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真不是黑魔王》无需赘言

99、无权评判 她回来了，

　　海格局促地坐在那张属于自己的宽大椅子上，耳中灌入众人的讨论，不敢抬头。
　　尽管事发之后，没有任何人责备他。

　　会议桌上放着一堆信件，都是从威森加摩发来的，要求他明天准时出席。

　　威森加摩对乌姆里奇的审判延迟了一个多月才举行，轮到他和邓布利多却这么麻利，恨不得明天就把他俩丢进阿兹卡班。

　　长桌上已经针对这件事讨论了很久，得出的对策就是——没有对策。

　　严格来说，海格其实没有违反什么法律，因为格洛普的巨掌下只出现过一名受害者，就是鲁伯·海格本人。

　　而乌姆里奇所主张的他们“违反”的那些法条，比如威胁公共安全、侵害学生人身安全、失职渎职等等，其实都不严重，可大可小。
　　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对付邓布利多的借口。

　　真正的问题在于仇恨。
　　更在于“巨人出现在霍格沃茨”这件事本身，暴露了邓布利多联络巨人部落的意图。

　　火焰杯赛后，邓布利多曾要求福吉出面联络巨人部落，堂堂的英国魔法部部长竟然恐慌地拒绝了，因为这足以让他被弹劾下马。
　　英国魔法界对巨人恨之入骨。这个种族残忍好杀，在伏地魔肆虐的那段时期，曾服务于黑暗阵营，后来全都被傲罗杀死，才在英国销声匿迹。

　　那是一段无比惨痛的岁月，战争的伤痕至今仍然留在每个人心底。
　　威森加摩采用举手表决制，规则是非常朴素的少数服从多数，单凭“巨人”这个字眼，就没人会为他们举手。

　　而且，那群人也不会相信邓布利多联络巨人是为了对抗伏地魔。他们只会觉得，这是在秘密组建军队，试图推翻魔法部。

　　无论怎么看，这场庭审都必输无疑。

　　房间里陷入了迟滞，海格看过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疲惫。
　　这一切都是他导致的……如果不是他把格洛普带回来，如果他能分出一点精力，如果他没有沉迷于角陀兽……

　　事发之后，他就把训练角陀兽的事情告诉了邓布利多，对方并没有表示惊讶，甚至还像是松了口气。海格心想，他果然认识辛西娅的祖母。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角陀兽再厉害，能解决当下的问题吗？

　　海格好想找块地方把自己埋起来……要是他一个人入狱能换所有人平安，那该多好。

　　“我想……也只剩这一个办法了。”邓布利多轻轻地说。

　　“什么办法？”众人忙问。

　　“由我出面承担一切。”他声音不高，却不容质疑。

　　“不行！”唐克斯第一时间喊出来。她身边的穆迪用拐棍重重敲了一下地面。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进入阿兹卡班，顶多是霍格沃茨要迎来一位新校长。”

　　“绝对不行！”先是韦斯莱，再是金斯莱，总之所有人都在乱糟糟地发言，“怎么能把霍格沃茨让给乌姆里奇？凤凰社更不能没有你！”

　　“我反倒要为乌姆里奇女士捏把汗。”邓布利多摇头，看向小天狼星，“你今天要去找她？”

　　后者只是耸肩，但邓布利多明显看懂了。

　　每个人都注意到，小天狼星今天的打扮像是要出门，可他明明被禁止出门啊。
　　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要，让他甘冒风险，甚至还得到邓布利多的允许？

　　“小天狼星，帮我看看她……好好看看她。”

　　海格觉得很奇怪，形势这么紧张，邓布利多近来却愈发松弛，整个人都舒展开了，就像是……
　　以他贫瘠的大脑，只能比喻为：负重前行十公里的人突然遇到了一只骡子。

　　“你们不懂，现在所有的事都变了。”
　　邓布利多微笑起来，大家觉得他起码有八百年没这样笑过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穆迪追问，“到底变了什么？为什么会变？”

　　“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眨眨眼，“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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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狗汪汪叫开了门，一进来就对辛西娅解释道：“我昨晚没让哈利过来，因为乌姆里奇回来了，飞路网会被监视。”

