
应识举着左手跟在他身后，问：“那我怎么换睡衣？你给我换吗？”
方清源看着他的袖口，思考片刻，道：“换下来的睡衣就先串在锁链上好了。”
采购给应识买了不少睡衣，就算一天串一件，估计也不至于串成一长串都串不下的时候，他还没完成任务吧？
应识低着头嘟哝：“那我就每天一个人呆在这里等你回来吗？这算什么囚、禁……我算什么小金丝雀，连叫唤都没人听。”
“不用等我回来。”
方清源走到门边，见他就一路跟到门边，直到锁链拽住他的脚步，忽然有种养了只宠物的感觉。
于是方清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应识一动也不敢动，大眼睛里忽得闪烁起期盼的亮光。
方清源假装没看见，转身走出门。
应识从身后揪住他的衣角，焦急道：“我发誓不会给你捣乱的，你要去做什么，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出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好不好？”
他声音都在发颤，显得非常可怜。
“你真的知道错了吗？”方清源却只是微微侧过脸，微笑道，“应识，你骗了我几次，你觉得很有趣吗？”
应识面色有些惨白，轻声道：“我天生就是这种性格，之前看你有点古板，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你不喜欢，我就不开了。”
方清源清笑一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小打小闹都无所谓，但摸不清一个人的目的和底细，这种感觉仿佛被捆上了一辆不知道开往哪里的车，让人很不舒服。
应识反问道：“那我如果跟你坦白，你就会信任我、爱上我吗？你会吗？”
方清源转回头，问：“你要坦白什么？”
应识目光向下移，看着他胸前的纽扣，同时仍旧死死拽着他的袖口，深吸一口气。
“坦白我的身份。”
方清源没有动作，沉默了一会，才道：“什么身份？”
应识说了句方清源没想到的话：“系统，暂停这本进度。”
系统：“当前剧本已暂停。”
方清源想到：他还是有备而来，连避开系统，可以暂停的事都想过了。
应识不再躲避，抬起双眼直视他，轻声道：“我就是你真正的老婆呀，你接了五部剧本，就是为了救我，这样说，你懂了吗？”
挺清楚的。
他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方清源问：“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呢？”
“说了能怎样呢？”应识的回答淡淡的，神情也仿佛变了个人，有些冷漠，“你会真的把我当成你老婆吗，会愿意留宿在我床、上吗？”
不会。
“但你现在说，和一开始就说，有什么区别吗？”
方清源：徒增我的工作量？
应识低头，将额头抵靠在他肩膀上。
这一次，方清源没有躲开，甚至还抬手，再次摸了摸他的头顶。
那头长发乌黑顺滑，第一次见到时，方清源就觉得像小动物，应该手感很好。
“我看看你能不能认出来我、会不会爱上别人嘛，我错了，老公……”
应识的声音像小狗在呼噜，微弱，带着撒娇的语气，头在他肩上蹭了蹭，头顶的头发也在他手心里滑动。
“我不该试探你、不信任你的，你也信我，我不会妨碍你的，带上我，好不好？”
安静片刻后……
方清源叹了口气。
他空着的手探入口袋里，取出钥匙。
“手。”
应识乖乖伸出手，让他重新打开手铐。
隔着额前碎发，他看着方清源低垂的眼睫，漆黑的眼珠晦暗不明。
“老公，你对我真好……”
他轻声说。
方清源抬头看见他的眼神，心里停跳了一拍。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
应识还是在撒谎。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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