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缘》suanm

3、第三章 误入青楼

　　“公子，你快看这个发簪好漂亮。”
　　“你喜欢？”
　　“嗯。”
　　“老板，包起来。”
　　“这位公子真是有眼光，这可是今天刚到的货。光看着发簪的色泽就知道它是用货真价实的上好翡翠，再看着一颗颗相互串联的珍珠，那可是名贵的很呢。”
　　“多少钱？”
　　“一千两纹银。”
　　“好！冥，付钱。”
　　“是，少爷。”
　　接过掌柜递过的发簪，我插在了冥的头上：“既然你那么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他慌乱地摘下：“太贵重了，奴才不敢收。”
　　“你不是我的奴才，是我的伙伴。我不喜欢头上带发簪，你不会要我丢了它吧。还是，你突然觉得不喜欢这个样式的？”
　　“少爷，不是的。”
　　“那就收下，再说我要生气了。”
　　“谢谢少爷！”
　　看着这比我小的侍童，心里泛起丝丝暖意的我拉起他的手：“既然出了府就不要再有拘束，你比我小，在外面就叫我‘大哥’，我想要一个弟弟。”
　　“少爷，这怎么可以。”
　　“你是嫌弃我吗？”
　　“不是的——”
　　“那就怎么订下了。”
　　“少爷。”见我一脸伤心，他改口：“大——哥——。”
　　我亲昵地搂着他，笑语：“小弟。”
　　“大哥，你放手。”羞容满面的冥，轻轻推开我的胸膛。
　　“你嫌弃我吗？”
　　“不是，大哥你——。”
　　“那我们这样不可以吗？”
　　“大哥，不行。”
　　“为什么？”
　　“只有妻主才可以那样子。”
　　我尴尬地放开他的腰：“那个，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他垂下了头：“不会。”
　　“那就好。我为我的鲁莽向你赔罪，今天我们就痛快的玩一场。”
　　“嗯！”
　　“那里很多人进进出出，肯定有好玩的。”
　　“大哥，你要去那里？”
　　“是啊，我们走！”
　　“我不想去，大哥，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为什么，那里很多人走进走出一定好玩，我们去。放心，所有的花销都是大哥出，小弟只要尽情的玩乐就好，其他不要想。”
　　“真的要进？”
　　“为什么不进？”
　　“大哥，我还是觉得不太好。”
　　“别婆婆妈妈的，走！”
　　“大哥——”
　　刚到门口
　　“哎哟，这是哪家的公子，张得真俊俏。来来，快进来。我们这可是‘美人如云’保管公子乐不思蜀。呵呵，快进来呀。”
　　“大哥——。”
　　“别怕，我不是在嘛。”
　　冥紧紧拽着我的衣袖：“不要丢下我，大哥。”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
　　走进店内，我明白了冥惊慌的源由————————妓院！
　　“公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过会儿我们这的花魁〔飞雨〕就要上台献舞，到时候你定能一饱眼福。要是公子出的起价格，美人也可软帐相待。嘿嘿～～～嘿嘿嘿～～～。”
　　“不要脸！”
　　“这位小公子说得好，做我们这行的要是有脸又怎会以身伺人？”
　　“我代冥儿向你道歉，他还小说话不知轻重，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世上的任何职业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们也是为了生存并没有什么错。”
　　花枝乱颤的男子倒进我怀里：“公子，你的话奴家还是第一次听见，真是好听。要是公子不嫌弃，奴家可以好好的伺候公子安寝。”
　　冥生气的推开我怀内的男子：“不许你靠近大哥，大哥才不会喜欢你呢。哼！”
　　“小弟！”
　　“大哥，是他不好嘛。”
　　我宠溺地轻语：“只是玩笑话，不必当真。”
　　“可是，他轻薄你。”
　　“我又何尝不是在轻薄他呢。”
　　“你没有。”
　　“我们是来开心的，既来之则安之。”
　　“嗯！”
　　“公子，要不要人来伺候你们？”
　　“不要，大哥，我不要。”
