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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撒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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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镇穿着南宫凉的衣服出门了,老秦没有跟来而是留在了府邸。
马车中郭镇坐在南宫凉的旁边,轻轻坐在侧面。郭镇这才注意到轻轻的衣服和往常很不一样,就连行为举止也拘谨了许多,甚至此时坐在车中,手还在紧紧地攥着帕子。
“没事的,轻轻,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有我。”
南宫凉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头上揉了揉,郭镇笑着看向南宫凉,“没事的,还有我呢?你放心吧,我和阿凉不会让你受到欺负的。”
车轮一圈一圈的转动,周围的声音也从寂静变得嘈杂,他们进城了,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到了周老将军的府邸。
在等人进去禀报的时候,轻轻更加紧张了,脸上神情也是南宫凉很少见到的不安。
很快,一个年纪看起来跟周老将军差不多大的老夫人出来了,那就是周夫人。
周夫人一看见轻轻就热泪盈眶,双手紧紧的拉着她,泪眼婆娑的望着她,嘴里还说着真像啊!轻轻不知所措的看着南宫凉,周夫人看了看郭镇,又看了看南宫凉,二话不说就要行礼,要谢谢他救了他们周家唯一的血脉。
轻轻阻止了她,她从一开始就有些无措,她有很多不明白,她特别想问一问,既然他们这么有势力,为什么当年不来救他们。
但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他们到底是不是她的外祖父母。
周夫人带着他们进了府,将珍藏多年的周母的画像拿了出来,虽说南宫凉只是在小的时候见过她,记忆没有特别深刻,但在看见画像的那一刹,他记忆中周夫人的样子顿时清晰了。
轻轻看着那画像,记忆中模模糊糊的样子也有了实体。
周夫人还拿出了一把钥匙,她说一个小吊坠在她女儿的身上,那是周家的传家宝。
其实它本不是什么宝物,只是周家前人的定情之物,传了下来后才成的传家宝。
那小巧的盒子吊坠现在就在轻轻的脖子上挂着,轻轻用钥匙打开了它,里面是一个小纸条。
那吊坠是在当年他们灭谷的时候,母亲亲手放在她的身上的,多年来一直没有离开她,所以说里面的东西一定是母亲放的。
那纸条上是轻轻母亲的名字,还有她的父母,相公以及孩子,这就证明了周夫人真的是轻轻的外祖母。
祖孙相认,周夫人抱着轻轻哭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要谢谢南宫凉。
当晚轻轻没有跟南宫凉回去,而是留在了周府,好好的跟周夫人说说话。
郭镇送南宫凉回府,但是身上的衣服却没有脱下来。
南宫凉问郭镇二老对他的态度怎么样?郭镇支支吾吾的没有说出来。
“二老不能接受我,这是人之常情,我早有预料。”
郭镇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同时也没有落掉雪儿那个不定因素。
“既然轻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回去吧,不能再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如今战事已平,我们之间也已经没有什么了。”
郭镇很慌乱,搜肠刮肚的想着才能留下他?
“轻轻还在周府呢,她之后会不会留在那里都是一个未知数。要是她想回来找你,你却不在,怎么办?”
南宫凉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在怎么办?当然是回家找呗。
但是他却不能这么跟郭镇说,毕竟他只是想让郭镇主动挽留他而已,又不是真的想走
“那我再看看情况吧。”
郭镇在心中忙的去想对策,怎么样才能稳住南宫凉,打消他要走的念头呢?
当夜郭镇回去,郭母带着雪儿站在门口等着他。
郭镇偷偷地叹了口气,“镇儿,你今日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娘,我去了周老将军的府邸。”
“跟着那个男人一起去的?”
郭镇点了点头,看着郭母要生气的样子,“这件事情就是跟他有关,我只是陪着他去的,不然我去那里干嘛。”
郭母很生气,伸出手来揪住郭镇的耳朵,“你放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家不陪,陪个男人做什么?”
郭镇笑了笑,拉着母亲进屋,“你们都在这呆着,我要跟娘说说话。”
“娘,今日是贵妃有东西让我交给南宫凉,我怎能不去?而且,娘,孩儿求您了,别逼孩儿了。”
郭镇扶郭母坐在了椅子上,随后猛地跪了下去。
郭母看着郭镇这有些熟练的动作,要不是听闻南宫凉脾气好,她甚至开始怀疑她的儿子被那个男人....
