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是继续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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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新。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唱着属于他们的欢快的歌。屋内的白色被单下，裹着两个年轻的身体，他们的轮廓被勾勒地清清楚楚。
易萧缓缓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有些不适应射在他脸上的阳光，眼睛半眯着艰难地一点一点睁开。暗自纳闷，昨晚自己怎么没有拉窗帘？
随即一惊，自己的手好像搂着什么。好像……是个人？
他低头一看，可不就是个人吗？再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亲亲姐姐。
还好不是别人……易萧心里庆幸地想。昨晚居然被那帮人给灌醉了，后来发生的事一点都不记得。要是醒来怀里抱着的不是姐姐，那可就叫一个惊悚了！
可随即，他又不解地瞥了自己两眼。不对啊，自己怎么没穿上衣？视线再一转，怀里的易颜可爱地微嘟起嘴，甜甜地睡着。可是……那明显红肿的嘴唇又是怎么回事？
莫不是……？
易萧心里一惊，随即又是一甜。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姐姐现在还躺在自己怀里，是不是就表示……？
他抬起手，揉揉眼睛，想看清楚点。岂不料，自己一动，便惊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易颜。
易颜显然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眼处一片小麦色细腻的肌肤，呆愣了几秒钟，这、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易萧看到这样的易颜，忍不住发出几声闷闷的笑声。以往两姐弟也不是没睡在一起过，但基本上每次都是易颜起得比他早，所以，他几乎从来没看过易颜刚睡醒的样子。现在乍一看，真是……说不出的可爱。
等易颜反应过来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她立刻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一蹦老高，从弟弟易萧的怀中逃跑了，一句话都没说。易萧的眼睛追随着惊慌逃走的女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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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颜垂着头独自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没精打采的。
之前这个时候该是两个人并排的身影，但现在……昨晚自己怎么会一时情不自禁，她一直都想不通。不管怎么说，那个人是自己的亲生弟弟啊。自己怎么会、怎么就会沉溺在那样的缠绵中？
想到那个恒久缠绵的吻，易颜的脸顿时又红了。这可是自己十八年以来最珍贵的初吻！
她苦恼地摇摇头，忘掉昨晚的事，忘掉，一定要忘掉！可是甩甩头，那个相拥亲吻的画面却在脑海里愈加清晰起来。
自己一定是疯了。易颜愣愣地想。
这个上午，平时跟易萧相熟的人发现，他的心情似乎特别好。虽然还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仔细看，却能发现他微微勾起的嘴角和眼角眉梢些许的笑意。众人不解，昨晚大家都喝多了，一觉起来，都是头痛欲裂。怎么这厮心情这么好？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但任他们怎么猜都不会猜出事件的原貌。
下了第二节课易萧就没课了。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易颜的教室门口，等她。
坐在教室外的长凳上，面朝阳光，他微闭着眼，闲适地听着音乐。阳光均匀地洒在他的黑发上，衬衣上，黑白两色被踱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周身沐浴在阳光中，从旁看去，仿佛如太阳神一样干净明亮，却又偏偏如此耀人。
易颜走出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她犹豫了下，轻手轻脚地走近他。
刚走到易萧面前，他却像有感应般，突然睁开了眼，视线牢牢地锁住她。一瞬间，易颜发现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开始了，同时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走吧。”易萧站起身，自然而然地去牵她的手。
可是下一秒，她却甩开了他的手。
易萧错愕。
她低着头，吞吞吐吐地到：“我……我等会还有事，要不你先走吧？”
“什么事？不是很重要的话，下午再办吧，好么？”这句话说到后来，已经带上了些撒娇的口气。她有事？怎么之前没听她提起过？想到等会自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身边没有她，他的心里不禁有些闷闷的。
“恩……反正就是有重要的事。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易颜咬牙，一口气说到。现在的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哦。”易萧的声音瞬间低沉下来，似是很委屈，“那……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小心点。”说完这句，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什么时候，姐姐开始瞒着他一些事了？以前只要自己一撒娇，她马上就会心软，可是现在……
他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被人抛弃的小狗般，耷拉着脑袋委屈地走了，只留下身后暗自难过愧疚的易颜。
从小到大，易颜最疼的就是这个弟弟，从来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而现在，让他那么难过的却是自己。看到他孤孤单单的背影，她心疼地只想落泪。那一瞬间，她有开口叫住他的冲动。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现在的她，必须先理清自己乱糟糟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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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易萧终于发现了姐姐的不对劲了。
每天他下了课去等她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回来了，就是找种种理由推脱。每天早上起来都看不见姐姐的身影，永远都只是餐桌上的几样已经烧好的早餐和压在碗下的纸条。好不容易碰到两人一起在家的时候，她也总是不太搭理他。问她什么，她回答得也是淡淡的，好像全然心不在焉。
为什么会这样？易萧自问。然后他开始仔细地回忆起事情的始末。好像所有的这些都是在那个美好得不真实的早晨——也就是自己醉酒后的第二天早晨开始的。那天早晨……
他想起了那张红肿微翘的嘴。脑中灵光一闪，莫不是……她在逃避？
想到这里，他有些欣喜。欣喜的是姐姐终于开始慌乱了，那是不是说明，她开始有一点点喜欢自己了？不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喜欢。
十三岁的时候，他梦见自己和姐姐做那种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开始萌动了，并且渐渐地不可自拔。这些年，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陷下去，不是没有悔恨过，不是没有绝望过。他知道自己的这段感情是注定见不了光的，因为他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这个禁忌，就像是一道枷锁，紧紧地箍在他的身上，一度令他喘不过气来。但看见姐姐对着自己时总是温柔的笑脸，自己还是深深地陷了下去。
他们为什么会是姐弟？他不止一次地在自己心里问苍天。倘若，他不是他，或者，她不是她，那他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顶着姐弟的身份，上演一出手足情深的戏码。
他管不住自己的心，他沉沦在这深渊。绝望了许久之后，他开始忍不住地冒出许许多多惊世骇俗的想法。
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在一起？世俗只是大多数人眼中的桎梏，但偏偏他——不愿也不甘心被这样的世俗限制。世俗只是大多数人的认知，但凭什么大多数人的认知就一定是正确的？
这么想之后，易萧仿佛豁然开朗。他决定要好好面对这段感情，他要照顾好她，一辈子。
而现在，机会不期然地就这样来了。那天清晨自己看到的那张肿胀的红唇，显然是被自己吻过。那么，现在姐姐的逃避也就有了合适的理由。
但现在他苦恼的是，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看她这几天的反应，她应该也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慌张地逃避自己。
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是继续等待机会还是趁着这个时机，把一切挑明？
09-10-29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