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番外集》旧书报刊

4、五条老师的场合

　　白鸟真理子收到五条悟打来的电话时，刚刚好拎着一袋子菜站在路口。
　　身侧的背景音嘈杂，红灯转绿，她迈步向前，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等了半天也不见五条悟出声，白鸟真理子将手机放到耳边，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五条？”
　　他今天沉默的有点不对劲啊。

　　“啊，”对面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正经，“是白鸟啊。”

　　白鸟真理子：“......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查看一下我的手机有没有被不明生物控制吗？”
　　她嫌弃的说道说道，“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哎呀，白鸟别急嘛~确实有别的事情，”五条悟笑眯眯的说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哦。”
　　似乎是怕白鸟真理子不信，他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超级重要的那种哦！”

　　白鸟真理子将手中的袋子换了只手拿着，猜测五条悟是不是有没写完报告。
　　“什么事情啊，”她谨慎的说道，“如果是任务没做完，或者报告没写完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帮你做的。别想了，不可能的。”

　　“白鸟原来是这么想我的吗，啊我好难过哦，”五条悟装出了一副失魂落魄的声调，嘴角仍挂着点不自觉的笑意，“虽然我确实有很多报告没写完——当然，不是这个事情啦。”
　　他背靠着墙，抬头看向窗外湛蓝的天色，话到嘴边却拐了个弯，“白鸟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鸟真理子：“...五条，你很闲吗？”
　　她有点无奈的飞速把五条悟对自己的形容复述了一遍，“麻辣教师，第一帅兼职第一强，除了性格之外都很完美的男人，以及超厉害的五条先生五条老师....满意了吗满意了吗，满意我先挂了。”

　　沉默片刻后，手机那端爆发出了一阵笑声。
　　“白鸟是这么想我的吗，”那个可恶的家伙一边笑一边说道，“我可真是没想到欸，是把我之前说的话全都记下来了吗？”

　　已经走到楼下，开始等电梯的白鸟真理子：“...某位五条先生，你重复那么多次，但凡听见的人都会背了吧。”
　　她沉默了片刻，“所以说，是什么事情，让你找我聊了这么久没营养的话题？”

　　要是五条悟说“没什么事我就是逗你玩玩”，她就在下次聚餐之前打他一顿。一定。

　　“这个吧...”五条悟咳了一下，“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白鸟真理子“哦”了一声。
　　她将散落到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什么事？”

　　“我爱你，白鸟，”五条悟认真的说道，“就是这样。”
　　他很简单的再次重复道，“我爱你。”

　　然后，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白鸟？”

　　白鸟真理子看了看时间，看了看地点，确认了自己不是在睡觉。
　　片刻后，她才不确定的说道，“真心话大冒险？”

　　五条悟：“...”
　　“不是，”他果断地说道，“我是认真的！”

　　白鸟真理子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五条悟到底说了什么，紧接着恍然大悟。
　　“如果你指的是朋友之间的那种爱，”她哄小孩般说道，声音也柔和了些许，“我也爱你，五条。乖，赶紧去工作吧，别闹了。”

　　五条悟：“...我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他稍微伸展了一下因为那句“乖”而有些蜷缩起来的手指，“我是说真的，我爱你，成年人的那种爱——白鸟，你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吗？”

　　白鸟真理子下意识说道，“我现在说不明白你会打我吗？”
　　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但是令她更加意外的是，电梯门恰好在这一刻打开了。

　　看着等在她家门口的五条悟，白鸟真理子有点怔愣的拎着东西走了出来。
　　“五条？”她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他的手机。

　　五条悟:“……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他挂了仍在接通中的电话，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刚刚说的你都听见了吧？给我一个答复，白鸟。”

　　白鸟真理子抿了抿唇。
　　她再次问道，“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五条，我是说，你现在要是告诉我是在开玩笑，我还是会原谅你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五条悟定定的注视着她，那双蓝色的、如同天空般的眼睛中透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来。
　　“你希望这是一个玩笑吗，白鸟？”他声音很轻的问道。

　　白鸟真理子愣了一下，然后在他的注视下，脸慢慢变红了。
　　“五条，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点窘迫的解释道，“但是，怎么说呢……就，我对待感情很认真的。”

　　所以说，如果五条悟现在表示这只是个玩笑，那么他在这之前说的其他轻浮话都还能一笔勾销。
　　要是他非说这不是个玩笑的话——

　　“我会当真的。”
　　所以说，请不要再开玩……

　　“我也是，”五条悟颇为认同的点了点头，“既然我们都是这样的人——嫁给我吧，白鸟！”
　　他似乎兴致又高涨了起来说道，“这次够清晰了吧？答应我吗，白鸟！”

　　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打懵，完全处于猝不及防状态的白鸟真理子:“……啊？什么？”
　　她有点头痛的重复，“嫁给你？”

　　话题刚刚不还是在爱不爱上面吗——等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先不提这个，五条悟哪里来的信心觉得她在还没答应和他交往之前就嫁给他啊！？

