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菜有错吗》月啊月月

11、第 11 章

　　满足的填满肚子，还没来得及对着天花板发会呆，邰旸就感觉肩膀被拍了拍。

　　她转头，看见江洺仍维持着皮笑肉不笑：“你有午休的习惯吗？”

　　“有是有，像今天这样过了午休的时间不午睡也是可以的。”她老老实实回答，悄悄摸着鼓起的肚皮。

　　才吃完饭就要开始检查，真的很紧急啊。

　　“那太好了。”江洺肉也跟着笑起来，缓慢的转变在邰旸眼中瘆得慌，“来，叶泉，随便收张桌子再给支笔，我们来考试吧。”

　　邰旸：？？？

　　“等等，考试是指……”

　　江洺变魔术般从身后拿出试卷，挥一挥，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熟悉吗？感动吗？有想流泪的冲动吗？”

　　“我只有流泪的冲动……”邰旸苦笑着接过试卷，翻到最后一页大致浏览了题，“只有这一份吗？”

　　“纯综合卷，省时间。”江洺走回沙发边坐下，“准备好了说一声，我们开始计时。题量不大，两个小时完成啊。”

　　他说着哦一声：“现在马上三点，我建议你三点开始做，五点做完，检查收收尾就可以直接吃晚饭。”

　　三点？

　　她求助地看向正收桌子的叶泉，叶泉头也不回，按亮另一台电脑。邰旸凑到右下角，时间刚好从14点35跳到14点36。

　　自己的感觉没错，是江洺太过超前，像自己妈假期的时间一样……她叹口气，将试卷放到一旁，趴到收拾干净的桌子上。

　　“阳阳。”她下巴枕在手臂上，声音有些发闷。

　　江洺虎躯一震，缓缓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和趴着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总指挥官。

　　听了好几次，还是有些不习惯。

　　“明白，两点五十五可以吗？”火卯阳从终端上抬起头，邰旸笑起来。

　　“可以的可以的，谢谢阳阳！”

　　她把连埋进臂弯，不一会呼吸就均匀起来。

　　江洺静坐几分钟，站起身：“你要去外面抽烟吗？”

　　“我要叫人，你听见了。”终端又翻过一页，看着整齐排列的照片，她长叹一口气，“真的，挑选真的太遭罪了，现在基本等于重头开始。”

　　她刻意压低了声音，江洺轻笑一声，轻得微不可闻。

　　他挥挥手离开房间，漫无目的地走。一路上人多了起来，不断有人向他问好，他礼貌点头示意却没有分出半点视线。

　　他在吸烟室门口短暂驻足，还是未曾停下继续前进。路过火卯阳办公室时他停下脚步，仅仅几秒权衡便推门而入。

　　窗帘拉上了，屋内昏暗。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了许久未开的窗户。裹挟着凉意的风终于吹进房间，还带着些道不明却让人感到不适的气味。

　　站在窗边，他点起一支烟，吸一口就任由它自己燃烧。

　　吐出烟雾，他低咳几声。尝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只停在第一口，他还是不大习惯烟味，第一次差点没把他眼泪呛出来。

　　火卯阳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

　　江洺嫌弃的看一眼，还是忍住没有直接扔掉。

　　火光明灭，烟灰落地。他只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窗外。

　　待他重新回到那间房间时，邰旸的测试已经开始了。他凑到火卯阳身边一看，终端右上角的时间将将从三点过两分跳到三点过三分。

　　“够准时。”火卯阳把他往边上一推，客观的评价。

　　“哪能啊，还是稍微晚了那么一点点。”江洺谦虚道。

　　两人用气音说话。小汪和叶泉在离邰旸最远的电脑上打字，叶泉似乎想回头看，被小汪摁了回去。

　　全房间的焦点邰旸在桌子前全神贯注，要是没有时不时打哈欠揉眼睛那一定是专注的典范。

　　江洺观察一会，也学着火卯阳的样子评价：“够认真。”火卯阳用眼角看他，不屑的哼了声。老搭档江洺心领神会：

　　您和坐着那位看似认真的，不是一个样吗？

　　想想自己平时认真划水偶尔专心的壮举，少将尴尬地摸摸鼻梁。

　　要是邰旸能读懂两人的眼神，她大概会喊冤。

　　不过现在她看不到，看到了也没精力喊。

　　邰旸记不得在哪篇阅读上读到过，打哈欠伸懒腰都是帮助人放松后清醒的动作。动作完成的瞬间，感官敏锐，思路顺畅。

　　她埋头奋笔疾书，只在擦掉哈欠带来的眼泪时停下。但这个只是的频率太高让江洺怀疑她在因为题目太难而哭泣。

　　江洺本想偏头与火卯阳交流感想，就看见火卯阳眼神深沉，压着嘴角，颤抖着伸直食指在终端上点下返回，再颤抖着点入“初级培训”的词条。

　　江洺：……行吧，这个已经开始找基础入门级别的老师了。

　　时间很快过半，听到提醒后邰旸抬眼扫特意放在她面前的时钟，又迅速低下头继续书写。

　　江洺在快睡过去的间隙看到邰旸神采奕奕，脊背挺得笔直，右臂不停小幅度移动着，浑身散发着学习的圣洁气息。

　　……磕药了还是花眼了？江洺脑袋一点点，向左偏移，试探的触到火卯阳肩膀。见那人没躲，便放心的把整个脑袋放到肩膀上，屁股挪一挪，使姿势更舒适。

　　火卯阳瞥一眼，没什么变化，只是默默把遢着的腰椎挺直。

　　她保持右手拿平板左手滑动的姿势，直到邰旸考试结束。

　　邰旸大大地伸个懒腰，微微侧头，余光就已将两人较为亲密的姿势收入眼底。原本想直接站起的她轻手轻脚挪开椅子，捏着卷子两个角走到火卯阳面前。

　　在她站起时火卯阳就已察觉。她默数几秒后抬头，正扫到刚好递到自己眼前的试卷。

　　她再将视线上移，考完试的小姑娘眼角有些下垂，但是眼神中亮闪闪的好奇倔强的冲破了疲惫。

　　火卯阳抬起左手接过试卷，极小幅度点点头。邰旸踮着走到她身边，凑近她耳朵，一只手还掩在唇边：“阳阳，江洺少将睡着了？”

　　她右手两根指头将试卷一夹，空出左手打字：是啊，睡了一个小时了，出去吹吹风还更困了。

　　邰旸小小声笑起来，脑袋缩了缩，气息没全呵在火卯阳耳边，反而比吹气更痒：“那你别叫他哦，他昨天还嘲笑我睡得久！”

　　火卯阳的头下意识往右边倒去，才有动作便感受到颈边毛发戳弄皮肤的痒感。她听着邰旸的话，垂眸一扫，笑了起来。

　　好。

　　火卯阳比了个嘴型，笑意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