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倒霉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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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把这部名为《德古拉苏醒》的碟片借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刚暗下来，正好碰上彼得换好他的蜘蛛战衣准备出门“巡逻”。
乔溪一边换鞋，一边顺手把新给他买的衣服丢进他怀里：“别忙着出去，准时上岗又没有人给你出勤费。先去试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之前那件不是破了吗？给你买了件新的。”
彼得接住飞过来的购物袋，向乔溪道了声谢就转身回屋换衣服了。
他那件战衣设计的实在是不方便，虽然紧身衣把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展露了出来，但穿脱的时候也当真是麻烦得很。
乔溪在客厅听着彼得哼哼唧唧脱衣服的动静，把租来的碟片送进了DVD机里，关掉了客厅的灯。
“好看么？”
等彼得换好衣服走出来，一边整理着衣角一边抬头看乔溪，才发现她抱着个枕头缩在沙发上，身上裹着块小毯子，因此毯子不够大，她就干脆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好确保自己从头到脚都在毯子的保护范围内。
“呃……Josie？”
彼得低声一叫她的名字，没想到却把乔溪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出来，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两下，眼神惊恐的看向他。直到看清那个站在电视蓝光的阴影之中的人是彼得，这才放下心来，拍了拍咚咚直跳的心脏，捡起遥控器来按下了暂停键。
“吓死我了，彼得，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看恐怖片的时候突然用这么低沉的嗓音喊我的名字？会出人命的。”
彼得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想必是没有真的生气，便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随口一问：“成天和超自然生物打交道的人，还会害怕恐怖片？我以为你见过不少更恐怖的。在看什么？”
“现实里见到的东西怎么能和电影一样呢？恐怖片是经过音乐灯光剪辑和一系列加工，目的就是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现实又不一样，哪里有这么吓人？”乔溪冲着茶几上的碟片盒子一扬下巴，“呐，《德古拉苏醒》，从来没听过的片子。你看过吗？”
彼得摇了摇头，拿起碟片盒来瞧了瞧，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望向乔溪：“这是……”
“‘黑夜的铁翅在皮肤上舞动’，邓肯死前留下的那首诗的第一句话，”乔溪看着彼得手中的碟片盒轻叹一声，“我也是看到这个封面想起了这首诗，才会把它借回来的。”
提起邓肯，两个人的心情都不免变得沉重起来，就连电视画面上暂停着的恐怖场面都无法让乔溪转移注意力。
两人沉默片刻，彼得瞅了瞅电视机，画面里皮肤苍白的吸血伯爵德古拉正露出尖锐的犬齿，对着面前祭台上无助少女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他又看看乔溪，见她还是害怕的整个人缩在毯子里，于是拿过她手中的遥控器来按下播放键：“我陪你一起看。”
*
整部电影只有92分钟，乔溪和彼得从开头看到结尾，就连片尾字幕都没有放过。虽然没有人提起，但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找什么——也许这部电影里还会有其他地方提到那首小诗，又或者那首诗根本就是出自这里。
虽然两人都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切实际，毕竟一部碰巧出现的、甚至没有在院线上映过的碟片，怎么可能恰好就被海伦邓肯看过，而后又辗转流入乔溪手里呢？
但它的封面又完全契合邓肯吟唱的诗句，无论是谁都很难不去理会这个巧合点。
很快，字幕播放结束，碟片被播放器自动退了出来。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乔溪和彼得都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
“所以这个故事只是在讲吸血鬼德古拉在古书上看到的一种巫术？仅此而已？”就这么一件事情，需要92分钟来讲明白吗？彼得摇摇头，“现在我能理解它为什么没有在院线上映了。”
乔溪对彼得的吐槽深以为然，这剧情实在太简单了：吸血鬼之王德古拉曾经试图统治人类世界却遭到吸血鬼猎人阻挠，以至于后来的几百年里他只能躲在阴暗潮湿的地堡里，勉强靠老鼠和蛇的血度日。