　　单手捂住脸给自己降降温，白鸟真理子用另一只手赶了赶兴奋过头堵在她家门口的五条悟。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丢给五条悟，声音闷闷的，“进屋再说吧，在这里站着不太好。”

　　五条悟应了一声，像一只难得听话、不再闹腾的大白猫，跟着白鸟真理子乖乖进了屋。

　　当然，在这期间，他仍旧追着白鸟真理子不断重复“答应了吗答应了吗”，一边走一边碎碎念，显然是看见白鸟真理子态度有明显软化，打算趁热打铁。

　　白鸟真理子被他缠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有点羞恼的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五条悟！”

　　“嗨嗨我在～”五条悟迅速应答，“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白鸟？”
　　说着他还自觉自主的叉了一片桌上的水果塞进了嘴里。

　　白鸟真理子：……
　　她暗暗咬了咬牙，又气又羞的问道，“你不会想让我再重复一遍你的问题吧？事先说明，我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五条悟眼前一亮，迅速丢掉了手中的叉子。
　　“白鸟答应我了吗？”他欢呼，“好耶——你觉得婚礼在哪里办比较合适？京都还是东京话说我比较喜欢东京欸不过我们也可以旅游结婚！”

　　白鸟真理子：“……你在说什么啊！”
　　她强调，“只是、只是答应了你交往的事情而已！你不要想那么多！”

　　五条悟“欸”了一声。
　　那一声拉的很长，带着点委屈巴巴和意犹未尽，他还顺势眨了眨透亮的蓝眼睛，看起来像是个青春高中生——明明都已经二三十的人了！

　　白鸟真理子瞪了五条悟一眼。
　　“不可以！”她假装刚刚心软的不是自己，努力凶狠的说道。

　　五条悟又眨了眨眼。
　　“好吧，”他故作失落的垂下了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白鸟真理子没发现他的小动作，看着五条悟有点失落的样子，几乎下意识要去安慰他了。
　　……不对，等一下，她不是刚答应了要交往的事情吗？！明明一步到位、直接成婚什么的就是太快了吧！

　　但是看见自己的新上任男友情绪低落，白鸟真理子想了想，“……我请你吃甜品？”

　　五条悟迅速抬起头欢呼，“好耶！”
　　丝毫没有任何心情糟糕的样子呢。

　　白鸟真理子：……哈。

　　**

　　白鸟真理子捧着自己的甜品，坐在椅子上说道，“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吃这家店的甜品。”
　　她尝了一口自己手里的，就默默放下了盒子，把它放在膝盖上，“好甜哦。”

　　五条悟想了想，举起了手里自己的那份。
　　“白鸟要试试看吗？”他问道。

　　白鸟真理子看了看五条悟手里的勺子，思考了一下，“那我用我自己的勺子？介意吗，五条？”

　　五条悟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心有成算的样子。
　　“不用那么麻烦，”他自顾自舀了一勺塞进自己的嘴里，“以及喊‘悟’。”

　　白鸟真理子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五条悟俯下身，凑近了她。
　　她有点意外的往后仰了仰，“你要——”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然后是唇齿相接。

　　五条悟吻住了她，把她原本要说的话堵在了嘴里。
　　被偷渡来的甜品在口中辗转开来，随着唇齿相接带出了甜腻的味道，又在两人的一推一送间逐渐融化开，最后被吞咽下去。

　　带着橘子味的香气弥漫开来，舌尖相触、追逐，又再次分离。

　　这个吻从开始轻描淡写的过度逐渐变得激烈起来，而因为身高差，五条悟甚至丢开了甜品，直接把自己的恋人抱到了腿上——
　　他专注的看着她，然后在片刻的休息后再次吻了上去。

　　完全没休息够的白鸟真理子恍惚间庆幸自己因为担心五条悟过于受欢迎出门被堵住，特地在买完甜品后找了一个人少的僻静地方休息，以及约会。
　　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也实在是太羞耻了……

　　不过说起来，今天不是才刚刚确认关系吗？
　　被亲到缺氧的她艰难的伸出手，把五条悟推开了一点。

　　然后她看见了两人唇齿分开后带出的那一节细细的银丝。
　　白鸟真理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有点不自在的动了动，想立刻逃离这个令她无比尴尬的地方。

　　偏偏在这个时候，五条悟还有些不解的问道，“白鸟，怎么了吗？”
　　他看起来居然有点撒娇式的委屈，一副还没亲够的样子，又推着她往前带。

　　“五条，我说……”
　　白鸟真理子在他的腿上动了动，挣扎着想要下去，“你不觉得进展有点快了吗？”

　　“没有啊，”五条悟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他超自觉的说道，“我是在履行男友的义务哦！”

　　白鸟真理子：……啊。这未免太过自觉。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试探着说道，“要不，我们先回家？”

　　“所以说是回家就可以吗？好耶，”抓住重点的五条悟爽快的答应了，“现在就走吧！”
　　他兴致勃勃的说道，“我可是超——迫不及待了呢！”

　　意识到他什么意思的白鸟真理子：……总觉得又掉坑里了啊。

作者有话说

　　我出息了，我真的写完了五条悟告白/恍惚，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