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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入朝   “临儿 ...

  •   “临儿给双亲请安!”
      “呵呵,小子一脸不爽的样子可是怪爹娘坏你好事?”
      “孩儿不敢。”
      “是不敢而不是不怨。你要知道,洛儿虽非清白之身,可这过分的行房会令他受伤。”
      “是,孩儿会注意。”
      “莫怪爹娘搅你好事,年轻人凡事还是需要节制。”
      “孩儿明白。”
      “临儿,并非娘多事。洛儿这孩子身世坎坷,现对你情根深种,切莫辜负于他。”
      “娘,孩儿绝不会让他受伤害。”
      “临儿,我和你娘可都盼望着能早日抱上孙子,你们要努力噢。”
      我面红而赤的轻喊:“爹!”
      “老爷,我家临儿害羞了呢。这事我们就别干涉了,临儿你们两随意。”
      “娘!”
      爹爹突然收起嬉笑的面容,正色道:“洛儿是爹爹已逝故友的孩子,你若是打着玩玩就算的想法,我们俩决计饶不了你。”
      “老爷,临儿不会的。”
      “我只是先提醒他一下,免得他做出错事。”
      “临儿谨记爹爹的教诲!”
      “那就好,吃饭!”
      “嗯!”
      一顿晚餐吃得齐乐浓浓。
      几天来,忙着和爹爹研究兵法的我有些冷落了新婚妻子。为此,特意向爹爹告了假,准备好好陪陪他。
      见他独立在桂花树下出神的娇俏样,心头蠢蠢欲动的我悄悄靠近。
      “这些天看你满腹心事的样子,有事吗?”
      “没有!”
      “是怨我冷落了你吗?”
      “不,我知道你很忙,没时间陪我。”
      “洛儿,也许没有办法给你所以你想要的。但我会尽力去做可以使你开心的事。即便是你想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为你摘下。”
      “临!”
      “我很爱你,所以要是那天我做错了请告诉我,不要一声不吭就离开。”
      “你不会有错的,我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前些日子爹爹让我帮衬着处理兵部的一些事情,看来不久之后爹爹会让我入仕,到时候我便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了。”
      “我明白你心里有我就好,你不必担心我胡思乱想。”
      我轻轻环住他纤细的腰:“爹爹和娘亲想要孩子,过些时候,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临,真的吗?”惊讶的洛儿,望着我。
      “也许我入仕后能在你身边的时间少的可怜,我不希望你孤孤单单的一人。有孩子陪着你,你就不会那么寂寞了不是嘛。我们生一个,好吗?”
      “嗯。”
      “临儿,爹爹猜你就在洛儿这里。(慈爱的看着洛儿)你们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这个家冷冷清清的,有个孩子就不同了,你说是不是啊,洛儿?”
      “是,爹爹!”
      “呵呵~~~~临儿,你瞧瞧洛儿都应了,往后可要多多的疼宠媳妇哦。”
      “孩儿听从爹爹的教诲。”
      “哎呀,瞧我这记性。宝贝媳妇,你看临儿这孩子也是时候入仕了,可你们还是新婚燕尔,这?”
      “爹爹,洛儿明白。”
      “洛儿真是我临家的好媳妇,呵呵!”
      “爹爹,孩儿不想入仕。”
      “啊,什么?”
      “孩儿喜欢自由,不想入仕!”
      洛儿不解的看了看我,低头不语。
      惊吓到的爹爹神色慌乱:“这怎么可以,我临家世代都辅助圣帝,到了你这辈绝不能断。你想想你娘亲可是当今圣上的四叔,要是你不辅助圣帝令你娘亲如何自处?”
      “爹爹,为何非要入仕,做平凡的百姓不可以吗?”
      “孩子,你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背负比其他人沉重的担子。”
      “难道我真的没有办法挣脱枷锁吗?”
      “除非你和我们断绝关系。”
      我垂下了眼睑:“爹爹,我按你们的意思入仕!”
      “孩子,等天下太平之后,也许你能挣脱枷锁。在这之前,你就先忍耐吧!”
      “嗯!”
