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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药性解了 ...

  •   老秦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公子像猴屁股那么红的脸,心中疑惑极了,他就一会儿功夫没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脸怎么都红了,难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两人悄悄做了什么吗?
      接下来的日子,郭镇过的真是舒坦极了,事业上十分顺利,家里也是非常和睦,就连郭父的态度也缓和了下了,最开心的是郭母让雪儿出去做事了,家里还没有什么多余的人,日子过的可真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他派去找大夫的人回来都说他们治不了南宫凉的毒,但是南宫凉让他宽心,说是薄玄还没回来呢。
      事到如今,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了。
      除了这件最大的焦虑的事情外,郭镇发现最近的南宫凉天天和郭母黏在一起,好像在密谋些什么,但每次他想要看看他们在干些什么时,总会被无情的赶出去。
      不过郭母已经开始慢慢地接纳南宫凉了,这倒是好事一桩,但这样一来南宫凉就搬了出去,这对于刚确定心意的郭镇来说,倒有种一分不见,如隔三秋的趋势。
      郭镇下朝后在院中练了一会儿枪,忽察觉有人在看他,接着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出现,一把箭像他刺来,郭镇侧身一闪,接着就看见一个黑衣人翻墙而出。
      这时候想追已经追不上了,错失先机。
      回身一看,那箭上有张纸条。
      纸条上所写:今闻将军是我朝英才,屡得战功,吾等不想将军落入奸人圈套,特来告知将军。
      那南宫凉不仅是富商,更是那亓翎阁阁主,亓翎阁曾是个杀手组织,如今也接杀人的活计,您万要小心。
      若您不信,可用普通的迷药验证,若他真的是亓翎阁的人,必不会喝的。
      郭镇眉头皱了起来,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可能呢?郭镇不知所措,且不说这个消息是真是假,就说这消息是谁送过来的?
      这人明显是要离间他与阿凉,难道是五公主?
      不过,这亓翎阁是什么地方?
      郭镇想着便将那纸条烧掉了,思前想后的他决定去问问别人。
      他去找了秦守,之前军中的消息整合全都是秦守做的,他觉得他应该知道。
      “你听过亓翎阁吗?”
      一见面,郭镇就直奔正题,他觉得他和南宫凉被人盯上了。
      ........
      两个时辰前。
      郭镇还未下朝,老秦将药端给南宫凉,“公子,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不能犹豫了。”
      南宫凉将喝完的碗放下,并未说话。老秦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不点头什么都没用,便在一旁等着。
      “不能再等一等吗?”
      “不能了,这是最后的时间了。”
      南宫凉沉默良久,终是叹了口去,点了点头。
      ......
      “将军,这亓翎阁是一个异常神秘的组织,之前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个杀手组织。这任阁主上台后改了名字,也不专职杀人了。据说只要给的条件足够诱人,亓翎阁就会帮你办事,达成你的目的,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对五感很灵敏。”
      “什么意思?”
      “拿嗅觉来说,你身上有迷药,就算你们隔了十步之远,他们都能闻到。”
      郭镇知道了那纸条上的迷药什么意思了。
      “这任阁主叫什么名字?”
      秦守无奈的摊了摊手,“将军,您把我当成什么了,这么隐秘的事情我怎么知道。”
      郭镇眉头皱起,没等秦守说什么,摆了摆手就回去了。
      这中间一定有问题,不然为什么突然有这么一张纸条。郭镇的眼睛里容不下沙子,他相信南宫凉,但是他更怕中间忽略了什么小细节,他怕他的家人受到伤害。
      回去的路上,他悄悄的买了瓶迷药,买时还特意问过老板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郭镇看着瓶装的迷药,这戴在身上也没什么味道啊。
      郭镇坐在亭子中,石桌上面的是酒,郭镇倒了一杯后将迷药也倒了些进去,拿起细细的闻了闻,想看看是否有味道。
      郭镇将杯子放下去,什么味道都没有。只是他真的要来试南宫凉吗?不说别的,信任是很重要的啊。
      郭镇烦躁的在亭子中走来走去,此时南宫凉来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向郭镇,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来什么。
      随后看见桌子上倒好的酒,端起后一饮而尽,郭镇再看见他拿起酒杯时心中一惊,以为他闻到了,但下一秒看着他往嘴里送心中顿时害怕了,刚想夺下来他却已经喝完了。
      喝完酒壮胆的南宫凉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荷包,上面绣着歪歪的鸭子,让人看一眼就觉得难忘,丑到了极致。
      “这是我几天跟娘学的,虽然不及娘的万分之一,但我会努力的。”
      南宫凉一口气将话全都秃噜出来了,郭镇接过荷包,手开始颤抖,他抓住南宫凉快速收回去的手,上面有很多伤口。
      “很疼吧。”
      “没事的,镇哥哥,等我再练练,下次绣个好看的给你,这样我不在了,它也....”南宫凉还没说完,身体猛地一下停住了,接着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南宫凉倒了下去,身后的老秦接住了他。
      “镇哥哥,别喝那酒,酒里有东西。”
      说话间,血从南宫凉的嘴角又涌了出来,郭镇伸出手将南宫凉嘴角的血擦去,但是不管他怎么擦,南宫凉的脸上还是有血迹,郭镇的手上沾满了南宫凉的血,所以不管他擦得再用力,都不会擦净的。
      “我知道,我....那只是迷药而已,我没想到,我....”
