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逮捕蜘蛛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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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ie，抱歉，我们把马洛伊跟丢了。”
乔溪指尖颤抖着，试了几次才终于解锁屏幕，慌忙点进短信查看。
“Josie，蜘蛛侠说会送你回家，你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答应我醒来之后给我打个电话好吗？”
“我们在全力追捕马洛伊，他撞伤了一些行人，现在正在往城外逃窜，那里很少有高楼，再走几公里，我们就只有车上这几盏防雾化射灯可以用了，希望在那之前能抓住他吧。”
“我有几个同事受伤了，防雾化射灯的射程似乎还是不够远。”
“Josie，如果你睡醒了千万给我打个电话，我很担心你。”
“……”
“他消失了”
倒数第二条短信无比简短，甚至连标点符号都没来得及加上。
乔溪看着屏幕里最后一行小字，握着手机的指节僵硬发白，半晌没有反应。
按照她的计划，昨晚NYPD在纽约布下了天罗地网，别说是负伤的马洛伊，就算是他刚刚喝了人血的鼎盛阶段，那几千瓦的合成阳光也足够将他烤成肉干。
她原以为醒来就能听到好消息，没想到却是这几天以来最让她失望的坏消息。
看见朗尼的信息时，彼得起初心中也咯噔一下，但却很快恢复了平静——普通人终究不是马洛伊的对手，更何况夜幕就是马洛伊最好的掩护，他一旦融入黑夜，就如掉进墨水瓶里的一滴墨汁，追丢了也是意料之中。
但很显然，乔溪不是这么想的。
彼得微微转过头去，鼻尖在她光洁的脸上磨蹭，伸手从她僵硬的手中拿过手机来放在一边，掰着乔溪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
“嘿，Josie，听我说，丹尼尔·马洛伊不是普通的罪犯，他是个吸血鬼，一个能力强大，而且十分狡猾的吸血鬼，这些你都知道的，所以要抓住他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NYPD准备得再充分，也很难顺利将他抓捕归案……”
乔溪仰起苍白的小脸看向彼得。
她眼角泛红，死死咬着下唇。彼得见状，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嘴唇，乔溪这才松开咬得发白的唇，问他：“你一点都不意外，是吗？”
“我也是吸血鬼，虽然算不上多么合格的吸血鬼，但也是这世上最了解马洛伊的人了。我知道他有多难抓，相信我，我亲自尝试过很多天了，”彼得说着笑了一声，试图让乔溪也放松一点，但见她依旧愁眉不展，这才轻叹口气，把她揽入怀里，“不管你信不信，Josie，抓住马洛伊是我的使命。自从我知道纽约不止我一个吸血鬼后，我就觉得抓住他是我的责任，现在看来，的确只有我能做到这件事。”
埋在彼得肩窝里，乔溪的声音闷闷的：“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涉险。”
“你从来没有留我一个人在危险之中，”彼得放开乔溪，认真看着她的双眼，“你知道在我追踪马洛伊的几天里，是什么在支撑着我。”
乔溪当然知道彼得在说什么。
在她独自想办法对付马洛伊的那几天里，同样是他在支撑着她。
乔溪冲着彼得笑了一笑，主动伸过手去抱住了他。
彼得的肩膀比先前更显瘦削，但乔溪靠在上面，就觉得一股崭新的力量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她的身体。她不知道那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那种名为爱情的感情在发酵，但她想，现在她至少有了继续对付马洛伊的勇气。
深吸一口气，乔溪调整好了情绪，松开彼得，顺手将手机拿了过来：“我得给朗尼回个消息了。”
——我知道了，没关系，只要马洛伊还在纽约，我们总有机会抓住他的。
乔溪按下了发送键。
“Sin city’cold……”
几乎是在短信发送成功的下一秒，乔溪就接到了朗尼打来的电话。
她愣了一瞬，看了彼得一眼，接通了朗尼的电话。
“朗尼，信息我都看到了，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
“Josie，除了这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乔溪觉得这话很耳熟，好像每次莱克西给她打电话通知她去验尸的时候都是这样卖关子的。
“什么事？”
“……”朗尼沉默了片刻，乔溪也没有催他，她听见电话那头背景里的嘈杂声在逐渐变小，朗尼应该是走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才压低了嗓音对她说道，“我在纽约大学医学中心，第一个幸存者刚刚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乔溪瞬间呼吸一窒，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幸存者醒了，她自然高兴，作为成天和尸体打交道的读心师，乔溪向来憎恶死亡，也最怕听到受害者死亡的消息。
可这次的受害者实在特殊——她曾经在他昏迷时读过他的记忆，却只看到了彼得出现在他昏迷前看到的画面中。她不知道那年轻人醒后会如何回答神盾局的审问，但听朗尼的语气，她大概也猜得出来，那不会是她喜欢听到的答案。
果然，朗尼叹了口气，半晌才接着道：“如果你能找到蜘蛛侠，告诉他这几天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内了。”