      “临,有我陪着你。”
      “嗯!”
      爹爹突然笑了:“择日不如撞日,你此刻就于爹爹我进宫见圣帝。”
      “不用这么急吧。”
      “那个,今天是‘雅会’之日,爹爹我到时肯定会和左相有磨合,要是有临儿在侧,那爹爹我就万事无惧了。嘿嘿~~~好孩子,现在就和爹爹走吧。”
      “原来爹爹早有预谋啊。”
      “嘿嘿~~~~”
      “我不去!”
      “啊?唉!”爹爹叹了声:“临儿,你不去爹爹不会怪你,让人讥笑也是爹爹自个的事。反正,你就是一点点也不在乎爹爹,呜呜~~~~明明我家的临儿比谁都出色,却偏偏总摆出一副看破红尘的和尚模样。连爹爹会被人耻笑也半点不动情。啊~~~呜呜~~~嗯~~~~真叫爹爹我伤透心啊,呜呜~~~呜~~~”
      “临,你就顺从爹爹去吧。”
      “还是洛儿贴心,呜呜~~~~”
      “临!”
      “我去。”
      爹爹露出奸计得逞的笑。
      “临,我等你回来。”
      “别等了,早些歇息。”
      “可————”
      “没什么可是的,我是你的夫君,你凡事必须照我说的做。”
      “好媳妇,我家临儿是心疼你呢。说不准这场宴会到什么时候结束,要是明天我们才回来,你不是要熬整个晚上嘛。你就听临儿的话,好好的歇息。”
      “嗯!”羞涩的洛儿,在我耳畔轻语:“少喝点酒,伤身。”
      “遵命,媳妇大人!”
      轻锤了几下我的胸膛,洛儿恋恋不舍得离开了我的怀抱。
      与爹爹入宫,受到各色目光注视令我很不自在。察觉出我异样的爹爹,让我随意走走,只要在宴会开始时回来就好。离开爹爹后,无聊的我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宫廷内。
      “夕辰,我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把他似如己出。”
      “襄,我不能!”
      “为什么,难道你爱着那个让你怀孕却不愿负责的懦夫吗?”
      “不,我恨他,简直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刮。可即使如此,腹内的骨肉是我的,我不能伤害他。”
      “告诉我,□□你的人是那个人对不对?”
      “是又怎样不是又有什么不同?”
      “夕辰,我们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嘛。你该明白我对你的心,从见到你的那刻我的心里只有你,再也容不下其他,请你答应我,嫁给我好不好?”
      “我办不到!”
      “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事情一旦被人知晓你的处境?”
      “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你为什么还要固执,这件事已经不能在拖延下去了。你看看自己如今消瘦的模样和日渐鼓起的小腹,到时让人------------夕辰,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对于我的情意你早已明了不是嘛。我爱你盛过爱我自己,每每想到你被那些流言蜚语伤的遍体鳞伤的样子,我便痛的难以呼吸。所以,求求你答应吧!”
      “青梅竹马的你该知道我的个性,我心意已决。纵然到时遍体鳞伤也决不回头,所以请你支持我的决定。”
      “我明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做你的后盾。”
      “谢谢你,襄!”
      “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过去吧。”
      听到他们俩的谈话,令我心惊不已。
      “你不舒服吗?”
      转头见到一身黄袍的男子,神情慌乱的我哑声道:“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很苍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
      “你是那家的公子,怎么宴会开始了还在这?”
      “我叫临烈,爹爹是临狂。”
      “你是四皇叔的孩子?”
      “是!”
      “嘿嘿,我是你表弟-------莫萧。”
      “小民给圣上请安。”不甘不愿的我,对面前含笑地男子行礼。
      他托住了我的双臂:“表哥,不必行此大礼。你我是有血缘的亲人,将来表弟还需要你的支持呢。况且,表哥难道不知道你临家可以面君不行礼吗?”
      “不知。”
      “表哥,时辰已过,你和我一同走吧。”
      “我还是自己走,请圣上先行。”
      “表哥连一起走也不愿意,莫不是表弟哪里做的不好?”