      “迷药?那东西会将公子吃下的药解了,你....公子,我去找薄玄。”
      老秦对郭镇的称呼都变了,轻轻的将南宫凉放在地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坚持住....”
      郭镇紧紧的抓着南宫凉的手,但是南宫凉却没再看向他,眼中的焦距渐渐对不准了,只有耳边的声音没有停下来,他现在的眼中已经看不清郭镇了。
      他平日里吃的药不是解毒的,他吃下去的东西就是毒,他的身体是以毒攻毒在吊着,如今药效解了,平衡被打破了。
      这真是一场赌,南宫凉心想,他能感觉到握着他的那只手越来越热,可是好端端又不是火盆,怎么会变热呢?
      而且怎么有雨落在脸上?不对,没有雨声,再说亭子里怎么可能会进来雨呢?
      突然,南宫凉恍然大悟,是郭镇哭了,他为什么哭呢?是因为他真的不行了吗?对啊,他的手越来越热,不就证明他自己的手越来越凉嘛。
      南宫凉费力的张开嘴,昧着良心气若游丝地说,“镇哥哥是想娶新娘子了吗?那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啊,我不会缠着你的,真的。镇哥哥,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扬在海里吧,这样就省得有人来给我挫骨扬灰了。”
      郭镇趴在他的耳边听着他的话,心中的悲痛快要将他淹没。他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甚至都忘了将他抱到床上。
      郭父郭母到来了,这边的动静这么大,他们很快就赶来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看见自家儿子的样子,心中很难受,他们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
      “镇儿,你先将阿凉抱进屋去,地上太凉了。”
      “对,进屋。”
      郭镇擦了擦眼睛,将南宫凉抱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像抱着珍宝一样,生怕他磕了碰了,一步一步小心的走进屋中,将他放到了床上。
      郭镇跪在窗前,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拿起南宫凉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扇,可南宫凉的手没有丝毫力气,郭镇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没事的,我不怪你,我从没怪你。”
      南宫凉的声音传来,郭镇贴在南宫凉的嘴边,生怕漏听了哪句话。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都没说。”
      “不着急,等你好了,你想说什么都行,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我没有怨言,求求你,求求你好起来。”
      郭镇已经是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的撕心裂肺。
      “我怕我不说,就没有机会了,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南宫凉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声音停止了。郭镇的手颤抖着探了探他的鼻息,郭母依偎在郭父的身前,二人紧张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
      “还好,还好.....”
      三人都松了口气,郭母让人打来温水,原是想帮他擦擦血迹,但是郭镇坚持自己来,郭母拗不过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喝了有迷药的酒,吃的药就没用了。”郭镇轻轻的将血迹擦下来,这时候他也缓过来些。
      “哪来的有迷药的酒?”
      “我放的。”
      “你没事整那东西干嘛!”
      郭镇没有说话,郭母气的就要上手去打他,还好郭父及时拦住了。
      “夫人,夫人,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大夫啊。”
      “大夫呢?”郭母用杀死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郭镇。
      “老秦去找薄玄了。”
      郭镇的眼神变得有些空洞,眼睛一直没离开南宫凉,他不敢想象没有南宫凉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不敢想象失去南宫凉的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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