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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萧蘅野要上床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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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蔓枝怔了怔地望着关上的房门,原著有樊诺依这个人吗?她和萧蘅野是什么关系?有过一腿?还是现在正在造那一腿?
樊蔓枝这样想着,不禁眉头紧蹙,满心烦躁。
旁边的房间里,萧蘅野环视一圈,没看到樊蔓枝,疑惑地问:“樊蔓枝呢?”
一回头,樊诺依就扑倒他怀里将他抱住,抬头一脸委屈地看着他:“蘅野哥~两年没见你都没问人家在国外过得好不好吗?”
萧蘅野愣在原地,脑子都要炸了,难道原主还招惹过这个女人?这口味也太俗了吧?
见他没有推开自己,樊诺依挺起胸膛,低领口的裙子低头看去一览无余,十分性感,她抬头就要吻上去。
萧蘅野立刻躲开,推开她的手,眉头紧蹙,压抑着愤怒道:“你疯了?我是樊蔓枝的老公。”
“樊蔓枝!樊蔓枝!又是樊蔓枝!”樊诺依愤怒地吼道,“我也是樊家唯一的女儿,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们都只看得见她樊蔓枝,她和你青梅竹马,难道我不是吗?”
萧蘅野耐着性子看着她,樊诺依情绪激动地上前一步,眼泪汪汪地道:“蘅野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我哪里不如樊蔓枝?”
萧蘅野听出来了,原主拒绝了她,心下竟然松了一口气。
“就因为她因为你瞎了眼睛吗?我也可以,我也愿意为了你去死!”樊诺依越说越激动,眼泪巴巴地往下流。
“蘅野哥,她的眼睛快好了,你离开她好不好?你离开她,我们结婚好不好?现在樊叔不在了,我也是樊家的女儿,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了!”
萧蘅野眉头微拧,表情异常冷漠地望着面前哭得伤心欲绝的女人,声音凛冽道:“这些话我不想听见第二次,你最好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樊诺依如遭雷击,怔在原地,没想到他会维护樊蔓枝,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无比冷漠的男人,那张冰冷的脸庞,以及强大冷冽的气场,让她连再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愣愣地望着他离开,门关上的瞬间,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踉跄一下扶着旁边的沙发勉强站着,抹了一抹眼泪,不甘地冷笑:“樊蔓枝!凭什么你什么都比我好,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好过的!”
萧蘅野刚出来,整理一下领口的衣服,目光恰好对上坐在旁边角落沙发上的樊蔓枝,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身后的门,走到她面前。
樊蔓枝起身,萧蘅野伸手想要扶她,被樊蔓枝躲开了。
“我……”萧蘅野想要解释。
“yue~”樊蔓枝胸口一阵翻涌,反胃地干呕起来,表情嫌恶地望着他往后退。
萧蘅野当场愣住,樊蔓枝眉头紧蹙从旁边走出去。
萧蘅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失望的表情如同一根钢针一样刺进他的胸膛,让他透不上气。
樊蔓枝快步离开,想要快速离开这个让她觉得恶心的地方,离开这群恶心的人。
只是她眼睛不好,没看清脚下的台阶,径直就摔下去,脚腕嘎吱一声,还没等旁边的客人反应过来,她急忙爬起来,推开上来扶的人,一瘸一拐,逃似的离开人群往外面走。
逃出樊家,沿着路毫无目的的往前走,好像只要一直走就能离开这个地方一样。
“嘟~”鸣笛声响起。
樊蔓枝被人从身后一把拽回去,紧紧地搂在怀里。
樊蔓枝愣了一下,愤怒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萧蘅野!放开我!”
萧蘅野不但没放开,还用力将她往怀里抱,一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一手搂着她的肩撑着她的后脑勺按到自己怀里,他低头贴着她的耳畔无奈地轻笑。
“这次终于不是叫别人的名字了。”
“那是?”