      “那里。”
      “既如此,我们走吧!”
      无力的我被他拉着手前行,暗自奇怪为何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
      “谢,圣上!”
      躲在他身后,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微不足道。
      “今年的‘雅会’比之往年有所不同,和我国素来友好交往的[彩凤国’派来了有‘音仙’之称的三皇子参与。朕希望我国的才子能表现出大国的风采,有兴者还能得到三皇子亲手谱写的曲谱。”
      四周一片喧闹!
      “众爱卿莫要焦急,纵然得不到三皇子的曲谱,能有兴倾听他的琴声亦是见难得的美事。”
      “启禀圣上,[彩凤国’三皇子晋见!”
      “宣!”
      远处一抹丽影缓缓行来。
      “表哥,夙可是[彩凤国’的第一美人,好好把握。”
      “把握?”
      “心知肚明就好了,两兄弟不必道谢。”
      我额际闪过三条黑线。
      “秦夙见过圣皇,愿圣皇安康。”
      “免礼,赐座!”
      在一阵阵的寒暄和恭维后,宴会终于开始了。我被安排在较为不吸引人注意的角落,对于这一安排我很庆幸。
      “素闻贵国有才之士比比街是,夙冒昧请各位‘婚嫁’为题,在一盏茶内作出相应的诗。
      我国还真是不缺有才之人,一首首应题的诗纷纷回应。
      “诗是好,却不够精确。听闻贵国有位长情的‘无双公子’诗词歌赋名满天下。何不请他现作几首?”
      “既然三皇子点名,柳夕辰你就做诗一首!”
      容颜苍白的人,晃晃悠悠的起身。刚欲开口,神色巨变的他捂着口不停干呕。
      顿时,宴会上的气氛急剧转变。
      “许太医,你替柳夕辰看看是怎么回事。”微微不满的表弟,言道。
      在许太医为他整脉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惊惶无错。
      “回禀圣上,柳公子有孕再身。”
      左相怒斥:“我孙儿至今仍是独身,怎会有孕。许太医,你这是污蔑!”
      “老臣并非胡言,柳公子怀有一月身孕,这是不挣的事实。”
      “胡说!”
      “爷爷,太医说的不错。”
      “夕儿,你说什么?”
      “我确实有孕再身,对不起,爷爷。”
      “天哪!”
      “爷爷,对不起。”
      “告诉我,是谁毁了你的清白。”
      “孙儿不知道他的姓名。”
      “苍天啊,到底我犯下了什么过错,为何要这么惩罚我啊。”
      “爷爷!”
      “表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
      “圣上,你要为老臣做主啊。”老泪纵横的左相跪地,哭喊。
      “老臣相,连那人姓谁名啥都不知道,你要朕如何为你做主呢?”
      “圣上,老臣只有这一个孙子,不杀了那毁我孙儿清誉的贼子,老臣死不瞑目啊。”
      “这=======老臣相,你先起来,此事朕为你做主便是。”
      “谢,圣上!”
      望着哭喊声里透露着浓浓恨意的左相,头痛的我恨不能立即闪人。
      “圣上,下官这里有他的画像,请圣上过目。”
      “拿上来!”
      看着拿到画卷展开的表弟,我感觉天塌地陷。
      “不可能是他,你休的诬赖朕的表哥。”愤怒的表弟将画丢开,冷笑:“龙襄,朕警告你要是在胡言乱语,小心朕要了你的脑袋!”
      “圣上,下官决非胡言乱语,是他毁了夕辰的清白。”
      “住嘴!”
      “圣上,您不能黑白不分啊。要不是他在夕辰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了他,他又怎会如此,请圣上抛却私情为夕辰做主啊。”
      左相打开画卷,望了眼画中的人冲我爹爹大吼:“临狂你这老匹夫,纵容家中的畜生毁我孙儿清白,今天我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爹爹不敢置信地望着画卷内的人:“怎么回事,不会的,肯定是弄错了,不会是临儿的。”
      我见事情有些不可收拾,从角落中走出。取过一侧的古琴,轻轻拨弄。
      “畜生,还我孙儿清白!”
