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行之不死岛》木可了

26、第 26 章

　　窝去，什么东西来了！
　　龙侠胆战心惊，四面而来掷地有声的脚步声宛如千军万马。

　　‘…’洛矶也停下步子，躇足观望，轰轰巨响，震动之剧烈仿佛山洞都要崩塌了，如此浩大的声势，是有多少人…不好，若如此数量巨大的人都涌入这个山体腹洞…
　　呵~有点意思。不死大军，好狂妄的自称…拭目以待的好戏终于要上演了，也不亏慕白耐着性子，陪玩了全程。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头子的研究已经到这一步了…哈哈，哈哈！来得好，逼得好，若不是这群鲁莽之徒，今日我岂能看到我梦寐以求的不死大军，公羊巫云第一次觉得这群人没那么讨厌。

　　“吼！！！”
　　一声爆吼，宛如雷霆之怒。
　　“吼！吼！吼！吼！吼……”
　　一呼百应，群尸浩荡。

　　迎面冒出密密麻麻的尸群，在场的各位无不色变，虽说这群声势浩大的不死人没有之前实验区的那些那番恶心断手缺脚，其面貌与常人无异，单独看起来并不比之前令人惧怕。只是，它们那暴鼓的冰幽红珠，和整齐统一的动作…

　　若是听人话，听指挥，那就令人胆战心惊了！

　　哟，原来那小可爱是领头人~慕白了然，那片区域关了些东西原来是这么用的。

　　领头红衣，虽似人型，却满身悍肉暴肌，只有满头红发和早已变型的婀娜身姿还依稀看得出来是一个女子，只不过满面伤疤和疮痍让女子原有的容颜无迹可寻，剩下的只有丑陋和可怕。

　　“…这、这是！”龙侠冷汗直流，这不就是方才在实验区看到的那怪物！怎么，怎么把她给，给放出来了！
　　“……”洛玑同样心惊，能操控这些东西……
　　她将目光转向公羊裘，此人太可怕，此人的医术太可怕。

　　“啧啧！啧啧！”看多么美妙，多美的场景。
　　问世间有谁能想象，问世间有谁能做到！

　　“岚，将她们拿下。”
　　“吼吼！”
　　红衣领头怒吼一声，便直直奔向慕白。
　　随之而来的尸群也分散开来，欲将一个不小的研究室团团围住。

　　“呵~胆子不小嘛。”第一个就冲着姐姐来，慕白轻笑，挥袖迎上。

　　薄掌轻挥，掌风四射，掀起层层气浪。
　　“……”红衣女子驻步，看了眼一掌打到自己胸前的慕白，面色不改，红珠一冷，伸爪便勾。

　　‘！’慕白急退三步，看了眼被勾出一道划线的白衣，黑眸暗了暗。若是常人，不，就算是青阶小儿，她的这一掌也足矣让其筋脉具废，而她却毫无反应，不，准确的来说是毫无感觉。

　　但是，真正让慕白心惊的不是无感的问题，而是刚刚就算是一具习武之人的躯体，这一掌的威力足矣震其爆裂，这说明了这具身躯的强度很高，高到不亚于青阶之气全全附于外身，还有刚刚那一爪的速度……

　　“啧啧，凭你可不是她的对手。”岚可是我的倾心之作，不靠任何气，仅仅只凭人类身体的无限可能，不断的刺激和超越！啧啧啦，天下人追求的无上武功有何用，还不是敌不过他的小小改造，啧啧啦，啧啧啦！

　　面对着一个个被改造过的人将她们缓缓包围住，洛玑心慌但她更不解，她不明白公羊裘真正的意图。
　　“作为医者，你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何。”洛玑不明白，公羊裘用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制造出了一批批行尸走肉，到底有何意义。
　　“啧啧，你就是那个解了小姝毒的医士。”公羊裘自认为能解小姝的毒的人，天下没有几个。能解之人便是外界医术界顶峰之人，公羊裘原对此人还有几分期待，没想到，还是让他失望透顶，女娃开口便是如此愚蠢。
　　“你在害人。”医者之根本是救人，是将生命延续下去，而不是将人变得不是人…

　　“你是医士，那你应该明白作为一个医者，如何判决生死。”公羊裘现在心情不错，所以倒有兴致和洛玑唠叨几句。
　　“心跳。”
　　“没错，那他们有无？”
　　“…有。”没错，这也是洛玑曾最不解的地方，但是她有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为什么她要先入为主的假设这些人原本就死的，她不相信起死回生，但她还是相信有人可以将本来就活着的人变成活不活死不死的无感人，就如少数民族中流传的蛊人一般。而这点早就从公羊巫云所需要的是活人实验体而不是死尸就可以看出来不是吗。