于是他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巫术，那是远在他出生之前就在他的国度广为流传的一种禁术，据说只要找到合适的拓路者和足够的牺牲品，就可以开启通往不同维度的传送门。
躺在逼仄的地堡里，德古拉想，他一定要知道那种巫术的使用方法，离开这个充满了恶臭的吸血鬼猎人的腐烂世界，到一个全新的世界去，创造属于他的吸血鬼乐园。
整部片子的核心内容就是这么简单，乔溪甚至一度乏味到打哈欠——有彼得在身边陪着，她就不那么害怕了。
“这片子是谁拍的？有时我真好奇这种水平的剧本是怎么拿到拍摄资金的。”
听到彼得发问，乔溪打开灯看了一眼碟片盒，只见封面的角落里印着一行红色的小字：制片、导演、编剧：莱恩。
“莱恩？”乔溪重复着这个名字，把碟片盒递给彼得，“听说过吗？”
彼得探过头来瞅了一眼，摇头道：“连姓氏都没有吗？真是奇怪。”
是啊，印在自己的作品封面上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全名，乔溪也搞不懂这个导演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也觉得这片子太烂了，怕写上全名之后就再也接不到工作？
“不过这片子的封面确实和邓肯吟唱的诗句一致，也许可以当做一个切入点。”乔溪说罢，掏出手机来给朗尼发了条短信：
朗尼，帮我查一下邓肯生前借阅过的碟片，不管有多少都发给我，我可能找到破解她死亡谜团的关键了。
*
“这些就是Josie到纽约以来买过的所有东西的清单？你确定只有这些？”第二天下午，神盾局办公室里，拿着报告的莱克西难以置信的看着递交调查结果的特工，“Josie到纽约这么多天，就只买过几件衣服和五金工具，剩下的全都是食物而已？”
“是，”特工面露难色，“Josie小姐似乎很少刷卡，现金的话实在难以追查流向。”
莱克西看着短短半页纸的报告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有什么疑点吗？”
当然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这么一点内容，一眼就能看到头，还用得着询问吗？
不过那位调查乔溪的特工却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Josie小姐似乎很喜欢买鸭血。”
“鸭血？”莱克西皱了皱眉，她实在想不出谁会吃得下这种东西。
等等！
“你说她买了很多鸭血？”莱克西忙低头在那一列购物清单里找了起来。
她曾经在送乔溪回家的时候闻到过淡淡的血腥味，那时她以为是她的生理期到了，于是关心的询问了一声，但乔溪却说她没有到生理期，也没有不舒服。当时她就感到奇怪，如果那血腥味不是她自己身上的，还能是哪里来的呢？
莱克西对着清单里“鸭血”这一栏，眉头锁得更紧：她几乎每天都会买，而且量还不少。
这种东西很少有纽约人会吃，最多是些中餐馆的老板会去批发一些屯在店里，所以不是很容易买到。
乔溪究竟在做什么，才会用到如此之多的鸭血？
莱克西盯着购物清单看了许久，对特工挥了挥手让他离开，随后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
如果说这血不是乔溪自己用的，而是给蜘蛛侠的，那也许就说得通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先前的猜测都是准确的，那就是蜘蛛侠的确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吸血鬼，而乔溪也的确认识蜘蛛侠，甚至可能和他走得很近，所以这些血就是买来给蜘蛛侠喝的。
至于是与不是，莱克西觉得只有亲自去乔溪家里看一看才能得到结论了。
没有和乔溪打招呼，莱克西决定给她来一个突然袭击，正好弗瑞之前也授意过她这样做，只是用不着这么着急。
但她忍不住了。虽然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和乔溪有过一些交流，但她不能否认，她还挺喜欢这个中国姑娘的。所以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无辜的。
*
“Sin city's cold and empty, no one's around to judge me, lalalalala……”
乔溪在厨房里边哼着歌边做着减肥晚餐，彼得在旁边一脸痛苦的捂着鼻子，不时拿起杯子来吸两口鸭血。
昨晚看完碟片后彼得才出门，兴许是出门的时间不对，他在纽约巡查了一圈，竟然没有遇上一桩坏事。
“这很不纽约！”彼得第无数次对乔溪说道。也正是因为昨晚无事可做，他今天天没黑就醒了过来，而且怎么也睡不着了。
“也许纽约只是想让你放个假，义-警先生。”乔溪把煮好的蔬菜和鸡胸肉装进盘子里端了出去，“你不能期待每天都有大动静出现，至少不应该。”
“我才没有期待，只是这还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外出没有遇上倒霉事……”
“笃笃笃——”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两人一愣。
“Josie？在家吗？是我，莱克西。”
乔溪和彼得对视一眼：倒霉事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