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婚礼致辞 ...
-
“你还记得我实习时被人打吗?”那天,文怿突然问我。
我点头,当然。他脸上伤口还是我缝的针。
“今天我对门的老侯也被病人打了。”文怿道,“两人打得可激烈了,我诊室的病人跑出去看他们打架。”
“你对门不是骨科吗?病人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还能跟医生互殴?”我好奇,“谁赢了?”
文怿摇头耸肩,“我没去看。不过下班的时候,刚好看到李警官过来处理,他看见我,我俩打了个招呼。”
“李警官是谁?”
“上次抓你那个,李宴冬。”文怿一边擦盘子,一边对我说道,“他问起你最近怎么样,又约我晚上去吃饭。”
我想起了那个帅哥警官,假装不经意地翻翻书,“你同意了?”
文怿同意了。不过,他邀请了李宴冬到家里来吃饭。
果不其然,他俩约定的时间一到,李宴冬就空着手来了。他一点都不客气,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直接就往餐桌一坐,朝我招手:“怎么样,苏州牧,还记得我吗?”
我笑了笑,“当然记得。”怎么都喜欢这么问,我不是老年痴呆。
李宴冬像在审讯犯人似的,用他的浓眉大眼盯着我,“平时有在按时吃药吧?”
我无奈地望向文怿,后者假笑了几声,组织我们进食。
“其实你正常的时候还挺正常的。”李宴冬夹着菜继续说,“你正常得我都有点……觉得自己不正常。”
我打趣他:“李警官觉得自己不正常?”
“实话实说,有点。”
“那我必须得给你推荐一个人,她喜欢研究精神病。”
我发誓,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只是出于对李宴冬的羞辱,完全没有想到半年后,会收到李宴冬和小路医生的喜帖。
在他们的婚礼上,身着黑色西装的文怿被邀请上台发表感言,他松了松领带,望着台下的我,开起了玩笑:“呃,其实最初阿牧和我没打算让他俩在一起的。毕竟他俩一个手里有苯巴.比妥,一个手里有枪,如果结合起来对社会危害性还挺大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手里有这些东西呢。”文怿握着话筒说道,“我们俩谁也不太敢持反对意见。”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阿牧说其实这事得怪老侯。老侯我问你,你怎么搞的,你门诊的病人吊着石膏单手揍你,你居然都打不过,你还要报警?”
在如浪潮般的笑声之中,文怿皱起眉,又严肃地加了一句,“你能打得过谁?”
文怿说完,台下以老侯为首的同事发出爆笑,我也笑得抄起手来望向他。
“回去好好练练吧你。”文怿说完,温柔地看向小路医生,“路医生,我诚挚地祝你们幸福。真的太感谢上次你对阿牧用了催眠疗法让他重新认知自我,我不太懂你们这个东西,但是就是有个问题,他回来以后不停跟我说他是直男让我滚,这个怎么解决?……能再给他催回去吗?”
我抄着手在台下笑。
小路医生也笑得花枝乱颤,文怿结束了发言,拥抱了她,并把话筒递回给李宴冬,小声说了句,“李警官,请你一定对她好。她当年解剖学全级第一。”
“我会的。”李宴冬笑了笑,认真地回答道。
文怿在满场笑声中回到我身边坐下,喝了一口温水,理了理领带。
“怎么样阿牧,我在台上看着帅吗?”
我揪住他的领带,“回去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