从樊家离开的车上,柳青婉望着前面路旁抱在一起的两人,看了一眼旁边正开车的封池让。
封池让神色一愣,车子从他们身边驶过,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有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太真实。
他僵硬地握着方向盘,余光往后后视镜里的两人,他们就那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感觉眼睛酸涩,心脏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喘不上气来。
柳青婉看了一眼脸色阴沉下来的封池让,一瞬间就懂了那天他喝醉时为什么会一直叫樊蔓枝的名字了。
“他们是夫妻,其实很正常。”柳青婉忐忑地道。
封池让没有接他的话,默默的将她送到她家楼下,“到了。”
“对不起。”柳青婉抱歉地看着他。
“什么?”封池让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看着她。
柳青婉摇头,苦笑道:“阿让哥,你如果想说什么,我永远愿意做你忠实的听众。”
封池让嗯了一声,皱巴巴的心脏又被抚平了一瞬。
他默默看着她上楼,确认她平安到家才放心离开。
柳青婉站在窗户旁笑盈盈地看着离开的车子,这时,身后响起了刺耳的笑声:“怎么?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
“哥!我没有!”柳青婉气急败坏地看着他。
柳俊飞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妹妹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谎话被人拆穿就会气急败坏大声说话。”
“他有未婚妻的,我和他只能当朋友,也只是朋友。”柳青婉失落地说着,又笑着看着面前的人:“所以,哥!你就不要做你妹妹嫁入豪门让你当老总的白日梦了,好好找个正经工作吧。”
“我已经有正经工作了啊。”柳俊飞一脸得意,“是封池让家的公司,做的策划。”
“你是怎么进去的?不会又是骗人吧?”封家的公司再怎么也不可能聘用她哥这种吊儿郎当的人,这点她还是很肯定的。
“胡说什么呢?!”柳俊飞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得意地整理一下西装,“这可是封池让亲自安排的。”
“哥!”柳青婉急得都快哭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别去找他吗?”
“为什么不能找,就算他和你成不了,作为朋友也要帮我吧?”柳俊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得意地笑着:“你放心,你哥我一定帮你嫁入豪门!”
“哥,你不要乱来!”柳青婉是真的急了,立刻拦住他。
“和那个萧蘅野比起来,确实是比不上,但和追你的那个富二代比起来,确实很不错!”
柳俊飞看着急得快哭的妹妹,一脸无语,“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他是真的客气,我去找他,他很爽快就帮忙了,不像那个姓萧的,我去找他,说我是你哥,他跟看垃圾一样看了我一眼,然后让他的那个女保镖给我一顿揍,气死我了!”
柳俊飞越说越愤怒,“什么人啊,那种人毫无人情味,难怪别人背地里喊他阎罗,你不选他也好!”
“不是我不选他,是他拒绝了我。”柳青婉想起在医院被他当众拒绝,说得那么难听,心里就堵得慌。
“他还挑上了?我看他冷冰冰的跟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魂似的,毫无人味儿,根本就不是人,谁要是嫁给他也是守活寡,不会幸福的!”
柳俊飞说着想起他看自己那个眼神,不禁感觉一阵恶寒,“还是封池让好,儒雅温柔,关键是会帮我啊。”
“哥!”柳青婉急忙吼道,“他有未婚妻!”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有老婆,更何况有老婆还能离,只要你们相爱,就可以在一起。”
“你胡说什么啊。”柳青婉像是被什么打击了似的,耷拉着在旁边坐下。
柳俊飞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怎么回事?我妹妹居然也会露出这么挫败的表情?”
“哥,你能不能靠自己,让我有一点尊严,有能平等地去和别人公平竞争的资格?”
柳俊飞看着面前几乎用恳求的声音在求自己的妹妹,有些心疼:“好。”
“那你还旷工?还不快去上班?!”
“行行行。”柳俊飞也不想看着她哭,急忙做出要出门的样子,又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放心!哥会帮你的!”
看着关上的门,柳青婉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的竟然不是被萧蘅野当众拒绝的屈辱,而是封池让看见萧蘅野抱着樊蔓枝时,那张几乎瞬间死去的脸庞。
“啊啊啊啊……”柳青婉暴躁地抓着头发,倒在沙发烦躁起来:“我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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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
佣人从房间里出来时撞到了蔡姨,蔡姨一脸无奈,“怎么了?见鬼了吗?莽莽撞撞的。”
佣人急忙连连点头:“是,是见鬼了。”
蔡姨满脸无奈,“到底怎么了?”
佣人把蔡姨拉到一旁,抬头看了一眼楼上房间:“蔓枝小姐扭了脚,所以是萧总从车上抱着蔓枝上楼的。”
佣人说着,还不停比划着萧蘅野抱樊蔓枝的动作,一脸不可思议,“就这样抱的,蔓枝小姐还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
“那确实是见鬼了。”蔡姨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樊蔓枝愿意抱着萧蘅野的脖子靠在他肩上?