      怒骂的左相拿起桌上的酒坛砸向我,心中有愧的我没有躲避。
      “临儿!”
      “爹爹,不要伤心,孩儿没有做错。”
      “小畜生,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柳。”
      没有闪避的我昂然的站着,眼中平静无波。
      “爷爷,不要,和他没有关系,错的是我,是我的错啊。要不是他救了我,我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在我受伤的日子里,是他无怨无悔的陪伴在孙儿的身畔,是他容忍了孙儿所有的坏脾气。所以,求求你不要在责怪他,错的是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爷爷,和他没有半点关系,错在我身上啊!”流着泪的他,挡在我面前:“他是个好人,要是那时他不那么做的话,我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你在说什么胡话,让开我要好好教训这小畜生!”
      “爷爷,孙儿在回来复职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春宵’的媚毒,为了救我他才不得已做出那事。”
      “什么?”
      他转身掏出丝绢颤抖着:“为什么不躲,明明都清楚不是你错,为什么傻站着?”
      “你爷爷没说错,是夺了你的清白。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说的没有错,为此发怒我没什么要辩驳的。”
      丝绢小心翼翼地碰触我的伤口,刺痛的我退开了几步。
      “让我替你擦擦伤口吧!”
      “不必!”
      “临儿。”
      “爹爹,孩儿没事,只是擦破了一点点皮。”
      “好好的宴会就让柳相你给搅了,真是丢尽我国的颜面。”
      “圣上!”
      “还有什么好说的。”
      “圣上,错的是夕辰。要罚就罚夕辰,请莫要惩罚爷爷!”
      “朕当然知道错在你身上,可你不是有孕在身嘛。难道你要朕因惩罚一个怀孕的人,为此被人唾弃?”
      “圣上,爷爷年纪大了,禁不起刑法,请让夕辰代他受罚。”
      “哼,在朕面前伤人,这不是明摆着不把朕这帝君放在眼里,轻易饶他朕颜面何存!”
      我见他悲戚的神情,心生怜惜:“圣上,左相没有打伤小民,是小民自己不小心撞到酒坛的。望圣上念在臣相多年辅助有功的情分上给他一次机会,命他在家禁闭一月以示惩戒!”
      “这——————除非他们在七步内作首令三皇子满意的诗,否则——————哼!”
      “圣上,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龙襄,给朕闭最!”
      “花————天————”
      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颊,沉思片刻的我郎语:“圣上,让小民替柳公子说完可以吗?”
      “哦?好!”
      “你?”
      “相信我。”
      “恩!”
      “天下无正声,悦耳即为娱。人间无正色,悦目即为姝。颜色非相远,贫富则有殊;贫为时所弃,富为时所趋。红楼富家男(女),金缕绣罗襦。见人不敛手,娇痴二八初。母兄未开口,已嫁不须臾。绿窗贫家男(女),寂寞二十馀。荆钗不值钱,衣上无真珠。几回人欲聘,临日有踟蹰。主人会良媒,置酒满玉壶。四座请勿饮,听我歌两途;富家男(女)易嫁,嫁早轻其夫。贫家男(女)难嫁,嫁晚孝于姑。闻君欲娶夫(妇),娶夫(妇)意何如?”
      “好。不过这诗过于为贫家男子鸣不平。但请在随意赋诗一首,若是也如刚刚的诗般,那就算你过了。”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妙啊!”
      “呵呵~~~~,那请柳公子为大家解释一下这首诗所描写的情景。”
      “圣上,还是让我替柳公子解释吧!”
      “也好!”