　　“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这不需要任何人伺候，上些好酒好菜就行，麻烦你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我：“公子，你客气了，我们本是伺候人的。”
　　“莫要如此贬低自己，若非有你们，那些寻欢作乐的人怎会如此开心自在。你们也许在别人眼中是低贱的，但我认为你们并不低贱，只是再做自己的事情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公子！”
　　“大哥！”
　　“我饿了！”
　　“奴家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多谢！”
　　“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啊？”
　　“怎么会，你是我弟弟，谁也不能取代的。就算是你犯了错，做哥哥都会原谅你。”
　　“大哥——”
　　楼下响起了动听的琴声，清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忧伤响彻楼阁。俯视表演的蒙面男子，我不由衷心的赞叹‘美人如玉’。那明媚的眼眸似有千言万语，一转身一回眸间都透露着强烈的无力和不甘。冷清的眼神不屑的扫视着盯着他的人们，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公子，奴家的飞雨孩儿可入得了你的眼？”
　　“美的不似凡人！”
　　“那公子可有动心？”
　　“这样的美人有谁会动心呢。”
　　“大哥！”
　　“公子，那奴家让他上来陪你喝酒。”
　　拉住楼主的手，微微浅笑的我摇头：“我只是一个凡人，向来只喜欢在凡间游荡。他是天仙般的美人不错，对于我这样的凡人还是远观的好。”
　　“啊？”
　　“大哥，你真的不要他陪？”
　　“我是不敢让如此美人相陪，要是冒犯了会遭天谴。”
　　“大哥才不会，世上能陪的上你的寥寥无几。”
　　“呵呵～～～。”
　　“公子，真的不要吗？”
　　“不必了。多谢你的款待，不用特意招待我们去忙你的事吧。”放开抓着他的手，带着笑意我轻声道。
　　“那奴家告退了。”
　　“嗯！”
　　“大哥，那么美的人怎么会落入风尘？”
　　“世事难料啊！”
　　“大哥，你喜欢他吗？”
　　“喜欢，谁不喜欢美人。小弟，你也喜欢他吧。呵呵～～～。”
　　“你取笑我，哼。”
　　“算我错了。”
　　和小弟饮酒谈笑，我仿佛看见那个世界的弟弟一般幸福。
　　碰～～～～碰乓～乓当～～咣当碰～～～
　　“大哥，你看那些人。”
　　“不管我们的事，我们只管喝酒。”
　　“但是那人在被人欺负，我们真的不管嘛。大哥，可不可以帮帮他？”
　　“他和我们非亲非故，为何要帮？”
　　“大哥，你怎么会这么无情。明明刚才你还是他们不低贱，你没有看不起他们的。为什么现在真的碰到要你帮他们的事情，你却这样铁石心肠。难不成你说的都是骗人的谎话不成。若是那样的话，我不要你这样没有人性的大哥。”
　　“小弟。”
　　“少爷！”
　　“唉，你又怎么知道帮了他这次之后，他就能够平安的渡过下次。他们的世界不是你能够明白的，要是不能救他出火坑，那就让他接受现在的所有。我不是不想救他，只是为了他好，救他这一次等我们离开这里，他会比原来更凄惨十倍百倍。小弟，大哥不想插手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那会把我自己的生活搅和的一团乱。你要明白我的心，对你我是真的当成自己的弟弟在疼爱！”
　　“那他你也可以当成是你的弟弟啊。”
　　“不一样，你们之间不同的。”
　　“大哥，求求你好不好，就算是为了我，救救他。”
　　“对不起，我不能！”
　　“你铁石心肠、冷血！”
　　“随你怎么说，我不能救他。”
　　“哼！”
　　楼下的情景深深映入我的眼帘，他所受的屈辱我也如同深受，握紧拳头的我不停的告诫自己〔冲动是魔鬼、小不忍则乱大谋，百忍成钢〕。那令人发指的禽兽行为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我红着眼看着衣不蔽体的人推拒着他人的侵犯，犹如狂风中的摇曳百合！
　　“大哥！”
　　“不能救。”
　　“我讨厌你，讨厌你！”
　　“不能救！”
　　美丽的百合无力的夭折，他摔倒在地被人重重的压在身下，无力的闭上了眼。
　　“住手，不许你们欺负他。”
　　我惊愣的望了望身侧又望向楼下：“小弟，回来。”
