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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狼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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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终于离开了郭镇,当他来到南宫凉的马车里时,南宫凉正坐在那里吃糕点。
“怎么样?”
“公子真是神机妙算,竟如公子预想到的一样。”
南宫凉没有看向他,只是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不满,“老秦,什么时候连你也变得这样奉承了。我会那么说是因为郭镇这个人,这样的人若不是身处战争中,是做不了官的。”
“为什么?”
“因为,他太干净了,而且也太蠢了。有些事情当时没多想,事后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朝廷给他将军,只不过是想让他为他们卖命罢了,这一个尽心尽力,什么都不图的将军,多让上面那些人省心啊。”
老秦点点头,随后从怀中掏着什么,“公子,吃一颗吧。”
外面的火升起来了,为了不被郭镇发现,南宫凉的马车里没有点灯,只靠着外面的亮光勉强视物。
但他无比清晰准确的看见老秦的动作,老秦只觉得公子好像皱了眉头,随后他掏药的手就被某人怼了回去。
“嘘,狼崽子来了。老秦你出去巡逻吧,轻轻还在外面,我去找她,而且我也好久没运动了。”南宫凉最后的笑容让老秦打了个哆嗦。
没有人发现一个黑影闪出了营地,南宫凉拍了拍在树上吃糖的轻轻,结果却险些吃了一拳,忙的侧身一闪,这才免去了掉到树下的惨剧。
“你干什么!”
轻轻压低了声音,生气的说。要不是怕被别人听到,她刚才就喊出来了。
“走吧,狼崽了来了,咱们得打狼去啊。”
南宫凉笑嘻嘻的说道,看着被吓到炸毛的轻轻,心情竟出奇的好。
南宫凉带着轻轻小心的迂回到那几人的后方,因南宫凉练的功法的原因,他从小就被训练得感知很灵,能轻易的闻出味道,在何方,有几人。
人的身上都是有味道的,或许他自己不知道,但别人肯定能闻出来,尤其是南宫凉。
月光下,有六人正小心的观察粮队。
南宫凉从袖子中甩出两枚银针,那两枚银针刹那间没入树上两人的脖子中,且穿过脖子钉进了树干上,两人的尸体就那样被钉在上面。
其他的同伴往上望了一样,似乎在怪他们为什么弄出了动静,却什么都没看到。
就在银针没入时,轻轻和南宫凉悄无声息的来到树下的两人身边,趁着夜色,将手下的头快速的一拧,然后小心的放下,没弄出一声。
只剩下两人,南宫凉轻轻的上到树上,等到那人发现树枝往下沉了时,已经晚了,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南宫凉一手刀劈晕了,怕他掉下去弄出声响,南宫亮拽着他的颈子等待轻轻。
就在南宫凉劈晕那人的时候,轻轻也悄悄的上了另一棵树,但那人就没有旁边的人幸运了,轻轻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将匕首刺了进去,很快,那人就没气了。
那人虽然没有前几个人那么幸运,但是已经是比他隔壁的兄弟幸运多了。
那个被选中的可怜的幸运儿,被南宫凉扔给了轻轻,轻轻扛着那人跟着南宫凉往远处走去。那壮汉的身量看起来能装两个轻轻,但轻轻依旧没有什么反应,面不改色的扛起那个大汉。
“轻轻这力气似乎大了不少啊。”南宫凉赞叹的看着轻轻,轻轻略带怨恨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把大汉绑在了一棵树上,这里距离郭镇驻扎的地方很远,丝毫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声音传过去。
“是啊,多亏你的折磨,不然哪有我今天的力气。”轻轻阴阳怪气的说。
南宫凉没有接过话,而是说,“把他弄醒。”
轻轻上前左右开弓,“啪啪”几声后,那人的脸又红又肿,但仍没有要醒的意思。正欲上前再打几下,却被南宫凉拦住了。
“好了,一会儿你把他打成猪头了,还能说出话来吗,我来吧。”
南宫凉站在那男人面前,仔细地看了看男人,男人壮的像头熊一样。虽身着中原服饰,但这味道....和那些人一样。
南宫凉毫不避讳的在轻轻面前扒了那人的衣服,胸前全是伤疤,而胸口处有个狼头纹身,“果然啊,草原十二狼王的手下。哎呀,轻轻,你说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也是狼王的手下。他们可是记仇的很,我好怕啊。”
轻轻看着南宫凉那兴奋的面孔,眼中仿佛冒着丝丝绿光,心中直嘟囔,害怕?她可没看出来,她倒觉得,那是兴奋吧。
南宫凉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月下冒着寒光。下一秒拿匕首就落在了那人身上,他先是在狼头旁边划了一道那人没什么反应。
又蹲下来,在那人的脚踝上方狠狠的划了一道,鲜血开始涌了出来。
“啊”,那人醒来便知道不妙。如今他被绑了起来,胸前的衣服被扒开,最糟糕的是纹身和脚踝附近很疼。
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是谁?”
