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 练习赛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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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督你会答应山藤监督的请求吗？】
系统看着德江高中七比零的领先，心里有点小窃喜。
“不会。”
【欸？】
系统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对，还没有到提前结束比赛的要求。】
但藤本监督并不是系统所认为的那么想的。
“藤本监督，不打满九局比赛提前结束怎么样？”
山藤监督一脸歉意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诉我冒昧的问一句，这是山藤监督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们队员的想法？”
“我们队的ACE和捕手还有求胜的想法，但是其他人...”
山藤监督看得出来其他人的状态。
迫切的想要追上比分而变得急躁起来，在选球的时候出现失误等等。
“那就继续比下去吧。”
藤本监督看着球场上的队员，仿佛开玩笑似的：
“棒球不是第九局下半两出局之后才开始的吗？”
“这才第一局结束而已。”
山藤监督目光闪烁，沉默良久。
最终他呼出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山藤监督像这个比自己年轻了许多的后辈监督鞠躬：
“小野圣天的新球种，可以的话请不要在县大会前散播出去。”
“快速曲球吗？我们不会去散播这个消息的。”
对小野圣天的新球种有过猜测，在山藤监督惊讶的抬起头后，藤本监督就确定了新球种是快速曲球。
“.....非常感谢。”
大概知道了藤本监督为什么会猜到新球种，山藤监督回到己方的休息区。
两边的监督同时开始下达指示。
...
“比赛结束！德江高中胜利！比分9:3。”
练习赛结束，两边的球员相互敬礼握手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和球场。
“今天的比赛非常感谢。”
山藤监督再次道谢。
“不，我们才是。”
“我很期待和贵校的下一次比赛。”
握了握山藤监督的手，藤本监督坐上返校的大巴。
队员们已经在大巴里面集合完毕，就等他上车出发。
“感觉怎么样？”
藤本监督看着赢了比赛后但没什么高兴神色的队员：
“当对方突然使用情报之外的球种后，你们就不会打球了吗？”
除了前面两局得到的七分，小野圣天开始投快速曲球后，德江高中只从他手里得到两分。
而德江高中则在后面九局下半被琵琶兄弟社得了三分。
“主将！”
“是！”
“回去带领他们绕操场跑十圈，等你们脑子被风吹醒后再来集合找我。”
“是！”
山口慧吾紧攥着拳头，第二局下半之后监督就没有给他们发出任何指示。
而他们则在小野圣天投出快速曲球后，慌了手脚。
这是他们的问题。
石田信一和佐佐木明山也一直没有说话。
在七局后，石田信一体力不支下坂，佐佐木明山登上投手丘。
随后在九局下半被连续击出安打失了三分。
两人的问题也各自体现了出来。
这也是藤本监督要思考怎么解决的问题。
【监督你但凡是给他们一点指导，后面也不会只得两分。】
系统看着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为德江高中的队员默哀。
“系统，你知道日本每年参加棒球比赛的有多少学校吗？”
【去年的数据是3694所。】
【怎么了，监督？】
“看着这份数据，你没有想起什么？”
藤本监督不准备再提醒系统。
而系统很快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
【监督为什么要答应山藤监督的要求？】
生硬的转移话题，系统并不理解藤本监督的做法。
从之后的比分来看，这个消息传出去对德江高中利大于弊。
“我问你，近畿地区每年春甲名额有多少个。”
【6个，如果近畿地区获得明治神宫比赛的胜利的话那就是7个。】
“滋贺县今年有学校进春甲吗。”
【没有。】
【但这和我们要讨论的东西有什么关系，监督？】
系统不能理解。
“在其他近畿地区的学校看来，滋贺县地区的学校都是弱队。”
“而每年滋贺县的代表在甲子园上的成绩也‘证明’了他们的想法。”
“所以，”
【不会有强校的队伍选择和滋贺县的队伍进行比赛。】
“没错，没有比赛过，不知道自己和真正的强队的差距。”
【自认为的虚伪的强大。】
“不，作为监督是了解队员的实力的。”
【但是球员不知道，不对。】
【他们知道。】
系统不经迷糊了。
【这是个奇怪的结论，监督。】
“确实是。”
藤本监督也不否认。
“所以才会有队伍在全国进行远征比赛。”
“但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和强队的比赛。”