　　他气呼呼的说：“不要你管，你铁石心肠，我才不要和你一样没有人性。你不想惹事就躲得远远的好了，大不了我也被人欺负。”
　　“小弟！”
　　“哟，这哪里的小子长得也不错嘛，嘿嘿！”
　　“小弟，回来。”
　　“不要！”
　　眼见那双恶心的手要落在冥腰间，顾不了其他的我纵身跃下踹开了那企图轻薄的人：“小弟，别闹性子，我们走。”
　　“不要你管啦。”
　　“我走了，你要耍性子随便。”
　　“大哥！”哭泣的冥儿拉住我的衣袖：“不是说很疼我嘛，救救他。”
　　“我不能。”
　　“大哥，你真的不救？”
　　“真的！”
　　“当真不救？”
　　“当真！”
　　他甩开我的袖子：“那你走，我宁可留在这里受欺负也不和你回去。你冷酷无情，没人性！”
　　“小弟！”
　　“少爷，你走！”
　　“你～～～”
　　“你走！”
　　我深深的凝视他的脸颊：“不和我走，是真的吗？”
　　“真的！”
　　“那你告诉我‘你不要和我离开’，我要听你亲口说。”
　　“我不要和你离开，因为你的心是石头做得，你没有一点点的感情，你所说的话都是欺骗，你根本就不懂照顾一个人。你什么都不懂，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
　　“讨厌他，就跟哥哥我好了。哥哥我会好好疼你，让你□□的。”
　　“滚开！”心口郁结的我，一掌将满口污言秽语的男子打飞出去：“讨厌我，为什么，你和他真的好像，连说出口的话都相差无几。呵呵～～～我依旧是被你讨厌了啊。”
　　“少爷，我——。”
　　“一切随你，我走了。”
　　“少爷！”
　　捂着疼痛的心口，我跨出了妓院的大门。
　　“冥和他真像啊，都用那种讨厌的眼神看着我。我到底错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
　　“大哥，救我～～”
　　我听着门内的叫喊，心头刺痛。
　　“大哥～～～大～～～嗯啊～～～大哥～～～嗯～～～。”
　　那揪心的喊叫一声高过一声。明朗的天空下起了细雨，冰冰凉凉地清醒着我迷糊的视线。彷如回到了儿时岁月。出身不明的我被人领养过着平凡的生活，心里某个地方时不时的隐隐作痛，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只要高高的扬起头，眼中的泪水就不会落下。总是不停的期盼着在某天的早晨丢弃我的父母会来领我回家，告诉我他们是逼不得已才放弃我的。无数个梦里，我悲伤的哭泣。他们对我很好，可是再好也不是我真正的父母，他们的爱并不偏私，却温暖不了我冰冷绝望的心。从满怀期望到深刻的绝望，在失望中痛苦的挣扎。
　　“大哥～～～救我～～～。”
　　天空响起一声巨响，击醒了陷入回忆的我。
　　“大哥～～～。”
　　“我在做什么，该死的。”
　　转身进屋，见到衣裳破碎的冥，心痛不已的我出手重伤了那些欺辱他的人。望着他，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作些什么。
　　冥哭泣着扑入我怀里：“大哥，你好讨厌。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你食言。”
　　“对不起！”
　　“他们好恶心，我推不开。大哥，我好害怕，拼命叫你你都不回头，真的好害怕。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对不起！”
　　“大哥，我害怕。”
　　脱下外衣盖在冥身上，我柔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谅我。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请不要讨厌我，我不想被你讨厌。”
　　“可是我好脏，他们摸我、亲我还撕我的衣服。”
　　“不脏，你已经没事了。在我眼里，你比谁都好。”
　　“真的不脏？”
　　“真的。”
　　“你会都按我说的做？”
　　“会。”
　　“你永远都不丢下我一个人？”
　　“永远。”
　　“大哥，我让你很生气是吗？”
　　“没有。”
　　“你会救他的对吗？”
　　“只要是你想做得事情，我都替你做好。”
　　“那你救他，好不好？”
　　“好。”
　　“大哥，你会很宠很疼我，对不对？”
　　“会。”
　　“那带他回府好不好？”
　　“好。”