“还有更见鬼的呢!”佣人一副惊悚的表情,看着蔡姨疑惑的表情小声说道:“萧总亲自倒了药酒给蔓枝小姐揉脚,温柔得要命!”
“呃……”这蔡姨倒是没有多惊讶,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萧蘅野都挺奇怪的,不是夜夜睡在樊蔓枝卧室外的客厅沙发上守着,就是随时跟着,每次都能及时接住摔倒的樊蔓枝,甚至还因此摔伤了腿在医院躺了一段时间。
不过,“温柔”这个词和他搭配起来,还真的是挺见鬼的。
佣人咧咧嘴,一副看见脏东西似的默默描述,“揉的那叫一个轻,小心翼翼生怕给蔓枝小姐揉痛了似的,温柔得要死,见鬼了,见鬼了……”
楼上卧室的客厅里,樊蔓枝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脚放在旁边西装革履的萧蘅野大腿上,他在手心揉开药酒,低头小心翼翼地按在她脚踝上,动作试探着轻轻地揉着,语气温和地说着:“没伤到骨头,揉一揉,擦了药消肿就好。”
樊蔓枝从下车开始,到现在脑子都懵懵的,难道是因为觉得对不起自己,所以故意示好?
不,不可能!樊蔓枝摇头,难以置信问:“萧蘅野。”
萧蘅野抬头,对上她难以置信的表情,手上的动用动作僵了一下。
“你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樊蔓枝言语间都是难以置信。
萧蘅野手上突然用力,樊蔓枝疼得咧着嘴,“痛!”
“这下不是脏东西上身了不起吧?”
樊蔓枝气得咬牙切齿,狠狠地瞪着他想要缩回腿又被他紧紧握住。
接着,萧蘅野低头轻轻地揉捏她的脚踝,头也没抬:“别以为挡了一层纱,我就不知道你在瞪我?”
樊蔓枝愣了一下,冷静下来,这或许就是他拿捏原主的手段吧,偶尔给点甜头,原主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但是不得不说,即使遮住薄纱,这样看他的侧脸,还是好看得过分,棱角分明的侧脸,他的眉骨很好看,有种肃杀的凛冽的气质,高挺的鼻梁格外好看,就连下颌线都性感得要命,他的喉结也很好看,他穿西服真的气质无敌……
“看够了吗?”萧蘅野抬眸,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揉好了。
樊蔓枝愣了一下,立刻收回视线,“谁看你了?”
萧蘅野没有说什么,歪头望着她,突然开口,“樊诺依拉我进那个房间跟我表白,我拒绝了。”
樊蔓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坦白搞得不知所措,心虚地想缩回放在他大腿上的脚。
萧蘅野伸手握住她脚踝上方的小腿不让她缩回去,表情依旧冷冷地望着她,“柳青婉跟我表白,我也当场就拒绝了。”
这下樊蔓枝真的懵了,表情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在医院的时候。”萧蘅野补充道。
“与我无关。”樊蔓枝是不信的,原著剧情里他对人家穷追猛打,甚至都强制爱了,再说了,这确实与她无关,她又不是原主。
她再次想缩回脚,萧蘅野就是不松手:“当然与你有关,合约上约定,我如果与其他女人有事实上的夫妻性|关系却不离婚,我在萧家的全部股份就得转让给你,并同意立刻离婚。”
樊蔓枝愣了一下。
萧蘅野看她愣住的模样,神色无奈地问:“怎么?你不想要我的股份?”
“当然想。”樊蔓枝财迷属性显然被对方摸透了,否则也不会跟她签这样的合约。
“所以,我是个干净的男人。”
“啊?”樊蔓枝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也怀疑自己的眼睛,他居然用那张冷冰冰的脸,冷漠地说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是,上这个身的不是脏东西。”萧蘅野淡然道。
樊蔓枝木讷地点头,“对,上这个身的不是脏东西。”
萧蘅野松开她的脚,樊蔓枝跟见鬼似的立刻缩回来,萧蘅野站起身来,转身朝外面走,随口道:“所以,我今晚要上床睡。”
“嗯?”樊蔓枝怔住,顿时瞪大眼睛,脑子有些转不过来,愣愣地看着出去的人,“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