藤本监督答应琵琶兄弟社的练习赛无非两个原因。
一个是检验队伍，另一个是除了对方没有几个实力稍微强一点学校来找德江高中比赛。
多的是认为德江高中还是以前的德江高中来从他们身上给队员找自信的。
这一类的学校都被他和宗盛教练委婉回绝了。
【京都国际大付怎么样？】
系统给出一个非常中肯的建议。
以藤本监督对京都国际大付的贡献，邀请对方打一次练习赛应该是可以的。
“县大会结束后，我们成绩好的话川端老头自然会来约我们的。”
藤本监督用脚趾头想都想得到川端老头的想法。
老头也有自己的难处，他还是尽量别给他添麻烦了。
“监督，队伍集合完毕。”
喘着粗气的山口慧吾把全队的人都叫了过来集合。
练习赛的成绩和经过大家都知道了。
但并不明白监督叫自己集合的意义。
“我知道，你们有的人现在很疑惑明明赢了比赛为什么我却让你们集合。”
“我也知道，有的人选择滋贺县选择德江高中是为了什么。”
藤本监督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扩音器，队员们能听的更清楚他的声音：
“从我成为德江高中的监督时候我就问诉过你们，”
“这就是你们想的棒球吗？”
“这句话我现在再问你们一次。”
“这就是你们想打的棒球吗？”
“不是！”
所有的二三年级生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听不见。”
“不是！！！”
“一年级生。”
“你们呢？你们想打什么样的棒球？”
“不知道！”
不知道是谁这么回答。
有人偷偷笑出了声。
“不知道很正常。”
藤本监督并不在意这些：
“我高中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想打什么样的棒球。”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想想。”
他说出近几年的数据：
“全日本，平均每年参加棒球比赛的学校有3964所，除去划分了东西南北赛区的激战区，每个都府县平均下来参加的学校有40所。”
“这还不是学校多的情况。”
“每年的夏甲选拔赛，一轮淘汰制，你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旦失败，哪怕只有这一次，今年的全国高等学校野球选手权大会就与你无缘。”
“你们或许觉得自己现在才一年级生，有的机会。”
“但你们的高中才几年？”
“三年。”
“三年里你们又能有几个夏天？”
“我给你们说过，你们前辈的目标是打进甲子园。”
“这是你们三年级前辈的最后一个夏天，二年前辈的倒数第二个夏天。”
“你们的第一个夏天。”
藤本监督并不怎么会煽情，他只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想想吧，你们想要怎么度过这个夏天。”
“我把我很喜欢的一句话，送给你们。”
“过去的已经过去的，未来还没有到来，属于我们的只有现在。”
“全员解散！”
藤本监督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可想说的东西太多的时候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
他想告诉他们，不要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不要因为未知的情报就慌了手脚。
棒球很简单，但又很难。
所以要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要打什么样的棒球。
【监督？】
看着独自出神的藤本监督，系统小心翼翼的出声：
【你想到了自己的高中生活了。】
“嗯。”
藤本监督承认，看着这群迷茫的一年生他想到了自己。
虽然没有他们这么迷茫，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了！该让这些家伙喊口号了！”
藤本监督兴致勃勃的掏出笔和纸，在上面写下他当初在京都国际大付想出的被驳回了的口号。
【？？？】
看着上面的那些话系统又要开始为球员们默哀了。
没记错的话，当年监督想口号的时候多多少少带点“东西”来着。
“还是自我决断力不够啊。”
从系统那里看完比赛过程，宗盛教练一针见血：
“前任监督的影响还是存在的。”
“嗯。”
藤本监督对这个也有些头疼。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宗盛教练也不想对这个问题深究。
他看向藤本监督：
“可以的话，我想监督你放弃山口这一届学生。”
“把培养重点放在新生和二年生上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 练习赛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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