　　“不必！”
　　“飞雨公子，我大哥是好人，跟我们走，你在这里只会受入欺凌。”
　　“你又怎能确保我到了你们府上不会和今天一样呢。”
　　“因为——”
　　“小弟。”
　　冥委屈的望着我的脸：“大哥是好人，飞雨公子和我们在一起绝对不会受到伤害的。”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又凭什么确保我？”
　　“请你相信我。”
　　“我谁都不信。”
　　“飞雨公子，我大哥是‘玄天将军’——。”
　　四周响起阵阵喧嚣，面红而赤的冥拽着我的衣袖说不出话来。我看着面前衣不蔽体的美人，他神色宁静，嘴角扬着丝丝冷笑，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忧伤。抬手轻触他的眉头，嘴角微微上扬的我，绽开一抹轻笑。没有靠口说什么，也不想对讥笑的人们解释什么。
　　“大哥，你做什么呢。”
　　收回手，轻轻的摇头的我抱起了冥：“明天我会来替飞雨公子赎身。”
　　“不必，我在这里很好。”
　　“好与不好只在一念之间，你认为好他认为不好，谁又有一个可以衡量的标准。飞雨公子，你的美世间少有，那本该是令人疼惜的美好。可是却蒙上了污秽，我只是凡人，本也不打算做什么英雄，只是不想让小弟失望，不愿意做无信之人。明日，我会为你赎身，即使你不愿意我依旧会做。”
　　“你休想强迫我。”
　　“飞雨公子，我大哥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我不会离开这里。”
　　“飞雨公子！”
　　“明天见！”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嘛，我不会离开。”
　　“我只听得见我想听到的。”
　　“无赖！”
　　“飞雨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抱着冥不再说话，转身就走。
　　“喂，是谁在这里捣乱，是谁？”
　　“是他，他还打伤了我们，快把他抓起来。”
　　“喂，是你小子打伤人的？”
　　“这位官爷，看在奴家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可好？”
　　“滚开，贱货！”
　　环住阁主被推的差点摔倒的身体，我不发一语。
　　“小子，是你伤了刘大将军和良公子他们？”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杜都尉，还问什么，是这小子打伤的我们，快把他抓起来。”
　　“来人，还不快把他抓起来。”
　　“你们敢。”
　　“为什么不敢，来人，把他捆了。”
　　冥气愤的怒吼：“谁敢动我大哥试试，到时候就是你们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我大哥的身份尊贵，谁要是敢对他不敬，那是要砍头的。”
　　“莫非他是皇帝不成，噢呵呵～～～少吓唬人，就他这副模样，还装，呵呵～～～。”
　　“你们闭嘴，我大哥岂容你们诬蔑。”
　　“呦呦，等我们抓了他，看看有什么结果。”
　　“杜都尉，这公子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他。今天各位官哥们在这里好好乐乐，算是奴家给各位爷请罪。”
　　“怎么着，你这骚货看上这小子了不成？”
　　“杜都尉，奴家怎么会呢。”
　　“瞧我晚上怎么折腾你这骚货，今儿的事没法善了，你滚开。”
　　“杜都尉！”
　　“帮我照顾一下冥。”冷冷地扫视□□的人，不屑的我沉声道：“你堂堂的都尉竟然如此不堪，真令人愤慨。我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现在立即向他道歉，说你刚才说的都不是人话，说你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愚昧，说你会认真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让我给一个妓子道歉，哈哈哈～～～～哈～～～。”
　　“有这么可笑吗？”
　　“这是我听到的最最可笑的事情，你是不是白痴啊。哈哈哈～～～。”
　　“你不道歉是吗？”
　　“让我给妓子道歉，休想！”