　　辛西娅狐疑地看着他：“你——我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哈利和我在一起。”

　　她觉得这人的态度转变太突兀、太奇怪了。两周前才目睹她用诅咒链杀人，现在却能毫无芥蒂地让哈利和她交往？

　　小天狼星似乎有点不自然，“……他喜欢就行，关我什么事。”他赶紧转移话题，“这小子怎么在这儿？”

　　沙发上的小马尔福嗤了一口气。
　　他当然憋屈，因为卢修斯正漫天漫地搜捕布莱克，这人却大大咧咧站在了他面前。

　　“哦，他去找妈妈。”辛西娅倚在门边，“纳西莎想让他见见世面，我同意了。”

　　“看来马尔福也投靠你了？”小天狼星讽刺道，“还真是毫不意外。布莱克一家子还有谁没被你一网打尽？”

　　“也许，”辛西娅心平气和地说，“贝拉特里克斯。”

　　小天狼星瞪了瞪眼。不等对方回答，她握住他的手臂，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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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双脚踏上这片土地，小天狼星依然很难想象，自己正在异国他乡与纳西莎这位堂姐见面。

　　“芬兰……真的是芬兰。”辛西娅居然一下子就把他从英国带到了芬兰……他所知道的巫师里恐怕只有邓布利多和伏地魔能做到。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少女身体里，真的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吗？

　　“纳西莎，下午好。”辛西娅的眼神移向旁边，顿了顿，微笑起来：“娜塔莉，你好吗？”

　　“怀特小姐，想不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对方凝视着她，“看来您想通了，愿意接受麒麟试炼？”

　　辛西娅不置可否，环顾四周，“这里就是麒麟保护区？”

　　他们正站在山中一条人为开辟的小路上，周围一片莽莽山野，看上去平平无奇。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里生活着传说中的麒麟。

　　“它们不喜欢见人，不会主动出来。”娜塔莉说，“不用担心，麒麟择主不止看品行，更看能力，它们选择的不仅是善良之人，更是伟大的领导者。”

　　她见辛西娅不说话，忍不住继续补充：“就算没中选，也不代表什么，每一届的巫共会选举，四个候选人中都会有三个落选，然而他们仍然大权在握。大家都知道，麒麟只选择最好的。能被选中的是圣人，不被选中才是正常人。”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辛西娅终于开口。

　　娜塔莉马上道：“我将立刻为您安排。”

　　“不。”

　　“……什么？”她愕然。

　　“不。”辛西娅摇头，“我不会跟你玩这场游戏。”

　　“为什么？”娜塔莉说，“难道您真的怕了？”

　　“要让一只畜生，”辛西娅冷笑，“来决定我的事业，评判我的人格？”

　　“可是巫师们一直以来——”

　　“一直以来，一直以来。”辛西娅走近，清透的灰眼珠与她对视，“我告诉你，我来了，这儿就不再有‘一直以来’。”

　　“娜塔莉·斯威汀，你知道你的威胁有多么可笑，脆弱吗？”
　　“我的诉求很简单，就是合作，各取所需。如今我也想通了，暴力胁迫不可取，所以你不用怕，我不会逼你。”
　　“既然斯威汀山谷的现任主人不同意，”她说，“就让它换个主人。”

　　娜塔莉脸色泛白，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
　　辛西娅说的都对，她实际上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因为斯威汀的产业不是铁板一块，更不是她的一言堂。
　　对方手上握有丰厚的神奇动物资源，完全可以拿来当筹码，撬开家族内部裂痕，把她驱赶下台，扶持新人上位。

　　娜塔莉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实际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威胁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奏效，那就是对方不计较、念旧情、肯配合。

　　明明是威胁，却无力到变成一种恳求。
　　因为实力的差距太明显了。

　　“难道——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好奇，自己在麒麟的审视下是什么样子——”

　　“你搞反了。”辛西娅说，“该是旁人来好奇，他们在我的审视下是什么样子。”
　　“娜塔莉·斯威汀，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