　　“既然有心跳，所以，他们不算死，算活，是吗。”啧啧，公羊裘要看看这个年纪轻轻医道不浅的女娃还有没有可取之处。

　　“…是。”从医学的角度来说…

　　“啧啧、啧啧。”不错，不错，倒是个理智的女娃，没有公羊裘想象中的那么世俗，“那你听仔细了，他们原来仅仅是死尸，死尸一具。”
　　“啧啧啦，啧啧啦，你说我的所作所为有没有意义！”

　　‘！’
　　起死回生…超越生死…他真的做到了？

　　“同为医者，你应该是可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的，啧啧，啧啧，你还能说这无意义吗，这是在害人吗？”

　　洛玑无言以对，其实用理智思考她甚至想敬佩想膜拜眼前的人，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是怎么打破生死的桎梏，他是怎么突破生命的，作为医者，她没有理由不去崇拜，不去向这个人学习，但是情感上，可是于情于理于人道上，她怎么能赞同这些做法。
　　各种对立的想法充斥在洛玑的脑子里，想起鬼面人，想起村子里的人，想起小孤女，想起小飞…洛玑还是不能苟同，以至于说出了一个她自己也不那么相信的理论，“他们没有灵魂。”

　　“灵魂，啧啧…啧啧！”天资奇佳又如何，小小年纪医道不浅又如何，不还是一个庸俗之才，“啧啧…啧啧啦！”

　　“……”洛玑曾经也觉得这可笑，但是现在能让她区分否决的，只有这个…

　　“灵魂多么可笑的东西！啧啧…可笑！可笑至极！”公羊裘可笑又可悲看着所谓医界的翘楚，“你知道人失血过多会死，人被刺中了心脏会死，人砍了脑袋会死，但你想过是为什么吗？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洛玑沉默。
　　“是因为灵魂吗？不是，从来都不是！人从来没有灵魂，我们都是血肉之躯，我们会思考会抉择会爱欲情仇，仅仅因为它！因为这里。”

　　“脑子？”
　　“对，这里才是人体最奥妙的地方。心脏可以为生命提供动力，而这里才是所谓的灵魂，人的爱欲情仇喜怒哀乐都在这里。”

　　如果说一切都是有迹可寻的，人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都是可以操控触摸的，“那气呢？习武之人所孕育出来的气，这个又如何解释。”

　　“啧啧”不错，女娃，能看到这点倒又是让公羊裘对洛玑心有好感了，“确实如此，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一个方面。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找到了那个东西，那时，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什么东西？”

　　“啧啧…”公羊裘直指尸群，“就是那个让他们死而复生，并维系他们生命的奇妙之物。”
　　‘！’
　　洛玑沉言，“你是说他们的心跳很慢，但却依旧足矣活动，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
　　“对。”

　　洛玑发觉了不对劲之处，“…他们的心跳很慢。”…很慢…这会是他们区与常人的原因吗…

　　“对，这就是那东西的神秘奥妙之处。只要心跳慢了，生命就可以无限的延续。”
　　无限的、生命…多大的诱惑，多大的奥秘，不说医者，就是普通人都无不渴望，无不想要探索，“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知道，我只知道它存在，可是我找不到。找不到！”提到痛心处，公羊裘情绪更加高涨，他孤掷一求的呕心研究，不就是为了那个东西，为了证实他的理论，“我找遍了人体各处，我研究了各种体质可是我就是找不到。但是我知道她们就在那里等着我发现。她们是有生命的，她们可以像瘟疫一样四处感染，只不过途径不一样。我试过，我验证过，只要被她轻轻一划，她们就从这里转移到了另一个生命体。她们破坏大脑，却让心脏残存一丝，甚至是让心脏复苏。然后，改造人，控制人，让人服从。多么美妙的东西，只要我抓住了她，一切怪病就不再是问题。”

　　“她…听着倒更像一种病。”
　　“不，不一样，她是奇迹，是超越！”

　　“她就是源头？”洛玑看向红衣女子，这个已经慕白纠缠过百招还不分胜负的改造人，那种能延续生命的东西就在她体内？
　　“没错，她就是母体，能为我源源不断提供实验体的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