      “春天的江潮水势浩荡,与大海连成一片,一轮明月从海上升起,好像与潮水一起涌出来。月光照耀着春江,随着波浪闪耀千万里,什么地方的春江没有明亮的月光。江水曲曲折折地绕着花草丛生的原野流淌,月光照射着开遍鲜花的树林好像细密的雪珠的闪烁。月光像白霜一样从空中流下,感觉不到它的飞翔,它照得江畔的白沙看不见。江水、天空成一色,没有些微灰尘,只有明亮的一轮孤月高悬空中。江边上什么人最初看见月亮,江上的月亮哪一年最初照耀着人?人生一代代地无穷无尽,只有江上的月亮一年年地总是相像。不知江上的月亮照耀着什么人,只见长江不断地输送着流水。游子像一片白云缓缓地离去,缓缓地离去,只剩下思妇站在离别的青枫浦不胜忧愁。哪家的游子今晚坐着小船在漂流?什么地方有人在明月照耀的楼上相思?可怜楼上不停移动的月光,应该照耀着离人的梳妆台。美好的闺房中的门帘卷不去月光,在捣衣石上拂去月光但它又来了。这时互相望着月亮可是互相听不到声音,我希望随着月光流去照耀着您。送信的天鹅能够飞翔很远但不能随月光飞到您身边,送信的鱼龙潜游很远但不能游到您身边,只能在水面激起阵阵波纹。昨天晚上梦见花朵落在悠闲的水潭上,可怜春天过了一半还不能回家。江水流走春光,春光将要流尽,水潭上月亮晚晚落下,如今又西斜。斜月慢慢下沉,藏在海雾里,碣石与潇湘的离人距离无限遥远。不知有几人能乘着月光回家,只有那西落的月亮摇荡着离情,洒满了江边的树林。”
      “妙啊!临公子真是好风采,恭喜圣皇喜得才子。”
      “哈~~~~哈哈~~~~~临烈听封!”
      微微轻身的我皱眉不言。
      “临儿,快跪下行礼!”
      “临将军,朕已准临烈面圣不须行礼。”
      “圣上,这万万不可啊!”
      “连官位都没有的他怎么可以如此,圣上请三思。”
      “他不过是黄口小儿,圣上您不能给予他特权啊,这有违皇朝的圣训哪。”
      、、、、、、
      “统统闭嘴,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那还像是国家的重臣。你们只知道贬低他,可你们扪心自问有谁能够赋出和他相提并论的诗?”
      四下无人应声。
      “既然比不上就不要多嘴。朕现册封临烈为我崟(YIN)霜国————‘国师’,赐黄金二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随从一千人、小厮七百人、另赐‘紫阳神剑’一柄,此剑可上斩昏君下斩佞臣。(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率先半跪于地)望国师倾力辅佐朕,朕愿日日听国师教诲。”
      “圣上,不可!”
      “这使不得啊!”
      “圣上,临儿只是个孩子而已,你怎能对他赋予如此重任!”
      “临将军,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看清临烈的真面目,他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怎么可能?”
      不卑不亢的扶起半跪的表弟,神情淡然的我言道:“你尽可放心,我会辅佐你,不为别的单单只为你是我有血缘的兄弟!”
      “表哥,呵呵呵~~~~”
      “临儿,你?”
      “请相信我的能力,爹爹!”
      “好吧!”
      “真是贺喜圣皇喜得贤臣,现贵国不仅仅有诗词歌赋名满天下的‘无双公子’,更有盛他三分的‘怜花公子’呢。”
      “哈哈哈哈~~~~”
      过多的失血令我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我有些头晕,想先告辞回府。”
      “去吧!”开怀大笑的表弟,一口答应。
      “那柳公子也可离开了,是吗?”
      “好,也回去吧!”
      一旁关注着柳夕辰的龙襄立即开口:“圣上,夕辰身体不适,下官想送他回府。”
      表弟收敛了笑意:“他自然有国师护送回府,你瞎凑合什么。”
      “圣上,他□□过夕辰,很难保证他会不会再犯。请圣上三思啊。”
      “你要是再敢在朕面前说‘□□’二字,朕砍了你的脑袋。”杀意四散的表弟,眼底冷然:“柳夕辰腹内的骨肉是临烈的,按我国的国规他现在有权处置柳夕辰的一切,包括要他打掉孩子。”
      气白脸的龙襄跌座在位子上,黯然神伤。
      “圣上,老臣能护好孙儿,不饶烦临公子了。”
      “朕以为不然,将来再怎么说临烈都会是你的孙婿,多多亲近也是好的嘛。就这么定了,你们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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