乔溪看着彼得，讷讷应了声：“好。”接着挂断了电话。
*
纽约大学医学中心里，朗尼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结束通话，犹豫着要不要把它装回兜里。
他一直没来得及问乔溪和蜘蛛侠究竟有多熟络，但却没来由的觉得他俩应该十分熟悉，而乔溪刚才那一声毫不推脱的“好”更是让他坚定了这一想法。
只是她的情绪听起来很是低落，朗尼不禁有些担心她是否身体还未恢复，正在纠结要不要再打回去关心一下，就听到背后的病房门被人打开。
他赶紧收好了手机。
出来的是眉头紧皱的莱克西。
“怎么了？不是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吗？怎么还皱着眉？”
莱克西摇摇头，走到对面的墙下倚墙而立，侧脸看向一旁的玻璃窗。窗外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莱克西的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昨晚NYPD把很多大厦顶上的射灯换了，还把科斯洛废弃工厂拆了一半，是怎么回事？”
朗尼咂舌：神盾局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别用那种‘她怎么会知道’的眼神看我，朗尼，神盾局知道的比你想让我们知道的还要多。如果不是我们，你们昨天的行动怎么可能那么快得到批准？那么多大厦天台的通行许可，按流程办下来起码需要三天。”
“这个……”他确实觉得昨天的许可拿到得有些过于顺利，却怎么也没想到是神盾局在背后操作。
如果神盾局知道防雾化射灯和科斯洛废弃工厂的事，那么是不是说明他们也知道丹尼尔·马洛伊？如果真是这样，不就能洗清蜘蛛侠的嫌疑了吗？
一念及此，朗尼心中大喜，正要问神盾局是不是知道了真相，不会继续追究蜘蛛侠，余光却瞥见一个神盾局特工飞快地朝他们两人的方向走来。
莱克西自然也看到了。
她站直了身子，迎向那名特工。两人在朗尼前面几步的地方站定，耳语了几句。
朗尼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又不好凑近去听，只好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努力斜着眼去瞧莱克西的表情。
她面向着特工，只吝啬地留给朗尼一个侧脸的轮廓。朗尼瞄的眼睛都快歪了，也只能勉强看见她轻轻挑了一下眉。
终于，两个人说完了悄悄话，莱克西看了一眼前面的病房门，应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特工闻声点了点头，抬眸不经意的看了朗尼一眼，眼神中似乎有几分诧异。
莱克西注意到了特工的神情，回头看了一脸无辜的朗尼一眼，对特工解释道：“NYPD的人，弗瑞特许他来的。”
特工听罢，了然的点了点头，和莱克西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莱克西目送特工走远，这才将视线移至朗尼身上。
他赶紧站直了身子等她发话。
“其他几个幸存者也醒了，一起去看看吗？”
*
之后几天，被马洛伊咬伤的几个幸存者陆续苏醒，可每一个人在面对神盾局的询问时，都十分笃定的称蜘蛛侠就是伤害他们的吸血鬼。
尽管朗尼知晓全部真相，却没有任何办法证明——乔溪去见马洛伊时身上带了监听器，但却不知为何只录到了一片盲音。
起初神盾局并没有将幸存者所说的话当做确凿的证据，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指出行凶之人的身份，弗瑞开始有些动摇了。
只是蜘蛛侠毕竟不是普通嫌犯，纽约虽然有一半人讨厌这只爬墙虫，但也有一半的人将他奉若信仰。
也正因如此，只有铁证如山，才能对他这样的公众人物实施抓捕。
所以弗瑞将上面要求逮捕蜘蛛侠的命令暂时扣了下来，包括那些幸存者已经苏醒，并点明是蜘蛛侠行凶的消息也一并封锁。
可他没有想到，两天后，一篇名为《真相大白：蜘蛛侠原是暗夜杀手，神盾局知情不报为哪般》的报道却在网上疯狂流传，其内容描述之详尽，让弗瑞一度怀疑是内部人员所写，可一番调查后，却发现就连神盾局都找不到这个署名为“德古拉伯爵”的人。
他仿佛不存在于这世界上，只在网络上留下一篇被人疯转的文章后，就再也没有留下其他踪迹。
一番调查无果，弗瑞只好再次将注意力转回到了蜘蛛侠这个关键人物身上。也许只有找到他，才能弄清楚这一切秘密。
“派出去搜寻蜘蛛侠的特工还没有回消息吗？”莱克西分明几天前就已经下达过这样的命令了。
“还没有，”莱克西蹙眉，这几天她的眉头似乎就没有舒展开过，“就连各处的线-人也没有见过蜘蛛侠，会不会是他知道了我们在找他，所以藏起来了？”
*
蜘蛛侠当然没有藏起来，他只是换了一个身份，重新以彼得·帕克的面目示人。
此时是马洛伊逃走后的第五天，也是那篇指明蜘蛛侠就是纽约吸血怪案真凶的文章在网上流传的第三天。
这一晚，纽约愤怒的市民走上街头，在寒风之中高喊着“逮捕蜘蛛侠”的口号，从整座城市的各个地点汇聚到了曼哈顿的时代广场。
他们要求当局尽快将蜘蛛侠捉拿归案，好让年幼的孩子可以放心的在天黑之后出门玩耍。
由于汇聚人数越来越多，NYPD不得不出-警维持现场秩序。
而彼得和乔溪，此时也混迹在人群之中——
这样混乱的场面，急需大量人血疗伤充饥的马洛伊，一定不会错过。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逮捕蜘蛛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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