那大汉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镇定的问南宫凉是何人。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来了?”
大汉看着眼前的人,与郭镇等将领的面貌都对不上,心中笃定此人不知道他的目的。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或许是个劫匪,毕竟这条路上的劫匪不少。
“放了我,我和你们的目的不一样,或许我们可以合作,事成之后,我不要钱。”
看着眼前的人把他误认成劫匪,南宫凉内心十分郁闷,他这么帅怎么能是劫匪呢?
谁家劫匪如他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
南宫凉摸着自己的鼻子接着说,“你不要钱?那你要什么?粮吗?”
“我要人命,只要领头那人的命。放了我,我们谈谈。”
南宫凉把玩着手中的刀没有理会那人,突然,南宫凉趁着那壮汉不注意,又一刀划到了手臂上,男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看着那人没有被合作打动,心中便知不妙,眼神中的恐惧开始多了起来,一开始假装的镇定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你是谁?我警告你啊,不要动我,我可是草原十二狼王的手下,你要是动我,就是与草原为敌。”
南宫凉冷哼了一声,“十二狼王?我还不放在眼里,别提你一个小小的狼头,就是十二狼王一起来了,到了我的地盘,都要听我的安排。”
说罢,手又快速的动了,轻轻都没看见南宫凉是如何出手的,那男人的一只胳膊已经被砍了下来,而南宫凉的手中只有那把小小的匕首。
“啊”的一声,传出了很远,树上的鸟儿都被惊动了。
但南宫凉似乎是越来越兴奋,“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能救你。实不相瞒,在抓你前后,你的那几个同伴都被我们杀了,所以你也就别左顾右盼的了。”
那壮汉满头大汗,疼的险些昏了过去,被砍掉地地方鲜血直流。
“你也别看了,把你那心思收收吧。每个狼王手下都有十二个心腹,且他们从不单独行动。所以这回,你的狼王也来了吧,只不过他应该是在前方什么地方埋伏,而不是这里。所以你的声音,更没有用。”
南宫凉将匕首贴在男人脸上擦擦血,又低头闻了闻那把匕首,像是自言自语般,又仿佛是在他耳边故意说,“这味道真臭啊。”
“最后给你个机会,你们多少人来的这里,怎么来的?你们的粮草还剩多少?”
男人用吃人的眼光看着他,“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说完,把嘴抿的死死的。
南宫凉惊奇的看着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这家伙只是个小兵,竟也敢拿死来威胁他,果然,一定是太久未出来的缘故。
“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我困了,你去吧,要小心些呦,不要把恶心的东西沾到身上。”
南宫凉靠在旁边的树上,轻轻得到命令后,拿着匕首快速的将壮汉的另一只胳臂砍了下来。虽然轻轻已经觉得快了,但是比起南宫凉的速度还差些,手上也沾上了血。
“草原部落违背协议,竟使战争延续了这么多年。对草原来说,这些人都是英雄;但对中原来说,这些人是饿狼。”
看着轻轻举起匕首,南宫凉不紧不慢的说,“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这么凶残,小心嫁不出去。赶紧来最后一下子吧,要是全卸下来,这血腥味别再把什么野兽招来。”
轻轻用着凶残的眼光看向南宫凉,随后手上的匕首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男人的心脏,但轻轻的眼睛却没离开过南宫凉,那架势好像把男人当成南宫凉一样。
“不是你教我的吗,现在还让我不要凶残,你怎么不说你不教啊。”
“这不是得结合实际嘛,这要是荒郊野岭还好说。可现在这荒郊野岭附近有好些人,万一把人招过来这可如何是好啊。”
看着南宫凉毫不在意地笑和欠揍地解释,轻轻将匕首拔出来,转身到不远处的小溪边洗手去了。
南宫凉惊奇的发现那边还有个小溪,忙的也跟了过去,仔细地洗了洗。
因为碰了他们,南宫凉总觉得他的手上有那些人的恶心味道,“难闻死了。”
洗好后便带着轻轻回去了,营地里此时还很热闹,但仍然没有发现有两人悄悄地进入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