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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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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四节课,连着上下来,整个人都头昏脑胀的。尤其还是有机化学连着分析化学一起上,上的宁幸不自觉的都打瞌睡。
她感觉眼皮很重,一开一合十分费力。忽然,手肘处被一碰,她的瞌睡立刻跑了一半。她反应有些慢,呆呆的转过头,饶芳在她耳边小声道:“别对着老师翻白眼了,还有五分钟就下课了。”
宁幸瞬间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收好笔袋,将面前的书合上,课桌下的腿已经在做准备了。
她轻声对饶芳道:“一食堂二楼,份菜窗口今天大概率有鸭脖。”
讲台上老师的视线忽然瞟了一眼这边,二人瞬间收回目光。
饶芳戳戳宁幸,做了个手势,示意今天她去打菜,自己占座位。宁幸点头表示OK。
“好了,今天的内容就讲到这,还有两分钟,你们就提前下课吧!早点去食堂打饭。”
老师这话一出,教室里的人立刻炸了锅。
“嘶~”老师挥挥手,“轻点声,别的班还上课呢!”
同学们立刻放轻了交谈声,脚下的速度却不减。
宁幸和饶芳手挽着手,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因为这两分钟的时间优势,她们很快就离开了教学楼。
宁幸习惯性的掏手机看了下时间,界面上探出一条消息,是江砚给她发的微信。
江砚:一食堂二楼,左边楼梯上来,我和宁宁在这。
饶芳发现宁幸速度慢了下来,不自觉的拽了她一把,“你干嘛呢?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江砚他,约我吃饭。而且他人就在一食堂。”
饶芳:“……”
单身狗的纠结来了,她到底是该一个人去吃饭呢?还是去当电灯泡呢?
宁幸看穿了她的犹豫,连忙拖出她,“别抛弃我。”
“你怎么这么怂啊?”饶芳恨铁不成钢的拧着她的胳膊,“江砚已经是你男人了,支棱起来啊!该干什么干什么,拿出你当年公交车上偷拍的勇气。”
宁幸:“……”
“黑历史就别提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已经进了一食堂。
“你不算电灯泡,真的。”宁幸生拉硬拽饶芳上楼,“宁宁还在呢。”
这话一出,饶芳倒是放心了。
再说她们刚刚这么一耽误,进食堂的人又多了起来。二人顺着人流方向,从左侧楼梯上了楼。
江砚带着江宁宁,极度显眼。宁幸几乎是视线一接触,就找到了他们。江宁宁冲着她激动的挥舞小手,奶声奶气的喊:“姐姐,这里!”
就这么一句话,立刻让宁幸成为了焦点。但这句话也打破了江宁宁是她女儿的‘谣言’。
在众目睽睽之下,宁幸尴尬到差点原地去世。低着脑袋,拉着饶芳往江宁宁那边走。
“干妈,我和爸爸也给你买了饭哦!”
宁幸、饶芳:“……”
什么叫人生的大起大落,这就是了。
面对周围一众吃瓜群众,宁幸灵机一动,使劲推了一把饶芳,在她疑惑的眼神下骂道:“占我便宜啊你!”
这话一出,周围吃瓜群众的心才重新落了回去。
江砚从头到尾都很淡定,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筷子,努力挑掉盘子里的香菜。
一食堂份菜的鸭脖烧的很好吃,就是里面会加上宁幸不喜欢的香菜。所以她每次吃饭前都会先把香菜挑了,然后再吃。
宁幸拿起筷子,刚想挑香菜,江砚忽然伸手过来,将他面前挑好香菜的盘子和宁幸的一换。
宁幸傻了,呆呆的盯着江砚的脸,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饶芳咬着筷子,胳膊肘碰了碰她,笑的一脸揶揄。
江宁宁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西蓝花,用勺子偷偷舀了起来,想丢进江砚的盘子里。结果被江砚当场抓包,强行按着她的手往嘴里塞。
“不可以挑食。”江砚瞬间变严肃脸。
江宁宁嘟着嘴,委屈巴巴的,“那妈妈为什么可以挑食,爸爸偏心。”
周围吃瓜群众的目光再次被吸引,一时之间,这张桌子成了个小品节目。吸引的周边的人连饭都吃不下了,不是偷偷拍照,就是窃窃私语。
江宁宁年纪小,不能时刻记住江砚的叮嘱,情绪一激动,就脱口而出了常用的称呼。这话一说出口,宁幸是彻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未婚先孕的传言基本已经被坐实了。
宁幸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心不在焉。
江砚轻轻敲了她这边的桌面,在她抬头的时候,眼神示意她看手机。
她从外套口袋掏出了手机,左手食指解锁。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她和江砚的微信对话窗口。
江砚:你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真的相信宁宁的话。
宁幸放下筷子,回复了他:那你为什么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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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江砚从浴室出来,穿着一套灰色的稠制睡衣,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
宁幸还在盯着屏幕看,一点困意都没有。
虽然这个东西是时时直播的,但宁幸不可能一天什么都不干,专门盯着屏幕看。所以她基本都攒着,之后无聊的部分就可以快进跳过。
“老公,你们公司什么时候能清闲一点,我们也去玩一玩吧!”
送江宁宁去到她们大学时候的机器是江砚他们公司研发的,所以大学时候的江砚才能那么快的接受。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工作室就已经有了想法。
但同样也因为这个东西上市的原因,江砚忙的不可开交。
江砚把擦头发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走过来关掉全息屏,托住宁幸的大腿,一把将人抱起,“再不睡觉,冒出黑眼圈又要喊了。”
宁幸顺势环住他的脖子,他的湿发凌乱交错着,看着倒是多了几分少年气,不合时宜的说了句:“你看着也不显老嘛!”
29岁被嫌老的江砚:“……”
“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乱用形容词的后果。”江砚一把将宁幸丢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解开睡衣的扣子,欺身压了上去。
宁幸有些慌张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而后指着他的头发道:“你先吹头发吧!”
江砚低头吻住她的唇,温热的气息交融着,他从唇齿间溢出一句:“做完再吹。”
客厅的灯还未关,光线照在昏暗的卧室内。宁幸白嫩的指尖插.入江砚的黑发中,感受着湿润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