“你这是做什么?”
“求您别逼我,就算我要娶女子,我也想找个自己喜欢的,而不是您喜欢的。”
从那之后,郭镇每日的生活都被看得很紧,他没有机会去看南宫凉。
所以郭镇基本每日下朝后都会去军营跟秦守和朱力在一起,面得郭母不知道从哪里插针把雪儿安排进来。
朱力也会带着郭镇和秦守在城里转一转,因为还有一些人想认识认识这个年少有为的将军。郭镇的心中确是烦躁的很,他很想去看南宫凉,但是无奈目前看得实在是太紧,他没有办法,决定在晚上去找他。
正巧当天晚上郭母拿了两块料子,想要给他量身做衣服,因为他多年不在家,郭母不知道他的尺寸,所以特地来给他量一量,那料子一块是黑色,一块是蓝色,看起来很是般配。
郭镇看到它们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南宫凉之前送他的那件衣服,他想着也要送给他一件衣服,用他自己的料子。
郭镇说自己累了,让母亲先放着,等明日再来量尺寸。
当夜,他就带着其中的一块料子去了南宫凉那里。
南宫凉正准备睡觉,忽听见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他身体原因使他不能再听见远处的动静,只是郭镇整出的动静着实有些大。
南宫凉为了安全起见,让老秦在墙根底下放了一些罐子,所以郭镇跳下来的时候很荣幸踩到并弄出的声响,让南宫凉很轻易的听见。
轻轻不在,老秦刚刚出去,这个时候如果真有什么人来,对于他说可是十分的不利的,就他现在的身体绝对不可能再动用内力。
南宫凉拿着之前向秦守讨要的那把剑站在门后,准备给来人一击。
郭镇悄悄地推开门,想着给南宫凉一个惊喜,只听耳边有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忙的侧身一闪,就看见南宫凉拿着把剑要刺向他。
“阿凉,是我。”
郭镇故意露出难过的表情,南宫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好睡觉,跑这来做什么?”
郭镇将剑从身前移下去,笑嘻嘻的说,“娘得了两块料子,想做衣服,然后我还不知道你的尺寸,就想着拿来比划一下,赶明儿好做衣服。”
南宫凉摸了摸衣服料子,随后将剑收起来。
“这是娘给你做衣服的料子吧,你拿来给我娘会生气的,赶快拿回去!”
郭镇故意像个小孩子一样,摇了摇南宫凉的胳膊,脸上露出不太开心的表情。
“我不,我们要一起,给我的就是给你的,你看我的料子都拿来了,赶明儿你一定要穿上这件衣服。”
南宫凉看着郭镇这个样子,吃惊地摸了摸他的头,温度正常。
“这几日你在城中都干了些什么?现在怎么如此的幼稚,我听闻府中的人说,朱将军带你在城里游玩,怎么玩着玩着你就成这副模样了?”
“阿凉,你这是在嫌弃我吗?”郭镇故意问道。
“可是我看他们撒娇都是这样的啊,虽说阿良是男子,但是我们确实已成了夫妻。所以说,阿良,我的撒娇对你有没有用啊?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要是有用的话,我还可以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
南宫凉无奈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在战场上的将军吗?怎么变得如此的幼稚?
“你的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那些士兵们见到,岂不是要被他们笑掉大牙?”
郭镇心中很是委屈,他从来也没有这样过,他也不明白,尤其南宫凉还是个男子,他现在到底算什么?难道他真如他们担心的那样,喜欢上他了吗?
“阿凉,我其实有些害怕,我怕你离开我,你总是说走啊走啊的,你到底想去哪里?虽然说我开始的时候目的并不是很单纯,但是现在跟你认识之后,发现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我是真的很想帮你。”
南宫凉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不能沾,他现在是更加深刻的感悟到了。
南宫凉的目的本来就是想让郭镇挽留他,并不是真的想走,所以他一定要把握好时机。
“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个你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的秘密,我就相信你,就不走了。但是你可要想好,你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会不会告诉别人呢?或者说会不会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个秘密呢?”
郭镇想了想,他没有什么秘密,而且他相信,即使他真的有什么秘密,阿凉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郭镇思前想后倒是真发现了一个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的事情,就是他脖子上的那块玉。他将那块玉拿出来告诉南宫凉,“这个应该是前朝太子遗孤齐凉的东西。”
郭镇处在回忆中将那些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宫凉,却没有发现他那不太对劲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