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窥探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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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已经被警察们团团围住，封锁起来。
而除了警察以外，还有比狗鼻子还要灵的—一群记者们在外围跃跃欲试的想知道现场的具体情况。
当然，这群记者们都在外围，只是叽叽喳喳的报道着现场情况，给最新新闻留下个“请听本台记者后续报道”的断句。
此时，高武治正观察着这具女尸，听着法医的即时报告，陷入沉思。
不过他的沉思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那声熟悉的“高刑警”打断。
他扭头，整张脸露出苦恼的“又来了”的表情。
是崔洪珠。
她挥舞着手，很轻易就吸引了他的注意，不过他果断转头不想理她。
很快就有女高声。
“高刑警，请问被害人目前什么情况？是一起意外吗？”
“请问武珍市北部署警五点接到警情，六点才……”
高武治熟练又无奈的走过去捂住了崔洪珠的嘴巴，以免这位案来疯记者又习惯性抽疯。
在他走到崔洪珠面前，她抓起他的衣领嗅了几下，肯定的说:“你喝酒了。”
高武治抽掉崔洪珠手里他的衣领，警告道:“昨晚喝的，你到底想干嘛？”
“我怀疑这不是一起意外作案，”崔洪珠结合她之前做过的一起案子，无论是时间和地点都有相似处。
高武治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有进展会通知你的。”
崔洪珠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向他介绍起组里最近新进的实习生。
姜雪珠在崔洪珠的介绍下，赶紧冲高武治尊敬的喊到:“高警官好，我叫姜雪珠，是崔前辈手下新来的！”
高武治看着眼前这个粉粉嫩嫩，像个软糯团子一样的女孩，扭头看了一眼凶案现场，“一下子带这么大场面？”暗示崔洪珠，这能受得住？
崔洪珠点点头，明显对新来的实习生很满意。
姜雪珠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有些惊喜的说:“我看到我的邻居了！”
高武治顺着这个新新实习记者的目光看过去，正是一个在人群和命案中间维持着秩序的治安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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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熟人的姜雪珠走向了郑巴凛。
郑巴凛看着她，问道:“你怎么在这？”
姜雪珠从兜里拿出实习记者证，在他眼前晃了晃。
郑巴凛若有所思，他有看向一旁的刑警和女记者，露出有些虚弱的笑容。
在一旁的同事也恰到好处的吐槽道:“听到尖叫，我们就赶紧过来了。这小子在你们来前吐了半天了。”
郑巴凛有些不好意思的自我鼓劲:“我会适应的！”
高武治并不太在意一个治安巡逻警是否有些胆怯，不过他注意到这两个警察距离凶案报警的时间，几乎属于和清洁工人一样的第一目击者了，习惯性的网罗证据，“你们到这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郑巴凛和他同事两人摇头。
当时只注意到尸体，光顾着吐了。
郑巴凛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鼻子比较灵，闻到了很重的臭味，不像垃圾堆的，所以马上就吐了。”
高武治走到尸体旁，面目全非的尸体散发着掩盖在垃圾堆中的尸臭味。
他伸手摸向尸体，尸体苍白僵硬，比正常死亡的尸体感觉更凉。
在死之前，她恐怕还呆过冰箱……
这个案子……高武治隐隐感到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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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起案子的最先见到者，新来的实习生认识的熟人—郑巴凛，崔洪珠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等到刑警搜罗完证据，不再需要巡逻警察支援时，崔洪珠马上熟门熟路的拉过郑巴凛，询问起最新的凶案第一视角。
高武治一脸无奈，最后追了上去。
当然结果是既没有阻止案情的泄露，又成了专职司机。
“我也想参与案件搜寻！”
姜雪珠听见郑巴澟在副驾驶正义凌然的申请，愤慨的语气昭示着他对这起恶性凶杀案的不满。
“我们也是！”姜雪珠从后座中央冒出脑袋，微弱的伸着手，“我们也是！积极的参与者。”
正在架势位上的高武治看了眼稚嫩的小巡警和实习记者菜鸟，摇了摇头，“你们以为抓连环杀人罪犯和现在的工作是一样的吗？”
它远远比他们想的更可怕。
高武治：“你们真的见过精神变态吗？他们，是超乎你们的想象的存在。”
高武治的语气比之前更深沉更哀重，蕴含着无限的伤痛，和视若仇敌。
那是曾经在幼年时目睹杀人现场，失去父母又眼睁睁看着兄长被虐打带来的恒久的刻在骨子里的恨。
“他们是你们这种乖小孩无法想象，无比可怕的怪物，得由我这种没什么可失去，只剩下一腔恨意的人来打交道。”
明明是黑夜，姜雪珠却感受到了他暗暗下定的决心。
她歪着头看着高武治坚毅的斜侧脸，想起丹尼尔教授曾经说过的话。
“一个精神变态犯罪者，能给很多人带来巨大的伤痛。而那些伤痛，是不是只要在胎儿时期让筛选出来的基因不存在于这个世上，就能够消失呢？”
变态基因里，99％精神变态1％天才，要为了那1%的天才留下99%的精神变态吗？
姜雪珠垂眸，目光随着车身的晃动，看向了反光镜中副驾驶位上的郑巴凛。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渴望接触到刑事案件的上进的巡逻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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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姜雪珠在同一条回家的路上又和郑巴凛相遇。
郑巴凛勾勾唇：“当记者了？”他看过来的眼神有些狐疑。
姜雪珠迈着轻快的脚步，踩着一道道路灯下郑巴凛的倒影，“今天的案子，你有什么想法吗？”
“是我的话……”案发经过从他嘴中按着步骤描述出来，仿佛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件日常事。连受害人的身份他都做了几个推断。
简洁明了。
和她的想的大差不差。
“为什么问我？”郑巴凛停住脚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雪珠，“你觉得是我吗？”
姜雪珠也跟着停住了脚步，转身正对着郑巴凛。
“不是你。”
这起案件的手法更像是上个月一起深夜小巷杀人的升级手段。
而那起案子，郑巴凛没有时间作案。
“为什么？”郑巴凛看着姜雪珠。
他知道她并不相信他，并且也深切的知道他的本质。
姜雪珠并没有回答他，反而看向了他亮着光的屋子。
郑巴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微一笑，“我小姨。”
她站定了，没头没脑的说：“你去过你小姨家吗？你们一起旅行过吗？”
就她和成耀汉搜集到的资料，郑巴凛的母亲并没有一个妹妹……
她黑色过多的瞳孔在幽暗的路灯映衬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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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会议室内，女人端起茶杯，像僵尸一样板着的脸上在听到消息后也没有丝毫变化。
计划改变了，有些讨厌。
她用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想到陡然出现的碍眼存在，有些心烦，但她知道，一切都在控制中。
反正，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象征。
仅此而已。
试图阻碍这个象征存在的人，就是他们的公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窥探6
，还差 