　　“今天我就替百姓好好教训你们这些只拿俸禄不办正事的蛀虫，让百姓知道这世界还有公理存在。杜督尉，你开口都是污言秽语，真是丢尽我国的颜面！”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训斥本督尉。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
　　“不识好歹。”
　　“还不动手。”
　　“是，大人！”
　　从容的看着围上来的人，冷笑的我最后提醒他们：“我不想动手，你们也要想清楚了才好。若是真的动起手，伤到我的话，你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杜督尉不屑一顾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瞧你这德行也不像是位高权重的老臣之子。岙{AO}，原来如此，讲这么多废话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好叫我们放你。”
　　“你已经不可救药了。”
　　“杜督尉，别在跟他说废话，快动手。”
　　“小子，受死吧。”
　　他的手掌印在我胸口，平静无波的站立未动的我，无力地摇头。
　　“小子，休得猖狂，再挨我三掌。”
　　没有还手的我，任他连击三掌。
　　“岂有此理，看刀。”
　　“你越线了。”
　　“去死！”
　　“剑只杀该杀之人，不杀无辜。”两指夹住他直刺我咽喉的剑尖，我言道。
　　他铁青着脸：“你们这些饭桶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帮我把他擒下。捕杀了你小子，难消我心头之恨。你今天死定了。”
　　我游刃有余的在官兵们凌厉的杀招下移走，望着渐渐体力不支的他们，冷笑的用内力将他们震开几步。
　　“小子，原来你还是个高手，怪不得胆敢招惹我们。”
　　“我只是替天行道。”
　　“别得意，要不是襄少不在，你定然不能赢的了杜督尉。”
　　“是吗，？”
　　“是啊，要不是柳公子也有事未来，才轮不到你在此猖狂。要是他们俩个在这里，你必死无疑。”
　　“哼！”
　　“临将军，到！”
　　杜督尉瞥了我一眼：“将军，这小子在‘花满楼’打伤人还污蔑下官。望将军替下官主持公道，将这目无王法的小子抓进提督衙门。”
　　“哦，有此事？”
　　“临将军，他打伤了我和刘大将军，请为我们讨回公道。”
　　“是你们伤人在先，我家少爷只是看不过出手。”
　　“冥晓，怎么是你。”爹爹的目光转到我的脸上，不由皱眉：“临儿，你怎么在这？”
　　“临儿见过爹爹。”
　　四周一片吸气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老爷，事情的真相是他们欺负‘飞雨公子’，小奴出手阻止，反遭欺凌。少爷为了保护我们不得已出手，他们打不过少爷受了伤。后来，杜督尉到后不分青红兆白就要抓少爷进衙门，少爷好好的解释他反口出污言秽语辱骂于他，刚刚还拔剑想要伤害少爷的性命。”
　　爹爹全身蓦然散发汹涌的杀气。
　　“爹爹，孩儿没事。”
　　“要是你有什么事，我非将他凌迟处死。杜督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将军，下官不知道是临公子，不然就是借下官十个胆子也不敢做出伤害他的事。”
　　“放肆，那么说要是别人你还是会做出同样的事。”
　　“下官知错，求将军给下官一个改错的机会。”
　　“你有给那些得罪你的人机会吗？”
　　“将军！”
　　“来人，把他们都带下去交给‘开封府’的秦大人审理。”
　　“将军，饶命啊！”
　　“临将军，饶命啊！”
　　“带下去！”
　　三人面如死色。
　　“爹爹，我想替‘飞雨公子’赎身。”
　　“哦？”
　　“老爷，这位就是‘飞雨公子’。”
　　爹爹的眼中留出了流水，声音颤抖：“洛儿，你是洛儿吗？”
　　“临将军，你认错人了。”
　　“不会，你肯定是洛儿，长的和你娘亲太像了，当年你娘是我国第一美人，你真的和他太像了。他们还好吗，为什么你会沦落风尘？”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洛儿。”
　　“会有怎么巧的事情吗？”
　　“爹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